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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6章 乱党


那将领一字一顿,咬字极重:“依本将看,你们分明就是一伙乱匪,假冒皇亲国戚与朝廷命官,在境内作乱行凶,意图劫掠藩库!来人,给本将拿下,一个都别放跑了!”

他身后那些兵卒齐刷刷往前逼了一步。

刀枪并举,弓弦拉满,铁甲碰撞之声哗啦啦连成一片,密集而整齐,像是一群饥饿已久的狼,正在围猎一群疲惫不堪的羊。

那守将勒紧缰绳,胯下战马在原地转了个圈,打着响鼻,喷出一团白雾。他居高临下,目光依次扫过林见素、郡主、柳清安,最后停在任敖身上,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笑意:

“对了,更何况  ——”

他马鞭一扬,直指柳清安,“此女子无令无符,擅闯北营羽林军驻地,私调禁军,列阵官道,形同兵变!单凭这一条,本将便可将她拿下,押赴有司,按律问罪!”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一圈巡弋,忽然眯起眼:“本将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  ——  谁能替她作保?谁敢拿项上人头担保?”

官道之上,一片死寂。

唯有风穿林叶之声,与马匹不安的响鼻,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按我大玄律例,擅闯禁军军营、私调军队者,斩立决!”

守将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字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罪名一颗颗钉入众人骨中。

“尔等一伙,假冒钦差、私调禁军、境内厮杀  ——  桩桩件件,皆是谋逆大罪!”

他猛地一勒马缰,战马前蹄腾空,重重踏落泥地,踩出两个深印。他鹰隼般的目光压下全场:

“拿下所有反贼!反抗者  ——”

他顿了顿,笑意冷冽,“格杀勿论!”

话音落,四周护军齐齐再进。

铁甲铿锵震耳,刀枪如林,寒光映日。士卒们面无表情,目光冷厉,如久经沙场的死士,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上撕咬。

杀气再度笼罩四野,浓烈得化不开。

林见素身后二十二名甲士纷纷握紧刀柄,有人额角渗汗,有人牙关紧咬,有人面色发白,却无一人后退。

万羡升手中黑戟微抬,刃光划开一道冷冽弧线,他立在阵前,如同一堵铁墙。

任敖勒马微退半步,手按佩剑,眉头紧锁。

他身后百余羽林军虽然被数倍之敌包围,却并未慌乱——他们是天子亲军,虽有纨绔之名,终究是军中精锐,纵使十倍之敌环伺,也不会轻易皱眉,只会战至最后一人。

可他们,终究只有百余人。

而围上来的新城守军,少说四五百,黑压压一片,怕是倾巢而出。胜负之势,一目了然。

许舟立在人群中,手指微微蜷起又松开。

他看了眼守将,又扫过四周虎视眈眈的士卒,最后目光落回柳清安身上。

她一动不动。

柳清安安坐枣红马上,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刀枪、杀气、铺天盖地的威压,仿佛都与她无关。她只静静望着那守将,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

“将军。”

她声音不高,不急不缓,却在这剑拔弩张的官道上,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人耳中:

“我乃陛下亲授钦命巡察使,奉旨前来浮玉山,节制南方诸路兵马,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锁死那守将:“尔等新城守军,围堵本巡察使麾下羽林卫,阻拦本使办案  ——  是想造反吗?”

那守将一怔。

他上下打量柳清安,从她头顶乌木簪看到玄青劲装,从腰间玉带看到座下枣红马,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他足足看了两遍。

忽然  ,他“哈”  地一声狂笑,满是讥诮,仿佛听见天下最荒唐的笑话。

“钦命巡察使?”

他策马逼前几步,居高临下,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先不说钦命巡察使怎会是女子,大玄开国千年,从未有过女子任巡察使之先例。你当这是过家家吗?就算你当真是钦命巡察使……”

他笑意骤然一收,目光变得凌厉如刀:“方才有人亲眼见你在城内纵马狂奔,惊得百姓四散奔逃,撞翻摊贩无数,闹得鸡飞狗跳!巡察使,就能在城内驰马惊街?巡察使,就能冲撞巡检司官兵?这就是你的奉旨办案?这就是你的节制兵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本将只闻兵部调令,命羽林军进驻浮玉山镇压山患,却从未听闻羽林军要归一个女子节制!就算羽林军归你节制——你无诏无令,擅离防地,将精锐拉到这荒林之中列阵厮杀,这算什么?分明是形同兵变!”

他目光愈冷,语调愈沉:“如今你倒敢站在此地,拿一句空口白话的圣旨,说自己是在办差?我看你这巡察使,不过是借钦差之名,在境内肆意妄为、祸乱地方!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婆娘,假冒官职,招摇撞骗!来人,给我把这妖女拿下,死活不论!”

山林骤然死寂。

风停,鸟寂,连树叶都凝住不动。唯有甲士粗重的呼吸,与铁甲细微的磕碰之声。

所有人手按刀柄,虎视眈眈。

柳清安望着那守将,神色依旧平静。

她不辩,不怒,甚至不皱眉,只静静等他骂完、吼完、发泄完,才不紧不慢开口:“将军可曾想过  ——”

“安嘉郡主与刑部林侍郎自京城南下,如今踏入新城地界,天下皆知。他们的行踪,早已飞鸽传书报入京中。”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那守将的眼睛:“若他们今日死在这荒林之中,京中震怒,尸骨无存,万岁铁骑顷刻便至,到时候,将军你要如何向朝廷交代?又要拿什么来平息陛下的雷霆之怒?”

那守将漫不经心嗤笑,嘴角弧度愈发张扬:“交代?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他摊开手,姿态轻佻至极,“我奉新城防务之令,清剿境内乱兵与私调禁军的反贼,不过尽守土之责罢了。死两个乱党,与朝廷何干?谁能证明他们是郡主和侍郎?尸体都烂在山里了,死无对证!”

柳清安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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