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入赘:我苟到举世无敌 > 第1380章 逃窜

第1380章 逃窜


“临”字法身横持巨盾猛撞,盾边的链锤借着撞击的力道骤然甩出,裹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去,一锤便砸爆两人的头颅,红的白的溅得满地都是,盾面上很快糊了一层黏腻的血肉。

“兵”字法身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忽隐忽现。他手中透骨刺细如筷子,却足有三尺长,专挑咽喉、心口等要害刺去,一击便取人性命。被他盯上的敌人,往往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喉间便多了个血洞,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斗”字法身最是暴烈。那对门板大小的弯刀,在他手中竟轻如两片羽毛,横劈竖斩间,带着力劈山河的气势。一名北狄壮汉慌忙举起铁盾格挡,可刀光落下,盾应声而裂,人也被从中间劈成两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血泊里。

“者”字法身头顶悬着一面八卦镜,镜面轻轻一转,便有黄光扫出。被黄光照中的人,只觉神魂阵阵刺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脑子里乱搅,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便被其他法身一刀了结性命。

“皆”字法身的剑快得只剩一道寒光。他的剑法与严讷截然不同,严讷是大开大合的悍烈杀伐,他却是无声无息的收割。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敌人往往走出两步,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喉咙已被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五尊法身联手,片刻功夫也斩了十数人。

场中的尸体越积越多,血腥味浓得呛人,像是有人在地上一层一层泼洒鲜血,刺鼻的气息钻得人胸口发闷,几乎要干呕出来。

有人急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朝着严讷搭弓射箭,可箭矢还没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被他身周缠绕的黑焰与黑雾吞得干干净净,连半分声响都没有。

而下一瞬,严讷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名弓箭手面前。

一剑劈出,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半点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从上往下一劈。

紫电一闪,轰鸣之声骤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弓箭手连人带弓,被一剑劈得四分五裂——铁弓断成两截,人从中间裂开,残肢断臂飞出去七八尺远,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彻底没了动静。

柳云溪从祸斗背上爬下来,站在远处的山石旁,眉头紧紧皱着,低声自语:“是道教雷法……可他明明使剑,把雷法和剑术混在一起用,不伦不类,这到底是谁?”

他拼命在脑海里回想。

先前他也耳濡目染过不少危险人物,那些人的名字、长相、功法特点,他都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可他不是柳清安,柳清安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没有。

他只能记住那些最出名、最危险的角色,至于那些稍微不出名些的狠角色,往往只有个模糊印象——名字和脸对不上,功法和事迹搅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煮糊的粥。

他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道门出身,惯用长剑,却偏偏把雷法融进了剑术里,当年在无何有山杀出了名头。可后来呢?后来这个人怎么样了?

他皱着眉,使劲回想,脑子里却一片混沌,那个人的名字像条滑溜溜的泥鳅,在脑海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抓不住。

此时,北狄追兵早已节节败退,半点战意都没有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用的是北狄语,大意是“跑”——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疯了似的逃窜,丢下兵器,丢下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地往山道深处钻,很快隐入山间的云雾里,没了踪影。

严讷没有追,五尊法身也没有追。他们像是事先约好了一般,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兵刃,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北狄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神色未变。

严讷立在原地,剑尖低垂,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流下,在剑尖凝成一滴,重重坠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他一言不发,周身的冷意依旧未散。

五尊法身也沉默着,周身的黑雾微微浮动,却再没往前踏出一步。

山风从谷口灌进来,稍稍吹散了浓重的血腥气,也吹动了焦胜的衣袂。他依旧盘坐在原地,双眼紧闭,神色淡然。

山间的雾气慢慢笼罩过来,变得白茫茫一片,连地上的尸首,也渐渐被雾气吞没,只剩隐约的轮廓。

柳云溪眯起双眼,望着场中这碾压般的局势,目光从焦胜身上移到严讷身上,又从严讷身上扫过五尊法身,最后落在满地的尸体上,喃喃道:“若是二人单打独斗,这些北狄人未必会输得这么惨。可这两人,一人控场,一人斩戮冲杀,竟能化腐朽为神奇,把优势占得这么彻底。”

严讷收了那柄黑剑。

动作不急不缓,他从腰间摸出一卷布条,先在旁边尸体的衣襟上蹭了蹭剑身上的血污,蹭得仔细,连剑格的缝隙都没放过。随后展开布条,从剑尖开始,一圈一圈往上裹,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一半,缠得严丝合缝。

裹到剑格时,他顿了顿,把多余的布条折进去,再继续往上缠,直到整柄剑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一点剑柄的轮廓。

那剑柄缠着深褐色的绳,被汗水和血浸得久了,早已发黑发亮。

裹好后,他将黑剑斜背在身后,布条贴着脊背,剑柄从右肩上方探出来,依旧透着股冷硬气。

另一边,焦胜的五尊法身齐齐扫了众人一眼,周身的黑雾便骤然收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一寸寸往下压、往里挤。黑雾越缩越浓、越缩越密,最后凝缩成一个个拳头大的黑光点,悬在半空。

那些光点轻轻颤了颤,化作细碎的黑光,又散成无数墨点,被山风一吹,便没了踪影。

黑雾散尽,焦胜本尊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满是狼藉,断剑、残肢和血渍搅在一起,空气中的血腥气还没散。

那味道不单单是血味,混着铁锈的腥、内脏的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甜,呛得人胸口发闷。


  (https://www.shubada.com/86327/1110997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