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9章 足够你下半辈子在医院度过
富商激动地接过砚台，当场让助理拿来了POS机。
【滴！交易成功。】
一声脆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楚子昂的脸上。
一千五百万的到账短信，清晰地显示在楚啸天的手机屏幕上。
富商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捧着砚台，对楚啸天连连拱手。“多谢小兄弟割爱！以后在上京古玩界，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楚啸天点了下头，收起手机。
他转身，平静地看着脸色由猪肝色转为铁青的楚子昂。
“你！”楚子昂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血丝。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一万块买个教训，这楚家二少爷真是个活菩萨。”
“什么活菩萨，我看就是个蠢货，被人耍了还帮着数钱。”
“那个楚啸天……不简单啊，扮猪吃老虎。”
这些话比直接打他一顿还难受。
楚子昂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衣领。
“楚啸天！你他妈敢耍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东西是宝贝了？”
楚啸天没有动，只是垂眼看了看抓住自己衣领的手。
“放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忠叔急忙上前。“子昂少爷，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滚开老东西！”楚子昂一把将忠叔推开，力气大得让老人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楚啸天眼神彻底冷了。
他伸手，看似缓慢地搭在楚子昂的手腕上，轻轻一捏。
“啊！”
楚子昂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瞬间没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我说，放手。”楚啸天甩开他，扶住站立不稳的忠叔。
“忠叔，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少爷。”忠叔摇摇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神里，除了激动，又多了一丝震惊和敬畏。
楚子昂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楚啸天。他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你敢动我？楚啸天，你死定了！我回去就告诉爷爷，你……”
“告诉爷爷什么？”楚啸天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告诉他，你花一万块，帮我把五百块的东西炒到了一千五百万？还是告诉他，你当众丢了楚家的人，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看笑话？”
楚子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楚子昂，以前是我没得选。现在，游戏开始了。回去告诉你二叔，我楚啸天失去的东西，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楚子昂一眼，转身就走。
“小友，请留步！”
之前那个认出金星砚的老者快步跟了上来。
“老朽孙国峰，忝为上京文物协会的理事。小友眼力卓绝，不知师从何处？可否赏光，一起喝杯茶？”
孙国峰。
古玩界泰斗孙老。
楚啸天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上一世他只在新闻里见过。
他接过孙老递来的名片，态度不卑不亢。
“孙老客气了。家中有急事，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好，好！老朽扫榻相迎！”孙老见他收下名片，面露喜色。一个有真本事又不骄不躁的年轻人，太难得了。
楚啸天扶着忠叔，拨开人群。
经过那个瘫坐在地上、满脸悔恨的摊主时，他脚步都没停一下。
“忠叔。”
“大少爷，我在。”忠叔的声音还在抖，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去医院。”楚啸天看着前方的路，目光坚定。“给小妹转到最好的VIP病房，用全世界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是！是！”忠叔连声应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两人走出潘家园，身后是依旧嘈杂的人群。
楚子昂独自站在原地，捂着发疼的手腕，看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眼神怨毒得能杀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少吗？是我，楚子昂……对，帮我个忙，我要查个人，楚啸天……我要他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
走廊尽头乱哄哄的。
“把这床位腾出来，仪器撤了。”地中海发型的刘主任翻着病历夹，眼皮都没抬。
几个护士推着车过来，准备拔管。
“刘主任，好歹等家属来啊。”一个年轻女医生挡在病床前，胸牌上写着实习医生秦雪。
“等？他欠了三万多医药费，拿什么等？王总马上带人过来体检，这特护病房必须空出来。”刘主任一把推开秦雪。
病床上，十五岁的楚心语戴着氧气罩，脸色灰败，连呼吸都微弱到快要看不见。
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苏晴挽着王德发走过来。
“哟，这还没死呢？”王德发夹着雪茄，没点燃，在手里把玩，“楚啸天那废物电话打不通？估计躲在哪要饭去了。”
苏晴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德发，咱们走吧，这儿消毒水味太重。楚啸天连自己都养不活，哪管得了这个拖油瓶。”
“急什么。”王德发笑了，“我就是想看看，上京楚家以前的大少爷，现在怎么跟狗一样求我。他要是肯跪下来叫声爷爷，我倒是能赏他点医药费。”
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楚啸天大步走进来。忠叔跟在后面，满头大汗。
“楚啸天？”苏晴愣住。今天这人看着不太一样，衣服还是那套旧衣服，但背挺得很直。
“你还敢出现？”王德发嗤笑，“怎么，讨到钱了？差三万呢，要不要我借你？九出十三归。”
楚啸天没理他们。他径直走到病床前，看着心语。
“大少爷，交费处说心语小姐的账户被冻结了，不收普通缴费。”忠叔拿着缴费单赶过来。
刘主任冷哼。“你们得罪了谁自己心里没数？现在不是钱的事，赶紧把人弄走。”
楚啸天转头看刘主任。“谁让你停药的。”
刘主任觉得后背发凉。他强撑着喊道：“医院规定！欠费停药！”
“好。”楚啸天掏出那张刚入账一千五百万的银行卡，拍在护士站的台面上。“办转院。转去顶楼VIP病房。”
现场安静了两秒。
王德发大笑起来。“VIP？楚啸天你疯了？顶楼VIP一天一万！你拿张破卡装什么大款？”
苏晴也跟着摇头。“楚啸天，你真让人恶心。没钱就算了，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你以为随便拿张卡就能骗过大家？”
楚啸天看护士。“刷卡。预存五百万。”
小护士愣在原地，看刘主任，又看楚啸天。
“刷！”刘主任咬牙，“我倒要看看他卡里有几个钱！要是刷不出来，马上让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POS机拿过来了。
插卡，输入密码。
【滴！交易成功。您的账户余额为一千万。】
机器吐出长长的长条小票。
走廊死寂。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僵住。
苏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小票上的零。
“五……五百万？”刘主任结巴了。
这怎么可能！楚啸天不是被楚家赶出来了吗？连三万块都拿不出，哪来的五百万！
“现在，能转了吗？”楚啸天收起卡。
刘主任额头冒汗。“这……顶楼VIP需要院长签字……”
“不用转了。”
楚啸天突然开口。他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妹妹。
心语的呼吸越来越弱，旁边的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心率下降！血压五十！”秦雪冲上去，“准备除颤！”
“来不及了。”刘主任看了一眼仪器，直接摇头，“多器官衰竭，准备后事吧。就算你有五百万也没用，阎王要人三更死。”
苏晴松了口气。有钱又怎样，人死了还不是白搭。
楚啸天一把推开秦雪。
“你干什么！”秦雪急了，“病人现在很危险！”
“让开。”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这是他来医院路上顺手在药房买的。
“针灸？你疯了！”刘主任大喊，“保安！把他拉开！这人要在医院杀人！”
楚啸天充耳不闻。
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第一重运转。
他手腕一翻，三根金针刺入楚心语胸口三大死穴。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胡闹！”刘主任伸手去抓楚啸天。
楚啸天反手一拨，刘主任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总，你看他！”苏晴拉着王德发的胳膊，“他这是谋杀啊！赶紧报警！”
王德发冷笑。“报什么警？让他扎。把人扎死在医院，我看他怎么收场！到时候让他蹲大牢！”
秦雪站在一旁，眼睛却越瞪越大。
这针法……
“太乙神针？”秦雪喃喃自语。她在古籍上见过残卷，这门针法早就失传了！
楚啸天额头出了汗。
《鬼谷玄医经》极其消耗精神力。他现在只是凡人之躯，强行施展太乙神针，负荷极大。
第六针落下。
监护仪的报警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看过去。
心率：75。
血压：110/70。
完全是正常人的数据。
楚心语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
病房里落针可闻。
刘主任坐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多器官衰竭，几根针扎下去就好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苏晴活见鬼般连退两步。
楚啸天收针，呼出一口气。
他转身，走向王德发。
王德发后退。“干什么！你还敢打人？”
楚啸天停下，打量他两眼。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起夜，腰酸腿软，晚上睡觉盗汗？”
王德发愣住。“你胡说什么！”
“你的肝经已经全黑了。最多三个月，肝癌晚期。”楚啸天声音平静。
“放屁！”王德发破口大骂，“老子每年体检，健康得很！你以为会点障眼法就能吓唬我？”
楚啸天不看他，转向苏晴。
“你跟他三个月了吧。去查查HPV，他身上带的病毒，足够你下半辈子在医院度过。”
苏晴脸色煞白。她最近确实觉得有点不舒服。
“你血口喷人！”苏晴大叫，眼神已经虚了，下意识离王德发远了点。
“言尽于此。”
楚啸天回头看刘主任。“现在，去办VIP病房的手续。十分钟内办不好，我让你们院长亲自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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