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求水心切
第240章
"偶尔提一嘴吧。"齐领导停了一下,"对了,小陈同志,二十万人收编,凤双双进同国这么顺,齐纵横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陈伟把腿搭在茶几边,"继续说服他投降。"
"他要是不肯呢?"
"先关着。"陈伟说,"齐纵横威望高,在同国一百多年,把版图扩了三倍,把国力拉到六国最强。放他回去,只要他想,随时能拉起一支队伍跟凤双双作对。"
齐领导没接话,等他说下去。
"再说了,一年多以后,特大雪灾要来。死的人不少。凤双双现在急速扩张,拿下城池第一件事就是放水、给耕地机、发种子肥料,让百姓抓紧种地。一部分囤粮,一部分砍木材,提前备着。雪灾来了,能少死一些是一些。"
"那批烂尾楼也是为了这用途?"
"对。建好没人住的楼,直接转过去,能抵八级雪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伟同志,功德柱上该刻你的名字。"
陈伟笑了一声。"领导,你咋还信这个?"
"你能在现代和古代来回穿,还嫌不够玄学?"齐领导哼了一声,话锋转了,"烂尾楼质量参差不齐,别图便宜,买一堆豆腐渣工程回去扛雪灾,倒了怎么办。"
"我倒是知道,当年那批内迁三线山区的老厂区,职工宿舍一直空着,地处深山,没人住。那种楼,结构扎实,年头久,反倒比新建的烂尾楼可靠。"
陈伟把这个记下来。
"让宋婉联系当地政府,能便宜拿最好。"齐领导说,"只是古代人口不少,上亿人,你买多少房子够用?"
陈伟轻叹了一口气。"能救多少,救多少吧。"
他停了停。"对了,烂尾楼那边我全交给张问雅在谈,让宋婉直接联系她对接。"
"行,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陈伟看了眼时间。
还差半小时,客人就该到了。
结果二十五分钟后,管家过来敲门。"陈先生,人提前来了。"
提前半个小时。
陈伟站起身,往客厅门口走,就看见张建军和雷士明已经候在外面了。两人刚出院没多久,换了件正式衣服,胡子刮得干净,精神比之前好不少。
陈伟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来干什么?"
张建军理直气壮:"蹭饭。"
陈伟没再说什么,一起往外走。
小区门口,沈辉、欧总、岳总的保镖车队在门外被拦下,三个人换乘观光车进来。
一路上,路过持枪特警的巡逻队,各栋别墅露台上还有手持长枪的士兵站岗。
沈辉在车上没说话。欧总扯了扯领带。岳总看着窗外数了半天,没数清有多少人。
见多识广这四个字,今天暂时不适用。
到了别墅门口,三人下车,和陈伟握了手,跟着进了客厅。
第一眼,就看见那对宫灯。
两盏等人高的青铜侍女,跪坐托灯,衣袍垂落,眉眼是刻出来的,袖口花纹一圈一圈绕着,底部铸着密密麻麻的篆字。
三个人走过去,没人说话,绕着灯台转了两圈。
岳总喉咙动了一下。"这尺寸……大乾的手艺?"
陈伟站在旁边。"不是大乾,是同国。你们看袖口花纹,再看底部的字。同国宫廷风格和大乾不一样。"
沈辉已经从兜里摸出放大镜,蹲下去看底座的篆字。
他认得几个。
同国。宫廷御用。
他站起来,声音低了一度。"同国宫廷御用。"
"这两件,放哪家博物馆都够镇馆的。"欧总说。
三人面面相觑。
马文杰之前跟他们提过,陈伟手里好东西先过三位老前辈的眼,轮到他们的都是"次一档"。
结果次一档是这个?
沈辉回过神,看向陈伟。"你报个价吧。"
"您能出多少?"陈伟反问。
沈辉愣了一下。
让他自己报价?
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圈。这套宫灯拍卖行正常出手大概能拍四个亿,扣掉税和手续费,到手三个多亿。
但他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古董。
治愈水的事,在帝都圈子里传开了。说是军中某个年轻人手里有。
是马文杰去他们那儿谈事,随手带了一瓶矿泉水,让他们当场喝了。
沈辉喝酒喝了三十年,酒精肝、三高,住院不止一次。那杯水喝下去,当天晚上睡了七个小时,第二天去医院复查,医生拿着指标来回看了三遍,最后问他最近换没换药。
他说没换。
医生:老毛病没了。
欧总和岳总大同小异。
这才是今天来的真实目的。
沈辉想了想,开口。"五亿。"
陈伟没料到这个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这套宫灯,我很喜欢。"沈辉顿了顿,"多出来的,算是提前打个交情。"
陈伟听明白了。
沈辉接着说:"还有,陈老板……我听说你这里有水——"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陈伟直接看向他,眼神变了一下,没开口。
那种打量的劲儿,让沈辉忍不住有些尴尬。
"是马文杰给我们带的。"沈辉连忙补了一句,"不是外面打听来的,我们喝过。"
陈伟顿了一下。
他让马文杰给这几位送过水吗?
真想不起来了。
但解释说得过去,人也认识。
"你想买?"
沈辉点头。"家里有几个人身体不好,我想存一瓶,应急用。价格好说,您开口就行。"
陈伟看着沈辉。
这人早年做灰产,后来金盆洗手,转做正经生意。十几年了,表面光鲜,但得罪过的人不少。圈子里都知道,想弄死沈辉的对家,排队能排到下一条街。
他想买水,不单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保命。
万一哪天有人动手,只要人还有一口气,灌一瓶水下去,就能活。
“这水很重要”他说,“外面这么多人守着,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了。”
三人都没说话。
“你们一旦储存了水,就会被人盯上。有性命之忧。”
陈伟停了一下。
“但你们想喝,可以。当场喝,没问题。”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沈辉、欧总、岳总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进来的时候,小区外面那阵仗——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持枪特警巡逻,别墅露台上有狙击手站岗。整个小区围成铁桶。
原来不是摆排场。
是有人盯上了陈伟。
“我还担心你们一会儿出门被人盯上。”陈伟说,“等会儿走的时候,我让宋婉安排人送你们出去。”
沈辉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这边……有人出过事?”
陈伟点头。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一段监控视频,递过去。
“张建军和雷士明送货途中出的车祸。原始监控。你们看。”
沈辉接过平板。欧总和岳总全凑了过来。
画面里,一辆黑色商务越野在红绿灯前停下。后面跟着两辆保镖车,也在减速。
但更后面,一辆小货车没有减速。
不但没减速,反而在加速。
小货车直接别过来,追尾了商务越野。力道极大,把越野车往前推了出去,推进了横向车流。
两面撞击。
越野车被挤扁。人从碎裂的车窗飞出来,在地上滚了十几米。
如果两边车流没踩刹车,人早被碾过去了。
视频后半段,是救护车赶到的画面。两个人被抬上担架。全身是血。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像是已经没了呼吸。
监控右下角的时间戳——五天前。
沈辉盯着屏幕看完,抬起头。
张建军正从茶水间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三杯茶。雷士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壶热水。
两个人活蹦乱跳。脸色红润。连个疤都没有。
沈辉的目光从平板移到张建军脸上,又移回平板。
“你们车祸受的伤……已经好了?”
雷士明把热水壶放到桌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总,什么车祸?我们这不好的嘛。”
沈辉嘴角抽了一下。
这小子还装。
视频里那个惨状——全身是血,手脚不动——结果现在就站在他面前端茶倒水。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平板上定格的画面。两个人躺在担架上,脸上糊着血,眼睛闭着。
再看面前活生的两个人。
沈辉把平板放下。
他做灰产那些年,什么刀伤枪伤都见过。这种程度的车祸,就算人没死,至少得在ICU躺三个月。
除非那个水。
不是治病。是救命。
但凡人还有一口气,就能活。
沈辉的手有点热。他搓了搓掌心。
欧总和岳总也看完了。两人对视一眼,睛里全是兴奋。
没有被吓退。反而更想要了。
沈辉开口:“好。好东西。陈老板,你开个价。我不多要,就一个矿泉水瓶那么大。够了。”
他顿了顿。
“水我存一半。万一以后我或者家里人出了事,有个救命的。”
欧总跟着说:“对,就是这个理。家里老人身体不好,有一瓶备着,安心。”
岳总也点头。“我们确实需要。但凡陈老板能看上什么,我们有的,都愿意拿来换。”
陈伟看着三人。
“行。我确实有些东西要采购。”
他站起身,走到四个箱子跟前。
“不过,今天来的诸位也是想要古董的。这些东西你们先过目。喜欢的,买回去收藏。不喜欢的——”
三人齐摆手。
“喜欢!哪能不喜欢?”
沈辉早就盯上那对侍女宫灯了。他绕着两盏灯转了第三圈,越看越爱。这工艺,这尺寸,跪坐的侍女面容端庄,衣袍上的纹路一圈一圈绕下来,底座篆字密麻。
“这套宫灯,以后是我私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沈辉拍了下大腿,“五个亿。不亏。”
岳总目光不在宫灯上。
沈辉被宫灯吸引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茶几旁边单独放着的那柄剑。
剑鞘包着缂丝和黄金。红宝石嵌在剑柄上。他翻过剑鞘,看见上面刻的字。
同国端王御用。
这是同国皇室的东西。某位王爷的佩剑。
两千多年了,剑鞘完好,剑身无锈。他轻轻抽出一寸,锋刃泛着冷光。
岳总喉结动了一下。
“这剑,您报个价?我要了。”
陈伟看了他一眼。“您自己报。价格合适我就出。”
岳总盯着剑身上的缂金花纹,想了几秒。
“三亿。”
剑本身的市场价值到不了这个数。多出来的,是买水的钱。
但这柄剑他确实喜欢。收藏界玩剑的人不多,物以稀为贵。
陈伟点头。“成交。”
欧总急了。
两位老大哥手快,一个拿了宫灯,一个拿了佩剑。剩下的东西——几件金器、一些头饰珠宝、一盏青铜宫灯、十几个瓷器。
那盏单独的青铜宫灯造型不错,竹节形,五十厘米高。但跟那对侍女宫灯比起来,差了一个档次。
欧总没再看宫灯。他蹲下去,翻瓷器。
十几个瓷盘摆在箱子里。和大乾的瓷器完全不一样。花鸟虫鱼,百兽形象,笔触细腻,色釉饱满。
欧总随手拿起一个盘子,翻到背面。
一整段篆书。
还有一方印章。
同国皇室御用。
他的手停住了。
又拿起第二个。翻过来。也有字。也有印。
第三个。第四个。
十五个瓷盘,全部翻了一遍。
全有字。全是御用。
欧总蹲在地上,手指头在发抖。
他爹爱刻章。刻了一辈子。篆书、小篆、大篆,他从小看到大。耳濡目染,认得不少。
瓷盘背面刻的——是同国律法。
两千多年前的律法条文,烧在瓷盘上,流传至今。
每一个盘子,都是无价之宝。
欧总咽了口唾沫。他把瓷盘轻轻放回箱子里,余光往左右瞥了一眼。
沈辉正拿着放大镜趴在侍女宫灯底座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岳总把佩剑抽出半寸,对着灯光看剑身纹路,嘴里念念有词。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宝贝里,压根没注意这边。
欧总心跳加速。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陈伟面前,把人拉到一边。
声音压得很低。
“陈老板,这些瓷器……我能全收了吗?”
沈辉和岳总听见动静,抬头扫了一眼。看见欧总站在箱子旁边,箱子里十几个彩色瓷盘。
造型确实跟大乾不一样。新鲜。
但跟镶满宝石的王室御用佩剑比?跟等人高的侍女宫灯比?
差点意思。
两人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东西。
欧总松了口气。
他把陈伟拽得更远了一点,声音更低。
“能不能……给我便宜点?我流动资金没两位充足。”
陈伟看着他。“你打算多少钱一个?”
“两千万。”
陈伟没吭声。
十五个,三个亿。对比前两位的出价——沈辉五亿,岳总三亿——这个总价倒是持平。
但单价低了。这些瓷盘底部有御用印章和完整律法条文,每一个拿出去都能单独拍出高价。两千万一个,确实亏了。
欧总看他脸色,马上改口。
“两千五百万。怎么样?”
他搓了搓手。
“陈老板,我说实话。我目前只有三个亿现款。十五个盘子,两千五百万一个,三亿七千五百万。差的那部分尾款,可能得过一段时间再打给你。”
陈伟没急着答应。他在想另一件事。
“欧总,你主要做货轮、邮轮、客轮是吧?”
欧总愣了一下。“是。而且我还收购翻新二手轮船。”
“仓库里有现货吗?”
(https://www.shubada.com/90341/1111067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