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 第668章 你当真舍得他死么?

第668章 你当真舍得他死么?


盛清歌扬着皮鞭的手停在半空。

两个被打惨的汉子,身上遍布条条血痕,看着十分凄惨。

这会儿艰难地看向乌戈呜呜求救。

乌戈蹙眉,视线从二人身上移开。

这一次,要不是自己帮他们求情,依着这汉女的性子,他俩已经凉透了。

眼下,事态紧急,他沉声禀报:“官府正挨家挨户地搜查。”

他声音焦灼:“他们借口绢帛失窃,实则是查人。”

“咱们的假路引,勉强能糊弄城防,若是官府捕快有心辨认比对,可是兜不住的。”

盛清歌落下手中皮鞭:“查到哪片了?”

“从东巷开始,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到这条巷子。”乌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又看向隔壁屋子。

“对方明显已经开始怀疑了,咱们得赶快带上她走。”

盛清歌走到椅子边落座,缓缓端起手边的清茶,指尖捏着瓷杯沿,不见半分慌乱。

“要的就是他怀疑。”

乌戈立在一旁,心知盛清歌不简单,那害人的手段更是一流。

昨日把那女子抓回来,她发了狠,又不便在人身上留下伤痕,便拿细银针往那女子的大腿根里扎。

在来金陵的路上,她就没少折磨人,那女子倒是个有骨气的,愣是咬着牙,不露出一丝软态。

昨儿他站在门外,听那女子疼得牙齿不停打颤,最后受不住了,呜呜咽咽哽得嗓子都哑了。

想想都是疼极了。

此刻,见盛清歌不急不慌地押了一口茶。

当即问:“话是这般说,可再过半个时辰,人就搜进来了,你打算坐以待毙不成?”

“自然不能够。”盛清歌将茶杯轻轻搁回几案:“我敢出现在崇正书院,便料想过这一遭。”

她扭头看向身边带着面具的男人:“把这宅子的主人家请出来,给他们换身干净衣服,告诉那夫妻俩,但凡说错一句话,他们那一双儿女,都别活了。”

说着,站起身,不再看那人,只理了理衣角,掠过地上两名汉子:“再敢坏我的事,定将你们扒皮拆骨。”

又扫了乌戈一眼:“跟我出来。”

出了屋,又进了隔壁屋子,看清床上的女子,也不知是昨晚的软筋散下重了,还是今早灌的补汤里掺了迷药。

人闭着眼睛,躺平了一动不动,若不是人气色红润,乌戈都要以为人被折磨死了。

看来这补汤的药力十足,除了那一处手腕上的勒痕,昨儿晚上厚涂了上好的药膏,也不知道几日能淡去。

其它地方,当真看不出被囚禁了一个月。

见他进屋就盯着人看,盛清歌勾唇笑了笑:“这么盯着,莫非你也看上了?”

“开什么玩笑。”

“不开玩笑,你要真看上了,赏你玩一夜,也未尝不可。”

乌戈眸色微沉:“有时候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我没有心,从知道我心爱的男人要对我赶尽杀绝时,我的心便凉了,死了,没了。”

乌戈似被她这句感伤的话戳了一下,整个人愣在那。

又见她盯着床上的人,指尖捏得泛白,乌戈眉头蹙起。

据可靠消息,晋皇还有一两日抵达金陵了。

早年他曾在战场上,见过晋皇司烨,那男人像一头嗜血疯狼,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若叫这头凶狼瞧见喜欢的女人同别的男人媾和在一起,定会不计后果地毁灭。

只是····

“你当真舍得他死么?”

这个他,不言而喻。

盛清歌没回答,可那看过来的阴冷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指着墙角堆放的两口大箱子,道:“把箱子打开·····”

片刻后,乌戈最后检查了一遍屋内,抹去可能暴露的一切痕迹,然后走出屋子。

——

天渐渐黑了,雨,还在下。

良平一无所获地返回书院,走到山门前,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烟霭中的道路,灰蒙蒙的,什么人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暗道也许是自己多疑。

踏过门槛时,他又倏的折返,侧着身子向外细看。

真是自己吓自己,他定了定神,这回是真进了山门。

在他身影消失后不久,山门外不远处,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槐树后,露出了蓑衣的一角。

确认良平不会再折返,乌戈从身后走了出来。

天将白,雨歇了。

通往书院的山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湿润的晨雾中慢慢现出一人一马。

由远及近,骑在马上的是一名年轻男子,油衣在微熹的天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似是赶了许久的路。

眼看离山门已不远,马上男子突然闷哼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泥泞里,便不动了。

乌戈从道旁阴影里迅疾闪出,他蹲下身手指探进男子怀中,隔着油衣料摸索,很快从男子贴胸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严实的物件。

剥开防水的油纸,里面赫然是一封书信。

乌戈就着渐渐亮起的天光,飞快地拆开信,他是北戎王身边的得力干将,出身贵族,幼时学过汉文。

看清内容后,他紧绷的嘴角动了下。

一切都让盛清歌料中了,这女人的心思缜密,胜过草原上的万千男儿。

也难怪……汗王会这般倚重她。

她未雨绸缪,京都,姑苏吴家,都早早派了人盯着。

这晋国太子的生母还真是个祸水。

听说不只皇帝和金陵这位大学士爱慕她,连宫里的大太监也钟情她。

为保此事不出差错,他们做了完全的准备。

在魏静贤离开京都时,他们便得了消息,滁州刺杀,原也不是真的要取他性命,他的命要交给皇帝亲自来取,这样才能做实中原皇帝的暴虐无道。

故意放走他,又重伤他,就是等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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