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敖倾想说我不是人吗,话到嘴边,想了想自己的确没有追人的实质,于是改口问,“晚上在这儿睡?”
艾琳还在期待“我”字后面是什么。
如果他再提男女之间的问题,她感觉自己可以飞蛾扑火,主动尝试看看。
她很讶异自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对他的拥有欲产生变化。
可能是他那晚雨中的等待令她心有动容,也或许是碰巧和她们住楼上楼下。
她甚至都做好了他停顿后转移其他话题的准备。
但如何都没想到他开口要她留宿。
“不太…好吧?”艾琳按捺自己的紧张。
敖倾脑子里全是宁怀听的消息:“你姐妹和我兄弟为什么分开你知道吗?”
“不知道。”艾琳那晚问过谢冬吟。
谢冬吟只是说上班不方便。
还说:“他是他,我是我,你是我朋友,不要把我和他放一起。”
故而艾琳就以为谢冬吟和宁怀听在吵架。
敖倾接下来说的话验证她的猜想:“他们俩吵架,冷战好多天。晚上吃饭,他们俩要么没有交流,要么针锋相对,对不对?”
艾琳回忆,点点头,的确是这种情况。
敖倾说:“我们作为他们俩各自的朋友,要为他们做点什么,帮助他们复合。”
“可是…”艾琳感觉谢冬吟不会想让自己插手她的私事。
“我们可以适当为朋友无私奉献两肋插刀。”敖倾豁出去了,握住她的手。
艾琳有些为难:“但冬吟让我永远过好自己,不要无私为男人或朋友付出。”
敖倾:“……”
谢冬吟这个女人未免太可怕了。
可怕到安全感爆棚。
“不过你说的对,冬吟对我很好,如果你兄弟是她的真爱,我愿意做点什么帮助他们俩和好。”艾琳下定决心。
敖倾嘴角上扬,眼里有笑意蔓延,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今晚别回去。”
艾琳红了脸:“嗯。”
“这儿有房间,我们各睡各的。”敖倾松开她的手,把旁边的靠枕抓过来,揪着表面的短绒缓解内心紧张,视线乱飞,眼神飘忽,“你不要害怕,我是一个…是正经人。”
谢冬吟带宁怀听去小区外的药房买消炎药。
“买什么你自己和人家说。”
她不关心宁怀听为什么要买消炎药,进去后走到旁边看预防冬季流感的宣传图,表面漠不关心,实际上却暗暗竖着耳朵听宁怀听和大夫说话。
“要怎么缓解女孩子痛经?”
他带一个女的来药房问这种问题,她作为女的不问,而要他一个大男人问…谢冬吟有点儿想夺门而逃。
倒不是月经羞耻,而是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会奇怪。
他又是从哪儿看出她痛经的?
她明明藏得好。
付了钱,宁怀听拎着买来的东西走到她身后,在她不知何时红掉的耳畔轻声问:“走?”
他过来的时候,谢冬吟就从玻璃墙壁里看到身后的映像了,她故意没有动,他开口了她才走。
夜色很凉。
今早刚停的雨,空气甚至还有些潮湿。
谢冬吟只穿了件驼色的慵懒风圆领毛衣,之前吃完火锅刚出来不算冷,时间久了凉风无孔不入地钻进皮肤。
她抱着胳膊,小幅度缩肩膀,听到身旁传来方便袋的窸窣声,他在脱外套。
宁怀听把脱掉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挨她很近地走,说:“是我反应迟钝了,你应该要求我脱衣服。”
“哪有这样的,我又不是强盗。”谢冬吟拢了拢西装外套。
宁怀听说:“别人我不管,你在我这儿有的强盗权利,合理合法合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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