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产品试用
“大舅娘此言差矣！”
就在她左右为难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闷的僵局。
是七公主赵昭宁。
她不知何时又凑到了姜二娘身边，小脸气鼓鼓的。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她脱口而出，话说完才发觉不妥，连忙吐了吐舌头，换了个说法：
“我是说……好不好用，一试便知！母后，儿臣斗胆，可否请杨夫人教人当场一试？也让儿臣开开眼界！”
她坚信这些东西效用非凡，不然这位杨夫人肌肤怎会保养得那般水嫩，远胜宫中用着最顶级贡品的妃嫔。
众人闻言，都齐刷刷看向主位上的皇后。
皇后裴氏端坐凤榻，面上古井无波。
她平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嫂裴周氏，心中暗叹。
她这大嫂，当真是被富贵养出来的蠢妇，半点眼力见也无。看不清今日这风，是往哪边吹的。
皇后又看了看自己一脸期盼、且爱闹腾的小女儿，眼中闪过宠溺，然后缓缓开口：
“准。”
一个字，乾坤落定。
裴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皇后竟会如此不给她这个娘家大嫂面子，当着满座贵妇，公然支持一个外人。
得了懿旨，姜二娘不慌不忙，对着皇后福了一礼。
“禀皇后娘娘，臣妇可否借殿中侍女一用？”
她没有选择在场的任何一位贵妇。因为无论选谁，都可能得罪另一批人。而选择宫女，则完美避开了所有纷争。
“可。”皇后再次点头。
很快，一名负责在殿中添炭的粗使宫女被叫到了中央。
那宫女约莫十七八岁，许是常年干粗活，一双手粗糙、暗黄，指节处还有几道未愈合的口子。
姜二娘让她伸出双手。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取出一块「凝脂香胰」，置于清水盆中，轻轻揉搓。
细腻绵密的泡沫，伴随着一股清新的草木乳香，迅速升腾。
她拉过宫女的左手，用泡沫细细涂抹、揉搓。从手背到指缝，动作轻柔而认真。
一盆清水，很快变得浑浊。
待她用干净的细棉布为宫女擦干手，
那只被清洗过的左手，与未经清洗的右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左手，肤色白皙了至少一个度，皮肤纹理细腻，粗糙的角质被尽数洗去，泛着水润的光泽。而那只右手，依旧是那般暗黄、粗粝。
“哇……”
“这……这简直是换了一只手！”
“神了！当真是好东西！”
那宫女自己也呆了呆，她举着自己的两只手，翻来覆去地看。还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干净好闻的香气钻入鼻腔，满眼的难以置信。
姜二娘并未停止，
她又从箱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罐，那是一瓶护肤霜。
她用一根小巧的玉签，挑出黄豆大小的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宫女的左手手背上，轻轻拍打，直至完全吸收。
原本只是洁净的皮肤，在吸收了护肤霜后，竟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皮肤变得紧致、饱满，摸上去，滑嫩细腻。
“让我瞧瞧！”
七公主又是第一个凑了上来，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那宫女的左手，又捏了捏右手。
“呀！真的！又滑又嫩！”她惊呼起来。
有了公主带头，其余的贵妇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上来。
“我也摸摸。”
“让让，让本夫人看看。”
“此物确是神奇，效果立竿见影。”
眼见为实，这一下，众贵妇基本都信了，纷纷看向姜二娘。
“杨夫人，这些……这些物件，何处可以购得？价钱不成问题！”一位性急的将军夫人抢先问道。
“对！我也要，先来个五套。不，十套！”辅国公夫人曹于氏财大气粗，毫不避讳地开口。
“杨夫人，我家在京城开有数家胭脂铺子，遍布东西二市，不知可否与贵商行谈谈供货之事？”户部尚书家的钱夫人心思活络，更是直接谈起了生意。
“钱夫人说笑了，这等神物，岂是寻常胭脂铺子能卖的？杨夫人，我崔家愿出钱包下此物在京城的独家售卖权！”清河崔氏的宗妇崔李氏，此刻也顾不得矜持，高傲地开口。
姜二娘看着眼前一张张狂热而急切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
她对着众人，微微摇了摇头：
“回诸位夫人的话。‘闺颜阁’系列，乃我商行初创之物，因原料珍稀，工艺繁复，故而产量极少。
今日所带，已是全部。这些，皆是献与皇后娘娘的见面之礼，并非售卖之物。”
她想了想，最后留下悬念：
“至于日后，此物是否会面市，又将于何处售卖？诸位……多多留意我日不落商行的动向便是。”
“无妨，我崔家可提前预付独家售卖权的款项。”崔李氏还依然没有放弃。
“我钱家亦可。”钱夫人也跟上。
直觉告诉她们，这些护理产品在京城售卖准能火，且能赚大钱。
“好了，此事容日后再议。”皇后出来阻止了她们。
这么抢钱的买卖，要独家售卖，那也得她来。
她看向众人，“诸位，都先回各自席位，宴席……该开始了。”
贵妇们闻言，哪敢再多言，纷纷敛衽称是，各自归座。
“奏乐，上茶点。”
随着孙嬷嬷一声令下，殿外鱼贯而入两列身着彩衣宫装的侍女。
她们脚步细碎而无声，手中皆捧着朱漆托盘，盘中是精巧的琉璃盏与白玉碟。
丝竹管弦之声随之响起，乐声悠扬，带着宫廷特有的肃穆与规整。
冬月时宴，并非正餐，而是一场精致的午后茶会。
第一道呈上来的，是一碗「雪梨燕窝羹」。
用的是小巧的白玉碗，碗壁薄如蝉翼，能隐约透出内里汤羹的色泽。
汤汁清亮，燕窝炖得软糯，几颗红色的枸杞点缀其间，如雪地红梅，煞是好看。
姜二娘到旁人动手，她也拿起那小巧的银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甜而不腻，润而不燥，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确实是冬日滋补的佳品。
第二道，是一碟「芙蓉杏仁糕」。
糕点做成了四瓣花开的模样，置于青玉小碟之上，洁白如玉，顶端用一点嫣红的樱桃酱做了花蕊。
紧接着，又是「龙眼酿蜜」、「玫瑰酥酪」、「桂花糖藕」……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面前的小案几便被各色精致的茶点摆得满满当当。
这些宫廷点心，用料考究，做工繁复，许多食材都来自天南地北的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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