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恐怖的财富增长
劳家辉瞧着李延庆和王伦越扯越没边,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俩没脑子的夯货,居然敢在神明的地盘上聊这种掉脑袋的话题,简直是嫌自家大将军追夫的路子走得太顺当了!
劳家辉一把揪住两人的后脖领子,连拖带拽地往外拉,顺带冲着稳坐钓鱼台的周成瞪起牛眼:
“周大人,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起来一块儿出去!”
把人推出舱门外,劳家辉还不忘压低嗓门警告那两个一脸懵的降将:
“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谁敢在军中编排大将军的终身大事,按军规直接拉出去打折腿!”
“咱们大将军是极其专情的人,绝不可能搞什么三宫六院、纳男宠的荒唐事!”
“都把嘴给老子闭严实了,再敢胡说八道,军棍伺候!”
周成慢悠悠地迈出门槛,回头扫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摇着折扇冲劳家辉挑了挑眉:
“劳将军何必动怒?依我看,说不定经此一遭,那二位的感情反倒能往前迈上一大步呢?”
“迈个屁的步!”
劳家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眼下天下还没打下来,强敌环伺,谈什么儿女情长?”
周成伸手拍了拍劳家辉厚实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凤家军上上下下,难不成个个都这么实心眼?”
“少在这儿打哑谜!赶紧走,待会儿楚天回来瞧见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躲在屋里偷吹空调,又得追在屁股后头管咱们要电费!”
劳家辉推搡着周成下了台阶,反手哐当一声带上了舱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主卧门后,陈伟蹲下身,伸手捡起掉在地毯上的记事本。
拍了拍封皮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捏着圆珠笔站在原地,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几人的对话。
露城、平城、源城的三位城主,居然开出那种条件要跟凤双双联姻。
偏偏凤双双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把信给撕了。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真要应下这门亲事,随便挑个世子迎进门,那可是实打实的两三百万人口、三十万精锐民兵,外加数不清的铁矿和盐池。
不费一兵一卒,半点血都不用流,偌大的地盘就能顺顺当当地划进凤国的版图,城里那几百万百姓也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一纸婚书换三座坚城,这买卖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可念头一转,陈伟假设了一下凤双双真的凤冠霞帔、迎娶别的男人进门的画面。
胸口的位置莫名其妙就堵上了一块大石头,空落落的,怎么喘气都不顺畅。
陈伟扯了扯领口,拧开门锁走了出去。
刚拉开通往外头的舱门,迎面就撞见楚天满头大汗地从台阶下爬上来。
楚天怀里抱了一大堆做工粗糙的小陶人、泥哨子和竹编的小蚂蚱。
不光怀里搂着,他那条宽松工装裤的两个大兜、连同上衣口袋,全都塞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你这是打劫了哪个泥瓦匠铺子?”陈伟随口问了一句。
楚天腾不出手擦汗,咧着嘴往屋里挤:
“嗨,别提了!刚才我不是拎了几箱小布丁去城门口转悠么,瞧见几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半大孩子眼巴巴瞅着,我就顺手一人发了一根。”
“结果那帮小家伙吃完雪糕,非把家里珍藏的这些小玩意儿往我手里塞,塞完撒腿就跑,我干脆就全拢回来了。”
楚天把怀里的一堆泥陶摆件哗啦啦全倒在茶几上,直起腰喘了口气。
“楚天,你这一路回来,瞧见凤双双没有?”陈伟站在沙发旁问。
“瞧见了啊,大将军这会儿忙得脚不沾地呢。”
楚天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她正带着凤家军的老兵修补豁开的城墙,还让人把城里那些快塌的危房全拆了,至于那些死绝了户的无主空房,正在登记造册收归公有呢。”
“还有城外五里地挖的万人坑,这会儿正架着柴火集中焚烧尸首,大将军怕底下人糊弄引发疫病,亲自在旁边盯着呢。”
说到这儿,楚天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放下水瓶凑了过来,试探着问:
“老板,您这脸色怎么不太对?”
陈伟摇了摇头,把心底那股烦闷压了下去。
“没事。对了,咱们这会儿过去找张建军他们一趟,看看段江那边的临时码头修得怎么样了。”
一听要去找大部队,楚天眼睛唰地亮了:
“现在就动身?行啊,我随时都能走!”
“那就走着,我先回现代收批货。”
陈伟转身从茶几上撕下一页便签纸,拿笔留了行字压在茶杯底下,免得刘欣醒来找不着人瞎着急。
随后白光一闪,陈伟直接脱离了翁城营地,稳稳落在了现代郊区的仓储基地里。
地下两层巨大的防空洞仓库,外加外头露天货场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早已被物流车队填得满满当当。
陈伟绕着场地快步走了一圈,心念微动,成吨的物资成片消失,尽数转移到了随身空间内。
清空了场地,他摸出手机,直接给宋婉弹了一条长长的采购清单过去。
把这条长得需要划拉好几屏的信息发给宋婉后,陈伟补了一句,让她算好总账直接去找张问雅报销。
随后,他直接拨通了张问雅的电话,让她把这季度的企业分红整理出来,直接打进宋婉的账户里。
电话刚接通,陈伟还没来得及提烂尾楼的事,听筒里就传来了张问雅抓狂的尖叫声:
“我的亲娘诶!陈大少爷,你刚才到底在宋婉那儿定什么天价宝贝了?她前脚刚把账单拍我脸上,张嘴就要提走十五个亿!”
“那是十五亿真金白银,就算我长了八只手替你赚钱,也经不起你这么个造法啊!”
陈伟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吼完了才慢吞吞地问:
“我现在名下那些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凑得出十五亿么?”
那头的张问雅重重喘了口气,没好气地哼道:
“算你走运,不多不少,账上刚巧能抽出十五亿!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在我办公室里装了针孔摄像头,海外项目的回款十几分钟前刚打进公账,你后脚就把窟窿给捅出来了!”
“行了,有钱付账就行。”
陈伟绕着空荡荡的仓库溜达,顺口问起另一桩事,“对了,前阵子让你去谈的那些烂尾楼,眼下收回来了多少?”
之前牛领导特意交代过,各地那些因为资金链断裂搁置、或者规划变更急需拆除的建筑,都可以走内部特殊渠道,用极低的废料价打包批给陈伟。
按理说,随身空间内部的城乡规划和基建工程早该动工了,不知怎么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动静。
提到这事,张问雅的语气正经了不少:
“烂尾楼我带团队跑了十几个盘,实地看过之后全给否了。那些楼盘停工太久,连基本的门窗都没装,水电管网更是烂成一团,买回来根本住不了人。”
“我干脆换了个路子,直接去三四线城市收购了一批开发商急着套现的空置小区。虽然地段偏了点,但好歹水电燃气、门窗绿化全都是现成的,拎包就能住。”
“空置小区?”陈伟停下脚步,“一共收了多少套?”
“户型大多是三室两厅,夹杂着一小部分两室一厅,清一色的高层住宅。不过你放心,电梯全都调试好了,通上电就能跑。”
张问雅翻了翻手头的报表,“前前后后拢共签下来差不多十万户吧!”
陈伟吃了一惊:“十万户?”
“这算什么,最近这两年地产行情下滑得厉害,不少小城市的远郊盘建好了根本卖不出去,开发商恨不得打包挥泪大甩卖。不过就算是抄底价,十万套买下来也花了不少钱。”
陈伟摸了摸下巴,高楼虽然能装人,但放在古代终究扎眼了点,供电也是个麻烦事。
“除了高层,那种老式的六七层步梯房有货么?”
“那可太有了!全是二三十年前的老家属院或者拆迁安置房,没有电梯,户型也紧凑,这种老破小你也要?”
“要,越多越好,你派人去把价格压到最低,有多少收多少。”
“行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张问雅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得瑟,“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最新的富豪财富榜昨天刚更新,你猜你现在排第几?”
陈伟这段时间忙着在翁城和现代之间来回倒腾,连轴转得觉都不够睡,哪有闲工夫去关心什么富豪榜。
“排多少?”
“二十三名!”
陈伟愣了一下。
他记得上回看的时候,自己才刚刚挤进四十多名,这才过去多久,名次居然直接往前蹿了二十多位?
“不仅排名涨了,你现在名下全资控股和占大头的集团公司,已经突破六十家了!”张问雅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陈伟彻底懵了:“不是,怎么又多出二十多家?”
“嘿,你猜?”
陈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张问雅也没继续卖关子,压低声音解释起来: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上面给你的扶持力度直接拉满了,现在你名下产业享受的待遇,跟顶格的重点央企没啥两样!”
“最近上面牵头谈下了好几个跨国基建大工程,直接出面撮合你名下的建筑公司和建材厂,联合组建了好几家海外建设集团,专门承接国外的一揽子工程!”
“深水港口扩建、东南亚某国的新都城整体搬迁、还有中东土豪搞的沙漠新城计划,全都有咱们的份!随便拎出一个项目,合同标的都是几百亿美金起步!”
“换算成咱们手里的钞票,那可是一个项目几千亿的吞吐量啊!”
张问雅越说越兴奋,语速飙得飞快:
“最绝的是,水泥、钢铁、玻璃、工程机械全是你自家工厂产的,左手倒右手,原材料成本压到了地板上,利润高得吓人!”
“我现在每天看着财务报表上跳出来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红了!外头那些金融圈的大佬不明就里,还以为这六十多家跨国巨头全是我张问雅的产业,见了面一口一个张总地捧着。”
陈伟听得失笑:“这有什么,你现在在圈子里不也成了点石成金的商界女魔头了?”
“那倒是!”
张问雅顺杆爬,语气颇为自豪,“借着你的东风,我手底下这家投资公司现在管理的资金盘子已经突破千亿大关了!我老爸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整整二十年才攒下的家底,我跟着你不到一年就全超了!”
说到这儿,张问雅的笑声忽然收住了,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怪事我得给你提个醒。就在昨天下午,有两个操着一口岛国腔调的海外客户,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你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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