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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惊世骇俗


叶晨的这句话,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冰冷且致命。他貌似不仅是在追查药品,更是在深挖关大帅在警察厅内部的保护伞和关系网,并且把矛头隐隐指向了已经消失的鲁明。

关大帅此时瘫坐在椅子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

作为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如果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那才是无稽之谈呢。

他意识到自己貌似不仅成为了药品案的替罪羊,更是成为了面前这位行动队队长打击同僚,清洗内部的工具!今天无论招不招,结果怕是都不会好。

“是!周队放心,我一定会问得明明白白!”

刘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恍惚间明白了什么,挥手示意旁边的手下准备用刑的家伙什。

叶晨见状不再停留,拉开铁门走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即将开始的惨叫和哀求,也隔绝了那个充满血腥和罪恶的世界。

走廊里,恢复了之前的阴冷和寂静。叶晨光步态稳健地向外走去,刚才脸上那丝极淡的、提及到媳妇儿和鸡汤时伪装出来的温和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平静。

刚才的那些只不过是做给手下看、随口扯出的幌子罢了。顾秋妍现在有孕在身,而且家里还有保姆,怎么会让她去操持厨房的事?

这不过是叶晨给自己提前离开审讯现场,找到的一个合理且不易被深究的借口而已。

毕竟在手下人面前,维持一个惧内或顾家的形象,有时候比纯粹的冷酷更让人琢磨不透,最起码这样能够多一丝人味儿,也更容易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脱身。

而且叶晨需要给刘奎留下充足的发挥空间,对付关大帅这种老油条,有时候粗暴直接的刑讯,比慢条斯理的攻心策略更有效。

刘奎在特务科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深谙此道,而且有实打实的利益摆在面前,所以他必然会不遗余力。

至于关大帅,从他被带进警察厅特务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了。凡是和这批药品接触过的个人,不管是关大帅还是三江好,亦或者是他的那群手下打手,等待着他们的就只有从此消失……

审讯室里,随着叶晨的离开,刘奎已经在炭火旁挽起了袖子,从手下递过来的皮套里,抽出了一根进过水的、油光发亮的牛皮鞭子。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瘫在铁椅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关大帅。

“关老板,那咱们就……开始吧?”

鞭子破空的声音,混合着骤然响起的凄厉惨叫,被厚重的铁门牢牢锁死在这间充满血腥记忆的审讯室里。

叶晨所说的打上一小时,对于关大帅而言,仅仅才只是个开始罢了。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不眠之夜。哈城的夜色,在权力与暴力交织中,愈发深沉。

刚才叶晨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审讯室内除了瘫软哀嚎的关大帅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刘奎手握着皮鞭,对着关大帅舒活了一通筋骨,随即将目光扫向了身边的几个手下。刘奎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到了和自己心里一模一样的情绪,混合着惊惧、忌惮,以及某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鲁鸣,这个曾经在特务科呼风唤雨、连科长高彬都要给上三分薄面的机要股股长,就只是因为跟鈤夲人牵扯上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现如今连名字都成了禁忌。

警察厅的所有人,包括顶头的厅长在内,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被关在哪里,或是被埋在了哪个乱葬岗,甚至没人敢公开询问。他就这样消失了,如同一滴水蒸发在滚烫的铁板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叶晨要把关大帅和鲁明强行牵扯在一起,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关大帅的结局,在叶晨离开这间审讯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无论关大帅今天他招不招,无论最后他拿出多少钱财赎身,他都活不了。所谓的审讯、所谓的榨取油水,不过是为了让他的剩余价值发挥到最大,然后就像处理一件用旧了的工具一般,被无声无息地清理掉。

刘奎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好歹他也在特务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论是刑讯逼供,栽赃嫁祸,杀人灭口,他哪样儿没干过?

本以为自己早已经见惯了血腥和黑暗,心肠硬得像是哈城冬天冰冷的铁轨。但此刻,他握着鞭子的手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倒不是因为什么恐惧,而是因为他今天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叶晨,这位自己的顶头上司,平日里说话温和,甚至有时候会跟手下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骨子里却藏着一把真正嗜血的刀。

这把刀平时收在刀鞘里,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一旦出鞘,就绝不会空刃而回。

“都愣着干什么?”

刘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狰狞的表情,转身面向瘫在铁架子上的关大帅,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语气也更加凌厉:

“时间不多了,哥几个都精神着点,周队给了咱们一晚上时间,都别他么辜负了领导的好意!要知道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刘奎的催促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在特务科这种地方,他们的灵魂早就卖给了魔鬼。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队长临走时说的是一小时,那不过是给大家留面子,真要是照着这个时间来忙活,那他们可就是彻头彻尾的棒槌了。

真正有效的时间,是关大帅还有用的这段工夫。一旦该问的话问完了,该榨干的油水被榨干了,这个肥猪一样的狗东西,就会像鲁明一样,会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去。

所以他们必须在这之前,把所有能掏出来的东西全都给掏干净。

于是乎,这一夜,警察厅负1楼的审讯室里,哀嚎声几乎不曾间断。

起初,关大帅还能哭喊求饶,用他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的嗓音,一遍遍重复着“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们饶了我”。

这个怂货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他与三江好勾结嚣张的全部细节:第一次合作是什么时候,经手了多少批货,交易地点在哪儿,接头暗号是什么,甚至三江好老巢的大致方位和山寨防御的薄弱环节,他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关大帅还交代了他自己在哈城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哪些人收过他的钱,哪些警察暗中替他摆平过麻烦,哪些鈤夲人曾通过他购买过违禁物资。

最后,他恨不得把自己小时候曾经在邻居家偷鸡的经历,都倒个一清二楚。

后来,他的声音渐渐嘶哑,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再后来,连呜咽声都没有了,只剩下刑具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刘奎和他的手下们断断续续的追问声。

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关大帅终于把他能撂的全都撂了个干净。

他浑身瘫软地耷拉在那张用铁链捆绑着的铁架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堆喘息的肥肉。

这才是被审讯者的真实状态,也更加印证了地下党,以及张平军、园园这类宁死不屈服的人,到底有多么难能可贵,不是谁都能挺得过酷刑的。

关大帅肿胀的眼泡勉强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球费力地转向刘奎,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钱……我的钱……都给你们,只求饶我一命……”

刘奎没有搭理他,他扔下手里已经沾满血迹的皮鞭,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低头看着那份厚厚的手写笔录。

关大帅供述的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而且这个老登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在哈城的这些年,真不是白经营的,够了,有了这些,足够向叶晨交代了!

刘奎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感到疲惫如潮水一般袭来。他瞄了一眼手表,距离天亮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简单地对手下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把人给看好,别让人死了,也别让人跑了,然后便拖着自己沉重的步伐,回去了办公室,在椅子上囫囵躺下……

……………………………………

晚饭过后,刘妈还是和平常一样在楼下收拾碗筷。瓷器轻微的碰撞声,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混着窗外隐约的风声,竟然有种奇异的安宁。

叶晨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先顾秋妍一步进了屋,拧亮了床头那盏带着浅黄色灯罩的台灯。

光线柔和,在墙壁上投下温润的光晕,这是顾秋妍的习惯,她不喜欢屋内太亮。

顾秋妍跟在身后,轻轻把门带上。门锁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信号。

这间屋子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些不能为外人所道的话。

顾秋妍在窗边的绒面沙发上坐下,随手拢了拢披肩。叶晨没有坐,而是走到了窗前,拉开一条细窄的窗缝,习惯性地朝着楼下看了一眼。

院子里只有那棵老榆树的枝丫挂着白雪在风中轻颤,路灯昏黄,四下无人接近。

顾秋妍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探询,轻声问道:

“关大帅那边,都处理干净了?”

叶晨放下窗帘,在距离顾秋妍不远的小圆桌旁坐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那只都彭打火机,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金色的机身映着灯光,流转着一抹温润的光。

“快了,明天特务科会和宪兵队联合行动,进山围剿三江好。到时候他们会看到咱们给的惊喜,三江好这群土匪的尸体,会让宪兵队和特高课自以为抗联已经中计。至于关大帅,到时候就留在山里了。”

“留在山里”这四个字,叶晨说的很轻,仿佛是在讨论着天气。

顾秋妍没有继续追问,她当然听得懂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一些,一晨将打火机收回到口袋,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顾秋妍脸上。

她的侧脸被台灯的光晕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神态平静,仿佛刚才那几句关于生死的对话,不过是寻常的家长里短。

叶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推心置腹的平稳:

“那天在宪兵队,等待涩谷三郎召见的时候,我意外地遇到了一些人。”

顾秋言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叶晨。叶晨也没有绕弯子,简洁的讲述了那天的经过:在宪兵队走廊等待召见时,他无意间撞见了一个毛熊人的身影。

“毛熊人?”顾秋妍的眉心微微蹙起。

“嗯,他们不是普通的侨民。我在走廊拐角的吸烟区等候通传时,看到一位鈤军少佐亲自领着他们进了另一间会议室。

一共三个人,领头的那个五十岁上下,鬓角微白,穿着深灰色西装,气质不像商人。宪兵队的人对他很客气,甚至有些恭敬。”

作为听众,顾秋妍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叶晨的语气依然平稳,仿佛在汇报一件寻常的工作:

“后来我通过他们下来时的轿车车牌号,找人查了一下。为首的那个人叫瓦西里耶夫,在南岗开了一家咖啡厅,叫“黎明”。

这家店开张快三年了,不算太大,但是装修得很考究,去到那里的人多是白熊圈子里的老派人物。他本人是十月风波后逃出来的旧贵族,家里在以前有林地和庄园。”

顾秋妍的目光微微凝住,在毛熊工作生活过的那段岁月,让她对这一切还是有所了解的,只见她低声道:

“哈城的白熊人,尤其是十多年前的那批,很多都是带着恨意逃出来的。”

“对,是恨意最深的那一批人。”叶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唏嘘,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重量已经足够。

顾秋妍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

“周乙,你是说鈤夲人在拉拢他们?”

叶晨点了点头,他的语气缓慢,像是在剥开一层又一层隐秘的壳:

“不仅是拉拢,据我所知,关东军早就开始系统性地利用白熊流亡者的反毛情绪。

哈城特务机关下设专门的“白熊事务课”,训练他们从事越境破坏、策反,甚至是暗杀。

瓦西里耶夫的那间咖啡厅,表面上是侨民聚会消遣的地方,实际上是关东军情报部的一个外围据点。”

顾秋妍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她没有像白痴一样去询问“你怎么知道”,这一段时间的并肩作战,让她早就习惯了面前这个男人那种仿佛能洞穿迷雾、提前看见未来的能力。

顾秋妍只是在安静的等待着,等着叶晨说出那个真正重要的事实。

如她所愿,叶晨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要被窗外溅起的风声吞没:

“他们这群人正在策划一件事,我严重怀疑他们是在针对莫斯科,或是针对丝大琳本人。”

顾秋妍大惊失色,但很快就强迫自己恢复了平静。可是她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却微微收紧了,预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叶晨继续轻声陈述着,语速不快,但却字字清晰:

“鈤夲人提供装备、资金、掩护,瓦西里耶夫负责招募和指挥具体行动的人选。

他们手里有白熊圈子里的亡命徒,有几个甚至参与过二十年代在远东的反毛武装。

恨意、经验、动机,他们这伙人都不缺,只缺一个合适的机会,一条能绕过莫斯科安保的路径。”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起了风,枯枝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楼下隐约传来刘妈关厨房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顾秋妍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开口,声音轻得有些飘忽:

“老魏那边,他知道这件事吗?”

叶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无奈:

“我还没汇报,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瓦西里耶夫的咖啡厅,鈤夲人的资助,白熊突击队的暗杀计划……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从零散的、无法直接引用的渠道,拼凑出来的。

老魏是个谨慎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链,没有可回溯的情报来源,他不会把这种级别的消息上报。

更何况,这里面牵扯到国际共运,牵扯到莫斯科。一旦形成误判,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叶晨说的这些,顾秋言当然明白,但他更清楚的是,面前这个男人话里还藏着另一层没说出口的意思。

这些无法直接引用的渠道,其实是他在那个险象环生的下午,用自己的伪装身份、自己的视角、自己的冒险,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手捕捉到的。然而说到底,那终归是个人的视角,不是组织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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