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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大决战!


天刚破晓,铅灰色的云层低压在帝都上空,平原上的晨雾尚未散尽,便被两道震天的号角声撕裂。

凉军大营内,将士列阵如钢铁长堤,玄色战甲在微光中泛着冷硬光泽,连弩手箭矢上弦,弩机扳动的脆响连成一片;

步兵方阵盾牌层叠,如同移动的城墙,长枪从盾缝中探出,寒光森森;

骑兵勒马待命,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口鼻呼出的白气与晨雾交织在一起。

周怀眼神冷峻,立于中军高台上,目光扫过麾下将士一张张布满风霜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声音沉稳如钟,穿透晨雾:“辽寇踏我河山,屠我百姓,今日一战,为中原存续,为黎民安宁,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六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

周怀深吸一口气,下达出战命令,他看着大军开拔,心情复杂。

这些儿郎随他来到此地,也不知道多少人能活着回去。

营寨外的旗帜被声波震得猎猎作响,连远处帝都的城墙都似在微微震颤。

辽军大营早已严阵以待,大军分成前中后三军,狼头大旗在风中翻卷,鎏金战甲反射着零星晨光。

耶律歇身披鎏金战甲,手持弯刀直指凉军阵前,眼中满是狂傲与嗜血:“区区汉狗,也敢螳臂当车!传我令,前军铁骑冲锋,踏平他们的防线!”

三万先锋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凉军阵线猛冲而来。

马蹄踏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骑兵们挥舞着弯刀,口中喊着粗犷的草原战歌,悍不畏死。奔袭的铁流卷起狂风,将沿途的枯草连根拔起,气势骇人,仿佛要将凉军的防线瞬间撕碎。

“连弩齐射!第一轮,覆盖前锋!”秦平立于步兵方阵前,手持铜锏高声下令。

藏在方阵第一层盾牌后的数千连弩手同时松手,羽箭如暴雨般射向辽军铁骑。

冲在最前面的辽军士兵纷纷中箭落马,战马嘶鸣着倒地,有的甚至翻滚着撞向身后的骑兵,阵型瞬间出现混乱。

可辽军铁骑训练有素,后续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弯刀劈砍在凉军盾牌上,发出“哐当”巨响,不少盾牌被劈出裂痕,前排士兵被震得手臂发麻,却依旧死死顶住盾牌,不肯后退半步。

“长枪突刺!”秦平再次下令,后排士兵将长枪从盾缝中奋力前刺,密集的枪林如同利刃,将冲至阵前的辽军骑兵纷纷挑落。

一名辽军百夫长侥幸冲破枪林,弯刀一挥便砍倒两名凉军士兵,刚要扩大战果,便被秦平一锏砸中头颅,鲜血喷涌而出,尸体轰然倒地。

凉军步兵方阵纹丝不动,如同钉在地上的磐石,与辽军先锋铁骑展开惨烈的近身厮杀。

刀枪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嘶吼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平原上瞬间沦为人间炼狱。一名年轻的凉军士兵被辽军弯刀砍中后背,鲜血浸透战甲,却依旧死死抱住对方的马腿,让身后的战友趁机将骑兵斩杀;

另一名连弩手箭矢射完,便捡起地上的断枪,朝着辽军士兵猛刺,直至力竭倒地,被后续战友护住。

耶律歇在中军阵前看着胶着的战局,眉头微蹙。

他没想到凉军的步兵方阵如此坚固,三万先锋铁骑竟迟迟无法突破,当即抬手下令:“左翼两万五千铁骑,迂回包抄,袭击他们的侧翼!”

两万五千辽军铁骑立刻调转方向,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凉军左翼疾驰而去,马蹄声震彻平原,卷起的尘土与前锋的烟尘连成一片。

他们避开凉军的正面防线,想要从侧翼撕开一道缺口,包抄凉军后路,将大军拦腰截断。

“王虎,按计划行事!”周怀在高台上看得真切,高声传令。

早已埋伏在左翼侧后方的三万凉军骑兵立刻冲出,王虎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如飞,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迎着辽军铁骑冲去。

凉军骑兵虽不及辽军彪悍,却胜在甲胄坚固、阵型严密。

王虎深知辽军铁骑擅长冲锋,却不擅缠斗,当即下令骑兵分成数十个小队,采用“袭扰切割”战术,避开正面冲撞,转而从两侧穿插,用长刀砍杀战马腿筋。

双方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长刀与弯刀交错,鲜血飞溅,人马翻滚。

王虎目光如炬,死死盯住辽军左翼将领,催马直冲而上。

那将领见状,挥刀相迎,两人刀来刀往,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王虎瞅准破绽,故意卖个空门,待对方弯刀劈来,猛然侧身,一刀劈中对方肩头,辽军将领惨叫着跌落马下。

凉军骑兵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冲锋,辽军左翼阵型大乱,渐渐不支。可辽军士兵悍勇异常,即便阵型散乱,依旧各自为战,不少骑兵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朝着凉军士兵猛冲,双方伤亡都在不断增加。

耶律歇没想到凉军骑兵早有防备,心中暗惊,却依旧不肯示弱。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挞凛,沉声道:“中军十万主力,全线压上!我就不信,踏不平这汉狗的防线!”

萧挞凛心中隐隐不安,劝阻道:“大汗,凉军阵型稳固,且有防备,全线压上恐遭埋伏,不如先稳住阵脚,再寻破绽!”

“破绽?”耶律歇冷笑一声,“本汗的铁骑就是最大的破绽!传我令,全军冲锋,今日务必拿下帝都!”他深知此刻撤退只会士气大跌,只能孤注一掷,下令中军主力不计代价冲击凉军阵线。

十万辽军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向凉军阵地,连弩的箭雨已经无法阻挡其冲锋势头。

凉军方阵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不少地方出现缺口,辽军士兵蜂拥而入,与凉军士兵展开惨烈的贴身厮杀。

一名辽军士兵挥舞弯刀,连续砍倒三名凉军士兵,却被身后的凉军士兵一刀刺穿后背;一名凉军小校率领一队死士,抱着炸药包冲向辽军密集处,轰然一声巨响,与数十名辽军同归于尽。

周怀站在高台上,看着阵中浴血奋战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拔出长剑,高声喊道:“将士们,辽寇虽众,却已是强弩之末!随我冲锋,护我中原!”说罢,他催马冲出中军,身后的亲卫骑兵紧紧跟随,朝着辽军阵中杀去。

凉军将士见主帅亲自冲锋,士气瞬间爆棚,纷纷呐喊着反击。

秦平率领步兵方阵稳步推进,长枪突刺,盾牌撞击,将辽军一步步逼退;

王虎的骑兵彻底击溃辽军左翼,转而包抄辽军中军;

晋军降将王焕、李嵩等人也身先士卒,率领本部兵马拼死杀敌,他们的家人多死于辽寇之手,此刻心中的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王焕手持长枪,一枪刺穿一名辽军士兵的胸膛,高声呐喊:“为河东百姓报仇!”

他身后的晋军士兵纷纷响应,呐喊声震彻战场,冲杀得愈发勇猛。

李嵩则率领一队士兵,专攻辽军的旗手,砍倒一面又一面狼头大旗,辽军的士气渐渐低落。

就在战局稍有逆转之际,平原东侧突然扬起漫天尘土,一支两万余人的辽军部队疾驰而来,旗帜隐蔽,马蹄裹布,显然是耶律歇提前埋伏的预备队。

这支骑兵避开了凉军的斥候,此刻突然杀出,直奔凉军中军后方,目标直指周怀的中军大旗。

“不好!有伏兵!”王虎心中一惊,连忙率领部分骑兵回援。

可辽军预备队来势汹汹,速度极快,很快便冲破了凉军薄弱的后防线,朝着中军大旗杀去。凉军将士腹背受敌,阵型瞬间大乱,不少士兵开始慌乱后退,连弩手的射击节奏也被打乱。

耶律歇见状,哈哈大笑:“周怀,你没想到吧!这便是本汗为你准备的大礼!今日你插翅难飞!”他催马直冲周怀,弯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其咽喉。

周怀从容应对,七星剑舞动如轮,挡住耶律歇的攻势。

两人刀光剑影,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耶律歇的弯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草原铁骑的凶悍。

周怀的七星剑则灵动刁钻,招招直指要害,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战甲流淌,滴落在地上,瞬间被尘土覆盖。

“周怀,你粮草虽足,却挡不住我大辽铁骑的冲锋!今日你必败无疑!”耶律歇怒吼着,像是一条发疯的狮子

“耶律歇,你屠戮百姓,倒行逆施,早已失尽人心!即便今日有伏兵,你也赢不了!”周怀一边反击,一边高声喊话,声音传遍战场,稳定着凉军的军心。

辽军预备队攻势凶猛,很快便杀至中军大旗附近。亲卫统领拼死抵抗,率领数百亲卫组成人墙,挡住辽军的进攻。一名亲卫士兵为了保护大旗,死死抱住一名辽军骑兵的腿,被对方弯刀砍中数刀,依旧不肯松手,直至气绝身亡。

周怀看着越来越近的辽军预备队,心中焦急。

就在这危急时刻,平原西侧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声,一支三万余人的队伍疾驰而来,旗帜上“义”几个大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原来是关中百姓得知凉军决战,自发组织了义勇军。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稚气未脱的少年,手中拿着锄头、扁担、猎刀等简陋武器,却个个眼神坚定,朝着辽军预备队猛冲而去。

“驱逐辽寇!还我家园!”的呐喊声震彻平原,与凉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

“有援军!”凉军士兵们又惊又喜,士气再次高涨。

那些原本慌乱后退的士兵纷纷转身,重新投入战斗。

辽军预备队没想到会遭遇百姓突袭,但这些百姓勇气无双,战力却根本比不上真正的精锐辽军。

一名白发老丈手持砍柴刀,朝着辽军士兵砍去,虽被对方弯刀划伤手臂,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退缩,嘶吼着:“狗贼,还我儿子命来!”

他的儿子战死在河东,如今他要替儿子报仇。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持短刀,跟在老丈身后,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他的父母都死于辽寇之手,早已无家可归,此刻只想拼尽全力,不让更多人遭受和他一样的苦难。

百姓义勇军虽不懂兵法,却悍不畏死。

他们有的用锄头砸向辽军战马,有的用扁担顶住辽军弯刀,有的甚至抱住辽军士兵一同滚倒在地,用牙齿撕咬对方的咽喉。

辽军预备队被这股悍不畏死的气势震慑,进攻势头渐渐放缓。

王虎趁机率领骑兵回援,与百姓义勇军合力夹击辽军预备队。凉军骑兵的长刀配合百姓的简陋武器,将辽军预备队分割包围,逐一歼灭。一名辽军小校想要突围,却被老丈用锄头砸中后脑,当场倒地;少年则趁机用短刀刺穿其胸膛,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杀敌,脸上溅满鲜血,却没有丝毫退缩。

耶律歇看着预备队被牵制,心中大惊,攻势渐缓。

他看着阵前越来越少的士兵,看着冲过来的凉军和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依旧不肯认输,高声下令:“后军两万,立刻支援中军!务必斩杀周怀!”

两万辽军后军接到命令,朝着中军方向冲来,想要加大对凉军的冲击。

可秦平早已率领步兵方阵堵住了去路,连弩手密集射击,长枪突刺,将辽军后军死死挡在阵外。

晋军将领张谦率领一队士兵,从侧后方突袭辽军后军,打乱其阵型,辽军后军进退两难,伤亡不断增加。

战场之上,厮杀愈发惨烈。凉军、晋军、百姓义勇军三方合力,与辽军展开殊死搏斗。平原上尸骸遍地,鲜血染红了土地,破损的兵器、铠甲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游荡,嘶鸣着踩过尸骸,最终被一支流矢射中,轰然倒地。

周怀看着渐渐被压制的辽军,高声下令:“收缩阵型,围而不歼!消耗其锐气!”他深知辽军虽遭重创,却依旧悍勇,若强行歼灭,凉军也会付出惨重代价,不如先消耗其体力和锐气,再寻机总攻。

凉军将士闻言,纷纷调整阵型,将辽军主力围困在中间,用连弩持续射击,用长枪不断试探,却不急于冲锋。

辽军士兵被困在阵中,冲锋不得,撤退不能,体力渐渐不支,不少人开始口干舌燥,手中的弯刀都有些握不稳。

耶律歇看着被围困的大军,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想要下令突围,却发现凉军阵型严密,根本找不到破绽;想要等待援军,却知道草原遥远,援军根本无法及时赶到。萧挞凛走到他身边,脸色凝重:“大汗,如今大势已去,若再不突围,恐怕全军覆没!不如率残余部队,向河东方向撤退,日后再图报仇!”

耶律歇看着身边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士兵,又看了看外围严阵以待的凉军,知道萧挞凛所言属实。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仇恨:“周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暂且撤退,他日必率大军再次南下,踏平中原,将你碎尸万段!”

他抬手一挥,高声下令:“全军向河东方向突围!精锐铁骑开路,保护中军撤退!”

辽军精锐铁骑接到命令,纷纷朝着河东方向冲去,想要撕开凉军的包围圈。

他们挥舞着弯刀,拼死冲锋,与凉军展开惨烈的厮杀。一名辽军将领手持长枪,连续刺穿数名凉军士兵,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放他们走!”周怀抬手阻止了想要追击的士兵,“穷寇莫追,且让他们暂且撤退,待我军休整完毕,再挥师河东,彻底铲除辽寇!”

他知道,此刻追击疲惫的辽军,虽能扩大战果,却也会让凉军付出不必要的伤亡,不如留下实力,为后续的战事做准备。

辽军残余部队顺着撕开的缺口,狼狈地朝着河东方向撤退。

他们丢盔弃甲,一路狂奔,不少人因体力不支倒在途中,被后续的凉军士兵斩杀。耶律歇在亲卫的保护下,一路疾驰,不敢停留,直至冲出数十里地,才敢回头望向战场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仇恨。

凉军将士看着辽军溃逃的背影,纷纷欢呼雀跃,呐喊声震彻平原。

百姓义勇军的人们也放下了手中的简陋武器,相互搀扶着,看着这片惨烈的战场,不少人默默流泪,他们终于为死去的亲人报了一箭之仇。

周怀骑着马,缓缓走过战场,看着地上层层叠叠的尸骸,心中满是沉重。

他抬手示意士兵们清理战场,厚葬所有阵亡的将士和百姓,无论是凉军、晋军,还是百姓义勇军,都要妥善安葬,立碑纪念。

同时,他下令开仓放粮,救治受伤的士兵和百姓,安抚流离失所的灾民。

秦平、王虎等将领走到周怀身边,个个浑身是伤,战甲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却依旧挺直腰板:“王爷,辽军主力已退,此战我军大胜!”

周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也带着一丝沉痛:“此战虽胜,却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数万将士和百姓长眠于此,我们今日流的血,都是为了明日的太平。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整三日,救治伤员,补充粮草,三日之后,进军河东,彻底扫清辽寇残余势力!”

“末将遵令!”众将领齐声拱手,转身离去部署兵力。

帝都城墙之上,皇甫天下率领文武百官和残余的禁军士兵,看着凉军大胜,眼神复杂。

周怀走到一名受伤的百姓义勇军少年身边,看着他肩头的刀伤,眼中满是心疼。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亲自为少年包扎:“好孩子,辛苦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凉王大人,能为家国出力,我不辛苦。只要能赶走辽寇,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就算战死,我也愿意。”

周怀心中一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赶走所有异族,让百姓安居乐业。”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马赶来,神色慌张:“王爷,不好了!河东边境传来消息,薛义率领十万川军,趁辽军溃败之际,正在夺取河东数城,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周怀闻言,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没想到薛义如此卑鄙,竟然在此时趁火打劫,夺取河东地盘。河东是中原的屏障,若被薛义占据,日后必成大患,不仅会威胁帝都安全,还会让凉军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传我令!”周怀高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虎率领五万骑兵,即刻驰援河东边境,阻止薛义扩张,务必守住河东要地,不可让川军再前进一步!秦平率领十万步兵,留守战场,继续清理残余辽军,救治伤员,安抚百姓!白宗、段刑昭率领五万大军,随时待命帝都,协助皇甫天下整顿防务,确保帝都安全!”

“末将遵令!”王虎等人齐声领命,立刻转身离去,调集兵力驰援河东。

周怀站在战场中央,望着河东的方向。。

辽军虽退,却未被彻底消灭,薛义又趁火打劫。

三日的休整期转瞬即逝,凉军将士经过短暂的休整,补充了粮草和军械,士气再次高涨。

周怀率领主力大军,朝着河东方向进发,想要彻底扫清辽寇残余势力,击退薛义的川军。

平原上,凉军的旗帜迎风招展,大军列阵前行,马蹄踏地的声响震彻寰宇。

周怀走在大军最前方,七星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中满是坚定。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河东境内,耶律歇收拢残部,约三万余人,正在一处山谷中休整。

他看着身边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士兵,心中满是仇恨与不甘。

他下令加紧休整,囤积粮草,想要联合薛义,共同对抗凉军。

而薛义则率领十万川军,一路势如破竹,夺取了辽军丢弃的数座城池。

他站在一座城池的城楼上,看着手中的舆图,眼中满是贪婪:“周怀与辽军血战,损兵折将,如今正是我夺取天下的绝佳时机!待我拿下整个河东,再联合耶律歇,夹击凉军,天下便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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