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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狠辣异常


赌场的混乱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暴力镇压,赌徒们畏畏缩缩地抱头蹲在墙角。

赌场的荷官、服务生以及关大帅的打手们,凡是稍有异动或者反抗迹象的,都已经被揍得遍体鳞伤,呻吟不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恐惧的味道。

叶晨这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这一片狼藉、光线昏暗的赌坊大厅。他的黑色皮大衣纽扣扣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赌坊最里面那张最大的赌桌后面。

关大帅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腮帮子上的肉一股一股的。他身旁还站着两个贴身的保镖,手已经摸向了怀里,但是在看到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和满地哀嚎的手下,没敢把枪掏出来。

当关大帅的目光与叶晨平静无波的眼神对上时,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前几天春三那个瘪三在这里耍钱出千,还欠钱不还,貌似就是这个家伙出来解围的。他当时就觉得这小子不是善茬,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雷霆万钧、毫不留情的方式。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关大帅的心脏,但他毕竟是混迹多年的老江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却掩盖不住那一丝外强中干的颤抖:

“各……各位长官,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我关某人在哈城这地面儿上,好歹也有几分薄面。你们白厅长,白景丰白厅长,跟我那可是老相识了,我们经常一起喝茶的,诸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关大帅想抬出警察厅厅长来压人,在他看来,一群底层的小警察,哪怕是拿捏混混再穷横,怎么也得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几分面子。

然而,回应关大帅的,不是叶晨光的解释和退让。他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几乎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跟这个狗东西废话。

站在叶晨侧前方的刘奎,此时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关大帅还敢抬出白厅长来盘道儿,他眼中的凶光一闪,不等叶晨有所表示,一个大跨步上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用足了力道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关大帅那张油头满面的肥脸上。

这一记大逼兜打的极重,关大帅猝不及防,直接被扇的一个趔趄,也就是他体格壮硕,换作旁人,怕是得原地转圈。

可即便如此,关大帅半张脸也瞬间红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刘奎,心中是又惊又怒。

“特么的!”

刘奎一口唾沫差点啐在关大帅脸上,指着他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声音在寂静的赌坊里格外刺耳:

“哪来这么多废话?今天干的就是你个瘪犊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次你他么是惹上大祸了!捅破天了知道吗?!”

关大帅此时被打的懵哔了,人也被吓到了。刘奎的怒骂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瞬间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今天这怕不是什么简单的打击报复,警察厅厅长的名头似乎也不管用了?

刘奎仍然自顾自的继续骂着,唾沫星子横飞:

“我听人说韦焕章是你老乡?今天我也不怕告诉你,就是韦焕章现在亲自站在这儿,他也保不住你!还恨不得离得你远远的!

你干的好事儿,连特高科那边都躲你躲不及,生怕沾上了腥臊!私通抗联、销赃军用管制药品!你他么有几颗脑袋够砍的?!这次你算是作到头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私通抗联?销赃药品?”

关大帅的脑瓜子嗡的一下,如遭雷击,脸色如同开了酱油铺一般,瞬间由铁青转为惨白,变得毫无血色,跟办丧事用的纸人似的。

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从三江好那里倒腾的药出了事儿。只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还没等自己出手呢,警察厅是怎么会知道的?还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头上?

难道说这一切本身就是个套儿?“三江好”这个土匪和警察厅背后勾连,沆瀣一气,为的只是给自己挖坑?

心中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关大帅。如果只是寻常的赌场违法或者江湖恩怨,他有自信凭借着自己的关系和钱财,可以去周旋。

但是一旦粘上“私通抗联”、“销赃军用物资”这种敏感的重罪,尤其是在鈤夲人统治下的满洲国,那绝对是要掉脑袋、甚至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至于自己的那位老乡,在这种罪名面前,怕是会第一时间就跟自己划清界限,撇清关系!

就连特高课遇到这种事儿都躲着走,那事情就更严峻了,这说明这摊子事儿是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卷进这场麻烦里了?

完了……全完了!

关大帅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脑门儿上瞬间冒出巨大的冷汗,顺着胖脸往下淌。他望向了叶晨,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和最后的挣扎:

“长……长官……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天大的误会!

那批药……那批药是别人放在我这里寄卖的,我……我不知道来源啊!我……我可以解释!我可以……”

“解释?”

叶晨嗤笑了一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

“还是留着将来到宪兵队跟涩谷司令官解释吧。把人给我铐起来!赌场给我封了!所有的账本、往来的信件、人员名册,全都给我打包带走!仔细的搜,任何可疑的物品都不要放过!”

“是!”行动队的人齐声应和,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关大帅还想要挣扎,被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反拧胳膊,只听“咔嚓”一声,因为太用力的缘故,手臂直接给拧脱臼了。他被带上了冰冷沉重的手铐。

至于他身边的那两个保镖,此时也早就被其他警察用枪抵住了脑袋,把身上的家伙事儿搜了出来,抱头蹲在了那里,被一众警察圈儿踢,揍的毫无脾气。

赌场里除了滋哇哇叫的哀嚎,只剩下行动队的人翻箱倒柜、呵斥赌徒、清点物品的声音。

关大帅面如死灰,被行动队的人粗暴地拖出了他曾经威风八面的赌坊,塞进了冰冷的囚车。

特务科行动队的这次突袭非常圆满,干净利索,狠辣无情,如同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雪,瞬间将关大帅这个在哈城黑白两道盘踞多年的老炮儿,直接给连根拔起了。

风起云涌的乱世,这种消息很快就会像一阵风一样,传遍哈城的各个角落。而叶晨以及他麾下行动队的凶悍作风,也将随着关大帅的倒台,变得更加令人畏惧。

囚车呼啸着驶向警察厅,至于叶晨,则是坐在另一辆轿车的后座,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眼神幽深。

警车碾过积雪覆盖了的街道,留下一道道杂乱的车辙印,最终驶入了警察厅戒备森严,如同怪兽巨口般的大门。

因为冬天黑天早的缘故,此时,院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刚亮起来,投下惨淡的光晕,映照着行动队的警察沉默而迅捷的身影。

此时的关大帅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被两个警察粗暴的从囚车里拖拽了出来。冰冷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哆嗦,但更冷的是心底不断蔓延着的绝望。

下车的时候,他脚底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被两个穿着黑皮的警察,踉踉跄跄地架着,穿过空旷的院子,走进那栋大楼后,直奔地下一层,特务科行动队的专用审讯区。

关大帅被半拖半拽着,推进了一间审讯室。

室内的温度似乎比走廊更低,阴冷异常,一盏瓦数不高的电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悬在房间中央,投下昏黄而集中的光晕,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却只照亮了光柱下的区域,四周则是一片黑暗,

光柱下是一张锈迹斑斑、沾满不明深色污渍的铁质审讯椅,不知道有多少犯人在这上面被吓尿了,椅腿上用粗大的螺纹钢固定在地面上。对面是一张同样陈旧的长条木桌,后面摆着几把椅子。

专正机关的审讯室大抵都是这个调调,就好像棒棒那边的西冰库饭店,只要是进来的,很少有咬牙硬抗住的,因为你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会面临怎样的酷刑。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更加浓郁了,除了固有的阴冷和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新鲜的血腥味。

虽然很淡,似乎被刻意清理过,但那种铁锈般的甜腥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顽固地渗透在每一寸空气里,钻进人的鼻腔,勾起生理性的不适和恐惧。

关大帅肥嘟嘟的大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哆嗦。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相反,他赌场后巷的小黑屋里,也没少干过,见不得光的脏活。

但是这里不一样啊,这里是警察厅特务科,是鈤夲人直接掌控的暴力机器的核心!是传闻中能让人活着进来,却不一定能完整出去的魔窟!

关大帅惊恐地环视四周,墙壁上似乎有些深色的、难以分辨的喷溅状痕迹。墙角的地面,隐约能看到没有完全擦干净的水渍和一丝暗红。

他甚至觉得,那冰冷的审讯椅扶手上,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绝望挣扎时留下的汗渍和体温。

“坐下!”一个黑皮在他腿弯处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

关大胖子的腿一软,几乎是瘫坐在了那张冰冷的铁椅上。粗糙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棉裤传来,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哐当!”

铁门在关大帅身后被重重关上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仿佛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和两个面无表情守在门口的黑皮狗,以及那盏孤零零的、散发着不详光芒的灯泡。

死寂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只有关大帅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和无助。

血腥味若有若无的钻进鼻孔,关大帅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额头、鬓角、后背渗出,浸透了内衣。

他知道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那个姓周的队长,还有那个打自己嘴巴的、凶神恶煞的刘奎,很快就会进来,未知的恐惧在他心中环绕。

时间在死寂和冰冷的恐惧中缓慢爬行,每一分每一秒,对瘫坐在铁椅子上的关大帅而言,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昏黄的灯光似乎越来越刺眼,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烈。或许这只是他的幻觉,但是那种心理上的压迫感却真实无比。

关大帅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铁椅子上扭动了一下,冷汗此时已经湿透了他内里的衣衫,粘腻冰冷的贴在皮肤上。

“哐当!”

铁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格外惊心。

关大帅猛地抬起头,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

叶晨和刘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叶晨依旧穿着那件笔挺的黑色皮大衣,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比在外面时更加冰冷,如同手术刀般扫过关大帅。

刘奎则跟在他身后半步,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残忍笑意,目光在关大帅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仿佛在暗暗评估着从哪里下刀最为合适。

叶晨甚至没有多看面前这个死胖子一眼,也没有向寻常审讯那样先来一通威吓或问话。

他径直走到审讯桌后,却没有坐下,而是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昏暗的灯光下,表盘反射出一点冷光。

“嗯……”

叶晨仿佛在确认时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可闻:

“快9点了。”

他放下手腕,目光这才似乎刚刚注意到瘫在铁椅上的关大帅,但也仅仅是撇了一眼,随即转向门口肃立的一个手下,用那种吩咐晚餐多加个菜般的平常语气说道:

“先招呼着,打上一个小时吧。我媳妇刚才来电话了,说家里煲了老母鸡汤,难得这婆娘勤快一回,我得给面子。”

叶晨的语气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暖意:

“要不然,晚上不让我上床。”

这突如其来的、与审讯室气氛格格不入的家常话,让屋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几个手下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想笑,却又不敢放肆的古怪表情,气氛诡异的轻松了一丝。当然,这轻松与关大帅毫无关系。

刘奎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拍了拍叶晨的手臂,语气熟稔地接话道:

“还是有老婆好啊,家里有人惦记着。勾对,你赶紧回去吧,鸡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这里有我看着呢,你放心。”

刘奎转头看向了关大帅,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狰狞,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会让关大老板,好好品尝一下咱们特务科的各色点心,保准他回味无穷。”

“打上一小时”、“好好品尝”、“点心”……这些词汇轻飘飘地从刘奎嘴里吐出来,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关大帅心上。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整整一个小时的酷刑折磨!皮开肉绽,筋断骨折,生不如死!

“不……不要啊!长官!周队长!饶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关大帅瞬间心理防线崩塌,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铁椅上站起来,却被冰冷的金属和自身的肥硕禁锢着,只能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

“那批药,那批药是三江好劫来的!是他们卖给我的!我只是帮忙销赃!我不知道是抗联的啊!我真的不知道!饶了我吧!我愿意出钱!我愿意……”

叶晨表现的异常冷漠,他仿佛没有听到关大帅的哭喊,只是对刘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嗯,你看着办,问清楚了,那批药到底怎么来的?怎么交易的?三江好的老巢在哪?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枪?关大老板还干了哪些好事?总之,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白纸黑字的写清楚,画押按手印。”

叶晨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却让关大帅的哭嚎戛然而止:

“对了,问仔细点,尤其是他跟咱们警察厅内部,还有哪些老相识?白厅长就算了,我听说他跟咱们机要科的鲁股长走的很近,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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