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降维打击！把服务器送上天拔你网线！
大和生鲜旗舰店街对面。
井上坐在黑色商务车里，车窗降下一条缝。
街上的队伍排出了两条街。大妈们拉着五颜六色的小推车，拎着蛇皮袋，正一车一车往外运白菜。
“井上先生，第十二辆冷链车装满了。”助理坐在副驾驶，盯着平板上的数据，声音透着兴奋，“他们的出货速度变慢了。库存绝对见底了。”
井上冷笑出声。
两毛钱一斤。这种烧钱补贴的低级套路，大和集团在东南亚玩过无数次。资本的体量就是汪洋大海，一个小破村子想拿几亩地的产出填海，简直是痴人说梦。
“告诉前面的人，敞开了收。”井上语气倨傲，“今天我要让落雁村那个破店，连一片菜叶子都剩不下。”
视线越过街道。
落雁村旗舰店的后门。店长老李推着一辆重型电动液压叉车，慢悠悠地开了出来。
托盘上，绿油油的大白菜垒得两米多高。旁边还堆着几十筐带着新鲜泥土的白萝卜。
“大伙别挤！排好队！”老李举着红色大喇叭，声音震天响，“今天白菜管够！苏总发话了，买两棵白菜，送三斤萝卜！”
排队的大妈们眼睛瞬间绿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商务车里，井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盯着那台叉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助理手里的平板震动了一下，接通电话后，助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井上先生……”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我们租的八个备用冷库，全爆仓了。装不下了。”
井上眼神阴沉：“那就直接拉去我们自己的生鲜超市！按市场价卖！”
“拉不过去……”助理快哭了，“周边五个小区的居委会大妈，全跑去落雁村那边排队了。咱们自营超市的生鲜区，今天连一根葱都没卖出去。那些白菜要是堆在外面，明天就得全烂掉。”
井上面部肌肉紧绷，呼吸变得粗重。
三十万斤白菜。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村子？谁家种地论十万斤往外掏的？
【拿资本的零花钱去挑战基建狂魔的产能？纯属大病！】
【好好好，三十万斤白菜吃不完，大和生鲜全员准备腌酸菜吧！！！】
【这合适吗？这对嘛？！大和集团直接转型做泡菜厂算了！】
镜头流转，视线回到落雁村。
早晨的阳光很好。王大爷蹲在村委会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苏幕坐在一旁的条凳上，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吃得慢条斯理。
皮埃尔从平房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手提箱。箱子不大，但看起来极重，皮埃尔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老板，拆下来了。”皮埃尔把箱子放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七号备用服务器。数据全清空了，只留了底层握手协议。”
苏幕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交给赵处长。”苏幕语气平淡，“让他们跟种子一起塞进载荷舱。”
赵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黑匣子，眼皮直跳。
他查过落雁村的用电量。他知道这村子地下绝对藏着东西。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幕连上天的火箭都不放过。那个箱子里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电子元件。
“苏先生，这东西……”赵锋想问，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个环境监测模块。”苏幕随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记录一下太空的温湿度。农科院的老传统了。”
赵锋脸皮抽搐。
神特么温湿度。谁家测温湿度用得着这种级别的军工级抗压箱体。
王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凑过来。
“苏总，咱那米，真要坐那窜天猴上天？”王大爷问得小心翼翼。
“嗯。”苏幕点头，“不走海路了。天上快。”
王大爷猛吸了一口旱烟。他不懂什么叫轨道变轨，他只知道，村里种的菜，要上电视里那种冒火的大柱子了。
【震惊！村长嫌送货慢，连夜打了个火箭当快递员？？？？？】
【谁还分得清我跟总裁的区别！我网购等三天，苏总送货用长征九号！】
上午九点。酒泉。
发射塔架倒计时开始。
村委会的电视机开着，调到了内部直播频道。
屋里挤满了人。栓子 老李头 还有几个村里的青壮年 全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十 九 八……”
广播里的声音平稳有力。
赵锋站在角落，双手抱在胸前。他干特调这么多年，执行过无数次绝密任务。但看着自己护送的五十吨大米被装进火箭整流罩，他心里那股荒谬感怎么都压不住。
点火。
屏幕上，巨大的橘红色尾焰喷射而出。长征九号改运载火箭拖着长长的尾迹，直刺苍穹。
屋里鸦雀无声。
村民们没有欢呼，没有鼓掌。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
那是一种超出认知极限后的静默。
良久，栓子才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王大爷。
“老王，俺以后是不是能跟隔壁村吹，俺们村是航天局的供货商？”
王大爷没理他，只是盯着电视，眼眶有点发红。他种了一辈子地，从没想过，地里的东西能飞得那么高。
大洋彼岸。芝加哥。
地下数据中心。
史密斯坐在轮椅上，眼睛紧盯主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卫星轨迹图。一个红色的光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破大气层，进入近地轨道。
“史密斯先生。”技术主管站在旁边，声音发飘，“对方的运载火箭已经入轨。预计四十分钟后，到达非洲上空。他们……真的要空投。”
史密斯没有说话。
他干枯的手指抓着轮椅扶手。
大和农科花了十几年，砸了几百亿美金，建立起的全球种业贸易壁垒。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人家根本不跟你玩地球上的规则。
“他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史密斯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查清楚那个降落坐标。等种子落地，派当地的外包武装去抢。一粒米都不能留给那些难民。”
主管脸色惨白，额头的冷汗滴了下来。
“史密斯先生……恐怕不行。”
“为什么？”
“根据我们刚刚截获的太空公约附加协议。”主管调出一份文件，手都在抖，“这批种子被定义为联合国星际人道救援物资。落地后，将由当地的国际维和部队全权接管。我们的人如果动手……就是恐怖袭击。”
史密斯眼睛瞪大。
他引以为傲的规则，被对方用更高维度的规则，碾压得渣都不剩。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现在发现，对方直接把棋盘砸了，还顺手把棋子糊了他一脸。
落雁村。
发射成功后，人群散去。
苏幕回到平房。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台显示器散发着幽蓝的光。
皮埃尔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老板。”皮埃尔头也没回，“载荷舱已经分离。金米正在按预定轨道下降。”
“七号服务器呢？”苏幕拉过椅子坐下。
“已经进入静止轨道。太阳能帆板展开正常。”皮埃尔重重按下回车键。
最中间的屏幕亮起。
不是普通的卫星地图。而是一张布满密密麻麻数据流的三维网络拓扑图。
“深网接入成功。底层协议握手完毕。”皮埃尔转过头，看着苏幕，“我们现在，拥有了一颗完全不受地球任何国家网络安全法管辖的超级天眼。”
苏幕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着北美财团各大核心机构的光点，眼神平静。
“大和生鲜今天扫我们的货，扫得很开心。”苏幕语气平淡，“来而不往非礼也。锁定芝加哥那家壳公司的结算中心。”
皮埃尔手指搭在键盘上。
“切断他们所有的离岸账户数据流。”苏幕靠在椅背上，“让他们也尝尝，被拔网线的滋味。”
皮埃尔敲击回车。
“执行完毕。对方的结算网络将陷入死循环，预计修复时间：三个月。”
屏幕上的光点，开始剧烈闪烁。苏幕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种地嘛，除草要除根。既然天眼已经睁开，那北美那帮人，就别想再睡一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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