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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婚礼一切从简(超长章)


“我们这边呢,准备的是这样的。”

“婚房是由我们这边准备的,俊航去年就买了,深深已经去看过了是吧。”

林深点点头,“看过了,阿姨。”

都已经转到她名下,重新装修完了都。

薛文松笑道,“好,如果深深不喜欢,可以再换,不用不好意思说。”

“至于金子的话,深深喜欢什么款式就买什么。这都是小事。现金呢,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了这个数——”

薛文松比了个手势,李海峰在旁边接话,“九十九万,取个长长久久的彩头。”

“钱不多,就当俊航这个准女婿孝敬他丈人丈母娘了。”

九十九万!还不多!

陈艳和林广听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

九十九万,我天。

林广连连摆手,拒绝的特别快,“不行不行!这、这也太多了!孩子们的钱让他们自己留着过日子,我们现在拆迁了,有点安置房出租,不缺钱的,真不能拿孩子这么多钱!”

开玩笑,99万,那他们要拿多少陪嫁。

林柔还没结婚呢。

而且林深嫁出去了,林柔以后肯定要留在老家管他们养老的。

林广私心里认为大头肯定是要给林柔的。

林深嫁这么远,以后肯定是顾不上他们的。

林深不差钱,过得好,这就够了,婆家的聘金,林广和陈艳早就商量过了,反正他们现在也不差钱,都给林深带回去当私房钱。

陈艳脸上的表情又一次绷不住了,心里急得不行。

这个林广真的是傻的吗,这话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拿不拿的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这是人家主动提出来的,又不是他们开口要的。

推辞什么的,客气客气就得了。

拿了私底下再偷偷给深就是了!

哪有直接说出来的。

直接说出来那还怎么变深的私房钱。

——陈艳认为,这未来女婿家是很有钱,深深也很会赚钱。

但会赚是一回事,再会赚那也是钱。

谁会嫌钱多的。

把这钱偷偷给深深做私房钱,以后吵架了,手头有钱也不慌。

陈艳赶紧找补,“其实这结婚呢,主要是他们两个孩子高兴就好,聘礼这种东西,多少就是个心意,我们这边都没有意见的。”

“还是要两个孩子以后结婚了,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最重要。”

薛文松和李海峰对视一眼。

心里有点纳闷,就这么点钱,这未来亲家反应有点大啊。

这九十九万就是个名字好听,其实还真没多少。

大头是那房子呢。

十个小目标,加上装修家具。

都快奔12个去了。

当然他们不是有意见什么的,人家林深又不差那点钱儿。

一直在旁边和几个小的一起吃喝的李江河忽然哈哈一笑,开口道,“哎,说得对,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还是两个孩子合得来,以后能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

“这钱啊,反正就是给亲家和深深的,你们怎么处理都行,给孩子拿着也好,你们自己留着花用也可以,就是个心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老爷子一锤定音,关于聘礼金额的讨论便算尘埃落定。

陈艳脸上堆起笑,连声说“老爷子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云云,心里开始盘算等回去之后,一定要跟林深好好说,这私房钱要自己藏好。

接下来,话题便转到具体流程上,那流程繁琐的,林深听着都觉得累。

下聘的时间,地点,结婚的日期,婚礼……又要挑个双方都方便,又要吉利的好日子,还有最让人头疼的——两家距离这么远,婚礼怎么办,酒席摆哪里,迎亲怎么迎。

林深坐在旁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隐隐发胀。

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李俊航嘀咕:“这结个婚怎么这么麻烦,还不如直接九块钱领个证算了。”

李俊航正听得认真,闻言转过头,看着林深微微皱起鼻子、一脸纠结的小模样,低笑出声,凑近她耳边,“放心,折腾不起来,你忘了这几年上边儿严着呢。”

林深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旁边的林柔一脸好奇,咋啦?咋啦?

最后定下来,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就由李俊航父母作为代表,带着正式的聘礼,就到林深现在住的地方下聘。

就不特地去一趟鹭岛了。

距离实在太远,飞来飞去的也累。

反正林深现在的户口在京城,也算是京城人了。

结婚日期定在年底,李江河早就看好了日子。

至于酒席,则是一切从简。

李家这边娶亲也好,林家那边送嫁也好,都不大操大办。

各自请关系好的亲戚朋友吃顿饭就是。

讲到这个,一开始陈艳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嘴角微微下垂,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早就幻想过无数遍林深出嫁的场景,风风光光,热热闹闹,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家女儿嫁得有多好,让他们看看这个女婿有多帅气。

结果现在说不能大办。

薛文松给的理由也很正当,“亲家你也知道,我们这一大家子啊,都是在体制内上班的,现在查的严,这请客吃饭啊,都不能超过几桌的,大操大办的,都是不允许的。”

陈艳道,“那我们那边不影响,我们那边所有人都办婚礼的,没关系。”

薛文松笑道,“话是这么说,要是被哪个坏心眼的,眼红,嫉妒举报了,运气好就是工作没有了,运气不好的话是要……”

薛文松压低声音,“坐牢的!”

陈艳大惊,“这么严重的吗!?不会吧,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嫁女儿请客办酒?”

薛文松郑重的点点头,“就是这么严!”

陈艳犹豫道,“应该没事吧,我们那里农村的,都是亲戚,还有一个村的,也不是说……”

她还是想办婚礼。

而且李俊航他们在京城,她老家在鹭岛呢,远着呢!

林深放下筷子,严肃道,“妈,我们在家里请亲戚朋友吃个饭也是一样的。”

“公务员现在多难考,要是被举报的话,你女婿工作就没有了。”

“本来是公务员,铁饭碗,结个婚工作没有了,说出去被人笑死。”

陈艳犹豫道,“你小孩子懂什么。”

“人家那谁谁谁和谁谁谁两家,两个人都是工厂上班的,那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林深放下手上的筷子,“妈,他们可没有99万聘金。”

林深不想说的,但是不说不行,陈艳再磨叽下去,不知道要磨叽多久。

陈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广轻轻碰了一下胳膊。

林广虽然也觉得遗憾,但他更实际,想到那九十九万的聘礼。

其它的也就没什么了。

反正这么高彩礼也够他吹的了。

林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亲家说的我们能理解。现在是有这些规定,我们也听说过。”

“既然是这样,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只要两个孩子好,仪式什么的,都不重要。”

话说开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晚上回去之后,陈艳还是有点不高兴。

她的风光大办的婚礼没了,只能简单的随便请熟人吃饭,还不能请太多。

林深和林柔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

陈艳性格轴的很,劝是没用的。

另一边。

李俊航一家也回到了李家老宅。

张叔和陈叔都还没睡,正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两人斗地主。

看到人回来了,才起身给泡了一大壶黄芪枸杞茶送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带着京城秋日特有的干燥与清爽,轻轻拂过庭院。

几片早黄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在月光和廊下灯光的交织中打着旋儿。

一家人—围着石桌坐下,接手了张叔和陈叔的牌。

李俊涵相当自觉的拿起扑克牌,洗牌发牌一条龙。

旁边挂在廊柱上的鸟笼里,那只名叫“没素质”的鹩哥早已将脑袋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对主人的归来毫无反应。

生活助理小凌细心地给李江河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

秋天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

李江河捧着温热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发好的扑克牌,慢悠悠的理拍,目光落在对面的孙子身上。

“小子,你对你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怎么看?”

这话问得直接,李海峰和薛文松也看向儿子。

——嘿,黑桃三在我这儿!

李江河扒拉了一下,三带二!

李俊航略作沉吟,开口道:“心思简单,一眼望穿。我觉得……挺好的。”

——李俊航管上:七带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补充道:“至少,相处起来不累。”

不用猜他们每句话背后是不是还有十层意思。

身边一个个的,惯会揣摩人心,连门口的保安都是人精。

这种心思简单的人,在他的交际圈里,不是没有,但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基本上都摆在脸上。虽然有时候,嗯,有点沟通上面的障碍,但这是小事。

哪怕有点小算计,也是明面上的。

——薛文松牌小,“过。”

——李海峰眉开眼笑:“三个皮蛋带二!”

——李江河吹胡子瞪眼:不情不愿的把牌打了出去,三个尖带二。

李江河抬了抬眼皮,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孙子,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些微的笑意和更深的东西:“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语速很慢,像是在品味孙子话里的每一个字。

又像在看李俊航说的是真是假。

李俊航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嗯。简单点好。”

——三个人都管不上,由李江河继续出牌。

——对五。

——李俊航打了对六。

然后斟酌着继续说,“况且,日子是我和深深在过。”

“老两口心思单纯了点  ,但并没有恶意。”

——薛文松打了对勾。

然后点点头,“嗯,看出来了,就是沟通方面可能需要点技巧。”

李俊航笑嘻嘻,“忽悠人什么的我最在行了,放心放心。”

李海峰觉得自己手痒痒,“你个臭小子!”

——对二!嘿嘿!

李江河吹胡子瞪眼。

李海峰一脸无辜。

没敢反驳老爷子。

李江河收回目光,看向孙子,最后道:“既然你觉得好,那便好好待人家姑娘,也尊重她的家人。”

“家和,才能万事兴。”

李俊航点点头,“您放心,爷爷。”

——三个人都管不上,过。

——李海峰大喜,直接一把牌,把剩下的全放下,顺子!

然后其他三人把牌一摊,起身就走。

李海峰无语,“哎——你们干啥呢?玩牌输不起啊!”

“哎,别走啊真是——”

夜深人静,一直到陈艳和林广早已回了客房休息,林柔也洗漱完毕回了自己房间。

一楼客厅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壁灯,映着空旷的客厅,显得有些冷清。

其他人都没有回来。

大舅妈心里憋着一口气,白天林深那句话,简直就像当众扇了她一耳光,让她又尴尬又恼火。她觉得林深这就是在赶人,嫌弃他们这些穷亲戚了。

既然主家都这个态度了,他们还要厚着脸皮贴上去讨人嫌吗?她也是有骨气的!

她要搬出去,大舅还有闺女儿子也不好意思呆着,也跟着走了。

至于二舅、小舅、三姨、小姨那几家人,倒不全是因为赌气。

他们白天玩得兴起,去了几个景点,晚上又一起吃了顿地道的涮羊肉,气氛正好。

后来有人提了一句:“也不知道深深他们和亲家谈得怎么样了?几点能回家?”

大家算了算时间,觉得再折腾回林深那儿可能太晚,怕打扰主人家休息,而且也玩累了,索性就在外面找了家连锁酒店,几家分摊房费,凑合住一晚,明天再联系。

他们倒也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样更方便自在些。

此刻,京城某片老式居民区里,一套不到二十平米的四合院隔间出租屋内,气氛却有些沉闷。

这就是大舅妈大女儿陈婉在京城租的房子。

地段不算好,房子也有些年头了,家具简单甚至有些陈旧。

其实压根算不上有什么家具。

平时陈婉一个人住还算凑合,但现在一下子挤进父母、妹妹、弟弟四个人,空间顿时显得捉襟见肘。

父母打地铺,妹妹和陈婉一块挤小床上,弟弟则在靠近洗手间方向的地板上铺了张垫子。

只能说勉强凑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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