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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猎物


摘星楼,地下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出魏刈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已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紧贴肌肤的布料勾勒出饱满胸肌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

此刻,他正俯身在一张布满机括的檀木桌前,修长手指如穿花蝴蝶般灵活拨动。

“咔哒。”

一声轻响,桌面中央一块木板滑开,露出下方幽深的孔洞。

苏欢斜倚在门框上,墨绿劲装外罩的青纱随风微动,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通体浑圆的黑子,似笑非笑:“夫君这‘请君入瓮’的机关,布置得比绣花还精细。看来,那几位‘客人’,很有来头?”

魏刈未抬头,声音低沉含笑:“靖王府的狗,嗅觉总比旁人灵敏些。陛下刚下旨让我‘闭门思过’,他们就迫不及待想来摸摸底……是该给他们准备点‘见面礼’。”

他话音刚落,密室墙壁上镶嵌的几面水晶镜片微微转动,将楼外地面的景象折射进来。

只见三个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翻过摘星楼残破的围墙,落地轻盈,显然都是高手。

“啧,身法不错。”苏欢眯了眯眼,放下黑子,走到魏刈身侧,“左边那个,气息绵长,是靖王身边的‘影卫’;右边两个,脚步虚浮,内力有瑕,是花钱雇来的江湖客,用来探路的炮灰。”

魏刈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指尖在机括上轻轻一按:“炮灰,就该有炮灰的用途。”

“嗡——”

几乎在他按下机括的同一时间,楼外地面突然亮起数道微弱蓝光,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将三名入侵者牢牢罩在其中!

“是磷光砂!”一名黑影惊呼,试图跃起,却发现双脚如同被无形之手抓住,动作迟滞了至少三倍!

另一人急忙挥刀砍向蓝光,刀锋触及光网的刹那,竟发出金石交鸣之声,反震得他虎口发麻!

“雕虫小技!”为首的黑影冷哼一声,显然是那影卫,内力灌注双臂,硬生生撕裂光网,纵身便向二楼窗口扑去!

然而,他身影刚至窗前,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房间,而是一张骤然弹开的、布满细密尖刺的巨网!

“噗嗤!”

一声闷响,影卫虽然反应极快,以真气护体,未被刺中要害,但左臂和肩胛仍被数根尖刺穿透,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劲装。

“啊!”他痛吼一声,身形狼狈落地。

几乎同时,苏欢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靖王的影卫,就这点本事?连摘星楼的‘欢迎仪式’都接不住,回去怎么交差?”

影卫猛地回头,只见魏刈不知何时已抱臂站在廊柱阴影下,玄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而苏欢则倚在栏杆边,指尖一枚乌黑透亮的圆珠滴溜溜转动,显然是某种厉害暗器。

“镇武侯!你竟敢私设机关,伏杀朝廷命官!”影卫强忍剧痛,厉声喝道,试图以此施压。

魏刈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楼内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命官?一个连面都没露过的影卫,也配称命官?本相这是在清理门户,教训几个不懂规矩、擅闯私宅的宵小。怎么,靖王是觉得本相这‘闭门思过’的日子太清闲,特意派人来给本相解闷?”

他一步踏出,阴影随之移动,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影卫和他带来的两名江湖客脸色瞬间煞白,他们发现,自己不仅中了机关,更陷入了绝境!

“欢儿,”魏刈看都不看那三人,径直对苏欢道,“这三个‘礼物’,你打算怎么处理?是拆了零件研究研究,还是直接扔给楼下的‘宠物’当晚餐?”

他口中的“宠物”,是指摘星楼地下饲养的几只食腐凶兽,是魏刈早年从边疆带回来的,专啃骨头。

两名江湖客吓得腿肚子转筋,其中一人“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侯爷饶命!小的们是被逼的!是靖王世子许诺重金,让我们来看看侯爷您缺什么……”

“看来,靖王是等不及想替陛下分忧了?”魏刈眼神一冷,不再理会那求饶之人,目光锁定受伤的影卫,“你,留下。另外两位,滚出去,告诉你们主子,想要东西,就亲自来拿。别总派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脏了我的地方。”

他袖袍一拂,一股柔劲将那两名吓破胆的江湖客直接“送”出了墙外,重重摔在街面上,引来一阵骚动。

影卫目眦欲裂,却深知今日绝无幸理。他咬牙,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蜡丸,欲塞入口中!

“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欢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影卫身侧,纤纤玉指精准无比地点向他几处大穴,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影卫只觉全身一麻,手中蜡丸脱手,被苏欢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灭口的东西?”苏欢掂了掂蜡丸,笑吟吟地看向魏刈,“夫君,这可是靖王亲手写的‘问候信’呢。”

魏刈走过来,接过蜡丸,指尖内力吞吐,蜡壳剥落,露出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三日后子时,西郊废弃矿坑,提货。”

魏刈眸色骤然转深,周身气息变得危险而冰冷:“提货?提什么货?看来,靖王世子收购的那批精铁,这么快就有去处了。”

苏欢也收敛了笑意,眸光清冷:“西郊矿坑……那里四通八达,极易藏匿,是私铸兵器的好地方。他们是要赶在陛下反应过来之前,把‘爪牙’磨利?”

“不止。”魏刈将纸条揉碎,声音低沉,“矿坑深处,连通着前朝的一条废弃秘道,直通皇城地下……靖王这胃口,是越来越大,连龙椅都想摸一摸了。”

他抬眼看向被制住的影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既然他这么热情,邀请我们去‘提货’,不去看看,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影卫闻言,浑身剧震,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们知道了什么?!”

魏刈不再看他,对苏欢道:“欢儿,把他交给‘灰隼’审,我要知道靖王在矿坑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另外,放出消息,就说……镇武侯闭门思过,无聊至极,决定去西郊散散心,打打猎。”

“打猎?”苏欢挑眉,随即会意,唇角弯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好极了。正好,我也想看看,是靖王的‘猎物’跑得快,还是我们的‘箭’够快。”

她转身走向密室深处,那里关着几只眼神凶戾的信鸽。

魏刈则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夜色中,那琉璃瓦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声音轻得如同自语:

“陛下,您既然想看戏,臣便演给您看。只是这戏台子搭在矿坑,血光之灾,可就由不得您喊停了。”

……

长乐公主府,内室。

长乐公主死死攥着那只衔着血衣碎片的木雕麻雀,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那麻雀雕工精湛,惟妙惟肖,可那片染血的衣料,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手心!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是谁送来的?魏刈?还是苏欢?亦或是……靖王?

她脑中乱成一团。昨日宴会上的冲突历历在目,魏刈那冰冷的眼神,苏欢那似笑非笑的警告,还有那枚令牌碎片……现在,又多了这莫名其妙的“血衣”!

“公主!公主不好了!”贴身宫女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宫门外……宫门外来了个卖唱的瞎子,弹着琵琶,唱了一首……一首《长恨歌》!”

《长恨歌》?

长乐公主如遭雷击!那是她母妃还在时,最喜欢哼唱的曲子!这瞎子……是冲着她来的!是提醒?还是催命?!

她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彻骨的寒意。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她尖声嘶叫,状若疯癫。

宫女们吓得连滚爬爬地退下。

长乐公主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地上那只诡异的木雕麻雀,又看看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中,而织网的人,正躲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颤抖着手,想去烧掉那麻雀和血衣,指尖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捏不稳火折子。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进一缕极淡的、甜腻的香气。

长乐公主只觉头脑一阵昏沉,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一个模糊的、穿着月白裙裾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窗边掠过……

“是你……苏欢……”

她软软倒地,失去了知觉。

……

摘星楼顶层,苏欢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散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甜腻的香气。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夫君,长乐公主‘病’了。高热不退,胡言乱语,太医说是急火攻心,郁结于内。”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魏刈从阴影中走出,已换回了玄色常服,墨发披散,更添几分邪魅狂狷。他走到苏欢身后,双臂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做得干净。陛下那边,想必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了。”

“嗯。”苏欢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与坚实,“长乐公主这一病,至少能安静半个月。陛下就算想再用她做文章,也得掂量掂量,这枚棋子是不是已经坏了。”

魏刈低笑,手指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欢儿真是越来越体贴了,连本相的后顾之忧都一并解决了。”

苏欢吃痒,扭身躲开,没好气道:“少贫!接下来去西郊矿坑,你打算怎么‘打猎’?靖王既然敢约,肯定布好了局。”

“局?”魏刈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他布的是局,我布的是杀局。既然他想在矿坑里‘交货’,那我们就去……连人带货,一起收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明日黄昏,你我分头出发。你走明路,吸引注意。我走暗道,直捣黄龙。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的信号,不要出来。”

苏欢转身,仰头看他,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星光与他俊美的容颜:“好。不过,我走明路,也得有点‘伴手礼’才行。靖王不是喜欢玩火吗?我给他带点‘助燃剂’。”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魏刈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霸道的吻,随即松开。

“准了。不过,记得早点回来……本相的‘猎物’,可不想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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