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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脚腕有块胎记


耳返里预埋电流杂音,制造证人说话卡顿时“欲言又止”的效果。

观众席前三排塞满职业哭手,手握浸过洋葱汁的手帕。

李连军抡起斧头劈碎电视机,飞溅的显像管碎片里,杜春生正抹着鼻涕:

“瑶妹儿打小就往麦垛里钻……说要看‘麦子怎么怀崽儿’……”

“操他祖宗!”

赵铁匠的铁锤砸穿磨盘:

“春生这王八蛋前偷村里水泵时,还是瑶丫头给他做伪证!”

杜梦瑶突然抓起剪麦秸的铡刀,寒光映出她煞白的脸:

“我去省城割了他的舌头!”

杜春生家的土墙外,三筐沤了半个月的猪粪正冒着青烟。

王寡妇叉腰站在板车上,裤脚还沾着染坊的靛蓝,她抡起粪勺砸向锈迹斑斑的铁门:

“给畜生喂食喽!”

“哗啦——”

粪水泼在门楣“五谷丰登”的木匾上,去年秋收时杜梦瑶亲手挂的麦穗装饰瞬间糊成黄黑泥团。

院里传来瓷盆碎裂声,杜春生老婆的尖叫刺破晨雾:

“挨千刀的!我家晾的粮食!”

“晾你娘的腿!”

赵铁匠的儿子抡圆胳膊,装满沼气池渣的塑料袋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腐熟的菜叶烂肉在院墙上炸开,惊飞了屋檐下那窝春生吹嘘是“金丝燕”的家雀。

杜梦瑶赤脚踩过晒场,粗布裤管卷到膝盖,昨夜暴雨积的水洼倒映着她手里寒光凛凛的铡刀。

李连军从磨坊冲出来拦腰抱住她:

“你砍了他,正合吴卓义的意!”

“松开!”

她反手肘击在李连军肋下,二十年的麦客筋肉撞出闷响:

“我要剜了他的舌头喂驴!”

铡刀劈在路边的石碾上,火星溅进装满酸菜的陶瓮,二十八缸祖传老卤同时泛起不祥的泡沫。

村西头忽然腾起浓烟。

张卓远举着冒火把的麦秸捆狂奔:

“春生家柴垛着了!

他爹藏的地瓜烧酒坛子炸了!”

杜春生缩在水缸里,头顶扣着喂猪的铝盆。

透过裂缝看见自家院墙被泼满粪尿浊液。

“出来啊!”

王红的学生们用函数计算抛物线,草稿纸包着牛粪精准投入烟囱:

“你电视台不是说杜姐姐十四岁偷汉子?

让全国看看你四十岁钻粪坑!”

墙根突然传来抓挠声。

春生十岁的儿子从狗洞爬出,校服后背被红漆喷满“奸细”。

孩子手里攥着半块粪团,突然狠狠砸向水缸:

“你害我交不了手抄报!

同学们说我家是化粪池!”

杜梦瑶在积水的晒场中央突然跪倒。

她抓起把沾着粪渍的麦粒塞进嘴里,嚼碎的秸秆混着泪水和胆汁往下咽:

“我给他纳过鞋……他崴脚我背他上卫生院……”

李连军掰开她渗血的牙关,掏出团发酵过度的老面引子:

“吐出来!

这是春生家去年借的酵母!”

面团结着血丝砸在青石板上,竟诡异地膨胀成个人形。

围观人群突然寂静,他们看见那团发霉的面团逐渐显出杜春生油滑的脸廓。

“报应!”

八十岁的守仓人颤巍巍举起烟杆:

“老杜家祖宗显灵了!”

消防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却被十八辆横在路中的农用三轮车逼停。

赵铁匠带着打铁铺伙计用煤渣铺出八个血红大字:

吃里扒外者,天诛地灭。

杜春生瘫坐在祠堂门槛石上,背后“清白传家”的匾额沾着夜露。

他爹的旱烟杆重重敲在青砖缝里,震起三只逃窜的蟋蟀:

“当着祖宗牌位说!”

“吴老板给的现钞都藏在腌菜坛底……”

杜春生从裤腰摸出盘微型录音带:

“他们让我背了三天台词,说错一句就剪掉娃的手指头!”

月光照出磁带表面暗红的指印,像干涸的血渍。

王寡妇突然夺过祠堂供桌上的三洋录音机,老式磁头转动发出沙沙声:

“……要重点说她初潮那年的糗事……”

吴卓义阴冷的声音惊飞梁上燕,几个老太太攥紧了念珠。

邵胖子蹲在金碧辉煌会所后巷的垃圾箱旁,指尖捏着镊子翻找沾满口红印的纸巾。

他肚皮卡在泔水桶边缘,油腻的衬衫被夜风吹得鼓起,活像只正在觅食的灰老鼠。

“昨晚上308房用了十二个套子。”

他舔了舔沾着红酒渍的塑料袋:

“吴老板倒是老当益壮。”

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的时候,他正用放大镜观察半块嚼过的口香糖。

“军子,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让对面听见牙齿咬断安全套包装的脆响:

“吴卓义用的套是日本进口货,这老畜生前列腺不行还专挑薄荷味......”

李连军攥着诺基亚的手指几乎要捏碎塑料壳,祠堂青砖墙上的白灰被他抠出五道指痕。

电话那头传来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他仿佛看见邵胖子油光光的肥脸贴着城建局档案室的通风管道——那本1998年的施工记录正被老孙头藏在假牙盒里,泛黄的纸页上还沾着韭菜叶。

“他给杜长河汇款用的是澳门赌场的筹码!”

邵胖子突然压低声音,背景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等等,有条子......”

电话里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李连军知道这是邵胖子把微型相机塞进消防栓的声音。

他摸出裤兜里的弹簧刀,刀刃在祠堂烛火上反复灼烧,映出杜梦瑶十四岁时扎着红头绳的模样。

凌晨三点,邵胖子的彩信一张张蹦进来。

李连军蹲在村委会的卫星电话机柜顶上,看着手机屏幕里吴卓义与缅甸人的合影。

照片背景是金茂大厦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皇冠车的车牌被泥巴糊住,但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分明是杜春生去年求的签。

“军哥,这王八蛋在妇幼保健院有私生子。”

邵胖子发来的语音带着喘:

“我往护士值班室送了二十斤麻辣小龙虾,那小崽子脚腕有块胎记......”

祠堂后院的驴突然嘶鸣起来,李连军摸黑翻进畜棚。

草料堆里埋着邵胖子寄来的快递包裹,防潮布裹着的文件袋浸着血迹。

他咬着手电筒翻开境外银行流水,突然注意到某个瑞士账户的转账日期——2003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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