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1227章 白马青牛

第1227章 白马青牛


赵母带我们去了大学的图书馆。

一个人的气质真能看出来是不是学习的料。

花木兰还能装一下学生,我则一身匪气。

不过有一说一,大学里的姑娘确实很有青春气息。

赵母联系的是一所很厉害的大学,里面的学生,气质真的不一样,感觉他们都有人生的目标。

辽国的资料没多少,主要就是契丹人。

蒙古人的起源是苍狼白鹿,契丹人的起源是白马青牛。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两个部落,一个用白马作为图腾,一个是用青牛作为图腾,两个部落融合,形成了契丹族。

还有一种可能是一个骑白马的老爷们,当然不是唐僧,遇到了一个骑着青牛的小娘们,二人结为了夫妻。

主流的传说是第二种可能,二人结为夫妻,生了八个儿子,就是后来的契丹八部。

契丹人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文字分为大字和小字。

契丹大字创作于公元九世纪,仿汉字笔画设计而成,类似于西夏文,但笔画比西夏文简单多了。

小字则借鉴回鹘文,有点像拼音或者鬼子的文字。

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所处的时代,契丹人用的是大字。

不管是大字还是小字,基本上都失传了。

现存的契丹文主要是辽代的石刻,史料记载契丹大字有三千多个,现在已经发现了一千多个,但是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因为大字复杂,书写困难,后来又开始使用小字。

金朝灭了辽国后,彻底封禁契丹的大字和小字,加起来使用不到三百年的契丹文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契丹文的主要文献在毛子国科学院,国内现存的最有用的文献是金朝时期的《郎君行记》。

是一块石刻,上面有契丹文和汉字两种文字。

讲述金朝皇室的完颜撒离喝游猎至乾陵并命人修陵的事。

大概意思是金朝皇帝来乾陵上了个坟。

不过《郎君行记》使用的是契丹小字,且篇幅不长,能够提供的参考十分有限。

辽国灭亡后,金国的女真人用了一段时间的契丹文字,后来女真人根据契丹文和汉字,又创造出了女真文字。

女真文字同样也分为大字和小字,大字于  1119  年正式颁行,女真小字于  1138  年颁行,两套文字同时在金国使用。

女真文用了大概一百多年,十二世纪初,蒙古大军联合南宋,一起灭掉了金国,女真文只在东北女真部落中使用。

到了十五世纪的时候,女真文基本上已经失传了。

满族的先祖是女真人,满族有语言和文字。

不过满族的文字和女真人的文字不一样,女真文字形似汉字,字体方正。

满族的文字是努尔哈赤命人参照蒙古文字而创建的文字,当时称之为老满文。

后来皇太极又命人改良老满文,形成了后面清朝满族通用的新满文,从十六世纪开始使用。

满文和女真文完全不是一个系统。

中间一根棍,两边都是刺,加上圈和点,就是满文。

总结来说,辽国的历史用契丹文书写,辽国被灭后,北方新的统治者金国也有自己的文字。

辽国文字和金国文字都已经失传,后来的女真人的满文也没有参考作用。

想要了解辽国的相关史料,只能凭借中原王朝零星的描写。

我感觉中原王朝在记录少数民族历史的时候,多多少少带有一些鄙夷,连民族的称呼,也不用什么好字。

史料方面,也不详尽。

而且史料也有矛盾的地方。

《宋史》中记载,刘豫死于1153年,《金史》记载,刘豫死于1156年。

两者相差三年。

《金史》和《宋史》都是元朝官方编修的史料,两部史书都由元朝丞相脱脱主持修撰。

同时编修的还有《辽史》。

不过《辽史》中刘豫被一笔带过。

清朝是满人的天下,满人的先祖是女真人。

金国是女真人建立的政权。

清朝乾隆时期编撰《四库全书》时,对《金史》进行了大规模重修和校勘。

至于改没改内容,咱不知道。

从《金史》修成到乾隆帝组织重修,中间间隔四百多年,这个时间跨度相当于当代人研究明朝崇祯时期的史料的时间跨度。

元朝编撰《金史》的时候,金国已经灭亡了一百多年了,期间蒙古人南征北战,内部也因为争论谁是正统,没少打仗。

加上元朝贬低读书人的社会风气,和清朝对史料的篡改。

《金史》中的内容,可能会有出入。

我们和历史学家不一样,历史学院的学者研究历史是为了还原历史,发表个人的观点和学术,我们是为了盗墓,稍微错一点,得走不少冤枉路。

在大学看了两天历史书后,花木兰崩溃了,赖在酒店,死活不去图书馆。

我似乎明白了花木兰为啥初中没读完。

花木兰问了我一个很无语的问题。

“狗哥,刘豫,是辽国人还是金国人?”

“齐国人。”

“啊啊啊,我要疯了,我看不明白了。”

“刘豫是宋朝人,后来投降金国,当时金国北方局势尚未平定,无力与南宋争夺天下,所以拥立刘豫当傀儡皇帝,国号大齐。”

“辽祖陵不是辽国吗?”

“听着,金国灭了辽国后,把辽上京也当成金国的都城。”

“好了别说了,太复杂,咱俩去内蒙吧。”

“去干什么?”

“我去研究后勤,看书太难了,我不想看书。”

我笑了笑道:“刘豫老有钱了,当时金国废刘豫皇帝位的时候,从刘豫的国库里取出了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其他宝物,不计其数。”

“可是史书太难看了,文言文,看不懂。”

“这都算简单的,后续还要对史料做交叉校验,部分史料的记载得迎合当权者的意图。”

“比如呢?”

“清朝修史书的时候,说女真人和他娘的人猿泰山似的,穿着兽皮在树上摘果子,清朝皇帝能高兴嘛,得灭九族。”

花木兰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时赵母招呼我们出去。

花木兰立马缩进了被窝。

赵母呵呵笑道:“怎么才看两天就看不进去了。”

花木兰闷声道:“杀了我吧。”

我问赵母有什么进展。

“没什么进展,我联系毛子那边了,看看有没有相关的史料。”

“行,文字失传,史书断档时间长,多佐证。”

花木兰道:“要不咱俩去内蒙吧,北京太难了,我想哭。”

“咋地,你要看蒙文资料呀。”

“我和你去爬山,行吗?”

赵母道:“你俩要是看不下去,先去内蒙,从民宿方面寻找也行。”

“那你自己忙得过来吗?”

“可以,没问题。”

花木兰只要不看书,干啥都行,干啥都乐呵。

其实我也不爱看书,我读了这么多史书,也并不是我爱看,但架不住我师父的大鞋底子厉害呀。

赵母打了招呼,先去图书馆了。

花木兰片刻不想待,直接打车去机场。

“狗哥,直接飞赤峰还是呼和浩特?”

“飞昆明。”

“不是研究民俗嘛。”

“金国,女真人,后来的满族,那么多人口,咱研究不明白,已经没什么民族特异性了。”

“那你从哪个民族入手?”

“契丹人。”

花木兰挠头道:“契丹不是辽国吗,刘豫在金国呀。”

“咱们曲线救国,契丹人是国家灭亡了,不是人都死了,契丹人后来臣服于女真人。”

“你不是说契丹人的后裔是什么索伦三部,达斡尔族嘛。”

“对。”

经过近千年的人口融合,契丹人的血液也融入了各个民族。

在东北地区,达斡尔人的先祖确实是契丹人,现在基因检测也支持达斡尔族与古代契丹人遗传关系最近这一结论。

但还有一个群体,也是契丹人的后裔,那便是云南的本人。

云南境内的契丹人后裔叫做本人,也称之为蒲满人。

13  世纪契丹人归附蒙古后被编入探马赤军。

然后随忽必烈南征大理,留居云南屯垦,成为本人。

但云南本人不是一个民族,在身份信息登记的时候,一般被归入汉族、彝族、布朗族、佤族等少数民族。

本人有蒋、阿、莽等姓氏,后来大多都改成了蒋姓。

现在在一些地区,还有这三姓不通婚的习俗,因为他们认为祖先都是契丹人,是同族人。

听我解释完后,花木兰不解问:“相比之下,不是找达斡尔族更近一些吗?”

“啊,对。”

“那怎么不去北边,而去云南呢?”

“北边有四驴子,我不想看见四驴子。”

“有道理,那云南少数民族有史料吗?”

“有石刻,阿苏鲁墓碑就是契丹小字。”

花木兰若有所思。

我解释道:“咱就是过去玩,放松,别想着在云南能找到什么线索,同样是契丹人后裔,他们怎么会特意记住一个金朝时期立的傀儡皇帝呢。还有刘豫只在位八年,和秦始皇不一样,秦始皇前面有历代秦王,刘豫是从宋朝臣子变成皇帝了,就八年时间,还总打仗,云南那边的契丹人不会有刘豫的线索。”

“还不如去东北找达斡尔人呢。”

“东北有四驴子,我不去。”

其实我有个小心思没和花木兰说。

蒙古大军灭了金朝后,带着契丹人南下,其中军饷少不了。

军饷的一部分可能来源于金国,金国的财产,有一些来源于刘豫的大齐。

从时间线上来说,蒙古人带着契丹人去打云南的时候,刘豫死了不到一百年。

当时蒙古国打的是云南的大理国,就是《天龙八部》中段正淳的大理国,历史上,段正淳是大理国第十五位皇帝,大理中宗。

另一点,中原对云南的少数民族文化的影响,相对少一些。

尤其是历史方面,少数民族也有传承,而且是世代传承。

举个例子,毛子那边一边说着历史不容篡改,一边又可以淡化历史,可能五十年后,毛子那边已经不知道鬼子到底是谁打走的了。

再举个例子,一百年前,孔子是圣人,六十年前,孔子是批判的对象,称之为孔老二,现在孔子是儒家学派创始人及万世师表。

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年代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也拥有不同的社会地位和大众认知度。

历史书上只会写德国闪击波兰,开启二战,实际上,是纳粹德国、斯洛伐克与苏联军队在1939年9月1日至10月6日同时入侵波兰。

是德国和苏联想要一起瓜分波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教材中很少提到苏联与德国一同进攻瓜分波兰的事实。

飞机落地昆明,四驴子连续给我打电话。

我不耐烦地接了电话。

四驴子急切道:“落地了吗?”

“落地了,咋地了?”

“我来机场接你了。”

“啥玩意,你在哪?”

“赤峰机场呀,咱猴妈说你和王小姐离开北京了。”

“啊,不用接,我在呼和浩特。”

“你等着,我去呼和浩特找你。”

“不啊,一会我还要走,你别来了。”

“你去哪?”

“我死去。”

我没好气地挂断了四驴子的电话。

奈何四驴子不死心,一直打电话,我坚决不接。

花木兰道:“咱俩去哪?”

“逛一下云南省博物馆,然后去大理,找个民宿或者竹楼,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也行,玩几天。”

“对嘛,玩几天,辽祖陵的活,让那三个傻儿子干呗,谁躺着,谁得劲。”

说完,我猛然反应过来,急忙道:“咱俩来云南,你没和猴妈说吧。”

“刚才落地的时候,猴妈问我,我说了。”

我心说不好,完犊子了。

当天晚上,我和花木兰找了一家云南菜馆吃饭。

一起吃饭的还有四驴子。

四驴子筷子飞舞道:“吃呀,看你爹干啥?”

“你他妈好像有病,你非过来干啥?”

“路不是被我封了嘛,赵悟空那畜生重新找了一条路,往目的地去,要翻两个山头,要背设备、要带工具、要拿电线,还有帐篷啥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干了两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我真干不动了。”

“搬完了吗?”

“差不多了,川娃子他们在里面搭了个小帐篷,要长住了。”

“显眼吗?”

“在树林子里,十米开外都看不见。”

“那你来干啥呀,他俩干活,你给他俩孬菜也行呀。”

“他俩都是大牲口,我可扛不住,你俩也吃呀,怎么光我一个人吃,来,吃,自己家一样。”

我看着四驴子大快朵颐的样子,真想给四驴子点一盘毒蘑菇刺身。

毒死这个王八操的。


  (https://www.shubada.com/90808/5449154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