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强大的震旦实力
第768章 强大的震旦实力
努恩城南郊的桥头堡高坡上,苏离将望远镜搁在临时指挥台的边缘。
河对岸那片被炎霖火箭炮反复型过的焦土正在重新被鼠人的灰色洪流填满—一氏族鼠们从废墟深处涌出,推著粗制滥造的攻城塔和次元石炸药桶,在环形狙击阵地的掩体后方重新架设鼠特林转管机枪。瘟疫僧的祭坛黑烟重新燃起,库尔干骑手的马蹄声从东侧丘陵地带再次逼近。
而在更远处,努恩城中城区那团由铁拳堡地下发射井爆炸产生的惨绿色蘑菇云正在缓缓升腾,火光在云柱内部翻滚不息,映得半边天幕如同末日降临。
他转过身,将目光从废墟方向收回来,重新投向桥头堡正面那片正在被暮色与硝烟笼罩的战场。
桃妍和艾尔斯贝丝已经在城里动手了。刚才那团蘑菇云就是证明—不管她们炸掉的是末日火箭还是次元石储存库,至少短时间内,鼠人的末日火箭发射节奏已经被打乱。
但还不够。一发末日火箭的爆炸只能暂时瘫痪一个发射阵地,努恩城里还有更多的发射井,更多的次元石核心,更多的伊克特·利爪的疯狂造物。他必须在那些火箭重新装填之前,把火炮阵线压到努恩城下。
「以正合,以奇胜。」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桃妍出发前说过的那句震旦古兵法,然后转过身,大步走向高坡边缘的指挥旗杆。
河风吹起他斗篷的边缘,将烈阳神剑剑柄上的金色火焰吹得猎猎作响。他抬起手,朝旗杆下的传令官做了个简洁利落的手势。
「传令一焰阳骑士团,全面总攻。阿尔伯特大团长,我给他半个时辰,拿下对岸高地。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命令如电流般传遍整条战线。桥头堡左翼的高坡上,焰阳骑士团大团长阿尔伯特将传奇级骑枪高举过头。
他身后,五千名焰阳骑士已经列阵完毕一战马的铁蹄刨著被辐射尘染成暗绿色的泥土,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雾。
每一位骑士的板甲上都刻著烈阳女神薇尔莉特的圣徽,圣徽在辐射尘与硝烟交织的暮色中自行发光,五千枚圣徽同时亮起,如同将半条瑞克河都点燃了。
「焰阳——冲锋!」
五千匹披甲战马同时踏响桥面,马蹄声将鼠特林的嘶鸣、瘟疫僧的嚎叫全部吞没。骑士们将骑枪平放,枪尖在冲锋中形成一道数百尺的钢铁锋线。
阿尔伯特本人冲在最前面,胯下那匹披著三重精钢板甲的传奇级焰阳战马在冲锋中发出低沉的嘶鸣,马蹄每一次落地都在桥面炸开一圈金色圣火光环。
此前他们已经收复了因三发末日火箭而丢失的河畔南岸阵地。
但那远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接下来就要跨过河流,打到对岸去!
他们以绝对兵锋,击溃了百倍于己的百万敌军。
很多人都有个误会,以为骑兵不能冲击敌人的正面军阵。
但那只是指挥官愿不愿意这么做罢了。
毕竟养一个重骑兵的消耗,可能超过十名步卒。
但是当决战的时候,骑兵就是战场上的绝对王牌兵种,能够一击定鼎胜负。
如果不能冲阵,那么多君王养那么多重骑兵干什么?
事实上,帝国的骑士最常使用的一个战术就是以精锐骑兵为锋锐,发起猛烈突击,然后大军继之,以猛烈冲击,一举击垮敌军!
而敌军越是乌合之众,这种战术的效果越加显著。
敌军人数越多、战斗力越弱,即便规模多达几十万,这种战术的效果就越显著。
而鼠人完美符合这一切的目标。
当焰阳骑士团发起冲锋时,桥面上的氏族鼠前锋在焰阳骑士冲上桥面的那一刻就被碾碎了。
第一排骑士的骑枪将最前排的氏族鼠连同盾牌、攻城塔残骸和次元石炸药桶一起贯穿,冲击力将尸体从枪尖上甩飞出去,砸翻整片整片的奴隶鼠。
但鼠人没有溃散。不是不想溃散一而是不能。在桥对岸的环形狙击阵地上,鼠人军阀们正用锯齿砍刀疯狂劈砍溃兵的背脊,逼迫后续部队继续往前填。
鼠巨魔们从掩体后方涌出,数百上千头巨型鼠魔在河滩上踩出密密麻麻的深陷脚印,朝焰阳骑士的冲锋阵线迎头撞去。
而在高地反斜面后方的环形工事里,鼠特林转管机枪再次发出了尖锐而刺耳的嘶鸣。
那些由次元石驱动的转管机枪架设在废墟掩体和被烧焦的攻城塔残骸之间,密密麻麻的绿色弹道如同暴雨般泼洒在桥头堡前沿。
次元石弹药在空气中划出扭曲而不规则的轨迹,击中盾牌时炸开惨绿色的火花,击中战马时在皮毛上烧出一个个冒烟的窟窿。
鼠人工程术士们站在弹药箱堆成的掩体后方,用次元石扩音器尖声嘶喊著射击参数,驱使奴隶鼠不断为转管机枪更换过热的枪管和打空的弹药链。
瘟疫投石机的腐尸弹药从高地上持续不断地抛射而下,每一发落地都溅起大片腐蚀性的脓液。
焰阳骑士的冲锋阵线在鼠特林的密集火力下出现了伤亡。
最前排的骑士们举盾格挡,精钢板甲上的圣徽在次元石弹道的撞击下剧烈闪烁。有些战马被击中腿甲,在冲锋中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骑士被惯性甩飞出去,砸进鼠群中,在落地的瞬间便挥剑砍翻周围的氏族鼠,然后被涌上来的鼠巨魔淹没。
但即便如此,鼠人的抵抗在重骑兵的绝对冲击力面前还是如同沙堡面对海啸。
少量的伤亡,根本挡不住骑兵的山呼海啸之势,焰阳骑士团只管继续向前,继续冲锋,继续碾碎一切挡在铁蹄前方的东西。
被骑枪贯穿的鼠巨魔轰然倒地,又被后排战马踩碎了颅骨;被战马撞飞的氏族鼠在半空中翻滚,落地时已经不成人形;
被铁蹄踏过的奴隶鼠连尸骨都留不下完整的,只剩一滩混著灰色皮毛和碎骨的肉泥。
五千重骑兵的冲锋如同烧红的钢刀切入凝固的油脂。缺口从数百尺迅速扩大到数里,焰阳骑士们在鼠群的灰色潮水中型出了一道由血肉铺成的冲锋通道。
两侧的氏族鼠试图从侧翼反击,但它们的次元石长矛扎在骑士们的精钢板甲上只进出几颗火星便被弹开,然后被战马的铁蹄踏碎。
三十万奴隶鼠—这个数字在战术地图上看起来足以淹没任何一支凡人军队,但在五千名重骑兵的集群冲锋面前,数量只是让鼠群变得更密集、更容易被碾碎。
再加上鼠巨魔也不行一那些体型庞大的鼠魔在重骑兵的冲击锋线上如同纸糊的靶子,被骑枪贯穿、被战马撞翻、被后排的铁蹄踩成一滩辨认不出形状的肉泥。
直到环形防御带。
环形防御带是鼠人在河对岸高地上修筑的核心阵地一不是用碎石和沙袋堆砌的简陋掩体,而是一道由次元石矿渣、废铁板和鼠人工程术士自制的铆接加固梁构成的半永久性工事。
工事前方挖了三道壕沟,壕沟内壁灌满了次元石废料和瘟疫僧祝福过的毒液。工事后方的掩体群呈扇形分布,彼此之间有暗道相连,鼠特林转管机枪的射击孔从每一个角度覆盖著冲锋通道。而当焰阳骑士们冲到环形防御带前沿时,所有射击孔同时喷出了绿色的火舌。
次元石弹道在近距离上密集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最前排的骑士们举盾格挡,精钢板甲上的圣徽在弹道撞击下剧烈闪烁,有些盾牌在连续中弹后附魔层开始崩裂。
战马在壕沟前被鼠特林火力扫倒,马背上的骑士被惯性甩飞出去,砸进壕沟内壁的毒液坑中。
环形防御带的鼠特林火力网在正面冲锋的焰阳骑士面前织成了一道看似不可逾越的死亡屏障。次元石弹道从每一个射击孔中倾泻而出,绿色的火舌在暮色中连成一片,将最前排的骑士们压在壕沟边缘寸步难进。
阿尔伯特已经带著他的亲卫队突入了环形阵地内部,但后续跟进的骑兵梯队被鼠特林火力死死钉在冲锋通道上,每一息都有战马倒下,每一息都有骑士从马背上摔进壕沟内壁的毒液坑中。
苏离攥著《烈焰战争圣典》的手指关节泛白。
「给我解决掉他们!火力—我们的火力!」他转身朝身后的炮兵传令官吼道,「我需要矮人的雷霆飞艇,从上面凌空轰炸这些鼠人的环形工事!只要压制住对方的火力,哪怕只是片刻,阿尔伯特就能把突破口撕得更大一」」
传令官还来不及回答,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女声从高坡下方传来。
「雷霆飞艇还在北面战线上。五艘飞艇当初去接应你们从米登海姆突围,现在还没来得及撤下来完成整修。」妙影沿著石阶走上高坡,月白色宫装上的金线龙纹在辐射尘与硝烟交织的暮色中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她走到苏离身边,凤眸扫过河对岸那片被鼠特林弹道照亮的环形防御带,「但是没有雷霆飞艇,我们还有震旦的天舟和炎霖火箭炮。是时候让鼠人见识一下文明的力量了。」
她抬起右手,朝身后早已等候在河岸高坡下的震旦炮兵阵地做了一个极其利落的手势。
苏离顺著她的手势看向河岸方向,两百艘震旦天舟从河岸高坡后方的雾气中缓缓升起。
它们的外形介于巨型孔明灯与小型战船之间—每一艘天舟的船体都由轻质竹木与丝绸蒙皮构成,船底悬挂著一座由震旦天师加持过的反重力符文鼎,鼎中燃烧的淡蓝色火焰将整艘船体托上半空。
天舟两侧的舷窗下各安装著一排青铜轨道,轨道中整齐地码放著炎霖火箭弹,弹头上的朱砂封印在暮色中泛著暗红色的光泽。两百艘天舟在河岸上空排成三列横队,如同一支由天空组成的舰队,在辐射尘弥漫的暮色中缓缓向环形防御带方向推进。
丝绸蒙皮上的龙纹在次元石绿光的映照下流转著淡金色的光晕,船底的符文鼎火焰在推进时拖出一道道极淡的蓝色尾焰,如同两百颗正在移动的星辰。
而在河岸高坡下方,三十辆牛车拉的炎霖火箭炮已经在河滩上展开阵型一—这些重型战车根本没有等待过桥,直接在河岸这一侧的高坡前沿架设了发射阵地。三百辆牛炮紧随其后,炮口对准了河对岸那片正在喷吐绿色火舌的环形工事。
「全部火力—集火射击。」妙影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两百艘天舟的舷窗同时亮起了金红色的火光。第一轮火箭弹从天舟两侧的青铜轨道中呼啸而出,拖著数百道笔直的火焰尾迹越过瑞克河,砸进环形防御带的鼠特林掩体群中。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段壕沟内壁的次元石废料炸上了半空,掩体后方的鼠特林转管机枪在火焰中被掀翻,弹药链在高温下殉爆,惨绿色的次元石能量与金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团不断膨胀的爆炸云。
第二轮火箭弹紧接而至那些天舟上的震旦炮手们以令人窒息的精确度调整著青铜轨道的仰角,每一发火箭弹都精准地砸进鼠特林射击孔的位置,将那些正在喷吐绿色火舌的射击孔一个接一个地炸成哑口。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炎霖火箭炮和牛炮也同时开火。三十辆重型火箭炮的蜂巢轨道中倾泻出数百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金红色尾焰越过河面,砸进环形防御带的暗道出口和鼠巨魔集结区。
三百辆牛炮的炮弹在暮色天幕上划出密集的抛物线,炮弹落地时炸开的冲击波将那些试图从暗道中涌出的瘟疫僧连同他们扛著的次元石火焰喷射器一起炸飞。
鼠人环形防御带的火力网在震旦天舟与火箭炮的集火打击下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缺口。
那些刚才还在持续喷吐绿色火舌的鼠特林射击孔,此刻一个接一个地被火箭弹炸成了废墟。
掩体后方的弹药箱在高温下殉爆,连锁爆炸将整段整段的掩体群炸塌,鼠人工程术士们被埋在崩塌的废铁板和次元石矿渣中。瘟疫僧的祭坛被牛炮的炮弹掀翻,香炉滚落在地,香灰与鼠血混合成暗灰色的泥浆。
苏离站在高坡指挥台上,看著那片被震旦火力覆盖的环形防御带,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妙影。
这位震旦飙龙正用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平静地注视著河对岸的爆炸火海,表情淡然得像是正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你们隔著河还能压制对方的火力?这射程它对吗?」苏离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被刷新了战术认知之后的茫然,「瑞克河最窄处也有两三百米宽,我们的矮人加农炮打实心弹勉强能覆盖对岸滩头,但精度根本保证不了。」
「你们的火箭炮不仅打得远,还能精确到把火箭弹笼罩在鼠人的阵地上——这射程和精度,放在旧世界任何一支炮兵部队都是天方夜谭。」
妙影转过头看著苏离,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嘲讽,而是那种长辈看著晚辈第一次见识某种古老技艺时特有的宽容。
「本来我们的射程就比鼠人更远。炎霖火箭炮的青铜轨道在设计之初就是用来压制混沌攻城器械的那些器械通常架设在城墙外围,射程远超普通火炮。」
「震旦长垣上部署的火箭炮,从城墙上发射,能覆盖长垣外围数里的混沌前锋阵地。
区区一条瑞克河,不过两三百米宽,并不影响我们的压制力。」她抬起手,指尖指向河岸高坡下方炮兵阵地后方一个被重兵护卫的独立阵位,「更何况,我们还有门下督。」
在震旦炮兵阵地的最后方,一个由三层玉勇重步兵护卫的独立高台上,站著几位身穿玄铁重甲、腰悬青铜符印的震旦官员。
他们的盔甲样式与玉勇方阵的士兵截然不同—一不是战场冲锋用的鳞甲,而是一种更厚重、更方正的板甲结构,胸甲中央镶嵌著一块拳头大小的淡蓝色符文玉,玉石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震旦雷纹。
他们手中握著粗如儿臂的黄铜令旗,令旗在河风中沉重地翻卷,每一次挥动都有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光从旗面扩散开来,如涟漪般扫过炮兵阵地。
「门下督。」妙影重复了一遍这个官职名称,「震旦军中负责监督炮兵、弩兵部队的专职官员。他们本身不是战斗人员,而是炼气士与行政官僚的结合体每一位门下督都至少在天师府修行过几年,掌握了基础的气脉感应与符文校准术。」
「他们的职责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在炮兵阵地上持续施法,为所有火炮校准弹道、修正偏差、增幅射程。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精准命中鼠特林射击孔的火箭弹,至少有一半功劳要归于门下督的实时校准一他们能感应到每一发火箭弹在空中的气脉轨迹,并用令旗上的符文之力进行极其微小的弹道修正。」
她顿了顿,「简单来说,没有门下督的炮兵部队,射程和精度至少会下降数成。有了他们,我们的火箭炮才能隔著瑞克河把鼠特林的射击阵地一个个点名拔掉。」
「强大的震旦,果然是让人不可小觑。」苏离将目光从门下督身上收回,重新投向河对岸那片被震旦火力型过一遍又一遍的环形防御带。
「可即便如此,我们能拔掉对面岸边的据点,但对方纵深的火力点还是不可小觑。环形防御带后面的高地反斜面上,鼠人还有次元石重型火炮和瘟疫投石机—那些东西的射程跟我们不相上下,我们的火箭炮能覆盖第一道防线,但打不到躲在反斜面后面的纵深阵地。」
他抬起手,指向河对岸高地后方那片被次元石绿光照亮的丘陵轮廓,「阿尔伯特拿下环形防御带之后,骑兵部队要继续往前推,就必须面对那些纵深火力。没有足够的远程掩护,骑兵每往前推一步都要付出额外的伤亡而焰阳骑士团的伤亡已经够大了。」
「没问题。我会派出天庭龙弩手,伴随骑兵冲锋,为前进据点打开阵地。」妙影的语气依旧平静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安排好的战术细节。
苏离眉头一挑。「天庭龙弩手?」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但从未在战场上亲眼见过。
他只在军报简报中读到过这个兵种的名称,简报上只标注了一行简短的注释:「震旦精锐射手部队,装备重型连发弩机,射程极远。」
「震旦最强的远程兵种。」妙影微微偏头,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转向他,嘴角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你们的弩车部队。当然,这仅仅指的是他们在门下督加持下的射程—他们本身其实只是机动灵活的普通步兵。」
苏离愣了一下。然后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这合理吗?古圣当初做阵营策划的时候,是用脚趾头做的吗?震旦的普通射手部队,射程能比拟精灵的弩车?这让其他阵营怎么打?
他想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因为他想起来一件事——震旦不属于古圣造物。
在古圣降临这颗星球之前,震旦龙帝就已经存在于这片土地上了。他们的文明是独立发展的,与旧世界诸种族遵循的「古圣造物法则」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是万年文明的底蕴吗?」他自言自语般说道,语气里带著一种被彻底刷新了认知之后的感慨,偏头看向妙影。
妙影从容点头,道:「在古圣来到这颗星球之前,龙帝便已存在。长垣在古圣降临之前便已开始修筑,巍京的基石在古圣降临之前便已奠定。我们的文明不是任何神明赋予的—
是自己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精灵的辉煌源于古圣的馈赠,矮人的技艺源于先祖的传承,而震旦的底蕴,源于时间。」
「天庭龙弩手之所以能媲美弩车,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特殊的天赋,而是因为我们的工匠用了数千年来完善弩机的制造工艺,我们的天师用了数千年来研究符文校准术,我们的门下督用了数千年来优化炮兵与弩兵的协同战术。你看到的不是一代人的努力,而是数千年文明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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