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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胡善祥43


夜幕沉沉,殿内烛火摇曳,晕开一室缱绻暧昧。

汗珠滴落那处前几日留下的咬痕上,伤口已然结痂愈合,只余下淡粉色的印记。

“这里好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印记,语气低沉缱绻,“倒是留了印,刚好做个记号。”

胡善祥偏过头,懒得理会他这般偏执的占有欲,任由他动作。

朱瞻基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开口:“明日,母后便会启程去皇家别院静养。”

胡善祥闻言,睫羽轻颤,却依旧没说话。

见她不说话,他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极尽缠绵。



次日天光大亮,朝堂上。

有肱骨老臣出列跪地,言辞恳切。

“陛下,太后娘娘尚在病中,凤体欠安,此时挪动,恐伤凤体,且历朝历代,从未有太后离宫前往别院静养的先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朱瞻基坐在龙椅之上,和颜悦色。

“太后在宫中静养多日,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太医反复诊脉,直言别院山清水秀、氛围清静,更适合太后休养身心,病人自当遵从医嘱,此事朕已安排妥当,无需再议。”

一句话,直接敲定了此事,任凭底下臣子再如何议论,也半点不改初衷。

风波刚平,又有大臣出列,躬身进言:“陛下登基已久,后宫唯有皇后一人,子嗣单薄,为江山社稷、延绵皇嗣考虑,理应遴选秀女、充盈后宫,还望陛下恩准。”

朱瞻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朕刚登基,国库尚不充盈,选秀一事耗费巨大,劳民伤财,眼下并非时机。朕与皇后感情和睦,无需再添后宫之人。”

不料那臣子依旧不死心,再次跪地:“陛下,皇后多年无子,且生性善妒,独宠后宫,阻拦陛下纳妃,实为后宫大忌,有损国本!”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瞬间死寂。

方才还和颜悦色的朱瞻基,脸色骤然变冷,眼神凌厉。

“放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呵斥,“善妒之人是朕,是朕不允许任何人入宫,不允许任何人与皇后争抢朕,与皇后毫无干系!”

“朕此生,只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往后朝堂之上,再有敢提选秀、充盈后宫之事者,严惩不贷!”

“再者,皇后是皇爷爷亲选的太孙妃,你如今质疑皇后,便是质疑皇爷爷的眼光,莫非是觉得他识人不清,想现在就去地下,跟他当面对质?”

那臣子吓得浑身发抖,当即匍匐在地,连连磕头:“臣不敢!臣万死不敢质疑先帝,臣知错了,请陛下恕罪!”

满朝文武皆是人精,见状哪里还敢多言,连忙纷纷转移话题,上奏其他朝政要务。

朱瞻基瞬间收敛周身戾气,脸色迅速回暖,又恢复了往日平易近人、宽容温和的模样,耐心听着臣子们的奏折,一一批复。

自此,文武百官心底都彻底明了。

当今陛下,性情宽厚,待臣亲和,唯独涉及皇后之事,逆鳞不可触。



下午,天朗气清,宫门口仪仗罗列,车马齐备。

朱瞻基牵着胡善祥的手,并肩立在朱红宫墙下,看着太后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到近前。

车帘紧闭,车内没有丝毫动静,她依旧心有怨怼,不肯露面与二人道别。

马车驶过宫门,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道尽头。

胡善祥看着空荡荡的宫道,转身便要回坤宁宫。

脚步刚动,朱瞻基已然上前几步,牢牢扣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

“去哪?”朱瞻基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

胡善祥微微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回宫。”

“要回,便一起回。”朱瞻基不肯松开半分,牵着她缓步往宫内走,“这大明宫,从今往后,名正言顺的主子只有你我二人,这里是我们的家。往后无论你想去何处,都不能离开朕的视线。”

胡善祥抬眸看他,嘲讽一笑:“陛下就这么爱我?即便我曾经想要杀你,你也不肯放手?”

朱瞻基脚步一顿,转头深深望着她,“你也说了,那是曾经,现在……若朕真的死了,那你也别想独自活在这世上。你曾说,希望能走在朕的前头,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朕要你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与朕捆绑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胡善祥心头微震,却只是轻笑一声,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缓步走在宫道之上。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着。

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瞻基便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起身,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胡善祥。

宫人伺候他更衣梳洗,准备前往早朝,朱瞻基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压低声音反复叮嘱:“都小点声,莫要吵醒皇后。”

宫人纷纷躬身应是,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朱瞻基转身时,目光扫过一旁的梳妆台,视线顿了顿,走上前去,看着台上摆放的眉笔。

“皇后常用的那支眉笔没了,记得添支新的。”

一旁的陈芜连忙躬身:“奴才遵旨,即刻便去安排。”

话音刚落,朱瞻基的目光落在敞开一角的妆匣中,一枚温润的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玉佩之上,清晰刻着一个“韩”字,形制规格,是宗妇所用,绝非胡善祥本姓该有的物件。

他眸色骤然一沉,瞬间想起,游一帆身为汉王亲生儿子,原名朱瞻礼,其生母正是韩姓。

玉佩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陈芜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低声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该上早朝了。”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戾气转瞬即逝,缓缓松开手,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佩揣进自己衣袖之中,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安睡的胡善祥,转身大步走出了坤宁宫。

待到下朝归来,胡善祥已然睡醒,正坐在梳妆台前,银环手持珠翠,小心翼翼地为她挽发簪花。

见朱瞻基进来,殿内宫人纷纷跪地行礼,朱瞻基挥了挥手,沉声道:“都退下。”

宫人不敢多言,尽数躬身退了出去,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

胡善祥看着镜中他的身影,微微蹙眉:“她们都走了,谁来为臣妾簪钗?”

朱瞻基没有回应,缓步走到她身后,俯身看着镜中的她。

“琼华,你为何还要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

胡善祥手中的动作一顿,一脸茫然:“什么男人?”

“游一帆。”朱瞻基直截了当,目光锐利,“那枚刻着‘韩’字的玉佩,是他的东西,之前一直没有看到过,你为何突然会放在妆匣里?你还想着他,念着他……”

胡善祥抬手轻轻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语气敷衍的打断了他,“忘了丢了。”

“忘了便好。”朱瞻基看着她,语气缓和了几分,“朕已经帮你丢了,那些脏东西,不配留在你的妆匣里,污了你的眼。朕已经命人赶制了各式新玉佩、珠翠首饰,妆台上这些旧物,尽数换成新的。”

胡善祥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他:“可有些东西,我用惯了,也很喜欢,不想换。”

朱瞻基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琼华,听话。”

胡善祥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明艳。

“陛下,我叫韩琼华。我留一枚刻着韩姓的玉佩在身边,有什么问题吗?倒是陛下,不也依旧留着那个孙氏,安置在皇家别院,难不成,陛下心里,还想着享受齐人之福?”

“朕没有!”朱瞻基连忙开口,眼神真挚,“朕心中从来只有你一人。”

“既如此,便去处理干净。”胡善祥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铜镜,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如今,连想起那个女人,都觉得满心厌烦。”

朱瞻基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朕会处理妥当,那你呢,往后,也放下过往所有,好不好?”

胡善祥淡淡瞥他一眼:“等陛下处理好了,再来与我说这些。”

次日,一封来自皇家别院的书信,送到了宫中,正是太后所写。

信中字字泣血,极尽谩骂,痛斥胡善祥善妒狠毒,暗中派人将孙氏毒杀,让其受尽苦楚惨死,又骂朱瞻基识人不清,被妖后迷惑,牢牢控制,终将葬送大明江山。

胡善祥拿着书信,当着朱瞻基的面,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念了出来,时不时还笑出了声。

朱瞻基坐在一旁,静静听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朕原本还想着,等闲下来,去别院看看她,既然她如此态度,往后便不必去了。”

胡善祥的重点不在这个,她仰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明艳动人,“妖后?这个称呼,我倒是很喜欢。陛下,可愿做一回昏君?昏君配妖后,这才听起来顺耳。”

朱瞻基没再多言,上前长臂一伸,径直将她搂入怀中,“你想做,朕便做。”

“我不是要做……”

朱瞻基却不由分说,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回,声音喑哑,“你就是这个意思。”

他抱着人转身,一步步朝着内室榻边走去,吻不曾停歇,一只手缓缓探入她的衣间……

随即俯身将人轻轻压在软榻之上。

温热的吻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的衣襟……

没多久,殿内响起了水渍声……

陈芜与银环守在门口,对这般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数步。

殿外已经亮起了烛火,但殿内缱绻的声响依然久久不散。

而落于地上的那封书信,却再也无人看一眼。

这四方宫墙是囚笼,也是他们独有的天地,无关青史评判,不问世人议论。

他们也终究,在这大明宫里,纠缠一生,直至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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