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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大结局


  贺津荣和薄承宇赶了过来。

  陈恪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泥人。他跪在水洼里盯着地上的碎手机。

  贺津荣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陈恪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紧接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陈恪的侧脸上。

  陈恪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

  贺津荣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在这装什么死人。她信你陈恪有本事顺着这根线把她拽回来。你就在这呆着有什么用?找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陈恪麻木的神经。

  薄承宇戴着耳机捡起地上的手机接上一根数据线连到自己的军用笔电上。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一排排音轨波形图。

  那通电话不到一分钟。但我提取了背景音降噪处理了。薄承宇把电脑转过去。

  陈恪爬起来凑近屏幕。

  除了单调的雨声里面清晰地夹杂着一种巨大的水流轰鸣声还有有规律的金属撞击声。

  这不是普通的下水道流水。薄承宇指着那个波峰。这是大量积水通过涵洞撞击金属叶片的声音。

  重力式泄洪闸。陈恪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眼底燃起骇人的凶光。这种老式水轮机空转的声音只有西郊废弃的红星水电站有。那里地下有巨大的排洪空腔。

  上车。贺津荣一把拉开越野车车门。

  大队的车紧随其后。车队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京郊黑沉沉的雨夜。

  水电站废弃了十几年。地下二层的发电机组大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机油味。墙体渗水发出滴答的声响。

  水流在旁边的排洪渠里翻滚。

  陈恪端着枪跟着突击小组贴着满是青苔的墙根潜入。

  大厅中央亮着一盏昏黄的探照灯。姜时宜被粗大的尼龙绳反绑在一根承重柱上。她低着头长发被雨水和血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上。

  独眼龙和三个手下正围在控制台旁抽烟。

  动手。特警队长打了个手势。

  震爆弹破窗而入。强光和巨响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和听觉。

  陈恪没有丝毫停顿像头猎豹一样冲了出去。他根本没找掩体手里的枪连续击发。两个绑匪还没来得及举枪就倒在血泊里。

  独眼龙反应极快抓起一把冲锋枪盲扫。

  陈恪肩膀中了一枪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冲到柱子前。他掏出战术匕首割断姜时宜身上的尼龙绳。

  陈恪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手都在抖。

  姜时宜缓缓睁开眼看到陈恪的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来干什么。这是死局。”

  独眼龙身中数枪靠在发电机组上滑坐下去。

  陈恪。老子走不了你也别想活。

  他猛地扯开黑色风衣。里面露出绑得密密麻麻的C4炸药。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红色的起爆器。

  黄泉路上咱们搭个伴。独眼龙大吼一声按下了起爆器。

  那是零点几秒的生死瞬间。

  陈恪本能地想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去挡住爆炸的冲击波。

  但姜时宜比他更快。在起爆的瞬间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狠狠推在陈恪的胸口。借着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她将陈恪推入了旁边厚厚的承重墙后。而她自己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仰倒直直滑向了身后那个深不见底的排洪口。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这里。火光冲天巨大的气浪混合着水泥碎块横飞。

  陈恪被气浪狠狠拍在墙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前全是飞扬的尘土和硝烟。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排洪口。

  下面只有奔腾呼啸的河水。姜时宜不见了。

  时宜。陈恪跪在排洪口边缘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他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却被赶来的贺津荣死死抱住腰拖了回来。

  ”放开我。她还在下面。“陈恪剧烈挣扎双眼通红。

  “水流太急了连着地下暗河你跳下去就是死。”贺津荣死死压住他。“搜救队马上到。”

  那一晚的雨下了一整夜。

  搜救队拉网式排查了整条河道一直追到入海口。打捞了整整三个月。

  除了一件被水流撕碎的米色风衣什么都没找到。

  警方出了死亡判定。所有人都在劝陈恪节哀。陈家甚至准备立衣冠冢。

  陈恪坚信姜时宜还活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尸体就是活着。

  他回到陈氏集团把代表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印章扔在薄承宇的办公桌上。

  ”公司交给你。“陈恪的声音沙哑。“我只要每年年底的分红。”

  薄承宇看着这个瘦得脱了形的大哥眼眶通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恪又回到老宅。他把安安和明睿交给了姜父。

  ”爸好好照顾他们。等我带她回来。“陈恪在姜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他背起一个简单的行囊带着几张姜时宜的照片踏上了漫长的寻找之路。

  一年两年三年。

  陈恪像个不知疲倦的幽灵。他沿着洋流的方向走遍了东南亚的每一个海岸线查阅了无数个救助站的档案。他的两鬓生出了白发眼神沉淀出一种看透生死的深邃。

  第四年的春天。南部、

  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在阳光下摇曳紫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际。花香浓郁得化不开。

  花田尽头有个古老的小镇。镇上有一家很不显眼的手工花艺店。

  陈恪推开木门。门顶的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欢迎光临。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陈恪的脚步骤然停住。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女人站在柜台后正在修剪一束白玫瑰。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后颈上。她转过身。

  没有精致的妆容眼角添了些许风霜。那双眼睛清澈透明却又透着全然的陌生。

  那是姜时宜。

  陈恪死死扣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缝里。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冲上去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他怕吓到她。

  ”先生买花吗?“她看着这个东方男人觉得他的眼神奇怪得发烫。她用流利的外语询问。

  陈恪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买一束。送给我的妻子。”

  镇上的人叫她安。花店老板说四年前她在海岸边的礁石上被渔民发现。醒来后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陈恪在小镇的旅馆住了下来。

  他每天清晨都会去花店买一束花。他帮她修好漏水的屋顶帮她搬运沉重的花泥。他总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

  安觉得这个男人很不讲道理。他强行闯入她的生活却又小心翼翼。

  某个午后突降暴雨。陈恪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帮她遮雨。那股淡淡的苦丁香混着烟草的味道钻进安的鼻腔。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我们以前认识吗。安抓着外套的边缘仰头问他。

  重新认识也来得及。陈恪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带着她看日出在葡萄园里散步。他把失去的那些年用最朴素的陪伴一点点补回来。没有豪门的恩怨没有商场的算计只有两个灵魂的重新靠近。

  安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带着悲伤气息的男人。

  半年后陈恪牵着她的手。跟我回家吧。那里有你的家人。

  安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

  京城陈家老宅。

  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院子里。

  初夏的阳光正好。草坪上两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明睿已经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安安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笑声清脆。

  车门推开。陈恪牵着姜时宜走下来。

  草坪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安安手里的皮球骨碌碌滚落。她呆呆地看着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女人揉了揉眼睛。

  ”妈妈!“安安发出一声尖叫迈开小腿拼命跑过去。

  明睿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他抹了一把脸跟着妹妹冲了上去。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死死抱住姜时宜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姜时宜的身体僵住了,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她蹲下身紧紧搂住两个孩子。

  廊下姜父拄着拐杖老泪纵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贺津荣和薄承宇站在一旁红着眼眶背过身去。

  陈恪走上前从身后将母子三人宽大的肩膀将他们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头吻在姜时宜的头顶。

  欢迎回家。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摄影师在远处架好相机。

  姜父被扶到中间坐下。孩子们依偎在膝下。陈恪牵着姜时宜的手站在后排。

  看镜头笑一下。摄影师大喊。

  咔嚓。

  画面定格。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照片里的姜时宜虽然眼角带着泪花但嘴角的笑容比盛夏的骄阳还要明媚。

  所有的风暴都已在这个重逢的拥抱中平息。他们终于等来了真正的岁月静好。

  一家五口在阳光下的全家福补全了生命中缺失的所有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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