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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更


那边厢,司徒钟一面护着刘曾二人,一面跟众人车轮战。适时转上来个使平稜锏的社众,击、枭、刺、点、拦、格、劈、架、截、吹、扫、撩、盖、滚、压,使得像模像样。司徒钟打得起劲,正要跟他认真对拆,只见那社众扔了锏,跪下地去。司徒钟赶忙扶住,道:“哎呦,大哥何必如此,教弟如何敢当啊!”四周一瞧,但见众人相继矮下身去,双手掩腹,面现痛楚之色。龙头大哥欲待逞强,却歪倒在地。

司徒钟大奇,虽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现下是绝好逃脱之机,遂道:“阿七,咱们运气又来了,快走吧。”回头见刘晋元也委顿在地,额上直冒冷汗,曾固却无恙,呆呆地望着众人肤色转青。司徒钟大惊,上前扶起他道:“怎么啦!?”刘晋元忍痛道:“肚子,肚子疼得紧,不会是……那肉里下了毒吧。”

司徒钟心下一凉,暗想:“只怕当真如此,霸王社的人那牛羊肉是劫的阿里不哥贡品,他与忽必烈争作大汗,毒害兄长这件事怕做不出来?可叹霸王社中人疏于检点,自己着了道儿。”

司徒钟正待思索如何是好,突听脚步声急,好似有一众人正向花园奔来。不多时,月洞门鱼贯进来数十个霸王社众,依稀认得其中几个面相,似是趁乱而走的众人复又转来。龙头大哥道:“骆头领,你来得正是时候,快把那贼擒住,救回曾公子。他妈的,这肚子怎么此时闹别扭。”新至社众这时分开两边而站,那骆头领(原型仙剑一白河村骆员外)走上前来,肆意笑道:“殷老大,你好啊,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嘿嘿,龙头之位兄弟今日拜领了!”

龙头大哥惊道:“你、你怎么这生话?骆头领,你想干什么!”骆头领笑了一阵,朗声道:“咱们南霸王社设香案奉的可不是曾巩,兄弟们,咱们奉的是谁,告诉他,让他记牢了!”他身后众人应声大声道:“是廖恩廖大爷!”司徒钟听见廖恩名字,醒悟心道:“曾巩瓦解了霸王社后调知福州,那里南剑州将乐县确有个叫廖恩的土匪,纠集士众,胡作非为,扰民安生,素有‘南霸王社’之称。”

姓殷的龙头大哥殷其雷道:“原来如此,咱们霸王社现今还在江湖上背着骂名,都是因你们从中作梗。廖恩是什么东西,他跟曾大人那里可比!”骆头领冷笑道:“你也只能在这时嘴硬了,别急,待会儿就送你们通通上西天,然后霸王社就由我等南社众人一统中兴了!”

他转向司徒钟道:“兄弟,你在会上大闹一场,让他们血行加速,毒素上涌,我等才能作速成事,倒要好生谢过你。不过须留不得你,你武功虽好,这里十来个好手也尽可对付得来,我南社的弟兄可不像他们北社这生草包。”

司徒钟放眼一望,见他身后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社众不在少数,知他不是虚语,当下一笑,道:“我还道呢,你们伪牛羊肉是劫蒙古亲王而得,那阿里不哥就算傻到真的送一堆毒肉想要弑兄,忽必烈难道识不破,防不得?他手下大臣也要谏阻此事徒劳无功了。只不知你们下的是什么毒?”

骆头领道:“既然你快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本头领下的是苗疆毒龙砂,起初只是寻常肚痛,到后来愈痛愈厉,直到中毒之人活活痛死为止。”司徒钟不觉好笑,想道:“顺口便问了出来,不过以当下情势,纵是知晓了毒物名目也无法可解。”

忽而念及一事,心下暗叫:“好险!幸亏先前会过赵姑娘,否则今日定要大糟。”原来他想到了赵灵儿所赠五毒珠,此物当下便在己身,据但搁在身边即百毒不侵,在他人身上微摩立可解毒。自己先前虽未食肉,但南社人手下毒之时当不会疏忽到漏去酒水,自己饮过数杯却仍无恙,自拜宝珠所赐。

骆头领见他不言语,道:“怎么,你害怕了,还是后悔不该多管人家闲事,蹚这滩子浑水?”司徒钟道:“知道了,不需你们动手,我即会自行了断,只是那之前请让我最后再臭骂那害我葬身于此的书呆子几句,否则心里绝不痛快。”骆头领闻言甚为得意,笑道:“请便,我可比殷老大要仁慈。”殷其雷哼了一声。司徒钟便转过身去,走向曾固,略使眼色,并将手指圈转作弹珠状。刘晋元一怔过后便即恍然,心下大安,不动声色,以免敌人起疑。

司徒钟还未走到曾固身边,自怀中摸出一把杂物便掷向他,随之大骂不止。曾固伸臂护住头脸,浑身打颤道:“晚生突蒙两位带挈,心下大喜,只望得以脱离险地,哪还敢轻举妄动,如何谈得上带累两位呢?”之后复辩了好一阵,其状宛如书,口舌倒便给。司徒钟静待他完,掏下耳洞,一笑过后跳到中间空场子内,把衣服前摆一甩,摆个蟒蛇吞象式,大声叫道:“骂完了,过瘾了,来啊,自以为是个人物的家伙们,爷可从不屈服于人!”

骆头领先前以为他当真知难而退,这时见其如此,身受戏耍,登时怒不可遏,叫道:“好啊,臭子,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给你苟延残喘之机!”手一招,几名汉子围了上去。司徒钟临危不惧,见招拆招,一时间和几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十余招过去,一名大汉转到他正面,一招破甲锥击了过来。司徒钟双掌自掌根处并在一起一封,砰的一响,退了一步,只觉胸口气血翻涌。他来不及导气,挥掌逼退侧面来袭的两名大汉,一招“鹤立鸡群”,单腿独立,另只脚向后踹出,跟一个汉子对了一下。

司徒钟一时间大改自己潇洒飘逸、举重若轻之风,有意承当敌招,节节败退,将对手引到别处。刘晋元待众人精神俱移在司徒钟身上,强忍腹痛,缓缓向曾固那边挨去。他挪动身子极慢,生怕给南霸王社的人瞧见了,功亏一篑,幸好司徒钟之计得遂,众人眼光大都向旁偏去。一摸到五毒珠,刘晋元立即抓过,将衣衫褪上,在手臂间摩拭,片刻即觉通体舒泰。他暗道:“这生灵效。……不过,还有一桩难处。”因向曾固低声道:“喂,曾相公,帮帮忙吧。”

曾固战战兢兢地听过刘晋元计较后,屡推不妥,刘晋元不禁恼动心怀,语气略带严厉道:“孟子曰:‘达则兼济天下。’你也是个自命不凡的读书人,想要以天下为己任,去济世助人吧?那就先从眼前事做起,帮帮这里的人吧!”曾固听了这番话,不禁激起了胸中豪情壮志,向刘晋元点点头,道:“好,我、我知道了。”

刘晋元心下一慰,将五毒珠暗中塞与曾固,口授运使之法,自己则鼓起勇气,冲到敌人群中,大声道:“廖恩的余寇,你们有种就快把这里众人杀了!霸王社的众位英雄好汉岂能受辱于你们这班强盗之手?”

众人除参战者外目光立时转到他身上,再没人留意曾固,兼且起始便不放在眼中,更是来去自如,曾固趁机持五毒珠暗中去救殷其雷为首的北社人众。原来,刘晋元虑到自己二人此次大闹集会,彼等自然心生嫌隙,若由自己施救,不定还会变生不虞,不得已之下因此委托曾固。

骆头领扫了刘晋元一眼,又不屑地偏过头,道:“你什么意思,想早死是不是?”司徒钟与刘晋元相识时日虽不甚长,但二人自无锡分道后一直一处,又性情相洽,对方所思多能猜到,待听得刘晋元数语,脑筋一转,已然会意,当即于争斗中伺隙也断断续续地道:“没错,霸王社的各位哪个不是……”

到这里,一招流云刺,单手五指并拢,刺向一名大汉肋间,续道:“顶天立地,以助人为乐的好汉子?哪似你们这群廖恩余部……”一名汉子一拳直击,司徒钟一招伏虎冲天,左手拳,右手抓,右手抓住他出拳的肘弯,松了他劲,再一拉,让他右胸自撞到自己左拳上。司徒钟把那汉子拥开,又道:“身系强横霸道之盗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江湖上朋友不知要怎么笑你们!”

二人自方才见到殷其雷等围攻自己时,不断派人出去相帮四邻,其状甚诚,便知当非恶徒,这时更形格势禁,须要与他们赔罪交结,重归于好,并激起彼等对南社人众之怒,好待曾固就功解了众人毒困后,与自己是友非敌,共退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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