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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误会和不满


甚至,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他和白善勾结所为。

也许,现在的云知炤,甚觉得当日在白云国皇宫偏殿之内,他所说的那些关心问候的话全是虚情假意,全是对他的嘲弄。

此刻,他定是对他诸多误会和不满。

自打云知炤在白云国被捕事件发生后,他放心不下,怕他再方寸大乱的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于是,他便派了高手一直暗中暗监视他。

一听说他要前往四方国,便当机立断的叫那些个暗卫跟上前去暗中协助,熟料,云知炤在印尧皇城待了数日,也未曾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于是,他才不得不亲自出面助阵,一路快马加鞭的来了印尧。

他暗中帮助他,将白善邀出皇宫,好让云知炤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将慕容长歌带走,并非认为这事白善错得离谱,也不是出于他和云知炤之间多年的携手默契和兄弟情谊。

他会如此做,只是认为这样对慕容长歌才是最好的决定。

自打上次夜闯白云国皇宫一事,他愿意相信云知炤对慕容长歌已不再是当初的恨,而是浓烈得无法承受失去的爱,他最终的目的也只是希望慕容长歌可以幸福而已。

谁能够真正的给予她幸福,那他就帮助那个人。

虽然云知炤对他的误解会让他感到害怕和失落,但那是他该承受的,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很对不起白善。

“没必要,你先下去安排吧,朕有些乏了。”他道完,随即起身朝着内室走去。

瞧着主子那坚决的态度,于卫龙纵有颇多忧虑,也无可奈何,转身,离开了驿馆,现下,他只需照着皇上的意思去做即可。

“退朝。”

自驿馆回宫,天色已经大亮,几乎是毫不耽搁的,白善直奔了自个的寝殿,一番梳洗之后,换了朝服,便前往金銮殿上早朝。

一宿未免,身子难免的有些困乏,拖着疲惫的身子好不容易持续到朝退,这会刚眯了眼,靠着龙椅打着小盹,好缓解缓解一身的疲劳困倦,耳边就听着由远及近的一声声咋呼,眉头禁不住拧了起来。

“徒儿,徒儿。”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振了振精神,直起身子,看着龙座下方,面色温和带笑,快速朝着他走进的老老人,“师傅,您怎么找到金銮殿来了?”

迅速的走上放置着龙椅的高抬,停至白善的身边,玄觉双手插腰,两眼朝上一番,嘟嘴,尤为不满的道,“瞧你这混小子的话,你忘了,你叫我替丫头配制的药啊!”

“师傅的意思是说,您配制好了。”听得师傅将药配制完成,白善顿时像是吃了大力金丹般,精神抖擞,一脸的神采飞扬,瞬的有种按捺不住的想要立马起身前往晨雨殿的冲动。

“不然,我没事找你干嘛?”下巴高傲的一抬,伸手从袖口内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瓷瓶,随即递到白善的手上,“喏,给你。”

“这东西当真有效?”他是知道有祛疤的良药,宫里头的那些妃嫔美人中,常使用冰肌凝露膏来擦拭疤痕,不消几日便好了,肌肤看着白璧无瑕。

可是那都只针对浅淡的疤痕,像慕容长歌身上那样深刻的烙印,他着实没有底气,尽管这要是师傅所配。

“臭小子,你居然敢怀疑我。”瞧瞧他问的这话,那信心不足,怀疑满满的表情,玄觉瞧着直想捶胸顿足。

“我的药可是采用了这世间难得的几种祛疤效果极好的药草和几种嫩肤的花瓣,经过压榨,提炼精华油液,在经过为师几日几日不眠不休的努力之上,方才得出的成果。

只此这么一小瓶,世间绝无仅有的良药,你居然还心生怀疑?”

“师傅,徒儿……”视线对上玄觉的脸,这才瞧着他双目之下一片青晕,白善顿时面露愧疚之色。

他叫师傅提慕容长歌炼制祛疤的药,虽有极大的期望,但心思里也免不了的存有很大的尝试心态,而今,待师傅将药配制出来,他却对药性存有了极大的期许,希望师傅的药功效绝佳。

诚如皇帝所说的那样,说到底,对于慕容长歌,他太过的缺乏自信。

他希望即便是云知炤邀约了全天下的人前来证明,四方国的颜喜公主是他的王妃,他也能够挺直了腰杆,信心十足的,告诉世人,她不是他的妃子。

因为,那时,云知炤提及到的所有的证据,在她的身上丝毫找寻不到,。她的真实身份已经在他的努力之下,彻头彻尾的改变了。

“得了,为师大度,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玄觉瞧着他面色晦暗愧疚的样,就知道他心头此刻正自责难受,他是他的徒儿,他自是了解他的为人。

再说他方才的生气不过是为了卸下他心头的阴霾罢了,给他增加一点信心,叫他别紧提着心弦,迫使的自己压力过大,一个不小心,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那时,慕容长歌那丫头要是嫌弃了他,不愿当他的皇后,害得他没得徒孙抱,他可就真真的亏大了去。

瞧着他神色有些好转,玄觉忙伸手将他从龙椅上拉了起来,边拉边朝着通往后宫大院的后殿走去,“为师我闭关炼药,都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丫头了,还怪想她的。

这会恰好是吃饭的时辰,咱师徒两一块到丫头那蹭饭去。”

“……”

“对了,忘了跟你说这药的事了,丫头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个背上有烙印,我估摸着上药得等到天黑,她入睡了,叫春景点了她的睡穴,再不知不觉的替她将药给上了。

你放心,我将药味给除了,擦上去,涂抹均匀了,很快便会和皮肤融合在一起,丫头定是瞧不出任何的端倪。”

“嗯。”

“徒儿啊!你说丫头几日不见我,会不会有些想我?”

“这个、我不知道。”

“哎!你这小子连句讨喜的话都说不出来,要说当年你父王可是个英俊儒雅,谈笑风生之人,你母后的性子也算得上聪慧活跃,为师真不知道,这样一对能言善道,性情温和的夫妇,怎会生出了你这般木讷生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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