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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章 病痛疫毒


黑白长剑悬于半空,能量纹路流转间,阵中残存的异兽与修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催动能量的手都在不住颤抖。

张玉汝这一击,本可直接击碎阵法核心,彻底瓦解这座耗费无数生命力铸就的“万兽归海聚灵阵”。

他的出手,远比所有人预想的更为凌厉,对那些异兽与修士造成的杀伤,更是惨烈到超出预期,而他破坏阵法所耗费的代价,也比李烈、乃至海外诸岛的人设想的都要低上太多。

可世间从无毫无代价的胜利,即便强如张玉汝,即便他始终以最小代价对抗阵法,在与阵法源源不断的黑色能量持续抗衡中,也不可避免地消耗了一部分自身的本源能量。

那损耗极其细微,细微到他自己都只是隐约察觉,更别说远处瞭望塔上满心景仰的李烈等人。

而这看似微不足道的损耗,这并非机会的机会,恰恰是海外诸岛大宗师等待已久的出手时刻。

瞭望塔上,李烈与守卫们依旧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着那道悬浮于半空、睥睨天下的身影,眼中的崇敬之意愈发浓烈,没人察觉,那道他们视若神明的身影,已然悄然陷入了致命危机之中。

一丝莫名的瘙痒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张玉汝的皮肤上,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细微却又清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肤下游走、啃噬。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张玉汝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便想要抬手去挠。

可指尖尚未抬起,他便瞬间僵住,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绝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要知道,他早已开启加速世界,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意识速度可以达到平时的上千倍,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判断,都远远快于身体的反应。

往日里,哪怕是最猝不及防的偷袭,他也能在意识层面率先察觉,再调动身体做出应对,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的诡异情况?

没有丝毫犹豫,张玉汝瞬间收敛心神,周身的黑白能量骤然紧绷,警惕地扫视着海面的每一个角落,眼底的决绝与冰冷,瞬间被凝重取代。

答案只有一个——海外诸岛的大宗师,出手了。

那股莫名的瘙痒感,绝非普通的异状,而是对方暗中出手的手段。

海外诸岛的这位大宗师,气势并不比张玉汝更强,却有着极为诡异的能力,专精于操控疾病与驱虫,出手无声无息,那股带着阴冷湿气的力量,早已悄无声息侵入他的身体,试图以诡异病症干扰他的意识、牵制他的动作,瓦解他的战力。

张玉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诡异力量顺着他的皮肤纹路疯狂渗透,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卵在皮下孵化,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能量流转,哪怕他立刻催动黑白能量进行抵御,也只能勉强遏制其蔓延,却无法彻底将其清除。

阵中残存的海外修士与异兽,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恐惧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一个个停下了挣扎,目光贪婪地望着张玉汝,像是在等待着他倒下的那一刻。

张玉汝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黑白长剑。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此前对阵法的冲杀,不过是前菜,而这位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海外大宗师,才是他此次最大的劲敌。

加速世界依旧在运转,意识的高速运转让他得以清晰地捕捉到那股诡异力量的流动轨迹,可身体的不适感已然突破了临界点,朝着更为恐怖的方向蔓延。

原本细微的瘙痒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刺痛与腐烂般的麻木,各类诡异的病症开始在他身上疯狂显现,景象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手背之上,原本白皙的皮肤骤然泛起青黑,细密的黑斑如同蛛网般迅速扩散,黑斑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凸起、溃烂,渗出粘稠的黄绿色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脖颈处的经脉隐隐凸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下窜动、撕咬,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细小红丝,顺着经脉蔓延至脸颊,让他的半边脸颊迅速肿胀、发黑,眼白泛起浑浊的黄,瞳孔边缘也染上了诡异的灰黑色,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他没有慌乱,多年的隐忍与厮杀,早已让他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可身体的剧痛与诡异变化,还是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张玉汝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黑白能量再次凝练,不再分散用于压制阵法,而是集中大半,在体内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拼命抵御着那股诡异力量的侵蚀——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不仅在催生病症,还在操控着他体内的浊气,让他的经脉开始堵塞,能量运转愈发滞涩。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海面之上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虚空——那里,正是那股诡异力量传来的方向,也是那位专精疾病与驱虫的大宗师藏身之地。

“藏头露尾之辈,既然出手了,便不必躲躲藏藏。”

张玉汝的声音冰冷而有穿透力,越过滔天巨浪,传遍整片海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来一战!”

话音落下,海面之上骤然风起云涌,原本紊乱的黑色能量瞬间静止,紧接着,一股与张玉汝不相上下、却更为阴冷诡异的气息,从那片虚空之中缓缓弥漫开来。

那气息没有霸道的压迫感,却带着刺骨的阴寒与腐朽的腥气,混杂着虫卵孵化的细微声响,所过之处,海浪泛起诡异的灰黑色泡沫,空气中的能量变得粘稠污浊,连海风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这便是那位海外大宗师的气息,没有碾压性的实力,却有着让人闻之色变的诡异手段。

瞭望塔上的李烈等人,脸色瞬间惨白,原本的崇敬与忐忑,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那是一种远超他们认知的力量,大宗师,海外诸岛的大宗师,真的出手了!

李烈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力。

他想下令让麾下将士前去支援,可他清楚,以他们的实力,前去支援不过是徒增伤亡,非但帮不了张玉汝,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海面上,张玉汝周身的黑白能量剧烈波动,与那股诡异阴寒的气息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势并不比自己强悍,甚至在纯粹的战力上略逊一筹,可那操控疾病与驱虫的诡异能力,却远比正面强攻更为棘手。

此时的他,身上的病症愈发严重:脸颊的肿胀已经蔓延至整个半边脸庞,溃烂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泛红的血肉,无数细小的白色虫豸从溃烂处爬出,又迅速钻进他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黑洞。

胸口传来阵阵闷痛,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咳出的痰液中夹杂着血丝与细小的虫卵;四肢的力气也在快速流失,经脉的堵塞让能量难以运转,原本凝练的能量屏障,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那股诡异力量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纠缠着他,不肯松手。

可张玉汝的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怒火与战意。

如今,即便被诡异病症缠身、被阴招暗算,他也绝不会低头认输。

脸上的溃烂、皮下的虫豸、经脉的剧痛,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他的战力,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他绝不会被这诡异的手段击垮,更不会让这位藏头露尾的大宗师得逞。

黑白长剑之上,能量纹路依旧璀璨,哪怕能量运转滞涩,张玉汝还是缓缓抬起长剑,指向那股诡异气息传来的虚空,体内残存的黑白能量疯狂涌动,硬生生冲破部分被堵塞的经脉,朝着那股阴寒力量反击而去。

他的脸庞溃烂不堪,皮下虫豸窜动,周身散发着腐朽的腥气,可那道悬浮于半空的身影,依旧挺拔如松,没有丝毫佝偻。

张玉汝的怒喝响彻海面,那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却始终在虚空之中徘徊,没有丝毫回应,那位海外诸岛的大宗师,依旧藏在暗处,未曾现身分毫。

原本被张玉汝搅得岌岌可危的“万兽归海聚灵阵”,此刻竟有了诡异的转变。

虽有部分节点被毁、运转不畅,可在那位大宗师的暗中主持下,剩余的阵法部分竟爆发出比先前更为狂暴的力量,黑色能量汹涌翻腾,原本紊乱的能量流转重新变得有序,只是这份有序之中,却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所有人都以为,这股骤然暴涨的阵法力量,会化作致命一击,朝着被病症缠身的张玉汝轰去。

可事实并非如此,那位大宗师并未选择用这股力量发起强攻,反而将其拆分两路,一路悄然融入周遭的虚空与海浪之中,层层叠叠,化作无形的屏障,将自己的藏身之地彻底隐匿,哪怕张玉汝的目光锐利如鹰,也难以捕捉到丝毫气息。

另一路则凝聚成细密的黑色光网,悬浮在阵法上空,不为攻击,只为抵御张玉汝可能发起的反击,将他的攻势尽数挡在外面。

张玉汝心中了然,对方打的从来不是速战速决的主意。

他的双眼早已洞悉天地规则,能看穿世间万物的变化轨迹。

可此刻,他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与感知困境——那位大宗师深谙干扰之法,不断催动阵法,让残存的黑色能量以极快的频率扭曲、变幻,与此同时,无数细小的飞虫从阵法缝隙中喷涌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那些飞虫并非普通异兽,而是被大宗师用诡异力量操控的驱虫,体型微小,却带着剧毒,它们在空中飞速穿梭、碰撞,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色轨迹,与阵法扭曲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光影。

变化的频率被堆得极高,密密麻麻的轨迹与光影不断叠加,即便张玉汝开启加速世界,将思维速度提升至千倍,想要穿透这片混乱,看清藏在背后的真相、锁定大宗师的位置,速度也被大幅延缓。

加速时间固然能让他的思维快人一步,可对方的阵法变化无穷,飞虫更是源源不断,每一秒都有无数新的干扰痕迹产生,旧的痕迹尚未消散,新的痕迹便已覆盖,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感知与视线牢牢困住。

张玉汝试着催动黑白能量,挥出一道能量刃,朝着那片气息最浓郁的虚空斩去,可能量刃尚未靠近,便被阵法凝聚的黑色光网挡住,发出“滋啦”的声响,瞬间被瓦解成细碎的能量,消散在海风中。

他又试图运转能量,逼出体内的诡异力量与虫豸,可刚一发力,身上的病症便愈发剧烈——溃烂的皮肤渗出更多脓水,皮下的虫豸窜动得愈发频繁,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经脉的堵塞也愈发严重,黑白能量的运转变得更加滞涩。

对方的目的,是打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不急于强攻,不急于现身,只是靠着阵法的隐藏与干扰,拖着他、耗着他,让他在不断的抵御与挣扎中,持续消耗自身能量,让身上的伤势一点点加重,让体内的诡异力量与虫豸彻底蔓延,直到他油尽灯枯、无力反抗,再从容出手,将他彻底击溃。

阵中残存的海外修士与异兽,此刻已然彻底放下心来,一个个躲在阵法的庇护之下,冷漠地望着半空中备受煎熬的张玉汝,眼中满是戏谑与贪婪。

他们知道,张玉汝的处境只会越来越糟,用不了多久,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宗师,便会沦为他们宗师的手下败将,沦为诡异病症与驱虫的养料。

瞭望塔上的李烈等人,脸色惨白如纸,心中的焦急如同烈火般灼烧。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张玉汝身上的诡异变化,能看到他周身的能量愈发微弱,却无能为力——他们既无法突破阵法的阻拦前去支援,也无法帮他驱散身上的病症,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位他们奉为信仰的强者,一点点陷入拉锯战的泥潭,一点点被消耗、被折磨。

张玉汝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腐朽的腥气,脸颊溃烂、虫豸窜动,视线早已模糊,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催动体内残存的黑白能量,没有再贸然发起攻击,而是将能量尽数凝聚在周身,一边抵御着阵法的干扰与飞虫的侵袭,一边死死锁定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他知道,拉锯战的关键,不在于强攻,而在于耐心,在于找到对方隐藏的破绽,一旦抓住机会,便可以一击破局。

海风依旧呼啸,海浪依旧滔天,阵法的黑色能量与飞虫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而混乱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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