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谢冬吟:“……”
一套套的全是歪理。
嘴巴这么会哄女孩子还单身到现在。
谢冬吟在心里无情吐槽他,言语上不理他。现在药买了,但不能让他回敖倾那里打扰艾琳的好事。
“都买了什么?”进了电梯,谢冬吟问道。
宁怀听福至心灵,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没有错过正大光明进她家的机会:“回去再看。”
听他的口吻,他好像想去她家,正合谢冬吟的意。
进玄关后她再度要求看他买了什么药。
宁怀听拿走里面的红糖,把袋子给她,自己找厨房去。
袋子里有止疼药暖宫贴,就是没有消炎药。
谢冬吟恍然大悟。
她当时提出“不舒服”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出来,不仅可以达到支走他的目的,还可以试探他是否关心她。
结果他要买消炎药。
她本来还有些悻悻然,没想到消炎药是他的幌子。
按浏览器搜来的步骤,宁怀听依葫芦画瓢煮生姜红糖水,端到客厅里给她喝。
有些烫。
他拿勺子荡了荡,吹得降了温再喂她:“趁热喝。”
谢冬吟表面在看电视,其实始终在注意他的举动,张嘴喝掉他喂过来的一勺。
“我自己来。”她说。
宁怀听给她碗,回到厨房把灶具洗干净,谢冬吟喝完过来,他再把碗接过去洗。
“有没有热水袋?”
“没有。”谢冬吟问,“要那个做什么?”
宁怀听:“捂肚子,大夫说那样有用。”
谢冬吟以为他忘记:“你买了暖宫贴。”
“那个啊,”宁怀听话音稍顿,放好碗关掉水龙头说,“温度不及自然的好。”
自然的?
谢冬吟没明白。
说话间,两人回客厅继续看电视。
茶几上的零食盘里有几颗巧克力,宁怀听盯着看了会儿,拿了颗拆糖纸。
“还有种办法,也可以缓解疼痛。”他说。
谢冬吟看他手里的巧克力,以为他要说吃甜的止疼。
刚刚的红糖已经够甜,她不欲短时间内再吃甜的愉悦心情,从而达到缓解疼痛的效果,婉拒了:“我不想吃。”
宁怀听把巧克力放进自己的嘴里:“嗯?”
自作多情了,谢冬吟尴尬撇开视线,恰好电视里在放一款食品广告,她暗道谢天谢地,抬抬下巴说:“我说,我不喜欢吃那个。”
宁怀听笑了一声,不知信没信,仍继续之前的话题:“缓解疼痛还可以用分散注意力的办法来解决。”
谢冬吟奇怪地看着他:“哦。”
宁怀听:“闭上眼睛。”
谢冬吟发现他双手虚攥,直觉他要给自己变什么小魔术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听话地闭上眼。
甜味完全化开,宁怀听手掌落在她颈侧,倾身靠过去吻她,舌尖不由分说抵开她微抿的唇缝,将丝滑而绵密的巧克力甜味与她共享。
过于安静的环境让某些声音愈清晰,谢冬吟理智回笼,逐渐放过被自己吃的正香的东西。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宁怀听身上。
他的嘴唇被吃的水光潋滟,呼吸错乱急促,英俊的脸染上薄红,泪痣勾人。
宁怀听一只胳膊枕在脑后,薄唇微张,扶着她的腰,垂着眼睫含笑看她,表情好整以暇的。
“馋猫。”
他嗓音沙哑,透着细细的颗粒感,像砂纸在耳边磨。
听得谢冬吟耳根热了起来,嘴里还有巧克力的甜味暧昧地混合着他的气息。
她一时羞恼,张嘴咬他下巴。
细微的胡渣感有点儿扎嘴,她听见宁怀听喉咙里溢出笑声,头脑一热,咬声音的源头。
喉结疼痛,宁怀听发出闷哼,清瘦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是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松口,而是往下压,仰起了头,把整个脖颈暴露在她的牙口之下。
像被她咬死都行。
谢冬吟尚有分寸,也知道咬痛了他,又沿着喉结慢慢往上吻。
吻够了,想和他分开,但他不愿,黏着她起身,插在她发间的手把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
谢冬吟忽而皱眉,躲开吻:“去房间,我…”
没说完又被吻住了。
她发现每次和宁怀听接吻,都没有浅尝辄止这样的说法,不把她吻到快断气不罢休。
边吻边进到房间。
谢冬吟挣脱他,把他拦在卫生间门外。
一门之隔,宁怀听的拇指意犹未尽地抚着唇角倒到床上,笑容满是陶醉。
这次是她主动。
自己分析的没错,他们俩现在就是矛和盾,在她眼里,他是急功近利的矛,她是只想躺平还想看矛上蹿下跳的盾。
她喜欢看他求而不得的样子。
他若因盾太坚硬而放弃拿矛刺她,她不会反过来挑战他,只会嘲笑矛没毅力,庆幸自己的盾坚不可摧。
他吊她胃口是不对的,所以她拉黑了他的微信,乘胜追击才是明智之举。
比如刚刚,他坚持不懈地拿矛刺,她的盾不就自愿为他打开了吗?
谢冬吟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宁怀听蜷在床上,双手合拢枕在脸下看她。
她清了下嗓子:“你回去吧。”
“不要。”宁怀听说,“我就在这睡,不出去,就算你室友回来,也不会看见我。”
谢冬吟无奈:“我例假,你在这儿也没用。”
宁怀听坐起来,房间不大,他在床尾伸手就可以把她拉过来。
“和你睡觉不一定是做那种事。”他诚恳地仰着脸,握住谢冬吟的手指尖,循循善诱,“我的手是不是很暖和,自动调节温度,不比暖水袋好用?晚上我给你捂肚子。”
不止手,他身上每个部位的温度都远高于谢冬吟。
她想念在他怀里被热醒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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