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28章 我是京城里唯一的红领巾!

第2928章 我是京城里唯一的红领巾!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仇人呢。

廖一几人亦是满脸不赞同,他们年岁不大,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师父廖力的庇护之中,深知父亲这一角色对孩子的意味着什么,也更能理解谢逐光当时的心情。

此刻,听到王太医这般对待亲生女儿,心里都有些不平,直觉王太医这做法不对。

但要让他们说哪里不对,却是说不出来。

而甘大平,虽然文化不多,还是一只百年单身狗,但自小满、旺财来到府里,一切饮食起居皆有他照顾,育儿经验突飞猛进。

前段时间,为了更好的照顾一人一狗,他还特地去书店里买了不少相关书籍。

说句不谦虚的,他现在都快成半个育儿专家了。

得亏他是男子,不能产乳,也幸亏傅玉棠慧眼识珠,抢先一步将他招揽进府,不然的话,京中所有奶娘都得失业!

如今的他早已洗去杀手的冷酷无情,一颗心柔软如水,一路往慈祥长辈的方向发展,最见不得他人虐待孩子了。

此刻闻言,立马挥舞着小锄头,气愤道:“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他一个做长辈的,好意思和小辈计较?

小辈做错了事情,要打要骂都行,但不能以“饿肚子”作为惩罚手段。

那么小的孩子,都还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呢,他却故意以此来刁难她,用生存资源拿捏她,摆明就是在利用长辈的权利,以及成年人的优势欺凌小辈啊。”

也难怪上次谢夫子来府里,一张脸冷冰冰的,半点笑容都没有。

他当时还想着她这姑娘可真奇怪呢。

小小年纪怎么跟个冰块似的,好像全天下都欠她银子一样。

眼下却是完全理解了。

要是他摊上这么一个老爹,他也笑不出来。

甘大平嘀咕着,没忍住往傅玉棠跟前凑了凑,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谢姑娘如何了?最后又是如何成为梅园书院的夫子呢?”

“唉!此事说来就话长了。”

傅玉棠挥手示意廖一将大门关好,一边往大厅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如我之前所言,谢逐光个性要强,倔强,她在街头流浪了半个月,饿得面黄肌瘦,却硬是没掉一滴泪,更从未想过回王家。

就在她即将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啊!”

众人惊呼一声,分外捧场,齐齐抬眼看向傅玉棠,一脸期待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玉棠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三两步走上大厅前台阶,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横于胸前,摆出说书人的架势,声情并茂道:“就在谢逐光倒在街边的刹那,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满街百姓吓得抱头鼠窜,连城门口的石狮子都抖了三抖。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仙气飘飘、光华万丈、举世无双、霸气侧漏、威震八方、气吞山河……的清隽身影从天而降!

只见来人样貌清绝,恍若仙人降世,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若琼瑶雕琢,唇如胭脂点染,衣袂翻飞,发丝轻扬……周身似有祥云环绕,光华流转。

一时间,山河失色,日月无光,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开出了花!

满街百姓看得呆了,连一旁讨饭的谢逐光也忘了伸手,痴痴地望向那道身影,口中喃喃道:“莫不是仙人怜我孤苦,不舍得我在此人间炼狱挣扎,前来接我与阿娘团聚?”

话音未落,来人已走到她面前,眼神悲悯,似庙里的菩萨,又似九天仙人,更似天上皎皎明月,矜贵一笑,摇头道:“不,我不是仙人,我是京城里唯一的红领巾!”

“啊?”

众人微张着嘴巴,仰头盯着傅玉棠,脸上尽是茫然之色,“洪领金是谁?”

傅玉棠抿唇一笑,摆着手,腼腆道:“是我啦。”

众人:“……”

敢情大人说了那么多,全是在自夸。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片刻,甘大平耿直道:“大人,你要夸自己的话直说便是,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话音刚落,一旁的王大贵就站了出来,满脸不赞同道:“大平,你这是什么话?

大人英俊的相貌,高贵的人品,卓越的气质,善良的天性皆是有目共睹的,何需自夸呢?

大人之所以不畏辛苦,多加形容,全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当时的情况,不吝赘言,如实描述罢了。

你怎能误会大人的一片心意呢?”

说完,又抬眼去看傅玉棠,微微一笑,谄媚道:“大人,你说是吧?”

“确实。”

傅玉棠一脸受用,递给王大贵一个赞赏的眼神,夸道:“知我者,大贵也。

来,上前来,本大人赐你一级台阶,封你为大大心腹。”

“是,大人!”

王大贵喜不自禁,无视甘大平无语的目光,大步走上前,好话像是不要钱一般往外蹦。

末了,还捧着傅玉棠的手,弯腰不忘表忠心,“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人的期待,往后一定好好伺候大人,做大人最忠心的心腹!”

语毕,昂首挺胸,走上台阶,旋身面对台阶下的众人,双手环抱在胸前,鼻孔朝天,一副“我才是大人最爱的心腹,你们谁也别想靠近大人”的得意模样。

甘大平和廖一几人:“……”

难怪贵哥(大贵叔)能做大人的心腹呢,看看人家这眼力!

唉!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俞仕:“……!!”

呔!

王大贵这心机男,马屁精,真是见缝插针地讨好大人,亲近大人,要不要脸!

见他一脸得意,俞仕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往他嘴里塞几株断肠草,又恼自己太过耿直,没有王大贵过人的眼色,以及无人能及的马屁功夫,让他捷足先登了。

心里又酸又涩,实在不愿意看王大贵小人得志的嘴脸,便出言转移话题道:“大人,那接下去如何呢?是你救了谢姑娘吗?”

“当然。”

傅玉棠轻轻颔首,  想也不想地说道:“善良如我,哪里忍心看着她饿死在我眼前?

见她几欲陷入昏迷当中,我二话没说就带着她去了城南市集,用身上仅有半两银子给她买了几个大包子和一碗馄饨……”

待谢逐光吃完了,她也问清了她的身份底细。

得知面前之人是王太医的独女,便劝说她赶紧回府,勿要在外面瞎溜达。

奈何谢逐光是铁了心不回去,一心只想前往岭南,见她长得面善,性子温和,为人好说话,还特别不见外地找她借盘缠。

然而,傅玉棠那时候也才小学年纪。

爹不疼,娘不爱,平日里吃住都在宫中,根本没有需要花销的地方,自然也没什么零花钱。

就她身上这半两银子,还是临出宫前在风行珺的寝殿里捡到的呢。

作为拾金不昧,品德端正,根正苗红的红领巾,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份遗金的,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失主上门寻找。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勉强收下这份上天的馈赠。

也是谢逐光运气好,刚好碰上她身上有银子。

不然的话,就她这贫穷的小老百姓,请她吃饭都费力,哪里还有什么银子借她?

而且,还是明显有去无回,日后有可能被对方家长追责的那种。

这种亏本的买卖,她哪里能做?

是以,傅玉棠当场拒绝了谢逐光,双手一摊,表示除了桌上这堆摊主找的铜板,自己压根儿没钱。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主动把荷包翻开,让谢逐光自己瞅瞅。

谢逐光探头一看,见她荷包比自己的脸还干净,双眼不由一黯,面露失望之色,却也没说什么,只低低道了声谢,表明自己再想想办法。

“还要想什么?”

见她执意不肯回家,傅玉棠心里好奇万分,忍不住问道:“据我所知,你爹他除了医术一般之外,人品还是可以的。

平日里也没传出什么风月绯闻,后院更是无比干净,除了你娘这位发妻之外,并无任何妾室通房,后院更无人刁难你,给你气受,你作甚不愿意回家?”

那时的谢逐光还是个单纯好骗,呃,错了,是天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面对她这个救命恩人,完全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更不懂什么人心险恶。

听她问起,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原来谢夫人,也就是谢逐光的娘,所生的病症并非一开始便无药可医,而是被延误了。

起先,她只是发热、恶寒、头痛、身痛、乏力、咳嗽、咽痛、鼻塞,面色潮红,精神稍微差点而已,脉象方面浮在表面、跳得快,症状与感染风寒差不多。

因此,王太医为她诊脉过后,便按照治疗风寒的手法开方治病。

谢逐光却觉不对,在她看来,她娘近日甚少外出,加之天气晴好,这风寒从何而来?

指定是她爹误诊了。

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她多多少少也学了点岐黄之术,不精通,但把脉这等小事还是信手拈来。

于是,当场提出质疑,也伸出手,为她娘把脉,却发现她娘的脉象的确是感染风寒的症状。

面对这一结果,她当场就愣住了,直呼不可能,仍然坚持她爹诊断有误,请她爹再诊断一次。

然而,她爹对自己的医术极有自信,直接挥手赶她离开,让她勿要胡闹,转身为她娘煎药去了。

就连她娘也说她爹是御医,医术高明,不必担心,让她安心回去找夫子读书。

无奈之下,她只能回房。

只是,到底就不放心。

第二日,她爹前往太医院上值后,她偷偷溜进房间,重新为她娘把了一次脉,却发现脉象开始出现结代数疾危重脉象,再看她娘的面色,较之昨日白了不少,口唇隐有发绀的迹象。

这哪里是风寒之症,分明就是心瘅!

她心下大惊,连忙叫人去太医院传信,告知他爹这消息。

可是,她爹没来。

不仅没来,还让下人带回话,让她不要胡闹,今日太医院事情很多,不要仗着学了点医术,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为人诊脉断病。

她不死心,一方面吩咐下人再去一趟太医院,一方面吩咐婢女去请大夫。

她想着,心瘅是急症,倘若她爹不回来,至少城里的大夫还能救急。

然而,城里的大夫知晓她爹是御医,听说她爹诊断结果为风寒,许是为了不得罪她爹,连出诊都不愿意,直言一病不可二医,直接把婢女打发回来。

而她爹那边,一心认定她在捣乱,也不愿意回来。

“看着阿娘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越来越差,我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府里的下人一遍一遍去请他……

我想着,他回来就好了。

只要有一次,他不胜其烦,愿意跟着下人回来就好了……

可是,他没有回来。

他以为我在胡闹,让我不要再派人去打扰他。

说我分不清轻重缓急,心浮气躁,光凭直觉做事,年纪比他新收的小徒弟大,却没有他稳重,实在不堪为医。

我请大夫一事,更是愚蠢至极,蠢钝如猪,从小耳濡目染,难道不知道“不换医,不更方”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并在信中直言,女子之见如同儿戏,医嘱岂容妇人置喙。

他断言自己行医数十载,从未有过差错,倒是我这做女儿的,仗着几分宠爱便敢质疑父辈的决断。

最后那句“闺阁之中,安知天下事”,更刺得我握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

我却连生气都不敢,更不敢哭,唯恐耽搁了时间,害得阿娘延误了治疗。

我写信向他道歉,恳求他回来一趟,就当我刁蛮任性,左右他已经宠了我十余年,再多宠一天又何妨?

我向他保证,就这一次便好。

今日过后,我绝对不会再胡闹,做个懂事乖巧的女儿。

可他仍是不愿意回来……”

谢逐光抿紧了唇,想要忍住泪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哽咽道——


  (https://www.shubada.com/39660/1110843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