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改善伙食
怎么又是这帮岛国人?
陈伟握着手机,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问雅,前些日子我让人给你和唐月如送过去的两瓶水,你们喝了没有?”
一提起这水,电话那头的张问雅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声音陡然拔高,兴奋得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
“我的天!你不问我也正想找你打听呢!你到底打哪儿淘弄来的那种神仙玩意儿?我爸前几天拿着你给的一小杯水,当场就谈妥了一个卡了大半年的几十亿大项目!”
“还有月如!她喝完第二天下床,整个人都傻了!她那快六百度的近视居然全好了,连隐形眼镜都扔了!前阵子她天天为掉头发发愁,发缝宽得能跑马,脸上还冒了一堆黄褐斑,现在头发茂密得跟瀑布一样,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张问雅一口气都不带喘的,语气越来越亢奋:
“至于我,我前两年飙车出过一次大车祸,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三个月,外表看着是痊愈了,可每逢阴天下雨,我的手腕、后肩,还有小腿骨头缝里就针扎一样隐隐作痛!”
“结果那天把那半瓶水灌下去,半个钟头不到,浑身发热,昨天咱们这边下了整整一天暴雨,我半点痛感都没有!”
“陈大老板,你老实交代,那真是神仙水吧?”
张问雅在那头咽了口唾沫,开始打感情牌:
“还有没有存货?看在我和月如每天替你当牛做马、把命都快拼进去的份上,再给我们分两瓶呗?”
陈伟心里有了底,既然两人都喝过了,身体机能被治愈水改造过,寻常的病痛和暗伤基本不会再找上门。
“两瓶算什么,回头我给你们俩一人送一桶,五升装的大桶。”
“五升?!”
张问雅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伟沉声交代:
“听仔细了,平时要是出远门或者去外地谈业务,随身备一个保温壶,灌上半壶带在身边。”
“要是真遇上什么意外或者突发状况,只要人还没彻底断气,往嘴里灌上几大口。”
张问雅听得直发愣,喃喃道:
“这么神?照你这么说,我爸之前拿那小半杯去换几十亿的项目,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这玩意儿别说几十亿,一百个亿都抢着要啊!”
她回过味来,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你真舍得给我们一人弄五升?”
“都哥们,说这些见外了。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陈伟压低了嗓门,把之前的事情挑明:
“这水的玄机,大概率已经被小日子和漂亮国的人察觉到了。前阵子张建军他们开着车出去押运物资,路上直接遭遇了人为车祸,车厢里两桶水当场被劫走,到现在人影都没摸着。”
“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操着岛国腔调的家伙,还有最近突然冒出来的各路外籍投资客,你们俩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从今天开始,出门身边必须带满保镖。”
张问雅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恍然大悟:
“我说呢!最近怎么莫名其妙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资方想约我喝咖啡,什么跨国风投、医药财阀,托关系递话的能排满两页纸!”
“幸亏这段时间我忙着打理你在海外新接的基建工程,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会面全给推了,合着这帮人全是冲着你背后的东西来的?”
陈伟语气果断:“以后非必要不要亲自飞国外,在国内活动也必须安排最高规格的安保车队。”
“明白,我这就让人把安保等级提上去!”
正经事说完,张问雅那股机灵劲儿又冒了上来:
“老板,那……那两桶五升的水,你打算怎么交给我?”
“我让牛领导那边安排专车给你们送过去。”
陈伟早就想好了退路:
“送去之后,直接锁进你爷爷那个军工级别的地下保险库里。记住,提前跟张老打声招呼,这水是留给你和唐月如救命的底牌,绝对不能让他拿去当人情送人或者换项目。”
“得令!我一定亲自看着,连我爸都别想从里面刮走一滴!”
挂断电话,陈伟把手机揣回兜里。
客厅另一头,楚天已经从随身包里翻出了一套专业的户外行头。
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老板,快十点半了。”
正好刘阿姨和管家从厨房转角走出来,冷不丁瞧见陈伟立在客厅中央,两人都愣了一下。
“老板,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阿姨擦了擦围裙,有些意外。
这位年轻东家最近总是神出鬼没,常常两三天不着家,就算偶尔回来,也是三更半夜佣人们都睡下的时候。
陈伟笑了笑:“刚回来没多久。阿姨,交代后厨的大师傅,抓紧时间整一桌硬菜,分量要足,待会儿给张建军他们打包送过去。”
刘阿姨立刻点头,她也记挂着那几个壮实的小伙子:
“成!小张他们也是好几天没露面了,我这就让厨房起火!”
“管家,去地窖拿两箱飞天茅台出来。”
陈伟跟着补了一句。
老管家恭敬地弯了弯腰:“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取。”
站在旁边的楚天听见要带茅台,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们那帮战友里,雷士明是出了名的酒篓子。
至于张建军,平日里总摆着一张正经脸摆手推脱说“我不会喝、沾酒就倒”,可每次到了休假拼酒的时候,全连就数他放倒的硬汉最多。
半小时后。
餐厅那张能坐十几人的红木长桌上,摆满了刚出锅的大件菜肴。
红烧大肘子、油焖大虾、小鸡炖蘑菇、大碗酱牛肉……
二十多道硬菜装得冒尖,浓郁的酱香味在屋里乱窜。
陈伟走上前,伸手拂过桌面。
白光微闪,腾腾冒着热气的几十个保温盒、大米饭和两箱好酒,瞬间被尽数收进了随身空间。
陈伟心念微动,两人的身影在餐厅里凭空消散。
下一秒。
燥热的风猛地灌进鼻腔,热浪顺着毛孔往里钻,脚底下踩着松软滚烫的泥沙。
正午十一点半,古代的日头毒得像是在头顶悬了面火镜。
楚天第一次踏足这片江畔,脚步刚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江水边上,原本被劈山炸开的乱石堆已经被彻底平整出来,浇筑了一大片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混凝土平台。
水泥路面在毒日头的烘烤下早已彻底干透凝固,形成了一座简易却结实的靠岸码头。
一艘吃水颇深的运货船正静静停靠在岸边,缆绳死死捆在刚打下去的水泥桩上。
只不过,这处码头眼下看着还是略显局促,要是同时来上两三艘大吨位的驳船,转运调头都成问题。
在码头后方约莫五十米开外的平地上,十栋银白色的太空舱整齐划一地排成两列。
就在这时,中间那栋太空舱的厚重气密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从门缝里钻出两个人影。
楚天定睛一瞧,整个人当场僵住。
从屋里晃悠出来的,是两个浑身黑得反光、面颊凹陷、身形干瘪的家伙。
脸上的皮肤被晒成了煤炭色,嘴唇干裂泛白,眼眶里布满血丝,要不是身上还挂着现代发配的工装裤,扔进非洲部落里都毫无违和感。
那俩黑影瞧见站在太阳底下的陈伟和楚天,先是一愣,随即扯开破锣嗓子嗷嗷乱叫:
“老板!楚天!”
“老板你可算来了!我们T么还以为你把兄弟几个给忘了,打算让我们在这荒滩上自生自灭呢!”
楚天听着这熟悉的嗓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建军?雷士明?
“老板……这俩是人是鬼啊?”
楚天扯着嘴角,语气里满是荒谬:
“这才几天工夫没见,怎么就跟从烟囱里爬出来的一样?”
陈伟叹了口气,从空间里摸出两把大号黑胶遮阳伞,递了一把给楚天:
“正常。现在这种鬼天气。我每次过来都得涂满防晒霜,再喷两层防晒喷雾。他们成天在外头浇水泥扛钢筋,不蜕三层皮才怪。”
两人撑着黑伞,踩着发烫的泥巴地,快步穿过那五十米的开阔地,钻进了太空舱。
舱门刚拉上,一股中央空调吹出来的冷气瞬间将外头的热浪隔绝在外。
屋里的环境有些局促。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标配户型,塞了八个高大的退役特战队员。
卧室里头挤了四个,两个睡床,两个打地铺。
客厅里同样睡了四个,沙发上横着俩,地毯上滚着俩。
此时,屋里的另外六个人也全被吵醒了,一个个顶着鸡窝头从地上爬起来。
清一色的焦炭脸,全晒得脱了相。
楚天看着这帮昔日龙精虎猛的战友,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雷子,你这脸上抹鞋油了?怎么比锅底还黑?”
雷士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少在那儿风凉话!等老子回了现代,在屋里闷上一个月,保准白回来!”
张建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把陈伟让到了单人沙发上。
陈伟在沙发上坐定,目光扫向开放式厨房的洗手池。
不大的水槽里,密密麻麻塞满了喝空的矿泉水塑料瓶,底下还压着几十个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一口的红烧牛肉面桶。
“你们这三天,就天天吃这玩意儿?”
陈伟皱起眉头。
提到吃的,雷士明肚子当场咕噜叫唤了一声,满脸全是憋屈:
“可别提了!老板,您不知道那些古代的大兵有多抠门!”
“我们第一天过去搭伙,他们盛出来那粥稀得跟洗米水一样,里头漂着两根咸菜丝,喝下去尿一泡就全没了,肚子里空得打鼓,哪有力气搬水泥?”
“后来我们琢磨着自己动手蒸米饭,那个叫陆文茂的,瞧见我们挖了两大碗生米下锅,趁我们不注意,悄悄往锅里兑了十倍的水!”
“他们死活说米饭那是糟践粮食,非得熬成稀水才算过日子。我们实在没辙,只能躲回舱里天天泡方便面啃压缩饼干,嘴里淡得能飞出鸟来!”
看着这帮糙汉子一个个咽口水的可怜模样,陈伟心里一阵发紧。
把人家带到这缺衣少食的乱世里卖命,结果连口扎实的干饭都没吃饱。
“行了,别抱怨了,今天给你们改善伙食。”
陈伟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餐桌:
“带人把茶几挪开,把大桌子搬过来。”
一听有吃的,屋里八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的汉子腾地一下全窜了起来。
陈伟抬手一挥。
热气腾腾的餐盒瞬间像变戏法一样,严严实实码满了整张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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