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504
“他认不出的,自来也。”赢逸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在整个旷野上空回荡,带着一种玩弄命运的戏谑,“在朕的帝国里,过去的情感只是冗余的数据,已经被彻底格式化了。现在的他,是朕最完美的守门犬——余烬。”
“赢逸!你这个畜生!”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周身甚至隐隐浮现出绿色的汗蒸汽,“那是火影大人!那是忍界的灯塔!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羞辱他!”
“灯塔?不,那是旧时代的垃圾。”赢逸冷冷地打断,手指随意地向下一划,“余烬,目标确认。肃清开始。”
“嗡——!”
那一瞬间,猿飞日斩,或者说“余烬”,动了。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华丽的瞬身术,而是脚下的帝国特制战靴猛地喷射出一股高压查克拉,推着他苍老的躯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自来也。
“太快了!”卡卡西瞳孔骤缩。
自来也根本不敢大意,双手飞速结印,忍法·乱狮子发之术瞬间发动。满头的银丝化作坚硬的利刃,试图将那道逼近的身影逼退。
然而,余烬的反应完全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他在空中划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无形的丝线拉扯着,违背物理常识地侧翻落地。
“火遁·火龙炎弹!”
余烬的双手结印速度甚至超过了卡卡西的肉眼捕捉,三股恐怖的火浪成扇形喷涌而出,其温度之高,直接将周围的积雪瞬间气化。
“那是三代大人的招牌术,但威力和以前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一名木叶上忍惊恐地喊道,但他刚喊完,一道细微的蓝光便穿透了火雾,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那是余烬指尖弹出的一枚查克拉雷针。
自来也一个纵身跳到巨岩上,看着那名瞬间倒下的部下,心痛得几乎窒息。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恩师,那种熟悉而又极度陌生的违和感让他几乎发疯。
“老头子,这就是你最后的意志吗?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鬼当成傀儡摆弄?!”自来也大吼着,双手再次合十,“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谢幕,那我就亲手帮你把火种灭了!”
“土遁·黄泉沼!”
大片的土地瞬间软化。自来也试图限制余烬的行动力,但下一秒,他的头顶传来了极其危险的气息。
“雷遁·感激波。”
余烬站在半空中,他的后背伸出两只由帝国液压构件组成的机械臂,那是纲手为了增加全属性威力特意加装的导电器件。狂暴的雷光顺着机械臂传导,将整片沼泽变成了一片雷池。
“啊——!”几名闪躲不及的木叶忍者在惨叫中化为焦炭。
“你们的对手,可不只是他一个。”赢逸在城楼上再次开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朱雀门的阴影里,整整五十名身穿墨色流线型装甲的黑冰台成员悄无声息地滑行而出。那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夜中排成两排,锁定了每一个木叶忍者的致命处。
“黑龙军团,配合余烬,全员歼灭。”白起冷冷下令。
“上!”卡卡西掀开眼罩,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凯,去帮自来也大人!这里交给我们!”
“第五门,杜门,开!”凯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的旋风,强行撞开了写轮眼装甲的封锁,冲向正在压制自来也的余烬。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血腥且混乱。
木叶最后的精锐与帝国的最高科技力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苦无与秦剑交错,雷遁与火光齐飞。
然而,随着战斗的深入,绝望的情绪开始在木叶忍者中蔓延。那些黑冰台成员根本不惧怕常规忍术,每当火遁或风遁袭来,他们装甲上的能量护盾便会瞬间亮起。而他们的写轮眼,则能源源不断地预测忍者的每一个战术动作。
“这种预判……他们比宇智波族人更精准!”卡卡西一连避开了三道秦剑的横斩,左手的雷切由于查克拉剧烈消耗已经开始明灭不定。
而另一边,自来也与凯联手围攻余烬,竟然也只是勉强打平。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老头子!”自来也一拳轰碎了余烬召唤出的土流壁,却被对方反手一记怪力拳砸在胸口。
那一拳,带着纲手特有的怪力技巧,瞬间震碎了自来也两根肋骨。
自来也倒退数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他看着余烬,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苍老脸孔。在那双灰白的眼睛里,自来也终于看清了——在那深不见底的空洞背后,是芯片正在按照逻辑指令输出最优化的杀人方案。
没有犹豫,没有愤怒,也没有师徒之情。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程序的运行。
“纲手!你给我滚出来!”自来也仰头看向城楼,声音凄厉得如同受伤的孤狼,“你亲手把老师改造成这样,你还有没有心?!”
城楼上,纲手的手指微微颤了颤。她冷漠地看着下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理性压了下去。
“自来也,你太落后了。”纲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冰冷如刀,“人类的肉体是有极限的,而情感只会让刀变慢。看看现在的余烬,他是完美的。如果老师能早点接受改造,也许木叶根本不会有那些悲剧。”
“你……”自来也还没说完,余烬的攻击再次降临。
这一次,余烬不再维持人类的站姿。他的四肢着地,背后的机械臂疯狂舞动,像是一只钢铁蜘蛛,手中的五根手指竟然分离出了五条细长的金属软管,每一条都蕴含着一种属性的查克拉。
“五行·死亡收割。”
这是纲手为余烬设计的最终大招。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扭曲的五彩圆环,散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能量波动。
“凯!闪开!”自来也眼眶欲裂,他知道这一招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自来也双手猛地按在地面,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奇异的红色花纹,那是一直在积蓄力量的仙人模式。
“仙法·毛针千本!”
无数银白色的硬发与那五彩圆环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光将整个朱雀门前广场映射成了一片白茫。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自来也和凯直接掀飞,重重地撞在城墙根部。
当烟尘散去,自来也满身是血地支起身体。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在那朦胧的白光中,他看到余烬正一步步走来,指尖已经再次凝聚出了杀人的雷芒。
而就在余烬准备落下致命一击时,异变陡生。
咸阳宫的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更加狂暴的雷鸣声。那雷鸣并不属于余烬,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木叶忍者。
“轰——!”
一道湛蓝色的巨大雷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余烬与自来也之间。那恐怖的电流竟然将余烬的金属外甲瞬间电得一片焦黑,迫使这位名为“余烬”的杀戮机器第一次向后退却。
赢逸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只见朱雀门的侧翼,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穿白色云雷服的身影。那是原本应该彻底崩溃的云隐残党。而领头的,竟然是浑身包裹着章鱼足查克拉的奇拉比。
奇拉比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金属匣子,眼中的怒火已经彻底燃烧:“混账帝国……把大哥还回来!”
“哦?”赢逸在城楼上发出一声轻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奇拉比吗?八尾的人柱力……看来朕的收藏室,又要增加一个新的标本了。”
他转过头,看向地底深处的方向。
“去,把雷影带出来。”赢逸语气平淡地说道,“让兄弟俩,也好好叙叙旧。”
城楼下,自来也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身陷重围的战局。虽然云隐的加入暂时缓解了压力,但他知道,这只是绝望中更大的一波浪潮。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在咸阳宫深处,有一股比余烬更加狂暴、更加不详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那是雷影艾的查克拉波动。
但那股波动中,充斥着电子信号的尖锐感,以及某种生不如死的扭曲悲鸣。
“比……快走!”自来也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但已经晚了。
咸阳宫正门上方,另一道闸门开启。一个浑身冒着紫黑色雷光、胸口装着巨大涡轮引擎的暗红色怪物,正被数十条粗大的电缆垂吊着,一点点降落在众人面前。
那是艾。或者说,是已经被改造成“雷罚”终极形态的雷之影。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被数十条粗大电缆垂吊着降落的那个东西,曾经是艾。
曾经。
现在它的代号是“雷罚”。
胸口嵌入的涡轮引擎发出低沉的机械轰鸣,那是纲手从艾的雷遁细胞里强行提炼出的能量核心,用金属框架硬生生地嵌进了肋骨之间。整个人被缆绳垂着,就这么放下来,像一件刚出厂、还带着热气的武器。
落地的一刻,地面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退了半步。
奇拉比没退。
他就站在那里,怀里抱着那个金属匣子,看着这个全身泛着紫黑色雷光的怪物,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来两个字——
“大哥?”
声音哑了。
那个怪物抬起头。
艾的脸,还是那张脸。额头那道从上劈到眉心的老疤还在,下巴方得像块石头还是那样,肩膀宽到离谱还是那样宽。但那双眼睛——白色的电弧在眼球表面密密爬行,发出滋滋的声响,不留一丝活人的颜色。
“雷罚”的指令数据流里,“奇拉比”这个词只对应一个标注:八尾人柱力。收容。
“大哥。”奇拉比再开口,声音更哑了,“是我,是你臭弟弟比啊。”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五指朝奇拉比方向张开。
“全身雷遁·镀金放电。”
整个广场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导体。
“当心——!”
自来也还没喊完,铺天盖地的雷光已经炸开。几名云隐忍者当场被轰飞,卡卡西的写轮眼被强光逼得倒退了半步。
奇拉比一把将身边的人推开,自己正面扛下了那道电流。体表章鱼足查克拉自动扩散,堪堪将散射的雷光导入地面,但手臂上还是烫出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皮肉焦糊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大哥。”奇拉比低头看着那道焦痕,声音很平,“你这一下,打得很轻啊。”
那不是讽刺。
那道电流真正的威力,够把这片广场犁成焦土三遍。落在奇拉比身上,留下的不到一成。
体内的八尾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他在控制输出。”
奇拉比也知道。
但那块嵌在大哥脑干里的芯片,允许这个吗?
“雷罚”再次抬手,这次积蓄得更凶,电弧从拳头一路蔓延到肩膀,天空都被照了半截。
“比,快跑!”
是自来也。这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奇拉比身后,拽着他的袖子往侧面拖,自己跑两步就要停下来踩地缓气——他的肋骨还没好。
“你正面扛不住他。”自来也压低声音,粗喘着,“那块芯片把他所有输出都调成最优。你硬来,是在帮他完成任务。”
“那我怎么办?!”奇拉比猛地转头,声音第一次破了,“我打他?我拿什么打!”
头顶一道巨大的阴影砸下来。
“雷罚”从十米高度直接垂直落地,那一拳砸进广场,整个地面裂开了一道两米宽的深缝。奇拉比和自来也被气浪带飞,摔进了废墟。
但那道裂缝在奇拉比原来站的位置旁边停住了。
差了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
奇拉比从瓦砾里支起身,血从额角滴下来,砸在碎石上。他抬头看着从裂缝里直立起身的哥哥,看着那台涡轮引擎在胸口剧烈震动,看着那阵“轰轰轰”的机械声。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引擎金属外壳的缝隙里,有很细很细的液体往外渗。
不是冷凝水。
是汗。
“八尾。”奇拉比在心里开口。
“我看到了。”八尾的声音很轻,“人在极度痛苦下才会这样。他在用力,比。”
用力做什么?
用力把那道只有一成威力的电流控制到恰好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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