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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小试牛刀


蓝如意负责烧火,杏儿看着沙漏计时——沙漏是林知晚用两个小玻璃瓶和从河滩精心筛选的细沙自制的,流完一次大约五分钟。

先测白矿粉。铁锅烧热,手悬在锅上方一尺,感觉明显的热气扑上来时,林知晚将一小勺白矿粉倒入锅中,用一根干净的木筷快速翻炒。

杏儿盯着沙漏。第一个五分钟,粉末颜色没变。第二个五分钟,依旧。第三个五分钟,锅底开始有些微微发红,粉末依旧灰白,但似乎有极轻微的、类似爆米花般的细微噼啪声?

“有声音!”杏儿小声说。

林知晚凑近听,确实有。很轻,很细碎。她让蓝如意撤掉一些柴,改用余火慢烘。又过了约莫两个五分钟,声音消失了。粉末颜色,似乎比刚倒入时,白了一点点?也可能是眼花。

“记下来:白矿粉,中火翻炒约一刻钟,有轻微爆裂声,后消失。颜色可能略变白,存疑。无明显熔化或烧结。”

如法炮制,测红矿粉。红矿粉在加热后,颜色明显变深,从赭红转向暗红,甚至有些发黑。翻炒七八分钟后,开始有轻微的、类似铁锈的味道散出。

绿矿粉变化最大。加热不久,颜色就明显变暗,并且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翻炒时间稍长,粉末有轻微的黏结成小团的趋势。

林知晚一边翻炒,一边让蓝如意和杏儿仔细观察,把看到的、闻到的、听到的,全都记下来。没有温度,就用“中火”、“余火”、“锅底微红”描述。没有数据,就用“颜色变深”、“轻微结团”、“有异味”记录。

一上午,小小的试验间里烟熏火燎。三个人脸上都蹭了黑灰,被热气烤得通红。记录本上,又多出几页充满“可能”、“似乎”、“存疑”的观察记录。

停下火,收拾干净锅灶和坩埚,三个人坐在砖头上,看着本子上那些“不靠谱”的记录,都有些哭笑不得。

“姐,咱们这……能行吗?”杏儿年纪小,到底没忍住,“这记的,跟老方工要的,是一回事吗?”

林知晚合上本子,脸上也有黑灰,但眼睛很亮:“现在不是一回事。但咱们记下来了,这就是咱们的‘—回事’。等以后有了温度计,咱们就知道,‘中火’大概是几度,‘锅底微红’是几度。等以后有了更准的仪器,咱们就知道,那‘轻微爆裂声’是什么成分在变化,‘异味’又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她看着两个姑娘:“现在咱们是瞎子摸象,摸到鼻子,以为是蛇。摸到腿,以为是柱子。可咱们把摸到的感觉,都记下来了。等有一天眼睛亮了,回头再看这些记录,就知道,哦,原来鼻子是这样的,腿是那样的。咱们现在摸得越细,记得越全,将来眼睛亮了,看得就越明白。”

蓝如意和杏儿似懂非懂,但林知晚语气里的笃定,让她们心里那点虚浮的怀疑,稍稍落定了一些。

“下午干什么?”蓝如意问。

“下午,咱们不弄新测试了。”林知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把这三天的记录,从头到尾,好好理一理。把每种矿石粉,咱们看到、摸到、尝到、闻到、听到的所有‘不一样’,都列出来。比比看,哪种最‘老实’,哪种最‘调皮’,哪种‘脾气’最怪。”

比较,归纳,找特点。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接近“分析”的事情。

午饭是水桃姐送来的贴饼子就咸菜。三个人就在试验间外边,就着冷水吃了。然后回到屋里,摊开记录本,开始梳理。

“绿矿粉,手捻微滑带涩,舌尝先涩后凉,碱浸颜色变暗,加热易变色有异味,可能不耐热和碱。”

“红矿粉,手捻粗糙,舌尝铁锈土腥味,酸碱浸泡变化不大,加热颜色变深有铁锈味,可能较稳定但含铁。”

“白矿粉,手捻最滑,舌尝几乎无味微凉,碱浸可能微溶,加热有轻微爆裂声,可能较纯,热稳定性待考。”

一条条列出来,虽然还是推测,但三种矿石的特点,渐渐有了模糊的轮廓。哪种可能更适合做“增效剂”的基础材料?林知晚心里隐约有个方向,但不敢肯定。

她需要验证。用更“正经”的方法验证。

而这,离不开老方工那边可能提供的帮助,也离不开……钱。

她看着记录本末页空白的纸上,自己无意识写下的几个字:

“天平(校准?)”

“温度计(必需!)”

“更细的筛(铜网?)”

“试剂(酸、碱、指示剂?)”

“书(更深的技术书?)”

每一个后面,都像是一个张着口的深渊,需要填进去真金白银,或者难以衡量的人情与门路。

梁京冶带回来的旧仪器,是雪中送炭,但炭有限,不够把整个冬天烧暖。

她得想办法,在“稳扎稳打”和“尽快见到实效”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既不能让工坊的日常运转断了炊,也不能让这刚刚开头的试验,因为无米下锅而夭折。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试验间里,三个女人的低语声,和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最后一点天光从高处的玻璃窗格里消失时,林知晚合上了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本。

“今天就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哑,但很清晰,“明天,咱们用李三平叔修好的天平,重新称一遍这三种粉,看看同样的‘一小勺’,到底差多少。然后……”

她顿了顿,看向蓝如意和杏儿:“然后,咱们试着,用觉得最合适的那种粉,按咱们猜的‘脾气’,试着做一点点东西。”

“做东西?”蓝如意眼睛一亮,“做什么?”

“还不知道。”林知晚说,目光落在记录本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上,“但总得做点什么,才知道咱们这些天的‘摸象’,摸对了没有。”

李三平的手艺没得说。

旧天平被他用细砂纸蘸着菜籽油,一点一点磨掉了浮锈,露出底下暗沉的黄铜色。虽然秤杆上的刻度早已模糊不清,但托盘的轴转动起来,还算灵光。他找来的那块老榆木门板,刨得平整光滑,稳稳地架在两条结实的板凳上,就成了天平的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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