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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被需要!


白艳妮和陈丽娜每周五晚上回来,周一早上再赶回县城。

每次回来,白艳妮都要在院子里转一圈,看看哪里变了,哪里没变。

她像只归巢的燕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厂里的事,说着路上见闻,说着这周想吃什么。

陈丽娜一回来就进灶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喜欢做饭,喜欢看张锦和白艳妮吃她做的饭时满足的表情。

那让她觉得自己有用,觉得自己被需要。

四月初的一个周末,两个人回来的时候,白艳妮带回了一台录音机,是托人从省城买的,花了她三个月的工资。

“丽娜姐,你看!”

她把录音机放在桌上,像展示宝贝一样掀开红布,“双卡的,能录音能放音,还能收音。”

陈丽娜看着那台银灰色的录音机,心里有些心疼那些钱,但看到白艳妮兴奋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她。

“花了多少钱?”

张锦从外头进来,看见录音机,问了一句。

“不贵。”

白艳妮含糊地带过去,把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邓丽君的声音从录音机里飘出来,甜甜的,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在屋子里化开。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白艳妮跟着哼起来,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是上次在县城买的,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的背心。

衬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摆动,腰肢像柳条一样柔软。

陈丽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嘴角挂着笑。

白艳妮唱歌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微微眯着,睫毛低垂,嘴唇一张一合,露出整齐的贝齿。

她的脖颈修长,喉窝处那颗小米粒大小的痣随着她唱歌轻轻颤动,像是在打拍子。

张锦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在修指甲,目光却一直落在白艳妮身上。

她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锁骨很深,能积一汪水。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淌进领口里,消失在背心遮蔽的地方。

“锦哥,你也来唱。”

白艳妮走过去,拉着张锦的手。

张锦摇了摇头:“不会唱。”

“我教你。”

白艳妮把录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些,跟着旋律唱起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她唱到“笑得甜蜜蜜”的时候,看着张锦,眼睛弯成月牙。

张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你笑了!”

白艳妮指着他的嘴角,“锦哥你笑了!”

张锦收起笑,低下头继续修指甲。

白艳妮不依,蹲在他面前,双手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锦哥,你再笑一个嘛。”

张锦没理她。

“就一个。”

还是没理。

白艳妮噘起嘴,伸手去挠他的痒。

张锦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挠得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眼舒展,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整个人像是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白艳妮看呆了,忘了缩手,手还放在他腰侧。

张锦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挠。

“够了。”

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白艳妮回过神来,脸微微红了,缩回手,站起来,跑到陈丽娜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丽娜姐,锦哥笑了,你看见了吗?”

陈丽娜点了点头:“看见了。”

“好看不?”

“好看。”

白艳妮笑了,靠在陈丽娜肩膀上,看着张锦。

张锦低下头继续修指甲,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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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地里的玉米长到了一尺高,该间苗了。

白艳妮和陈丽娜周五晚上回来,周六一大早,三个人就下了地。

玉米地里很闷,玉米叶子划过皮肤,火辣辣的疼。

白艳妮穿着长袖衬衫,把袖子放下来,扣好袖口,头上戴着草帽,脸上还蒙了一块手绢,只露出两只眼睛。

“你这样子,像偷地雷的。”

陈丽娜笑着说。

白艳妮瞪了她一眼,弯腰开始间苗。

她蹲在地里,把长得太密的玉米苗拔掉一些,留下长得壮的。

这个活不累,就是腰疼,蹲时间长了,腰酸得直不起来。

陈丽娜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蹲着,一边干活一边说话。

陈丽娜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是厂里发的,很厚实,不怕玉米叶子划。

工作服有些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却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

她弯腰的时候,工作服的领口垂下去,露出一截蜜色的胸脯,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

张锦在前面锄地,偶尔回过头看她们一眼。

阳光照在陈丽娜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嘴唇丰润,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回去继续锄地。

干了一上午,三个人在地头休息。

白艳妮带来的烙饼和咸菜,还有一壶水。

她把饼子掰成三份,每人一份,又把咸菜夹在饼子里,递给张锦和陈丽娜。

“累不累?”

她问。

“还行。”

陈丽娜说。

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饼子,含混不清地说:“我腰疼。”

“让你别干你不听。”

陈丽娜说。

“不干怎么行,活这么多。”

白艳妮噘着嘴。

陈丽娜放下饼子,伸手替她揉腰。

白艳妮的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感觉到腰窝的形状,像两个浅浅的酒杯。

陈丽娜的手在她腰上揉捏着,力道轻重有度,白艳妮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丽娜姐,你手真巧。”

她含混地说。

“别贫嘴。”

白艳妮笑了,睁开眼睛,看着张锦。

张锦坐在对面,吃着饼子,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他的眼睛很深,很沉,像秋天的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看不透的暗涌。

“锦哥,你也累了吧?”

白艳妮问。

“不累。”

张锦说。

“骗人,锄了一上午地,怎么会不累。”

白艳妮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身后蹲下,伸手替他揉肩。

张锦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白艳妮的手在他肩上揉捏着,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手很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显得更加娇小。

“舒服吗?”

她问。

“嗯。”

张锦的声音很低。

白艳妮笑了,继续给他揉肩。

陈丽娜坐在地头,看着他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下午继续干活,到傍晚才收工。

三个人都累得够呛,张锦赶着驴车,陈丽娜和白艳妮坐在车上,白艳妮靠在陈丽娜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夕阳把天边烧成了红色,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一幅画。

回到合作社,陈丽娜去做饭,白艳妮去洗澡,张锦去喂牲口。

白艳妮洗完了,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睡衣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睡衣是短袖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瓷器。

锁骨很深,能积一汪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进那道沟壑里。

张锦从外头进来,看见她坐在院子里擦头发,脚步顿了一下。

“锦哥,你也去洗洗,一身汗。”

白艳妮头也没抬。

张锦嗯了一声,去灶房打水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陈丽娜已经做好了饭,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

月光很亮,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槐树开花了,一串串白色的花朵挂在枝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夜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暖暖的,痒痒的。

白艳妮吃了饭,又拿出录音机,放了一盘磁带。

这次不是邓丽君,是李谷一,唱的是《乡恋》。

“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

白艳妮跟着哼起来,身体轻轻摇摆。

她坐在凳子上,双腿并拢,脚尖点着地,随着节奏轻轻打着拍子。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小腿的弧度优美而流畅,皮肤白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张锦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小腿肚圆润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艳妮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把腿伸长了,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张锦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着她。

白艳妮冲他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扇动翅膀。

陈丽娜从灶房出来,看见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白艳妮旁边坐下。

“丽娜姐,你听,李谷一。”

白艳妮挽住她的胳膊。

陈丽娜听着歌,目光落在张锦身上。

他正看着白艳妮,眼神温柔而深沉。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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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白艳妮在厂里评上了先进工作者,发了一笔奖金,还有一张奖状。

她高兴坏了,拿着奖状在宿舍里转圈,像一只快乐的蝴蝶。

陈丽娜看着她,也替她高兴。

张锦知道了,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恭喜”,虽然只有两个字,白艳妮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五一放假三天,三个人都回了合作社。

白艳妮把奖状带回去,贴在合作社的墙上,和那张三个人合影的照片贴在一起。

“好了,这样谁来了都能看见。”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丽娜看着墙上并排贴着的照片和奖状,笑了。

照片上三个人笑得灿烂,奖状上写着白艳妮的名字,红彤彤的,很喜庆。

张锦从外头进来,看了一眼墙上的奖状,目光在白艳妮脸上停留了一瞬。

“艳妮,不错。”

他说。

白艳妮笑了,跑过去抱住他:“锦哥,你夸我了!”

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白艳妮松开他,拉着陈丽娜的手:“丽娜姐,今天我请客,去镇上吃饭。”

“去镇上干啥,在家吃不行吗?”

陈丽娜说。

“在家吃是你做,我请客当然是我做。”

白艳妮说着就系上围裙,进了灶房。

陈丽娜不放心,跟过去看。

白艳妮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像模像样地炒菜。

她现在手艺进步了不少,至少不会把菜炒糊了。

今天她要做红烧肉、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个汤。

陈丽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手。

白艳妮炒菜的样子很好看,手腕翻动,锅铲在锅里翻飞,动作虽然不够熟练,却有模有样。

她的手指纤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艳妮,你慢点,火太大了。”

陈丽娜提醒她。

白艳妮把火调小了一些,继续炒菜。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灶台上。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臂。

小臂上沾着油渍,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灶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从白艳妮身上移到陈丽娜身上,又从陈丽娜身上移到白艳妮身上,像一盏探照灯,来回扫射。

陈丽娜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

“看啥呢?”

她问。

“看你。”

张锦说。

陈丽娜的脸红了,转过头继续看白艳妮炒菜。

白艳妮也听见了,回过头看了张锦一眼,笑了:“锦哥,你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张锦没说话,转身走了。

白艳妮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过头继续炒菜。

饭菜端上桌,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

白艳妮的手艺确实进步了不少,红烧肉肥而不腻,糖醋排骨酸甜适口,西红柿炒鸡蛋也炒得不错。

“好吃。”

张锦说。

白艳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真的?”

“真的。”

陈丽娜也说。

白艳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张锦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到陈丽娜碗里:“多吃点,我做了好多。”

三个人吃着饭,说着话,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像一面银盘子挂在天空。

槐花的香味在夜风中弥漫,甜丝丝的,让人心里也甜丝丝的。

---

五月中旬,地里的玉米长到了一人高,绿油油的,像一片绿色的森林。

白艳妮和陈丽娜又回来了,这次回来,白艳妮带了一台照相机,是借的,说要给三个人多拍几张照片。

“丽娜姐,你站玉米地边上,我给你拍。”

白艳妮举着相机,对准陈丽娜。

陈丽娜站在玉米地边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是白艳妮送她的,衬衫很薄,在阳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月白色的背心。

她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野花,是白艳妮帮她别上去的。

“笑一个。”

白艳妮说。

陈丽娜笑了,笑容温暖而含蓄,像春天的阳光,不浓烈,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咔嚓一声,白艳妮拍下了她笑的样子。

“锦哥,该你了。”

白艳妮把镜头对准张锦。

张锦站在玉米地边上,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穿着那件深蓝色棉袄,目光看着镜头,表情有些僵硬。

“锦哥,你笑一个嘛。”

白艳妮说。

张锦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了。

白艳妮不满意,让他再笑大一点。

张锦又加大了一点弧度,看起来还是有些僵硬。

白艳妮叹了口气,放下相机,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把他的嘴角往上推了推:“这样。”

张锦的嘴角被她推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艳妮忍不住笑了,陈丽娜也笑了,张锦看着她们笑,自己也笑了。

这次是真笑,眉眼舒展,嘴角上扬,露出整齐的牙齿。

白艳妮赶紧跑回去,举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他笑的样子。

“好了,三个人一起拍。”

白艳妮把相机放在一个土堆上,调好自拍,跑过去站在张锦旁边,左手挽着张锦,右手挽着陈丽娜。

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三个人在玉米地边的合影。

照片里,玉米地在阳光下闪着绿光,三个人站在一起,白艳妮笑得灿烂,陈丽娜笑得含蓄,张锦笑得不自然,却很真实。

“这张好。”

白艳妮看着相机屏幕,“回去洗出来,和上次那张贴在一起。”

三个人又在玉米地里拍了几张,在河边拍了几张,在合作社院子里拍了几张。

白艳妮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田野间飞来飞去,把美好的瞬间一一捕捉。

傍晚,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白艳妮把相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看,一张一张地看,每一张都舍不得删。

“丽娜姐,你看这张,你笑得多好看。”

她把相机举到陈丽娜面前。

陈丽娜看了看,照片里的自己站在玉米地边上,阳光照在脸上,笑容温暖而自然。

“这张也好,锦哥,你看。”

白艳妮又翻到一张,是张锦在锄地的照片,他弯着腰,锄头高高举起,阳光照在他身上,把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锦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白艳妮翻到最后一张,是三个人在院子里的合影。

她坐在中间,陈丽娜坐在左边,张锦坐在右边,三个人都笑着,看起来像一家人。

“这张最好。”

白艳妮说,“我要把它放大,挂在墙上。”

陈丽娜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白艳妮的头。

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丽娜姐,你说咱们以后老了,再看这些照片,会不会哭?”

她问。

“会的。”

陈丽娜说。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咱们会更珍惜现在。”

白艳妮看着她,眼眶红了,吸了吸鼻子,笑了:“你说话总是这么有道理。”

陈丽娜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张锦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目光沉沉的,像夜里的河水。

---

五月底,县里要搞一个农产品展销会,各个合作社都要参加。

王社长打电话到厂里,让陈丽娜和白艳妮回去帮忙准备。

两个人请了假,回到合作社。

王社长说,这次展销会在县城办,规模比去年大,县里的领导都要来,让她们好好准备。

白艳妮负责产品的包装和宣传,陈丽娜负责质量把关。

两个人忙了好几天,把合作社的农产品一样一样地检查、包装、贴标签。

酸菜、辣酱、咸鸭蛋、大米、小米、黄豆,每一样都精心挑选,确保是最好的。

张锦也来帮忙,负责搬运和打包。

他把一袋袋大米、一筐筐咸鸭蛋从库房搬出来,码得整整齐齐。

汗水从他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袖子湿了一大片。

白艳妮看着他干活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背心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肩上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汗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珠子,阳光一照闪闪发光。

“锦哥,你歇会儿,喝口水。”

白艳妮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去。

张锦接过碗,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阳光下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过喉结,淌进敞开的领口里。

白艳妮的目光顺着那滴水走,看着它滑过他的喉结,滑过他的锁骨,消失在背心遮蔽的地方。

“看啥呢?”

张锦把碗还给她。

“没看啥。”

白艳妮接过碗,脸微微红了。

张锦看了她一眼,继续干活。

白艳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有些快。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继续贴标签。

晚上,三个人在院子里乘凉。

白艳妮靠在陈丽娜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

陈丽娜纳着鞋底,针线在她指间翻飞,发出嗤嗤的声响。

张锦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在修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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