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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平今日无事发生45


江今月不语,抢过马,策马纵身奔向匪山,一骑绝尘,看不见了背影。

一群山匪有说有笑慢慢上山,一袭红衣的陈陈趴在马背上大喊大叫,他们充耳不闻,江今月勒马调头挡在他们面前。

“哪来的黄毛丫头?知道我们是谁吗?”

“竟敢拦我们的去路!”

江今月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驮着陈陈的土匪,只觉有些眼熟,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们把人放了!要多少钱,我给你们!”

土匪哈哈大笑,“我们不要钱!这人是我们大当家指名点姓要的!你再拦着,我们就把你也一同带上来了!”

江今月眸光一动,“你们和我有什么恩怨?”

驮着陈陈的男子手持火铳对着她,声音咋起,“你是陈家小娘子?”

“今月!”陈陈泪眼看她,喊,惨惨戚戚。

江今月眼神凌厉横扫过来,“对!她叫江今月,是替我出嫁的好友……”

一群山匪立即看向了她,在没人的角落里,男子捂住了陈陈的嘴,小声威胁她如果敢再说一句话,就一枪杀了她,陈陈噤声。

“对,我不想嫁人!我有喜欢的人!我本让她帮我瞒上一瞒,先出了潮平,她再悔婚回去,却不料你们劫走了她,我不忍她受无妄之灾,只得回来……”江今月下马,向土匪走来,步步紧逼,竟吓得马儿抬蹄打转,有后退之意,众人勒马,她又道,“如今我自投罗网,你们也好交差,请把这个无辜的女子放了吧?”

有土匪过来搜身,发现她孤身前来,什么都没带,向同伴示意,驮着陈陈的男子跳下马来,一把将陈陈扛起,丢江今月骑来的那只马背上,马是新郎骑的,毛发崭亮,挂着大红绣球,和她的喜服极配。

男子将马调转方向,一拍马屁,马抬腿跑去。

陈陈仍然哭哭啼啼,转头,看见男子拿着火铳对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走火,看见江今月对她笑,一闪而过的笑,听见耳边呼呼啦的风声,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

男子将江今月撂在马背上,继续赶路。

好像没有发生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儿。

男子将随身携带的酒壶扔给他们,“天热,喝点酒解解乏。”

一壶酒在众人间传着,和歌而饮,好不痛快。

男子稍稍和他们拉开距离,跑在前面,压低声音对趴在前面的江今月说,带着轻笑,“这么多年没见,还这么爱逞英雄?”

江今月被压的肚子疼,抽着凉气,“你们和陈陈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在别人成亲这天把她掳上山?”既然是点名道姓要她,为什么之前不去之后不去,偏偏挑着个算命先生给的黄道吉日去?上了山,一切都不好说了,陈陈这辈子就算毁了。“还有,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男人勾起路边的一支草,折断,插她发间,声音散漫,略带惋惜,“不认识。”

他低眸看着随着马儿颠簸的草叶,多年前,这个姑娘看见花草小果子都忍不住摘,她活泼多动,她生活明媚,身边跟着一群小孩,她生活中有趣儿的人和事都太多了,多到记不起来,可他却对多年前的话记忆如昨。

“前面有片山林,树木茂盛适合藏身,待会你抢过我的枪跳下去,躲起来。不行就开枪吓唬他们……”他附身,拉起江今月的手,手把手教她怎么扣动。

江今月颠簸的吐了苦胆汁。

山回路转,一片高树入目,她在男子的推搡下滑了下来,她顺走火铳,转身,靠着自己打弹弓的准头,对着后面的土匪就是一枪。

树林的里白鸟惊飞四散,马儿受惊嘶叫,连男子都忍不住低声诅骂,“快走!。”

江今月正欲钻进树林,后面的土匪驾马冲来,突突几枪,准头都偏了。

江今月回头,又端起火铳准备交火,电光火石间,土匪竟向男子开枪,她眼睁睁的看着男子从马上掉下来,一分神,距离又拉近不少。

她还是想不起这个故人是谁。

江今月头也不回往树林深处跑去,马蹄渐近,每一声都落在她心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火铳打在她脚边,溅起尘土,“站住!再跑我就打死你!”

“你不是陈家姑娘!死也就死了!”

就是这句话,拉住了她的逃跑本能,也稍稍拉回一点理智。

她转头,倔强的脸扭过来,狠狠地盯着他们,手摸着火铳,想退,腿有些发软,土匪一步一步逼近,山风吹过,草倾斜略过,在树林中声音被拉长,她撑着手往回退,火铳被抢走了,另一把新的火铳抵在她额前,枪口滚烫,也许刚从他的同伴就死在这把枪下,江今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她屏气。

“我不知道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事情既然这样了,你就必须是陈家娘子,你就只能是陈家娘子!或者,你现在就得死!”

江今月听话点头。

他们捆住她的手脚,堵住嘴巴,把她绑在马上,带回了山寨。

那天,天边弥漫着一场火烧云,火光翻滚,像血水冒出。

她被带到山寨中心,长桌围满了凶神恶煞带刀横眉的男人,墙上挂着若干晒干的生肉,正上方摆着一把头号交椅,椅子上盖着野兽皮毛,一个斜穿兽衣的男子露着半边膀子,大马横刀坐着,“你!就是陈家姑娘?”

江今月,“是。”

“头上插的劳什子草?”

“不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上山上来?”

“不知道。”

土匪头子生气,把刀拍在桌子上,“不知道你还敢来?”

这时,从后堂出来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摇头,叹息,“你母亲近来可好?”

江今月以为是她母亲结下的恩怨,“还行。床上躺着呢。”

老妇人惊讶,“何时生病了?”

“没生病,我出生她就躺着了,好像是脚有问题……”

“我听说她还在遥遥河边浣衣为生?”

江今月捂嘴,看来是问陈陈的事情,但是她没见过陈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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