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变故突生
去皇城司?
他可真敢想!
朱提举放下酒杯道:“你破了拐子大案,救出皇家郡主,官家那里,你也是两次都过了名的!”
“今日官家还夸赞了你聪明勇武!”
“你且回去等着,本官会帮你运作的!”
“但最终成不成,得看官家和朝堂诸公的意思!”
“你应知道朝堂上的势力错综复杂,关系盘根错节……很多事情不是本官想办就能办到的!”
“若是让你失望了,可莫要怪本官啊!”
秦砺躬身拱手:“将军对卑职的大恩大德,卑职永生难忘,卑职无论在何处,都唯将军马首是瞻,愿为将军犬马,但凭差遣!”
言下之意,你把我搞进皇城司对你来说也是好事儿。
我是你的人。
谁说武人没有花花肠子的?
眼前这个,花花肠子就一肚子!
一声将军,喊得朱提举眉开眼笑,浑身通泰,看秦砺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是个有眼力劲儿的!
秦砺表完忠心就告辞了。
他一走,其他人就开口了。
“提举,秦砺此人……野心都写在脸上了,他竟妄图进皇城司,他想干啥?”
“而且您要是帮他进了皇城司,张相那里如何交代啊!”
“对啊,请提举三思!”
朱提举垂下眼眸,轻笑:“本官自有打算!”一帮棒槌,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没一个武夫会来事儿。
忠心很重要。
但能力也很重要!
他身边正缺这种在剿匪等方面有实战实力的人!
特别是有眼力劲儿的!
他招来心腹,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耳语一番。
其他人不敢凝神去听,但也不敢打扰。
心腹不断点头,然后就匆匆离开,去了张计相府上。
张计相听闻朱提举的人来找他,就命人把人请到书房去了。
来人躬身道:“……我家中贵人说,应由相爷举荐秦砺入皇城司做个从六品的亲事官都头……方显坦荡!”
张计相沉吟片刻道:“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中贵人,老夫会考虑的!”
“是!”来人退下。
张计相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木家大火他只是个推手,乐意烧这一场火而已,当然,这场火对他是有大好处的!
推荐秦砺去皇城司做从六品的亲事官……
姓朱的阉人是想笼络秦砺?
还是想用秦砺威胁那一位?
罢了,他顺水推舟,坐山观虎斗吧!
至于女儿同秦砺浑家木的恩怨……张计相完全没将木莲放在眼中,一个小女娘而已。
他便是再疼爱女儿,家族和他仕途的利益才该放在第一位。
……
秦砺回到家,就见小娘子把金铤铺满了床榻,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扑过来指着床榻道:“我赢的!”
“厉害吧?”
秦砺搂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厉害!”
说完就把人抱上床,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衣衫,冰凉的触感忽然贴到身上,激出了木莲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呀!”木莲在男人身下哼唧。
秦砺坏笑:“你!”
“娘子早早铺好黄金床,某岂能让娘子失望!”
木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秦砺便俯首。
赤壁起火,时风盛猛……顷之,烟火张天……
……
折腾了半夜,木莲狠狠地瞪着慢条斯理清洗金铤,再将金铤擦拭干净放桌上晾着的秦砺。
坏家伙!
给她膈得哪儿哪儿都疼!
“别那么瞪老子!”
“你难道没舒服?”
木莲捡了枕头扔他!
这都是什么话!
秦砺躲过,继续道:“你自己的你还嫌弃,还不许老子亲小嘴儿!”
“先前老子已经刷过三遍牙了!”
“再敢拒绝老子,小心老子弄得你叫破喉咙!”
“全巷子都能听到!”
“闭嘴!”木莲忍无可忍!再度拿了一个枕头扔他,好好的一个人,偏长了那么一烦人的嘴!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见小娘子被惹毛了,秦砺果断转移话题,问起了香皂的事儿:“香皂你是咋打算的?”
“要我说,再等等,咱们自己做自己卖也成!”
“皇城司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要进了皇城司,汴梁城这帮人多多少少会忌惮他一些。
皇城司主要负责皇帝的安全,以及盯着满朝文武,帮皇帝干点儿脏活儿累活儿,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
故而哪怕皇城司的人品阶不高,但权利大,七品就能审五品以上的官儿。
木莲摇头:“还是找合作伙伴吧,我给了齐氏三日时间考虑,她要是想合作,就得拿投名状来!”
“她要是不想合作,我就去找王少东家合作,他家本来就是皇商,肯定会愿意的!”
王少东家?
那个小白脸?
秦砺眉头顿时夹得死紧。
小娘子是怎么回事,不管是齐氏还是小白脸儿,身份都不对头。
一个看小娘子的眼神儿不对,一个觊觎他,还没少搞手段!
她想被勾走,还想自己被勾走?
秦砺想到这里金铤都擦不下去了,大步走到床边攥着木莲的脚踝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俯身就亲:“是老子没把你伺候舒服嗯?”
“没了状元郎,又冒出来一个少东家!”
“别人的浑家瞧见情敌撸袖子就去干仗,你竟这般贤惠,还往家领……”
木莲:“!!!!”
这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正常点啊!”
“齐氏要想跟我合作,就必须打消对你的念头,我同她赌的条件之一就是让她放弃你啊!
你脑子呢?”
秦砺这才想起这茬,他又高兴起来,哎呀,他的小娘子为了他简直是煞费苦心!
“我也奇怪,我的脑子一见你就没了!”
“肯定是被你吃了!”
“我要吃回来!”
秦砺把木莲的吐槽全部堵进了喉咙里。
先前嫌弃他不让他吃小嘴儿,现在他要吃个够!
下回他记住了,得先吃上,再吃下。
……
夜黑风高。
野外,火堆里的火忽明忽灭,负责守夜的差役早就歪在火堆旁睡得死死的。
秦家的车架用木架子支撑着,没有骡子也能立住了。
女眷们都睡在车里。
男人们睡在车外守着。
但此刻,都睡得特别死。
忽然,有个流放犯睁开了眼睛,此人赫然是木岳的妻子方氏。
只见她起身,抖抖索索去一个熟睡的差役身上把刀取下来,双手举着朴刀狠狠地朝着沐淮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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