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 欲求不满
身体骤然绷住,他的唇换了位置。
“杨攀,你碰哪里,放开...”
他只当她害羞,没听出她语气变了。
她以前说过,她想他这样,那时候他不懂,更不愿意,现在他想满足她。
雪梨咽下急于冲出口腔的呻吟,双手推着他的脑袋,浑身酥软,压根没有用,只能通过不断乱蹬的双腿阻止他。
“停下......”
她的挣扎,他感受到了。
停下动作,一得到自由,雪梨就往后退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睁大眼睛看他,“不用你还,我才不稀罕你的弥补。”
裹紧被子,快速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坐到沙发上。
“我睡这。”
杨攀看她着急逃脱的样子,来不及穿上睡袍,就往这走,“雪梨...”
他没抓住重点。
只是想她生气了。
他得哄她。
他全身上下仅一条黑色内裤,长直的双腿,窄腰,紧实的胸肌,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浑身力量感十足。
她甚至能看清他大腿根因走动产生的肌肉。
本来就生气,看到他这具身体没有一点歹念,“别过来。”
杨攀站住。
她闪躲着眼神,“你是在诱惑我吗?”
杨攀没吱声,她看出来了,很显然这招不奏效,可是那会她明明有反应的,突然之间就变了。
“兵不当了,准备当鸭子?”
这话让杨攀皱眉。
这个词语,他知道,很侮辱。
“我只是想讨好你,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做。”
雪梨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你想做,去伺候别人去,我不要。”上下扫了他两眼,“以你的条件,生意应该不错。”
杨攀眉头皱的更紧。
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她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
他不知道。
他都做到这样,说成这样,是真心实意的,可是她为什么不接受,还让他去找别人。
“我只想做你一人的。”
坐到她身边,沙发陷进去的那一刻,她立马躲到另一边,转过头,不给他一个眼神,也没回她的话。
他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弥补以前的遗憾,既然你不想,那是我冒失了。”
雪梨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当哑巴,不会哄人就别哄,遗憾就是遗憾,即使你现在怎么做,也救不了当时受伤害的我。”
杨攀心尖发疼,她说得是实话。
“对不起。”杨攀,“你去睡床,我睡这,以后除非你主动要求,否则我什么也不会做。”
他转身往衣帽间走。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宽肩窄腰,实在是有诱惑力,但雪梨从那看出来,落寞,这种感觉,她知道。
她不会宽慰。
他现在受的,都是她以前感受过得。
她重新躺到床上,闭了眼。
听到床下淅淅沥沥的声音,是他铺开床单的声音,他没睡在沙发上,是睡在了地板上,现在四五月份,天气稍有些凉,地板是木质的。
她没管。
床下的人还在想她为什么生气。
他只是想满足她。
他喊,“雪梨。”
她没应声。
“别带着情绪睡觉,我们把事情说清好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我改。”
几分钟没回话。
他叹了口气,“晚安。”
各种思绪在脑中盘旋在雪梨脑中。
按理说,一个坚毅隐忍,又充满血性的男人,能做这种事,很不容易。
他是真心的。
她知道。
可她为什么还会生气,是因为他的话,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对男女感情不懂,不会提供情绪价值。
他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雪梨转了个身,睁眼,黑暗里杨攀不知道她睁眼了。
生气说明还在乎,不生气就是不在乎。
她不要在乎。
更不会告诉她为什么生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不爱她。
他不爱她,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也不要教他怎么爱她。
明明早就想好不爱他了,她的心身还是随时被他牵动。
他说给她一人做鸭时,心里还是会感动,他说还的时候,她就气愤。
他的话还是会影响她的情绪。
她更生气的是自己。
她想她是太闲了,从明天起,她要熟悉周围环境,找工作,有事做,心就不会在他身上。
雪梨想明白,打了个哈欠,慢慢进入睡眠。
杨攀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漆黑的眼眸没有一点睡意。
他向来不会讨女孩喜欢。
战友之间沟通向来是实心实意,他想他们两人之间也应是如此,好好沟通,可是她不给他沟通的机会。
想了一晚,他也没想明白。
凌晨二点。
他觉得有点冷。
起身看她,她常常半夜踢被子。
床上的人,确实如此,被子踢到一边,睡裙窜到小腹,一双雪白的长腿,很晃眼,肩膀的细肩带,有些挂不住。
喉咙发干。
理智告诉他,不能看。
可视线挪不开。
她嘤咛出声。
他扯过被子盖住,快速回到地板上。
她没有再出声。
他的脑中,是这些年的克制的欲望,大脑,很清醒,她以前喜欢往他怀里钻,跟八爪鱼一样,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胸膛,他总是伸手,推开她,她的腰很细,也很软。
光是这样想着,一股无名的躁动在胸腔游走,慢慢汇聚在某一处。
凌晨四点,他也没睡着,干脆起身到外面晨跑。
*
七点半。
吉米爷爷奶奶吃着早餐,楼上的人还没下来。
温若溪给吉米背上书包,“吉米,我们该去幼儿园喽。”
吉米,“妈咪,昨晚说送我的。”
温若溪笑看了楼上一眼,“妈咪累了,明天,明天再送你。”
以前她总想着儿子性格木讷,交不到儿媳。
没想到孙子都有了。
两人还这么恩爱。
不知道儿子是怎么追到雪梨的。
他还不让问,还说不办婚礼。
太憋人了。
吩咐厨房,把剩菜收了,给雪梨准备几道西餐。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从外面跑步回来的杨攀。
“儿子,你怎么在外面。”
杨攀,“队里的习惯,晨跑。”
温若溪看着他一身汗,她身上穿着厚外套,这不是跑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眼下浓厚的黑眼圈,想到楼上还没起的人。
小声低问,“儿子,你这明显欲求不满啊。”
“我和你说,雪梨身体还没恢复,你可得忍着,出门跑步是对的,但也得多穿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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