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观影14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殿,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魏嬿婉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吓傻了,只会瘫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不知廉耻!”弘历指着她,声音因暴怒而尖锐如剑,直指在她的咽喉,“你安的什么腌臜心肠!”
这其中,除了父亲对儿子的关爱,似乎还有不能言明的疯狂。
以致于弘历觉得自己就像捉奸一样恨不得撕了魏嬿婉的脸:
“当真都是好样的,宫闱清净之地,全成你们苟且钻营的戏台!”
“让全天下人都在看朕的笑话,好一个娴皇贵妃,好一个令妃!”
“魏氏贬为庶人,拖下去,杖……”
弘历原本想直接下令将她杖毙。
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永琋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却终究强行压下了最狠的念头。
魏嬿婉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求皇上饶命,臣妾万万不敢啊,臣妾绝无半分邪心歪念。”
“要打要杀就该让异世的魏氏自己承受,皇上方才救臣妾脱离苦海,臣妾此时此刻,对皇上是全心全意,真心感恩的啊!”
“削发为尼,滚!”弘历看见她就恶心,冷面挥手让人拖走。
【永琋在关键时候清醒了过来,将令妃推开,独自离去,因蒙汗药发作,辨不清方向,只随意爬上一棵树睡了。】
魏嬿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大声哭喊。
“皇上您看,臣妾没有得手啊!”
“让你得手了还得了吗?若不是永琋正人君子,早就被你玷污了,瞧把我儿都逼上树了。”
魏嬿婉目眦欲裂,绝望的哭喊声被太监们强行拖出大殿。
声音越来越远,大殿之内依旧死寂一片。
【第二日,璟瑟告发娴皇贵妃与侍卫私通,皇帝大怒,要赐凌云彻宫刑。
永琋得知此事,如实告知当日之事,弘历更怒,以欺君之罪定凌云彻死刑,在永琋劝说下,改为发配边疆劳役。】
见此处理,弘历在心底暗自懊恼。
啊,自己还是太善良了,竟然只罚了凌云彻一百杖。
【海兰送来一只锦鸡布偶,皇帝终于想起她来,在她守陵五年后,将她召回宫中,复为愉嫔。
永琋在交谈中发现,她患上了精神疾病。】
众人朝着延禧宫的方向望去,神色各不相同。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满眼鄙夷,更多的人是心惊胆战。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会不会是自己。
不过本来就没干过什么坏事的人就不在意了,他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准噶尔战事完全平息,寒部归顺大清,送寒部公主入宫。】
【永琋为躲婚事早早离席,事后听闻寒氏在宴上意图刺杀皇阿玛。
【寒部首领被连责入京,最终协商公主遣返寒部,寒阿提在京为质。】
【寒香见离宫那日,偶遇四阿哥,认出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斯兰,激动时在大庭广众之下拥吻四阿哥。】
所有人一片哗然,都被这大胆炽热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画面随即放出寒香见与永琋在雪山相遇的过往。
“这位香见公主倒是痴心一片,与永琋阿哥倒相配的。”
苏绿筠柔声开口,顺势悄悄看向皇上。
却见弘历神情复杂,眼底隐隐翻涌着一丝嫉妒。
苏绿筠心头猛地一惊,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
她暗自揣测,皇上莫非也动心于这位容貌绝世的香见公主。
毕竟寒香见的美貌,足以让世间任何人为之动容。
【永琋因身体缘故不愿娶妻,奈何他若不娶,香见便要殉情,正要妥协之际,得知愉嫔骗寒香见喝下了绝嗣药。】
弘历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快要被后宫这一个个女人气晕过去。
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将海兰赐死。
可她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一时无法下手。
天下人都不该怪他无情。
毕竟他的后宫里,从头到尾都是心肠歹毒的妇人!
嫔妃们吓得浑身发颤,一个个紧紧低下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皇上迁怒。
【永琋与香见谈话后决定迎娶她为嫡福晋。
皇帝顾及永琪的感受,只是把愉嫔被贬为庶人。
永琋偶然发现永琪讳疾忌医,帮他治好了附骨疽。】
【永琪趴在永琋背上,流着泪轻声道:“四哥,额娘说她是为了救娴娘娘出冷宫才会千方百计地怀上我。”
“她说,当年的朱砂是她自己吃的……”】
一股惊怒交织的气浪猛地冲上弘历头顶。
他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白瓷茶盏碎裂一地,声响刺耳。
“虎毒尚不食子,这个毒妇竟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在弘历心中,海兰的狠毒程度,已经仅次于金玉妍。
“快传太医去为海兰诊治调理,严加看管,待她生产之后,直接赐白绫!”
“永琪不需要这么恶毒的额娘!”
如懿看着这桩旧事被彻底抖露出来,便知道海兰这次必死无疑。
她没有上前求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悲哀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眼底的失望与悲凉,浓得化不开。
海兰望着天幕里默默流泪的永琪,又听见四阿哥斥责她不配为人母。
深埋心底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永琪,对不起……”
【“四哥,听说当年皇额娘中毒更深,你身上会不会也有附骨疽的隐患。”永琪看向永琋的双腿。】
弘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画面里的永琋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自己没事。
可镜头推移进他的眼睛里,随后似是回忆初现。
一段被隐藏的回忆,如涟漪般慢慢浮现出来:
【齐汝为四阿哥例行请平安脉,越诊眉头皱得越紧:“四阿哥可曾有哪里病痛?”
永琋好几处骨头钻髓的疼,但比起天雷来,这倒不算什么,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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