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回忆往事
吸溜了一大碗面条，许某人吃饱喝足了。
马师傅要骑他的二八大杠送我去美玉家。
“师父，你刚回来，不想师娘呀？”
“少他妈废话。”
“我自己去就行，坐个三轮车。”
“小子，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我点头道：“放心，记住了，咱都走了好几天了，你在家陪师娘吧，我自己去。”
“不行。”
马师傅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我，我心里也开始画魂，以马师傅的操性来说，没有啥比师娘更重要了。
回家不好好和媳妇相处一下，还要骑洋车子送我去美玉家，不说一路赶车劳累，单说这黑灯瞎火的，来回折腾那么一圈，也够受的了。
能让马师傅如此折腾，我心里有点害怕，尤其是马师傅说我还有个劫难。
马师傅说了好几句话，我也没回答，马师傅认真道：“你也别害怕，只要你把裤腰带扎紧了，你就没劫难了。”
“咋地，我裤裆里的是不祥之物吧。”
“是祸根。”
“不对，是龙根。”
“少他妈扯犊子，不是我吓唬你，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师父，你不是认真的吧。”
马师傅一句话也不说了，到了美玉家，把我扔在门口，直接走了。
走的时候，还很潇洒，二八大杠站起来蹬，要不是老小子手快，来回动几次车把，怕是这老小子要来个狗吃屎。
我还高声嘱咐道：“师父，你慢点。”
马师傅没搭理我，继续站起来蹬，然后车链子掉了。
我飞快地跑过去给马师傅上好车链子，马师傅没感谢我，还给我一脑炮道：“小兔崽子，别他妈干磕碜事。”
“我又没掉链子。”
“滚。”
“师父，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许多，我知道你有能力，但咱爷们不能飘。”
“咱爷们不能飘，要做维多利亚范德彪。”
“我他娘的和你对绺子呢啊。”
说完，马师傅气呼呼走了，我也走向美玉家。
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院子两边都是菜园子，屋子内每个房间都亮着灯。
我喊了一声美玉姐。
美玉应了一声，边出门边招呼道：“许多来了呀，快，进屋。”
说话间，美玉已经出来了，她穿着白色短袖，下面是大裤衩子，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丰满。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美玉姐，听说你找我。”
“快来，进屋。”
这时，我才发现美玉一脸惊慌。
靠近美玉的时候，美玉紧紧拉住我的手，坐在炕上都没松开。
炕上孩子呼呼大睡，房内的摆设，和先前没有任何变化。
“大哥没在家呀。”
“出去打工了，我公公婆婆，都一起去了，赚钱嘛。”
“嗯，挺好的。”
“你看，孩子长大不少了，大了吧。”
我都没看孩子，直接道：“嗯，大。”
说话间，美玉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抽泣道：“许多啊，你可算来了，这几天，吓死我了。”
“怎么了？”
“一到晚上，屋子里就闹鬼啊，隔壁大婶陪我住了两晚上，也不敢来了，我正愁怎么办呢，幸好你来了。”
“你说的闹鬼，指的是什么？”
“屋子里有动静，真的，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屋子里没什么东西，我又去其他房间看了看，也没东西。
整个过程之中，美玉一直拉着我的手，甚至抱住我的手臂。
那感觉，嗯，有点烫。
看了一圈后，我认真道：“放心吧，没东西。”
“肯定有，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说，这地方晚上肯定闹鬼啊，一只色鬼在我心里蠢蠢欲动。
“哎，忘了，你吃饭了吗？”
“在家吃过了。”
“我给你弄点吃的。”
“我在家吃过了。”
“在家吃是在家吃，来我这再吃点。”
说着，美玉下面给我吃。
美玉的手艺很好，寡淡无味的面条，盖上茄子和土豆做的浇头，简直是人间美味。
况且，美玉就坐在我对面，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秀色可餐了。
一定是面条太好吃了，我的哈喇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美玉温柔道：“慢点吃，锅里还有很多呢。”
我不敢慢点吃，因为慢一点，哈喇子就掉在桌子上了。
“你走了之后，咱们村里发生了好多事，老王家的小乐死了。”
我有些惊讶，疑惑道：“他也就二十岁吧。”
“嗯呢呗，喝酒喝多了，骑摩托车干沟里去了，给他妈哭完了。”
“哎，黄泉路上无老少。”
“水生也没了。”
“啊？他咋没了？他刚结婚没两年吧。”
“可不咋地，天热下河洗澡，人没上来，找人的时候，河边就剩下一堆衣服了。”
“白起名叫水生了，她爹给他起这名，好像骂他一样。”
美玉一脸心疼道：“哎呀，可不咋地，你走了之后，村里死了好几个年轻人了，二迷糊、小乐、水生，那时候听村里人唠嗑，还说要把你接回来呢，说没有你，镇不住邪祟。”
“那帮老娘们真会扯犊子，胡说八道。”
“可不是嘛，隔壁大婶不敢在我家住了，我也不敢找别的男人，省得那群老娘们胡说八道，盼了你好几天，你可算来了。”
“你给我说说，发生啥事了。”
“我也说不明白，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美玉吓了一跳，立马跑向孩子，拍了几下，孩子依旧哇哇大哭，美玉毫无顾忌，直接掀起衣服，露出了白色的肚囊子。
嗯，是肚囊子，这么写，禁欲。
那一瞬间，许某人直接头皮发麻，咱不说眼睛瞪得像铜铃，最起码得和《亮剑》中，楚云飞约李云龙去聚贤楼参加平田一郎葬礼一样，无论是魏和尚看到一桌子美食的样子，还是他用双枪杀鬼子时的瞪眼，许某人当时就是那个状态。
孩子哇哇大哭，不肯吃奶，美玉咿咿呀呀哄孩子，孩子还在大哭，美玉笑呵道：“你吃不吃，不吃我让哥哥吃了。”
哥哥？
屋子里只有三个人。
难不成我许多就是美玉口中的哥哥？
这他妈不是降了辈分嘛。
但，我愿意啊。
孩子依旧哇哇大哭。
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想着小逼崽子，你到底吃不吃呀，你给个准话啊，我还在这等着呢。
当然，整个过程，许某人都是背过身，咱不看。
哄了几分钟，孩子依旧哭闹不止。
“许多，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招啥东西了。”
“你先把衣服放下来。”
“你怕啥的啊，我看你穿开裆裤长大的，快点的，过来看看，你个毛孩子还不好意思了。”
“这样不好。”
“咱姐俩还有啥忌讳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某人此刻是医圣张仲景附身，医者仁心。
我转过身，孩子哇哇大哭，等我走到美玉身边的时候，孩子竟然不哭了，直接吃奶。
美玉惊讶地看着我，恐惧道：“是不是身上有脏东西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说，招没招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家孩子有点护食。
美玉继续道：“你帮我摸一下，看孩子脑袋热不热。”
“你给他放炕上吧。”
“你就这样摸呗，放炕上又该哭了。”
“不要。”
“快点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咽了一下口水，我都分不出来哪个是脑袋，哪个是别的东西了。
许某人想伸出来一根手指试一下孩子的额头。
美玉有些生气道：“你干啥呢，大大方方的。”
说完，美玉直接牵着我手，按在了孩子的额头上。
凭经验来感觉，手背比手心更热，孩子没有发烧。
美玉问：“咋样，热吗？”
我没说话，因为我的身体是僵硬的。
美玉又问：“还没摸出来吗？”
“不，不热。”
“是不是招东西了，还是吓到了？”
“都不是，孩子哭闹很正常，你别疑神疑鬼的。”
“你说我疑神疑鬼，等半夜你就知道了，这房子真闹鬼。”
我心想，别说区区小鬼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干不过我心中的色鬼。
美玉哄孩子，还喜欢来回晃动，悠来悠去的，看得我心脏狂跳。
这哪是哄孩子，这分明是在给我心中的色鬼增加功力，美玉每晃动一下，我心中色鬼的法力便强了一分。
“许多，你先去洗澡吧。”
“嗯。”
“这有新毛巾。”
“我不用。”
我真应该冲个澡冷静一下了。
美玉也是真害怕了，我洗澡的时候，她就站在澡棚外面，我俩之间，就隔着一层化肥袋子。
解释一下洗澡棚，就是在院子中搭一个木头架子，四周用化肥袋子围上，热水是靠屋顶的水袋，水袋子在屋顶晒一天，温度刚刚好。
“里面有洗发水，有香皂。”
我哪敢用香皂，我要是用了香皂，我都怕美玉再用的时候，怀孕。
在火车上折腾了好几天，洗个澡真舒服，我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出来时，差点和美玉撞了个满怀。
“美玉姐，我洗好了，你洗吧。”
“你陪我进屋，把孩子放炕上。”
“我抱进去吧。”
“我害怕。”
说着，美玉转身，我跟在后面，几步道的距离，美玉回头好几次。
放下孩子后，美玉继续道：“你陪我接点热水进来吧。”
“你在外面洗呗。”
“我害怕。”
“行。”
接好热水进屋后，美玉关了灯，有点不好意思道：“你就在那，别动啊。”
“你洗澡，我先出去。”
“我真害怕，你没来之前，我也不敢洗澡，好几天没洗了。”
“这，不好吧。”
“关了灯，你怕什么？今天是阴历十五，老人说初一十五，鬼门大开，我心里悬得慌。”
我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这十五让我有点为难，我倒是不是怕鬼门打开，我是在乎十五的月亮太娘的圆了。
又亮又圆。
“美玉姐，你洗吧，我不看。”
“嗯，黑灯瞎火的，你也看不见。”
我觉得美玉有两点错误，一是对黑灯瞎火有点误解，二是不相信许某人的夜视能力。
这也不算夜视能力，那月光堪比我现在写小说的电脑屏幕。
美玉洗好毛巾，开始擦脸，擦脖子，擦脚脖子。
可能有书友会问，擦脖子，擦脚脖子，中间怎么不擦一下。
不是美玉不擦，是编辑不让擦。
“许多，你帮我擦一下后背。”
“好。”
“你大哥不在家，我的后背好久没擦过了，你用点劲。”
“算了吧。”
美玉转过身体道：“你怕啥的？”
我没说话。
“你抬头，看我的眼睛。”
“啊，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应该忘了，你小时候，别人吃炸鸡架，你馋了，那群大孩子让你在泥里打滚，你个虎孩子真在泥里打滚，弄一身泥，我看到了，把你带回家，给你洗了澡，哎呦，那时候你身上脏的，搓下来好几层。”
我尴尬道：“我都忘了，不记得了。”
“那时候你还小呢。”
“那我打滚，他们给我鸡架吃了吗？”
“没有啊，他们把骨头吐在地上给你。”
“好恶心。”
“恶心啥，你捡起来吃的可香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美玉别说了。
美玉继续道：“你为你就你命苦啊，我的命也没比你好哪去。”
“是，你爹妈让马师傅送监狱去了。”
“我和你说，其实她俩不是我爹妈，是我二叔和二婶，我爹娘走得早，他们霸占我家的家产，把我和妹妹接回家养着，让我们姐俩叫爹妈。”
“啊？还有这事。”
“对啊，让我干活，不给我饭吃，还总打我们姐俩，我爷爷在这个村，我没事就往这个村跑。”
我回忆一下，我对美玉的爷爷，没啥印象。
美玉继续道：“我小时候，二叔二婶一直想弄死我们姐妹俩，打我俩，还不让我俩往外说，我二婶逼着我喝烟叶子泡的水，想把我毒哑了。”
“嗯，也够命苦的了。”
“嗨，都过来了，你使点劲擦，我不怕疼，那次你捡别人的鸡骨头吃，我给你洗完澡，把我爷爷家的鸡给杀了，给你炸了一整只，你吃得可香了。”
“你是个好人。”
“呵，等我爷爷回家，看见我把鸡杀了，又把你带回家，我爷爷拿着笤帚疙瘩追着我打，幸好我跑得快，那次咱俩吃得老开心了。”
美玉不停地说着以前的事，我的注意力也从手指温润嫩滑的触感转到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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