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道歉
王长海却像没听见众人的指责,只顾着对着秦浩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印,甚至渗出血丝,他哭得声嘶力竭,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秦厂长,我不是人,我是鬼迷心窍!我被周峰的花言巧语骗了,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众诚是真心带着我们加盟商赚钱的!求你可怜可怜我!”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秦浩的裤脚,秦浩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王长海见状,磕头磕得更凶,声音颤抖着哀求:“秦厂长,我愿意加倍交加盟费,三倍、五倍都行,多少钱我都出!以后我绝对死心塌地跟着众诚,绝不敢再有二心,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抬着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卑微的希冀,妄图用苦肉计打动秦浩。
在他看来,秦浩年轻,心肠软,只要自己够卑微,看在往日情分上,一定会松口。
可他忘了,秦浩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着不容触碰的底线,对背叛者,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秦浩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长海,脸上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散,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他薄唇轻启,声音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起来。”
王长海以为秦浩心软了,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燃起希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秦厂长,你肯原谅我了?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我以后一定……”
“你想多了。”
秦浩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冷漠毫不掩饰,字字诛心,“我让你起来,不是原谅你,是众诚的地,受不起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的跪拜。”
王长海脸上的希望瞬间僵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色惨白如纸。
秦浩往前站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他,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加盟商都听得真真切切:“当初周峰断面料、封渠道,各位加盟商等着货源,我三天两夜没合眼,拼尽全力想保住众诚,保住大家的饭碗。可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你第一个背叛,连夜解约,转头就投靠周峰,那时候的你,绝情绝义,怎么没想过今天?”
秦浩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句话都戳中王长海的痛处,让他头埋得更低,浑身发抖,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在场的加盟商们个个神色凝重,看向秦浩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重。
他们知道,秦浩这一番话,不只是说给王长海听,更是在立众诚的规矩。
秦浩扫视一圈在场的十一位加盟商,语气坚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自己的底线,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点转圜余地:“众诚做生意,讲的是忠义,重的是情义。我们能共患难,也能同富贵,但众诚不与背信弃义、见风使舵之人同行!”
“你今天能为了一点利益,背叛对你有恩的众诚,明天就算我留你,你也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再次反咬一口。加盟费你更不必提,众诚不缺你这点钱,我们缺的是患难与共、忠心不二的伙伴。”
“你这样的人,就算花再多的钱,也踏不进众诚的大门,我秦浩,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合作!”
这番话,秦浩没有丝毫留情,当众狠狠打了王长海的脸,也彻底立住了众诚的原则和底线。
王长海彻底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满脸绝望,最后一丝希冀也化为乌有。
他知道,秦浩是铁了心,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在众人鄙夷、厌恶的目光中,他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敢再看秦浩一眼,低着头,灰溜溜地跑出了众诚服装厂,背影落魄又不堪,再也没脸出现在这里。
看着王长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厅里的加盟商们瞬间炸开了锅,个个拍手称快,看向秦浩的眼神满是敬佩。
张老汉率先竖起大拇指,语气激动:“秦厂长,说得太对了!就该这样!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就该永远拒之门外!有你这样坚守底线、是非分明的老板,我们跟着干,心里一百个踏实,一万个放心!”
“没错!秦厂长你放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风浪,我们都跟众诚站在一起,绝不动摇,绝不背叛!我们就认定你了,认定众诚了!”李老板大声附和,语气无比坚定。
“以前我心里还有点小顾虑,怕以后再遇到难处,人心不齐,现在彻底放心了!有秦厂长立规矩,我们上下一心,以后肯定能把生意越做越大,把周峰的气焰彻底压下去!”
刘老板也笑着说道,其他加盟商纷纷点头赞同。
经过这件事,原本还有些许顾虑的人,彻底放下心来,对秦浩、对众诚的忠心,变得无比牢固。
他们心里清楚,跟着有原则、有担当、不姑息背叛的老板,才能走得长远,才能真正赚到安稳钱。
秦浩看着眼前这群齐心的加盟商,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我刚才说的话,不只是说给王长海听,也是说给大家听,更是说给我自己听。”
“众诚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咱们所有人的不离不弃、同心协力。往后,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守住诚信,守住情义,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话音落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
另一边。
林雨薇乘坐省城的火车抵达了沈海市。
她站在国营顺安宾馆门口,浑身都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矜贵与疏离。
在火车上晃了一宿,她浑身酸痛,心里的火气更是压都压不住。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秦浩那个穷小子所赐。
进了宾馆,前台大姐慢悠悠地登记信息,笑着搭话:“姑娘是省城来的吧?瞧这气质,就是不一样。咱这小地方条件简陋,委屈你了。”
林雨薇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冷得像冰:“没事,办手续吧。”
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接过黄铜钥匙就上了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到林雨欣,把人带回省城,再好好教训秦浩一顿。
房间狭小又简陋,木板床铺着粗布床单,桌角掉着漆,墙角立着老式木箱,唯一的窗户推开,楼下的嘈杂声便一股脑涌进来。
林雨薇把牛皮箱重重往地上一墩,胸口起伏着,心里把秦浩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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