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娘胎签到重瞳至尊骨,出世即无敌 > 第455章 元始的求援!

第455章 元始的求援!


靠近之后,那一战的凶性才真正显出来。方圆百里没有一块完整帝晶,深坑套着裂谷,高空横着数百道空间裂缝,细的像发丝,粗的像天沟,白茫茫乱流从里面往外漏,又被黑袍一口吞去半截,再被白衣一剑劈散。

黑袍抬手,胸前旋涡骤然撑大,像一张黑口咬向天空。

“你这剑意,我今天吃定了。”

白衣连眼皮都没抬。

“吃?你也配。”

一剑落下。

那张黑口当场被斩成两半,余势直压眉心。黑袍仓促把旋涡前推,硬接这一剑,整个人拖着两道沟壑退了十几步,嘴角见血,眼里却越来越亮。

“好,好得很。越锋利,越值钱。”

白衣手背也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锋,像是在听剑鸣,随后才吐出一句。

“再磨你一轮。”

话音没散,人已到前。

剑芒快得不讲道理,黑潮也凶得像要把天啃出缺口。这不是比胜负,是互相拿命喂自己。谁先撑不住,谁就成另一人的资粮。

纪逍遥站在外围,神情平静,重瞳却把两人的每一次起落都看在眼里。

还不够。

帝战越到后面,肉越肥。

白衣忽然踏上半空,帝剑一震,九道剑痕当头压落,像九根白钉把黑袍周身空间全部钉死。黑袍嘶吼一声,胸前旋涡膨胀到极限,黑潮反卷,硬把剑网裹了进去。

一绞,一震。

九道剑痕当场碎了五道。

可剩下四道仍旧落在他身上,肩头裂开,腹部贯穿,左腿几乎被齐根削断。黑袍半跪在地,咳出一口血,竟还咧嘴笑。

“这才对味。”

白衣的气息也明显下去了,胸膛起伏得厉害,指尖都在发颤。可他横剑而立,嗓音越发冷。

“还差一点。把你磨碎,我的剑就够了。”

“你说话倒像真的能活到那时候。”

黑袍撑起身,眼神阴得吓人。

两人再撞。

这一轮更狠。

百里帝晶被余波反复掀碎,像无数亮晶晶的骨渣在半空乱卷。高空那些裂缝还没来得及合拢,新的又被斩开。纪逍遥始终没动,只看着两人的气机一截截跌下去。

吞噬系统,消耗过半。

剑道系统,消耗过半。

纪逍遥手指在凝血刀刀柄上轻轻一敲。

“差不多了。”

片刻后,黑袍突然顶着一剑欺身而上,五指直接掏向白衣心口。白衣不退,任由吞噬力扯碎半边衣袍,帝剑贴肩斜撩。

噗。

黑袍一条左臂飞起。

嗤。

白衣胸前也被撕下一大块血肉。

两个人同时暴退,脚下帝晶碎屑被踩得四下乱迸,身形都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嗡!

混沌领域骤然铺开,灰黑色波纹一瞬压满残破战场。碎屑停在半空,乱流被强行按住,连散开的剑气都像被拽进泥潭。

黑袍第一个变色,抬手就催动胸前旋涡,结果刚一转,便像被拆了骨架。

“等等,不对,我的吞噬怎么会”

他的声音说到一半就断了。

那股吞噬力进了混沌领域,根本不是受阻,而是一层层瓦解。黑潮刚卷起,便被分解成最粗糙的灵气碎流,随后被领域碾成虚无。

白衣也皱了下眉,手里的帝剑明显一沉。

纪逍遥提刀走来,踩过满地碎晶,鞋底碾出细密脆响。

黑袍猛地回头。

“谁在装神弄鬼!”

纪逍遥声音不高,硬得像刀背敲铁。

“你爷爷。”

“打到这份上了,还想走?”

黑袍头皮一麻,转身就退。他快,纪逍遥更快,一步切进身前,凝血刀横着掠过去。黑袍还想拿旋涡去挡,可那旋涡刚冒头就在混沌中崩散。

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摇了两下,砸进帝晶碎海里,溅起一片晶屑血雾。

白衣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声音有些哑,却依旧稳。

“混沌领域。难怪你敢捡现成的。”

纪逍遥抬刀指他。

“捡?”

“我这是收账。你要不服,过来拿。”

白衣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也很冷。

“好。让我看看,你凭什么收。”

话落,剑起。

第一剑快得像一根白针,瞬间已经切到纪逍遥左肩。

铛!

金铁闷震。

纪逍遥肩头衣袍裂开,皮肉下却涌出一层不灭金光,硬把这一剑顶住,只留下浅浅一道白痕。

白衣呼吸一顿。

“肉身这么硬?”

纪逍遥半步不退,语气更硬。

“你这种剑,还砍不烂我。”

白衣眼神一厉,手腕翻转,第二剑不斩人,直劈凝血刀。

“那我先断你的刀!”

剑锋落下的刹那,凝血刀内骤然震出一股冷冽刀意。不是纪逍遥自己的,而是刀灵苏醒般的本能反击。

铛!

火星炸开。

刀身狂震,纪逍遥虎口裂血,却仍旧单手握稳。刀内那道熟悉气息轻轻一颤,像是隔着沉睡替他挡了一次。

姜扶摇。

她没现身,只借刀灵之力硬扛了这一剑。

白衣这回脸色终于沉了。

肩斩不破,刀断不了,混沌领域还在压着他,他只剩最后一剑。

他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吐出口气,手掌在剑柄上握紧,整个人的锋芒却在这一刻反而收了回去,收得只剩一线。

“最后一剑。”

“你接好了。”

纪逍遥重瞳彻底张开,眸底神纹流转。

“来。”

这一声落下,白衣和帝剑同时化成一道最纯粹的白线,第三剑孤注一掷,斩的不是血肉,不是兵器,而是人的根本。

可剑刚动,纪逍遥的重瞳已经先一步锁过去。

锁住的不是轨迹,而是剑意生出的那一点源头。

那一点被看穿,这一剑的所有变化都失了秘密。白衣牙关死咬,仍旧把剑递到底。

“斩!”

纪逍遥迎面出刀。

没有花巧,没有退让,就是正面一刀反斩过去。

轰!

刀剑相撞,混沌领域都跟着猛震一下。下一瞬,那道白线先碎,白衣的身体也从肩到胯裂成两半。帝剑同样承不住这一刀,剑身布满裂纹,整个人连同剑一起被劈开,血和碎裂剑气泼了满空。

双杀。

纪逍遥提刀立在两具尸体中间,混沌领域缓缓收回。高空裂缝还在轻颤,脚下帝晶碎海还带着余温,这场帝战却已经彻底归了他。

一个想吞,一个想磨。

最后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纪逍遥看了眼白衣裂开的尸体,又扫过那把将碎未碎的帝剑,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第二个。”

“第三个。”

还是在记数。

第三剑折断的声音很细,叮的一声,那把斩过百名帝选者的帝剑,从剑尖到剑柄碎成了七段。不是被刀斩断的,是被主人死前灌入的最后一道剑意撑炸的。

纪逍遥刚从帝级剑道系统身上抽出凝血刀,帝晶碎片中就滚出了一枚照骨司铜铃,铜铃感应到纪逍遥身上的帝命,自行激活。

叮。

铃声轻得像擦过骨缝。

纪逍遥低头,刀尖一挑,把那枚铜铃拨到眼前,重瞳里冷光一转。

“照骨司的东西。”

他认得。

这不是寻常传讯铃,是嵌进帝晶里的封识铃。谁拿到帝晶都没用,只要碰上对应帝命,它自己就会开。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铜铃表面裂开一线白纹。

一缕神识雾气溢出,在半空凝成影像。

白袍先映出来。

破的。

袖口碎了,袍角沾血,胸前斜斜裂着一道口子。元始站在影像里,背后是一片悬空玉台,台边道纹沉浮,再远处,一座古殿压在云雾深处,只露出半截轮廓。

纪逍遥眼神停了停。

他见过元始很多样子,算计人时像狐狸,装无辜时像书生,杀人时比谁都干净。

但这副狼狈样,真少见。

影像中的元始抬起眼,嗓音发哑,却没废话。

“纪逍遥,我不是来找你斗嘴的。”

“我求援。”

纪逍遥站在两具尸体中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元始像是知道他不会信,索性说得更直。

“我到了天道殿外围,飞仙台就在我身后。人刚现身,就被规矩司盯上了。”

他说到“规矩司”三个字时,嘴角掠过一点冷意。

“不是巡查,是执法队。”

纪逍遥眸色微沉。

元始抬手压住肩侧伤口,指缝里都是血,声音却稳。

“他们查的是混沌大帝旧案。我当年只是侍剑童子,可那份罪行记录里,偏偏也挂着我的名字。”

纪逍遥忽然笑了一声。

很冷。

“罪行记录?”

“他们倒真敢写。”

元始自然听不见这一句,只继续往下说。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我还活着。”

“要抓我回去,配合调查。”

最后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平得没有一点波澜,反倒更刺耳。

纪逍遥盯着影像里那张脸。

元始这人,惯会给自己留后路。以前跟他说话,总像隔着一层纱,真一句假一句,连示弱都像试探。

可这次不一样。

衣袍烂了,气息乱了,眉眼间那点倦意压都压不住。最要命的是,他居然亲口说了“求援”。

这比伤口还说明问题。

元始顿了顿,才低声道:“你我现在在一条船上。”

“被天道殿盯上的混沌大帝相关者,不会只有我一个。”

“我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纪逍遥握刀的手没动,眼底却寒了几分。

这话难听。

但不是胡扯。

他承了混沌帝命,又一路杀到这里,手里沾着混沌本源的因果。天道殿要真开始顺着旧案翻人,第一个翻不到他,才叫笑话。

元始看着前方,像是在听什么动静,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在飞仙台等你。”

“你来了,我告诉你第四份混沌本源在哪。”

纪逍遥的重瞳微微一缩。

第四份混沌本源。

这几个字,分量够重。

可元始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这不是买命钱。”

“我是真的撑不住了,得找人一起扛。”

纪逍遥听得反倒笑了。

“你也有今天。”

这句话,他说得不高,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不信元始。

从前不信,现在也一样。

这人能活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运气。他嘴里十句里有几句能全信,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可正因为如此,纪逍遥反而更看得明白。

元始若还有余地,就不会把自己说得这么透。

他要是真能稳得住,绝不会把“第四份混沌本源”这种话先抛出来。

旧敌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儿。

你知道他在算你。

你也知道,他此刻大概真的快被逼到墙角了。

真和假缠在一起,反倒比明刀明枪更让人烦。

纪逍遥低头看了一眼脚边。

黑袍尸首分离,白衣连人带剑断成两截,帝血还在帝晶碎屑里一点点往下渗。刚杀完人,铜铃就滚了出来,偏偏还是元始的求援。

太巧了。

巧得像一只手,隔着更远的地方,把线头递到了他面前。

他抬眼又去看那道影像。

“所以呢?”纪逍遥终于开口,“你想让我去替你挡刀,顺手再替你背一份账?”

影像里的元始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扯了下嘴角。

那笑意很淡,几乎算不上笑。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反正刀不会只落在我头上。”

“纪逍遥,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我是在提醒你,规矩司已经开始查混沌大帝的人了。”

“他们找到我,不会找不到你。”

这一次,纪逍遥没再讥他。

因为这句,是真的。

他可以不信元始的动机,但不能不认眼前这件事。天道殿既然已经动了规矩司,说明查的不是零散线索,而是旧案本身。元始只是先被撞上,不是唯一一个。

那么接下来,轮到谁,根本不用猜。

纪逍遥轻轻甩了甩刀。

刀锋上的血珠砸进碎晶里,啪地炸开几星暗红。

“查我?”

他嘴角一扯,笑意薄得发冷。

“让他们来。”

元始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先压了回去,只道:“你来不来,自己定。”

“但等他们先腾出手,局面只会更麻烦。”

说完这句,他抬手扶了一下玉台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纪逍遥眸光微动。

这点细节,比任何狠话都更像真的。

他太熟悉元始了。此人最烦的就是在人前露颓势,哪怕当年被人逼到绝路,嘴上也要占三分便宜。现在竟连站姿都绷不住,显然处境比他说的只会更糟。

可越是这样,纪逍遥心里那股旧账翻涌的劲反倒更清楚了。

眼前这人,不久前还在暗处跟他斗智斗狠。

现在却把飞仙台的位置明明白白摆出来,等他去。

这滋味,说不上痛快,也说不上解气,反正不是什么舒服感觉。

像看见一个老对头浑身是血地靠在墙边,还死撑着不肯低头。

你明知道他欠揍。

可真见他落到这一步,第一反应也未必只是笑。

纪逍遥沉默片刻,忽然道:“元始。”

影像里的人抬眼。

“你最好别耍我。”

“第四份混沌本源要是假的,我先宰你,再拆规矩司。”

这话够硬,也够像他。

元始听完,反倒低低出了口气。

“行。”

“你来得及,就来。”

“来不及,我就先被他们带走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瞬,像是觉得这话太丢人,又冷着脸补了一句。

“当然,他们也未必带得动。”

纪逍遥这才真笑了一下。

短促,带刺。

这才是元始该有的口气。

死到临头,还得嘴硬。

“这句像人话。”他说。

影像微微发颤,封存的神识已经开始不稳。

远处那座古殿的轮廓在雾气里更沉,飞仙台四周的光纹一明一暗,像有某种禁制正在缓缓收紧。元始偏过脸,像是在分辨靠近的气息,眉心明显拧了一下。

纪逍遥看着那一幕,心里已经有了数。

元始没撒谎。

至少,规矩司追到飞仙台这件事,不是假的。

而这一点就够了。

他不需要被元始说服,也不需要跟谁讲道理。既然天道殿已经顺着混沌大帝旧案摸人,那他早晚都要撞上去。现在不过是有人先替他把门开了。

纪逍遥收刀,刀背贴着掌心滑过,冰冷干脆。

“等着。”

他吐出两个字。

不重,却像钉子落下。

影像中的元始像是听见了,又像只是猜到了,眼底那点绷着的冷意终于松开一线,随即又立刻压回去。

“别来晚了。”他低声说。

铜铃中的神识雾气开始散。

画面也在这时猛地一晃。

纪逍遥本能地眯起眼,终于看清了元始身后先前被遮住的地方。

飞仙台后方,果然是天道殿外围。

而那片本该空着的虚空里,此刻竟无声荡开了三圈波纹。像有人从水面下慢慢走出来,先露出袖角,再露出衣袍。

黑白条纹。

冷硬,笔直,衣摆上绣着锁链似的纹路。

纪逍遥脚步一顿,重瞳里的神纹骤然收紧。

元始的神识影像最后定格在他身后,飞仙台周围的虚空中,三道身着黑白条纹长袍的人影正在缓缓围拢。天道殿规矩司执法者。不是准帝,是半帝。三个半帝。

飞仙台是一块悬浮在永恒帝界虚空中的纯白帝晶平台,这里本该是天道殿的迎宾台,现在变成了围猎场。

纪逍遥借准入令撕开虚空,落地时靴底在帝晶上擦出一声轻响。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元始。

白袍还在,人也还站着,只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被打碎了大半。袍角焦黑,胸前金边像被火舌啃过,硬生生少了一截。更要命的是,他被困在台心,三个人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元始偏过头,见是他,竟还扯了下嘴角。

“你总算来了。”

声音不高,喉头却有点哑。

纪逍遥没应,目光已经越过他,落到那三人身上。

黑白条纹长袍,式样森严,像从一把尺子里裁出来的。那些条纹并不服帖,细看之下竟在袍面缓缓游走,像一圈圈压着杀机的锁链。

规矩司的执法服。

不是装饰,是规则锁链。

更沉的是三人的气息。

纪逍遥眼皮微敛。

准帝挡不住这种压迫,这三人也不是准帝。

是半帝。

比准帝更高半步,离真正证道还差最后一层窗户纸。可就是这半步,压得飞仙台四周的虚空都发出细碎绷响,像有看不见的铁索在慢慢收紧。

元始见他不说话,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发苦。

“现在信了?”

纪逍遥这才看向他。

“信了。”他扫过那片烧焦的金边,“你这次不像演的。”

元始脸色一僵,随即骂道:“废话。你再晚半刻,我这身皮都得让他们扒下来。”

站在最前方的执法者转过身来。

此人面无表情,眼里也没有半点情绪,像一张刻好字的石板,只负责把话念完。

“混沌大帝残党,侍剑童子殷无极。”

元始嘴边那点笑意顿时散了,眸光发冷。

殷无极。

这是他的本名。

领头执法者没有停顿,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

“你违反天道禁令三十二条。现依规矩司第十七条,将你带回规矩司审讯。”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纪逍遥。

“另外,混沌大帝继承者纪逍遥,你已触发天道禁令第一条,未经授权继承乱法者遗命。请配合我们回规矩司接受审问。”

飞仙台上安静了片刻,连远处流动的虚空罡风都像绕开了这里。

元始咳了一声,唇角扯起一抹苦笑。

“听见了吧。现在信了?”

纪逍遥看着他,没接这句,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天道殿有规矩,凡是和混沌大帝沾上关系的人,都得过一遍规矩司的手。

说是审问。

可元始袍子都烧成这样了,这哪还像审问。

这是拿人,是旧账翻桌,是打算把所有和混沌大帝有关的人都按死在案卷上。

元始盯着他,声音压低了些。

“别犯横。他们就是冲你来的。”

纪逍遥忽然抬手。

铮的一声,凝血刀出鞘。

刀光像一线血色冷电,先把三名半帝叠在一起的压迫感剖开一道口子。

元始怔了一下。

因为那把刀没有指向他。

刀锋一转,直指三名执法者。

领头执法者的目光终于凝了一瞬。

纪逍遥握刀站定,语气不重,却硬得像铁。

“审问?”

“混沌大帝是被你们处决的。”

“我不是来被审的。”

“我是来替他翻案的。”

这几句话落下,飞仙台边缘的白色光纹突然明灭不定,像是承不住场中骤然拔高的杀意。

元始愣了半息,随即吸了口气,低声骂道:“你是真敢说。”

可骂完之后,他嘴角反而一点点挑了起来。

左侧那名执法者先开口,声音又冷又直,像一把薄刀。

“混沌大帝之案,早已定性。你没有资格翻案。”

右侧那名执法者声音更低,像砂石磨在一起。


  (https://www.shubada.com/84668/3515759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