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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国师出关


皇宫,青阳早早便等在一座肃穆大殿的汉白玉阶前。

晨光初透,殿檐脊兽的影子斜斜拉长,四周寂静,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宫人洒扫声。

一名身着靛蓝太监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侍立在他身侧,时不时抬头望一眼紧闭的殿门,又悄悄觑一眼青阳平静的侧脸,终于还是忍不住,躬身压低声音问道:

“青阳师傅,国师……确定是今日出关吗?您瞧这天光,已是辰时三刻了,里头……怎么还没半点动静?”  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焦灼。

青阳目光未动,依旧望着那两扇沉重殿门正中镌刻的繁复星图纹样,只微微颔首,声音平稳:

“确是今日。”  他抬眼瞥了瞥东边已升得颇高的日头,估摸了一下时辰,续道,

“此刻不过辰时三刻,今日灵气汇聚、阴阳交泰的最佳时辰在巳时正。师傅修为精深,必会循天时而动,在此刻之前出来。快了。”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太监明显松了口气,用袖口沾了沾并无汗渍的额角,

“国师这一闭关就是几月,眼瞅着再过几日便是祭天祈年大典,这节骨眼上,万事筹备停当,可必定得国师出来主持大局、沟通天地才行啊!

圣上为此都忧心好些时日了,昨夜听闻您禀报说国师今日出关,天不亮就打发小的过来候着了,生怕误了时辰。”

青阳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在皇宫,尤其是在御前之人和这重重宫阙之间,他一向是这副沉静持重、堪当大任的模样,与在林小满面前偶尔流露的跳脱或争强好判若两人。

“李公公有劳了。其实这祭天祈年大典,章程仪轨沿用多年,早已有完备典仪可循,只要礼部与钦天监按部就班,照章办理,便不会出大差错。”

“非也,非也。”  李公公连连摆手,脸上堆起既敬且畏的神色,

“青阳师傅您这是自谦了,也是体恤底下人。章程典仪是有,照着办也确实能成礼。可这祭天大典,核心在一个诚字,在一个通字。

若无国师这般真正能上达天听、引动灵机的高人坐镇主持,那便只是徒具其形的人礼;可若有国师在,那便是真正的天礼!这效果、这福泽,岂止好上百倍千倍?那是云泥之别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恳切:

“不瞒您说,今年各地春汛有些地方不太平,西北又似乎有些旱象苗头,圣上心里挂着社稷万民,就盼着这次大典能办得格外圆满,借天地之气,佑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师,便是这其中的定海神针呐。”

青阳听罢,神色也郑重了几分,正欲开口,忽然。

“嗡……”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源自殿宇深处又似来自九天之上的清鸣,毫无征兆地响起,并不刺耳,却瞬间涤荡过整个殿前广场,连空气都似乎为之轻轻一振。

李公公猛地收声,下意识屏住呼吸。

青阳则立刻肃容,整了整身上代表国师一脉弟子身份的月白道袍,后退半步,向着殿门方向,垂首恭立。

只见那两扇沉重的、绘着星图的殿门表面,流光无声流转,仿佛星子被依次点亮。

紧接着,门缝中透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蒙蒙清光。

“吱呀——”

厚重的门扉,从内被缓缓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笼罩在尚未散尽的氤氲灵光之中,步履从容地迈了出来。

那人身着素雅广袖深衣,发髻以一根简朴素玉簪束起,面容瞧上去不过中年,却带着一种阅尽沧桑的沉静与超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双眼眸,清澈明亮,转动间似有星河幻灭,洞彻世情。周身气息圆融内敛,却又与这方天地隐隐相合,仿佛他站在那里,便是规矩,便是法度。

正是当朝国师,玄微真人。

青阳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清越:“弟子青阳,恭迎师傅出关!”

李公公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奴婢李顺,奉圣上之命,恭迎国师出关!恭贺国师功行圆满!”

玄微真人目光先是落在青阳身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

随即看向跪伏在地的李公公,抬手虚扶:“李公公请起。有劳陛下挂心,有劳公公久候。”

他的声音平和清润,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李公公因激动和敬畏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都平顺了不少。

李公公爬起身,仍是躬身不敢抬头:

“国师言重了!能伺候国师出关,是奴婢天大的福分。陛下已在御书房等候,嘱咐奴婢,一旦国师出关,若无不便,恳请您移步一见。”

玄微真人点了点头:“理应前去向陛下复命。青阳。”

“弟子在。”

“你先回观星台,将为师闭关这些时日的天象记录、各地异闻禀报整理好,稍后送来御书房。”

“是,师傅。”  青阳应下,又对李公公略一颔首,便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去,方向正是皇宫中那座高耸的观星台。

玄微真人则对李公公道:“烦请公公带路。”

“不敢不敢,国师您这边请!”  李公公连忙侧身引路,态度恭谨至极。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向着深宫走去。

晨光洒在玄微真人素雅的衣袍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更显飘然出尘。

沿途遇到的宫人侍卫,无不远远便停下脚步,垂首肃立,待他经过后方敢行动,眼中满是敬畏。

李公公偷眼瞧着身侧这位地位超然的国师,心里那块悬了多日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了地。

御书房内,鎏金兽首香炉吐着宁神的龙涎香,却丝毫未能抚平帝王眉宇间的躁郁。

承庆帝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后,手中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他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被粗暴地摊开,有几本甚至滑落到了地上。

终于,他猛地将手中那本来自西北三镇的加急奏报掷了出去,“啪”地一声脆响,奏折撞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又滑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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