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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伟大的震旦和美丽智慧的月后


第772章  伟大的震旦和美丽智慧的月后

    昭明站在高坡边缘,看著食人魔大军将最后一头猛犸战象啃成骨架,熔岩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震旦传令官做了个极其利落的手势那手势与妙影的简洁优雅截然不同,带著一种粗粝而直接的霸道。

    「上阳之钢一全军覆盖。」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火山口里迸出来的岩浆,「我不管你们是人类、精灵还是矮人,只要站在联军这边的,统统吃我的上阳之钢。食人魔打仗不挑队友—但也不挑敌人。」

    一圈暗红色的光环从他脚下的高坡向四面八方扩散。光环所过之处,焰阳骑士们的战马鼻孔中喷出更灼热的白雾,玉勇长戟手们的肌肉在板甲下肉眼可见地膨胀,矮人碎铁勇士们攥著战斧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紫晶铁甲军的射手们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扳机上移动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而食人魔蛮兵们他们只是咧嘴露出黄牙笑容,像是刚喝了整整一桶矮人烈酒。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增幅,只是把他们本来就有的凶性稍微提前了一点释放出来。

    玉勇方阵在上阳之钢加持下发起了反冲击。长戟手们不再满足于守住防线,而是主动推过了阵线,朝纳垢军团的溃兵猛压过去。

    他们的长戟刺穿瘟疫战士的腐烂铠甲,刺穿混沌勇士的附魔板甲,刺穿那些还在试图重新集结的库尔干掠夺者。

    矮人碎铁勇士们肩抵盾牌,在上阳之钢的红光中如同一堵移动的铁砧,将溃退的腐烂骑士一个个砸翻在地。

    食人魔蛮兵冲在最前面他们不讲究阵型,不讲究协同,只讲究谁先冲到下一个目标面前,谁就能抢到最好的肉。

    溃败一旦开始,就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止。纳垢军团的后卫部队在食人魔冲锋的冲击下也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那些曾经在赞拜津废土上屠灭过色孽冠军整支军团的瘟疫战士,在食人魔蛮兵面前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腐烂的眼眶里闪过的不再是纳垢的瘟疫之火,而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恐惧。

    塔尔木可汗在蟾龙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用巨镰疯狂劈砍周围的溃兵试图稳住阵线,但溃兵的洪流已经冲垮了他亲手设置的督战防线。  

    库尔干骑手们抛下战旗调转马头朝河港码头方向狂奔,瘟疫战士们拖著锈蚀的巨镰跟跄撤退,石巨魔丢下沉重的双手重斧钻入废墟夹缝。

    连凯兹克「受玷污之人」的腐烂骑士都在溃兵洪流中被冲散了阵型,他们的战马在食人魔的咆哮声中惊恐地嘶鸣,马蹄在脓液沼泽中打滑,将背上的骑士甩进溃兵群中,被后排涌上来的食人魔踩成肉泥。

    「追杀。」昭明的声音依旧粗粝而低沉,像是在下一个极其平淡的命令,「追到河港码头为止。别让可汗有机会重新集结。」

    塔尔木可汗伏在蟾龙巴布罗斯的背上,在溃兵洪流中朝河港码头方向狼狈逃窜。

    他那臃肿的躯体在龙背的剧烈颠簸中不断渗出黄绿色的脓液,每一次颠簸都让他腹部那些裂口中涌出更多的蛆虫那些蛆虫在离开他身体后茫然地在空气中蠕动,随即被后方涌来的食人魔踩成肉泥。

    库尔干掠夺者们抛下战旗,驱策著胯下被瘟疫侵蚀得眼窝空洞的战马狂奔过码头废墟的栈桥;凯兹克「受玷污之人」的腐烂骑士们紧随其后,盔甲上那些曾被纳垢祝福过的瘟疫符文在食人魔的咆哮声中显得黯淡无光。

    「撤退!撤回码头!」可汗挥舞著巨镰朝周围的溃兵嘶吼,镰刃上墨绿色的瘟疫之风吹过栈桥,将几个跑得太慢的库尔干骑手连同他们的战马一起腐蚀成骨架。

    「你们这些懦夫—站住!站住!我才是那个注定要摧毁帝国的冠军勇士!我才是!

    不是艾萨瓦!不是那个被绿皮扇过耳光的废物!是我塔尔木可汗!」

    但溃兵们已经听不到他的咆哮了。炎霖火箭炮的尾焰在溃兵群后方炸开,金红色火光将河港码头的废墟栈桥照得如同白昼。食人魔蛮兵们冲过燃烧的栈桥,用狼牙棒砸翻落在最后的石巨魔,用牙齿撕咬瘟疫战士溃烂的后颈。

    可汗摩下那些曾经在赞拜津废土上屠灭过色孽冠军整支军团的纳垢军团,此刻如同被狼群驱赶的羊群,在联军的追击下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斗志。

    昭明站在高坡边缘,看著可汗骑著那头笨拙的蟾龙在溃兵群中撞出一条路,粗粝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随即纵身跃入空中。

    他的龙身比妙影更加粗壮,火红鳞甲边缘泛著暗金色的高温光纹,每一次呼吸都有火星从鳞片缝隙中泄出,在空中留下绵延的火焰尾迹。他盘旋半圈,朝可汗逃窜的方向俯冲而下。

    妙影在空中调转龙首,与昭明并肩追击。河风吹动她银白鳞甲上流转的月光纹路,五爪撕裂空气,每一次振翅都有淡蓝色龙息从她嘴角溢出,将下方废墟中弥漫的瘟疫孢子净化成虚无。

    塔尔木可汗回头看了一眼,浑浊眼珠里倒映出两条巨龙正朝自己扑来的身影——一条银白如月华凝成的利刃,一条火红如火山喷涌的熔岩。

    他用巨镰猛砸巴布罗斯的侧腹,驱使这头笨拙的巨兽加快爬行速度。但蟾龙终究是蟾龙—它那臃肿的身躯在废墟中只能靠粗短的后腿弹跳前进,每一步都笨拙而沉重,带著脓液四溅的闷响,哪里跑得过两条传奇巨龙的俯冲追击。

    昭明的龙息率先落下。一道炽白色的火焰从龙口中喷涌而出,精准地劈在可汗与溃兵群之间的栈桥上。

    栈桥在烈焰中炸裂,碎石与融化的铁钉在半空中翻滚,燃烧的木桩砸进脓液沼泽,激起一片墨绿色的毒雾。

    那些还在试图跟随可汗逃窜的库尔干骑手被火焰拦住,战马在高温中惊恐地嘶鸣,将背上的骑手甩进燃烧的废墟。

    妙影的龙息紧随其后。淡蓝色的净化之火从侧面切入,封死了可汗往河港码头内城方向逃窜的最后一条巷道。

    龙息过处,废墟中弥漫的瘟疫孢子被净化成虚无,巷道两侧被纳垢腐蚀了无数个日夜的石壁在龙火的灼烧下重新显露出原本的花岗岩底色。

    塔尔木可汗猛地勒住蟾龙的缰绳。巴布罗斯发出含混的咆哮,臃肿的身躯在狭窄的巷道中笨拙地转向,粗短的后腿在铺满脓液的碎石上打滑,将身侧一堆废墟撞塌。

    可汗抬起头,浑浊眼珠里倒映出两条巨龙正一前一后封死自己所有退路的景象一昭明在前,龙息如岩浆般从嘴角溢出,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升高,将巷道中的瘟疫孢子烧成灰烬;

    妙影在后,银白鳞甲在暮色中如月华凝成的利刃,龙尾甩动间将可汗身后最后一队还在抵抗的腐烂骑士扫进燃烧的废墟。

    可汗用巨镰撑起臃肿的上半身,那双浑浊眼珠里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冠军勇士在被逼入绝境时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主角的暴怒。

    「飙龙一镔龙!你们两条爬虫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我是不死的!我是纳垢的冠军!我的身体里住著慈父的蛆虫—就算你们把我烧成灰烬,我也会在慈父的花园里重生!我会卷土重来!我会」

    昭明没有让他说完,龙息再次落下,镰刃上的瘟疫之焰在龙火中熄灭。妙影的龙尾从侧面扫来,将可汗从蟾龙背上抽飞出去,臃肿的身躯撞穿了巷道废墟的石壁,砸进一座被烧毁的仓库中,碎裂的木梁与瓦砾将他埋在废墟深处。

    巴布罗斯发出惊恐的咆哮,粗短后腿在碎石上慌乱地刨动试图逃离,但昭明的龙爪已经从上方扣下,五指穿透蟾龙的颅骨,将这头臃肿的巨兽钉死在巷道中央。

    废墟的尘烟中,塔尔木可汗挣扎著从瓦砾中爬起,那柄由纳垢亲自祝福过的巨镰已经脱手飞出,斜插在数丈外的碎石堆中,镰刃上永不干涸的脓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他抬起那颗肥硕畸形的头颅,浑浊眼珠里倒映出两条巨龙正一左一右封死自己所有退路的景象,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从腹部裂口中不断涌出的蛆虫那些蛆虫在离开他身体后茫然地在碎石间蠕动,随即被妙影龙息掠过时残留的净化之力烧成灰烬。

    片刻后,昭明落在苏离身边,龙身急速收缩,火焰鳞甲重新化为暗红色的玄铁重甲,肩甲上的熔岩符文缓缓收敛,只留下边缘一圈极淡的暗金色微光。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被卫西列省的风沙与次元石沙漠的烈焰磨砺得如同刀削斧劈,一双熔岩色的瞳孔在暮色中泛著沉暗的光泽。

    他拍了拍手上沾著的蟾蜍龙脓血,粗粝的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遗憾:「那条蛆虫钻进下水道跑了。他的本体就是一条蛆钻进死尸就能换一副皮囊,河港码头地下的鼠人管道四通八达,随便找个尸体堆一钻,连龙息都追不上。」

    妙影也从空中落下,银白龙身化为月白宫装的修长身影,金线龙纹在辐射尘弥漫的暮色中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她的表情依旧沉静如水,但那双凤眸在扫过昭明时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塔尔木可汗没那么容易被彻底杀死。他在赞拜津被色孽冠军一剑刺穿胸膛,蛆虫钻出来换了个身体就继续打仗:在风提城被总督的烈焰长刀劈开半边身子,蛆虫爬出来又换了一副皮囊。他是纳垢最顽固的那类冠军——不是最强的,但是最难杀的。」

    她将散落的长发重新用玉簪挽起,偏头看向苏离,「要是泰格里斯那个家伙还在就好了。他的天堂魔法能追踪灵魂轨迹,就算可汗换一百副皮囊也逃不掉。」

    昭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泰格里斯?那个整天板著脸的高等精灵?我在卫西列省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一他借道我的烽火台去哀伤山脉调查次元石矿脉,顺便帮我校准了几门震天炮的符文轨道。那家伙确实有两下子,不过脾气比矮人还臭,连我请他喝杯酒他都不赏脸。」

    苏离的嘴角微微上扬。妙影站在昭明身侧,注意到苏离的表情,便用那种惯常的、平静而略带无奈的语调开始介绍自己的弟弟。

    「昭明是我的弟弟,龙帝与月后的次子,镇守卫西列省的镔龙。在震旦,我的其他兄弟姐妹们都说他脑袋有些不正常一他们断言他在次元石沙漠待的几百年影响了他的心智。」

    昭明翻了个白眼。「诽谤。纯粹是诽谤。」

    妙影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继续用那种描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镔龙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龙神,却与部下一同嬉笑玩乐,甚至同杯共饮。他的军队无比忠诚于他,却也使得他与亲族们格格不入。他们对此无法理解,于是便对他横加诽谤。」

    「当然,他住得离大胃神之地如此之近,也不能排除受到过什么影响。总之,虽然兄弟姐妹有所怀疑,但月后对他爱护有加一当家族集会上出现不谐之音时,她必将挺身而出袒护自己的爱子。」

    昭明耸了耸肩,粗粝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表情一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早已习惯了被误解之后懒得再解释的坦然。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住得离大胃神之地近,我脑子不正常一随便。反正我的食人魔大军吃得饱,我的震天炮打得准,我的部下愿意跟我一起喝酒。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离听完妙影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昭明那张被风沙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脸,又看看妙影那副「我已经尽力替他解释了」的表情,忽然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极其无奈的弧度。

    「我一直听说过昭明殿下脑子不正常的传闻。从震旦使者到矮人工程师,从前线斥候到联军参谋部,所有人提起镔龙的时候都要压低声音加一句他在次元石沙漠待得太久了」。」

    他将神剑插回背后的剑鞘,看著昭明。

    「我原本以为,能让整个震旦龙庭都觉得他疯了的事,怎么也得是更离谱一些的——

    比如试图用次元石喂食人魔,或者把震天炮的炮管装反了,或者跟混沌诸神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结果到头来他爱兵如子,平易近人,与部下一同嬉笑玩乐,甚至同杯共饮。就因为这个?」昭明还没来得及开口,苏离已经替他回答了。「这真是我听过的最荒唐的疯病。」

    苏离朝昭明伸出手:「有可能疯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昭明那双熔岩色的瞳孔在暮色中骤然亮了起来。

    他握住苏离的手,握力比之前介绍食人魔大军时更用力了几分。「你是除我母后之外,第二个这样说的。所以你是我认可的世界上第二睿智的人。超越了我姐姐妙影,她现在只能位列第三。」

    妙影轻叹一声,丢给他一个白眼。

    苏离眉头微挑。「你母后?」

    「没错,我母后—月后。震旦天朝最睿智的女士。」昭明的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骄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火山口里迸出来的熔岩,滚烫而直接,「她信仰奸奇」

    苏离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昭明果然是不同凡响,一张口就给了他个开幕雷击!

    他瞪著昭明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沉默了足足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妙影。

    「你弟弟刚才说什么?你母亲—月后——信仰奸奇?万变之主?混沌四神里最狡猾、最阴险、把所有人的命运都织进阴谋之网里的奸奇?」

    昭明一脸奇怪地看著苏离,粗粝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困惑:「多正常啊。我们震旦又不是旧世界,不搞你们那种「混沌四神都是死敌」的二元对立。」

    「奸奇是万变之主,掌管知识、魔法和命运一—我母后是震旦最智慧的女性,她信仰奸奇有什么问题?她的私人图书馆里收藏著从龙帝创世之初流传下来的所有典籍,她能用九种不同的方式解读同一个预言,她写的命运织锦注释连天师府的大天师都看不懂。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信仰智慧之神,哪里不对了?」

    他接著转向妙影,说道:「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奸奇党在我们震旦是个合法的宗教团体,我母后就是它的创立者。姐姐你没跟他说过?」

    苏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需要智慧,所以信仰奸奇。

    因为需要预防腐蚀,所以禁止迷信。

    他们甚至正大光明地把奸奇党给公开了!

    然后苏离把目光转向妙影。「你—你弟弟说的是真的?你们震旦内部真有一个奸奇党?」

    妙影叹了口气,她的这个傻弟弟,真是坦率啊。

    这种事情,虽然没必要隐讳。

    但也没必要对西方这些愚昧的盟友说吧?

    只会增加双方的误会和敌意。

    但既然昭明说出来了,她也没什么掩饰,坦荡地说道:「确实如此。震旦朝廷内部存在一个公开的奸奇党派,由宫廷法师与部分文官组成。」

    「他们主张通过研究命运与魔法来预判混沌动向,将其作为巩固长垣防线的工具。月后是他们的庇护者。龙帝对此持默许态度——毕竟,知己知彼。」

    「而作为奸奇党,他们的贡献很大,他们为天朝收集情报、分析军机、预测未来的政治走向—某种程度上,他们是我们最出色的智库。当然,他们献祭的方式也确实跟奸奇有关,月后殿下每年都会在星辰祭坛上焚烧奸奇的九重圣数。」

    「但在震旦,这是合法且被龙帝亲自监管的宗教活动。」

    妙影用一种描述天气预报的语气解释道,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个话题在震旦以外的地方会引起多大的惊骇。

    苏离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北方那片被铁拳堡蘑菇云染成惨绿色的天空,又看回昭明那张坦荡得毫无破绽的脸。

    最终只能慨叹道:「你们震旦的党争,可能要比帝国选帝侯会议热闹多了。」

    妙影浅琥珀色的凤眸从桥头堡高坡上扫过整片战场——焰阳骑士团的战旗已经插进了灰铁街废墟深处。

    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正在清理环形防御带残存的鼠人据点,矮人碎铁勇士的战斧在河港码头方向此起彼伏地闪烁著符文火光,食人魔蛮兵们正围在猛犸战象的骨架旁边用燧石刀分割最后几块还能啃得动的腿骨。

    她的表情依旧沉静如水,仿佛刚才关于奸奇党的那番对话不过是闲聊了几句家常。

    「朝廷上的这些纷争,不需要我们其他龙子担心。陨风子·玉龙元伯会坐镇后方,替我们解决那些党争的麻烦。我们只要通力合作,在前线奋勇作战就够了。」她偏头看向昭明。

    「尤其是你。月后护著你,不代表龙庭上那些御史言官不会弹劾你。等打完这场仗,记得收敛一点别再让你那些食人魔把猛犸骨架拖回卫西列省当战利品了。」

    昭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那是我应得的。那头最大的猛犸是我亲手用龙息烧死的,骨架归我,合理合法。姐姐你要是想要,自己去烧一头。」

    妙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苏离,凤眸里那份从容散去,重新恢复了她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我们已经拿下了河岸阵地。努恩城里鼠人的指挥链被铁拳堡爆炸打乱了,纳垢军团残部被昭明的食人魔大军赶到了河港码头以东。现在联军前锋已经推进到了中城区边缘一灰铁街废墟就在我们眼前。但怎么攻进努恩城,你有什么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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