第1089章 奇想【拜谢！再拜！欠更55k】
第1089章 奇想【拜谢！再拜！欠更55k】
「好好好！」
徐载靖高兴地抚掌笑道。
「若是需要教坊司等衙署配合，行首告诉本王就是！」
刚说完，徐载靖摆手道：「算了，本王派人去教坊司打个招呼吧，命他们一应事项尽力配合。」
「谢殿下！」杨落幽起身道。
「！行首客气了！该本王谢你才对！」徐载靖笑著虚扶道。
坐在一旁的魏芳直道：「主君，不如......妾身这两日就跟在杨姐姐她们身边，有妾身在什么事儿也能快些。」
徐载靖微笑点头：「可以！到时，你身边也要带两个护卫。」
「是。」
「那......」杨落幽与上首的汤大家对视了一眼，道：「殿下，娘子，此间事毕，我等就告退了。」
徐载靖起身伸手作请：「好，此事有些急，本王就不多挽留了。」
魏芳直道：「主君，那妾身也跟著师父她们一起过去，也好..
」
徐载靖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愣之后摆手道：「芳直，你和汤大家她们出去可以，但......排练的地方就放在府里吧。」
「一来在府里你方便些，二来保密也更容易。」
说著，徐载靖看向了杨落幽。
杨落幽躬身一礼，诚心说道：「殿下所言极是，是小妇人欠考虑了。」
徐载靖微笑摆手：「本王也是刚想到这点。」
魏芳直轻声问道：「师父，杨姐姐，你们的乐器可都带著了？」
三人点头。
「那......不如咱们去偏院儿商量一番，明日再去教坊司？」
三人自然无不应允。
魏芳直等人去了偏院儿，徐载靖则回到了书房中。
没等徐载靖坐下，屋外又传来了女使的声音：「主君，主母让奴婢过来请示您一下。」
徐载靖转身走到书房门口，疑惑道：「何事？」
女使低头道：「主君，今日沈括沈大人的大娘子来访，方才聊天的时候，那位大娘子想通过主母买点东西。」
沈括会试科举时，徐载靖乃是副考官之一，说起来也有些师生之谊。
徐载靖更疑惑了：「买什么东西，铮铮她自己做主就是了，何必问我？」
女使道：「说是想买一块又大又厚的琉璃。」
「又大又厚的琉璃？可有说做什么用？」徐载靖问道。
女使摇头：「并未有说。」
徐载靖思忖片刻，道：「走吧，我过去看看。」
很快，徐载靖来到了待客的后院厅堂。
一番见礼后，徐载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沈括的大娘子姓叶，在家里也是读过书的。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叶大娘子道：「回殿下，送来的信里说，官人他在治下发现了一种黑色石液，治下百姓多用此物照明或润滑车轴。」
「您也知道，官人他自小就博览群书，好奇心奇重，便想著研究这石液。」
「可他苦于普通锅釜的盖子遮挡，看不到里面的样子，这才..
，叶大娘子说完，看著蹙眉深思的徐载靖，又看了眼柴铮铮。
「官人？官人？」
叫了两声没反应，柴铮铮上手轻拍了一下徐载靖的手背。
徐载靖醒过神，握了握柴铮铮的手之后，声音略有些高的说道：「存中需要透明的琉璃盖子是吧？给！必须给！再给他送几个透明的琉璃锅釜！」
「不！十个！十套！让他慢慢研究！」
柴铮铮看著徐载靖有些兴奋的样子，心中有些惊讶。
「用不了！用不了的！」叶大娘子受宠若惊的起身摆手道：「那琉璃器具十分金贵，十套什么的，府上太耗费了！」
徐载靖笑道：「什么耗费不耗费的，让存中努力研究那东西才是正理！不过..
」
叶大娘子静待下文。
柴铮铮也好奇的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正色道：「军中猛火油柜使用的燃料，就是存中想要研究的石液，或者称其为石油沉淀而来的！」
「水火无情，存中想要研究此物，可要在安全上上些心。」
叶大娘子闻言，心中瞬间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
可想著方才徐载靖的态度，叶大娘子还是躬身一礼：「多谢殿下提醒，妾身谨记在心，给官人他去信时，定然多多叮嘱。」
徐载靖微笑点头：「好！这两日，本王会让京中的文思院，也同步研究此物。到时存中和他们可以互证有无。」
「是！」
待送别了叶大娘子，跟著徐载靖往回走的柴铮铮，眼中满是好奇的说道：「官人，妾身瞧著您对此事很有兴致？」
徐载靖笑著点头：「不错！」
柴铮铮眼神明亮的看著徐载靖：「难道，此事也和文思院的蒸汽机一般，将来能妙用无穷？」
「若是如此，咱们家在银钱上定是要大力支持的。」
徐载靖赞许道：「娘子所言极是。」
说完话，徐载靖心中暗道：不枉我特地调沈括去猛火油的产地任职。
柴铮铮在旁继续说道：「官人，给太后娘娘贺寿的事情，筹备的如何了？」
徐载靖笑道：「芳直和杨行首她们心中已经有了眉目，明后两日就能见到小样儿了。
柴铮铮颔首：「那就好，说起来，此事是有些匆忙的。」
隔天下午，大周皇宫，太后寝殿附近的琉璃暖房中。
外面很是清冷，在琉璃暖房中却只需穿著一件单衣即可。
翠绿繁茂的果菜中间，系著襻膊的太后娘娘手里拿著一把剪刀，站在爬上架子的黄瓜植株前。
太后娘娘侧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坐在一起说话的赵枋和徐载靖，张了张嘴之后，还是将心中的好奇压了下去。
太后娘娘消息灵通，自然知道赵枋托付给徐载靖的事情。
太后娘娘知道，若是自己问清楚了，寿辰那日的惊喜也就少了。
徐载靖和赵枋所在的位置。
徐载靖微微蹙眉看著赵枋，低声道：「陛下，李才人也想参与此事？」
赵枋颔首之后，朝著有些距离的太后娘娘笑了笑，道：「她入宫有些日子了，朕不去她那儿的时候，她就沉浸在乐舞之中。」
「既然靖哥你说这次和乐舞有关，让她参与一番，也是好的。」
「待事情稍微定下，靖哥你便让你家的魏娘子进宫，和师师她交流一番。」
徐载靖点头：「是，陛下。」
两人说话时，太后娘娘已经摘了一小筐菜果，朝著他们二人走来。
走到近前，太后娘娘笑道：「任之啊，你出宫的时候，别忘了把这些菜果带回去。」
徐载靖起身拱手，笑道：「哎！谢太后娘娘赏赐。」
「母后，我也想吃。」赵枋笑道。
太后娘娘嗔怪地瞪了眼赵枋，道：「和你靖哥抢什么？我这暖房就在这里，又跑不了，你什么时候不能来吃啊？」
赵枋嘿嘿一笑地同时，扶著太后娘娘落座。
看著暖房里翠绿的植株，太后娘娘道：「这琉璃暖房暖和的很，地里有不少虫子呢！
瞧著得让修造所在附近撒些药驱驱虫了！」
赵枋颔首道：「母后放心，我等会儿就吩咐人来做。」
太后娘娘点头，接过擦手的湿帕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叮嘱他们一声，可千万别撒水银什么的，那东西毒性可是厉害呢！」
「当年在荣养院捉住的那几个奸贼，住处就有那水银害人法子。」
说著话，太后娘娘眼中满是感慨地看了眼徐载靖。
太后娘娘说的事情，发生在十几年前，徐载靖也有所耳闻，却不知道里面有这等隐情。
徐载靖朝著太后娘娘点了下头之后，又看了眼头顶的成片琉璃。
透明的琉璃，能让徐载靖直接看到湛蓝的天空。
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徐载靖感受到了衣服上的温热。
「温热...
」
徐载靖嘴里默念了两个字之后，心中又响起了方才太后娘娘提到的水银！
随即，徐载靖眼睛一瞪，心中有个声音响起：透明的琉璃加上水银，那岂不就是.
坐在不远处的太后娘娘，看著徐载靖的样子，关切道：「任之，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徐载靖闻言，醒过神来，躬身道：「回太后娘娘，经您这么一提，小子心中瞬间有了些想法儿。」
「哦？」太后娘娘兴致盎然地问道：「想到了什么啊？」
徐载靖笑道：「就是个能测冷热的小玩意儿罢了。」
太后娘娘指著周围环境，笑道：「你这孩子，这冷热伸手一试便知，哪还用得著测啊？」
徐载靖无奈一笑，道：「您说得有理！所以小子说，那是个小玩意儿。」
太后娘娘笑著点头。
赵枋面露好奇，道：「靖哥，若是做出来了，可要给我看看。」
「陛下放心。」徐载靖颔首道。
半个时辰后，徐载靖拎著一篮子果蔬从宫里走了出来。
和徐载靖一起出来的，还有他在赵枋书房中画出的冷热显像琉璃管」的草图。
这草图送到文思院里之后，自有大周的能工巧匠来制作此物。
隔天上午。
文思院便将手指粗细的冷热显像琉璃管」给制造了出来。
文思院正李诫，亲自将此物送到了宫里。
为了安全，李诫在文思院中制造了数根琉璃管，试验了好几次之后，这才将东西送进宫。
皇帝赵枋也在第一时间，观摩了这个随著冷热变化而升降的冷热显像琉璃管」。
「哈哈！有趣！有趣！十分有趣！」赵枋抚掌笑道。
说完，赵枋侧头看向徐载靖，疑惑道：「靖哥，你是如何有了这等奇思妙想的？」
徐载靖微微一笑：「回陛下，之前营造郡王府时，臣常常同匠人们聊天，也好奇他们为何会给构件留些缝隙余地。」
「匠人们都说，这建材木料，冬冷收缩，夏热膨胀，若不留下缝隙，极为容易变形崩坏。」
「由此，臣便想到了将琉璃管和水银结合。」
赵枋闻言，笑著颔首：「原理如此。」
看著欲言又止的李诫，赵枋笑道：「李院正，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李诫躬身拱手一礼：「陛下慧眼如炬，臣心中的确有些疑问。
「讲。」赵枋笑著摆手道。
李诫拱手应是之后，同徐载靖道：「郡王，在文思院中用沸水试用此物时，我等发现，这里面的水银柱，到了一定地方就不再上涨。」
「啊？」徐载靖闻言一愣。
徐载靖蹙眉看著拇指粗细的琉璃管，心中一时之间也有些茫然。
忽的，徐载靖眼睛一亮，看著李诫说道：「李院正，匠人们做工留缝隙，大小不同的位置，所留的缝隙应该也不同吧？」
李诫点头道：「那是自然！若想观察这琉璃管里的水银变化，定是越明显越好！」
徐载靖摇头道：「不对！不对！这琉璃管中间的空隙应该越细越好，只有这样变化才越明显！」
「是我画的草图不对！将这琉璃管里的空隙缩小，最好和头发丝差不多。」
想著封闭的琉璃管中，肯定有残留的空气，会阻碍水银变化，徐载靖又叮嘱道：「底部的小斗灌入水银之后，务必加热一会儿，让水银充满空隙之后再封口。」
「谨记安全第一。」
徐载靖又叮嘱道。
「卑职明白。」
李诫点头道。
一旁的赵枋笑道：「靖哥，李院正，朕觉著这琉璃管中的缝隙，似乎也可以填些其他东西吧？」
「多做几个，到时观察一番，瞧瞧有没有什么不同。」
「微臣遵旨！」李诫躬身拱手道。
赵枋说完，看向了徐载靖，眼中满是靖哥你要不要补充几句」的意思。
徐载靖点头之后，道：「李院正，沈括沈大人在西北也在研究石油，到时你们或可交流一二。」
「卑职明白。」李诫拱手道。
赵枋笑道：「李院正，你让匠人们放开了研究，有什么利国利民的结果，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微臣遵旨。」
下午，卫国郡王府，徐载靖从暖和的马车中走了出来。
吸了一口下午的冷气之后，徐载靖迈步朝后院走去。
还未抵达后院儿正厅，徐载靖便在院内游廊下遇到了女使紫藤。
看著紫藤的来处，徐载靖疑惑道：「紫藤，你这是？」
紫藤福了一礼，笑道：「主君，郡王妃和几位夫人没在厅堂，都在偏院儿听唱歌呢！」
「哦？是芳直她们排出小样儿来了？」徐载靖问道。
「是的，主君！」紫藤点头道。
「走，带我去看看。」徐载靖笑道。
两刻钟后，柴铮铮、荣飞燕和明兰陪著徐载靖走了回来。
看了眼西边的太阳，嗅著清冷的空气，柴铮铮试探著说道：「官人，不如我和两位妹妹也学著唱一唱？下月一起给太后娘娘祝寿？」
「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荣飞燕附和道。
明兰在旁连连点头。
徐载靖很是认可的笑道：「甚好！我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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