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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了结因果


老太君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你们有所不知。圆一大师地位超然,寻常人想请动他,难如登天。他能答应前来,已是看在……看在往日些许香火情分,以及此事或许确实棘手的份上。”

“他收取高额费用,自有其道理。其一,是了结因果。佛家讲求因果,他出手干预此等涉及阴邪之事,便是沾染因果。

收取重金,并非为他个人享乐,而是以此作为功德资粮,或用于寺庙修缮、佛像金身、供养僧众,或用于济贫救苦,以此宏大功德来抵消、平衡因介入而产生的因果业力。

在他眼中,这并非收费,而是化缘以结善缘、消业障。”

“其二,”老太君顿了顿,

“能劳动圆一大师亲自出手的,往往非富即贵,且所遇之事必然棘手或隐秘。

这些人家,谁又愿意将自己家宅不宁、招惹邪祟的窘迫之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付出了高昂代价,请动了高人平息事端,保全了颜面与安宁,感激尚且来不及,又怎会四处嚷嚷大师收了多少钱?平白让人看笑话,甚至引来不必要的猜测?

故而,外界只知圆一大师难请、灵验,具体如何,却是讳莫如深。”

她看着两个儿子,

“你们既然已经请了他来,他也确有其本事。无论他要收取多少,只要我俞府还拿得出,便去凑吧。

钱财是身外之物,若能换得家宅安宁、亲人平安,便是值得。洪照的事不能再拖,夜长梦多。至于钱财……”

老太君的目光转向俞洪明,

“府中公账若一时不凑手,便先从我的私房里支取一些,再不够,洪明你看着调配。务必在子时之前,将大师所需的香火备齐,莫要怠慢,更莫要因此事横生枝节。”

俞洪明躬身应道:“是,儿子明白了。母亲放心,儿子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误了时辰。”

俞洪照也连忙道:“多谢母亲!让母亲劳心又破费,儿子……儿子实在惭愧。”

“好了,去准备吧。”老太君挥了挥手,显露出疲惫之态,

“我也要歇息片刻。子时……我亦同去书房外看看。”

兄弟二人不敢再多言,行礼后悄然退出了慈安堂。

亥时末,子时将近。

俞府后园,俞洪照平日所用的书房所在的小院外,此刻已聚了不少人。

夜风比之前更急了些,穿过回廊和院中凋零的花木,发出呜呜的声响,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更是平添了几分肃杀与阴冷。

二夫人李明月携着一双俞知平和俞柔嘉,早早便候在了院门外的廊下。

俞知平双手抱在胸前,不时跺跺脚,脸上满是少年人藏不住的不耐与焦躁。

“娘,”俞知平又跺了跺脚,凑近李明月,压低了声音,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真……真见鬼了不成?这大半夜的,风又这么大,冷飕飕的,非要都聚在这儿……”

李明月的脸色在廊下灯笼的光晕里,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听到儿子的问话,眉头蹙得更紧,嘴角向下撇了撇,

“我怎么知晓?你父亲……他已许久未到我房中,与我说过体己话了,哪日不是在姨娘房中。”

“他的事,如今多是与你大伯商议,或是……自己拿主意。若不是老太太发话,让我们都来守着,以表心诚,我何苦带着你们在这儿吹冷风?”

一旁的俞柔嘉挽着李明月的手臂,小脸有些发白,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怯生生地看了看那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兄长不耐的脸色,小声道:

“哥哥,小声些,祖母来了。”

正说着,另一头回廊传来脚步声与灯笼的光亮。

只见老太君在俞洪明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身后跟着眼眶下犹带青黑、精神紧绷的俞洪照。

再后面,便是那身着明黄袈裟、手持念珠的圆一大师,以及亦步亦趋捧着一个沉重木箱的小沙弥。

见老太君到来,几人规规矩矩地行礼,不敢再有怨言。

老太君目光扫过众人,在李明月略显疏淡的脸上停顿一瞬,并未多言,只点了点头,对圆一大师道:

“大师,时辰将至,一切便有劳了。”

圆一大师单手立掌,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请诸位施主在此静候,无论院中有何动静,未得老衲允许,切勿入内,以免冲撞,或为阴气所侵。”

说罢,他示意小沙弥将木箱放在院门前。

小沙弥打开箱子,里面竟是些法铃、符纸、香烛、一小钵清水等物。

圆一大师从中取出一串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暗红色念珠,挂在腕上,又拿起一柄桃木剑和几张画满朱砂符箓的黄纸。

“洪照施主,请随老衲入院。”  圆一大师看向俞洪照。

俞洪照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兄长和母亲,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是,大师请。”

“等等。”

就在圆一大师转身,俞洪照深吸一口气准备紧随其后踏入院门之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出声的竟是站在廊下、方才还一脸不耐的俞知平。

他此刻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瑟缩模样,挺直了脊背。

俞洪照被打断,心中本就焦躁不安,此刻更是升起一股无名火,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

“知平!你这是作甚?没看见父亲……为父现在是要去解决攸关性命的大事!箭在弦上,刻不容缓,何苦还要浪费时间?”

俞知平面对父亲的斥责,并未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先是对着老太君和圆一大师分别躬身行了一礼,姿态恭敬:

“祖母,大师。”  然后转向俞洪照,语气认真道:

“父亲息怒,儿子并非有意拖延。只是……儿子确实有一事,心中实在不安,必须在此刻恳请大师,望大师体恤。”

他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圆一大师,声音也放低了些,

“大师佛法高深,驱邪镇煞,威力无穷。只是……儿子听闻,这等法事,有时气机牵引,煞气冲荡,恐会波及无辜,尤其对身怀六甲、气血不稳的妇人,或有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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