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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权衡利弊


天刚蒙蒙亮,林知晚就醒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子叠得整齐。梁京冶起得更早,厨房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还有淡淡的米粥香气。他一向是这样,任务回来,在家歇不了多久,就会赶回队里处理积压的事情,然后尽量把家收拾停当。

林知晚坐起身,目光落在墙角那个半旧的帆布提包上。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有点软,又有点实。昨晚那些旧仪器带来的踏实感还在,但也带来了新的压力——东西给了,用不好,就是糟蹋了他的心意。

她穿好衣服下炕。梁京冶正好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玉米面粥进来,见她起来了,把碗放在桌上:“趁热吃。”

“你呢?”

“吃过了。”他言简意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穿上,“队里还有事,中午不一定回。那些东西,能用就用,别舍不得。坏了就坏了。”

“嗯。”林知晚坐下,端起碗。粥熬得稠,米香扑鼻。她小口喝着,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梁京冶扣好最后一粒风纪扣,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停了停,没回头:“要是遇上难事,别硬扛。我不在,就找李三平。实在不行……”他顿了顿,“等我回来。”

说完,他拉开门,清晨微白的曦光涌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了一下,随即门被带上,脚步声远去。

林知晚端着粥碗,望着合拢的门板,慢慢喝完最后一口。她知道,这就是他能给的全部了。不问她在做什么,不问那些石头粉到底要走到哪一步,只是在她需要垫脚石的时候,沉默地递过来一块。在她可能走不下去的时候,告诉她,他在。

这就够了。

吃完早饭,她仔细洗了碗,然后从墙角拎起那个帆布提包。入手沉甸甸的。她没急着去试验间,先去找了李三平。

李三平正蹲在自家院门口磨镰刀,见她拎着个大包过来,站起身:“知晚,这么早?”

“三平叔,”林知晚把提包放在磨刀石旁边的石墩上,打开,露出里面的旧天平和量筒等物,“您看看,这些东西,咱们能用上不?”

李三平凑过来,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天平,眯着眼看:“这是……秤?咋长得跟药铺里的戥子不一样?”

“这叫天平,比戥子准。”林知晚解释,“不过这个旧了,可能不太灵光。这几个是量筒,看刻度的,量水、量药水用。这是筛子,铜的,比纱布眼匀。这几个是坩埚,耐烧的。”

李三平挨个拿起来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些锈迹和模糊的刻度,眼里露出稀罕又敬畏的光:“这可是好东西!哪弄来的?不便宜吧?”

“朋友那儿淘换的旧货,没花钱。”林知晚含糊带过,指着天平,“三平叔,您手巧,能不能想法子,把这锈给除一除?再找个稳当的、平的台子,把它架起来。这东西娇气,放不平,就称不准。”

“这个我在行!”李三平来了精神,把天平小心放下,“回头我找点细砂纸,慢慢打磨。台子也好办,我那儿有块老榆木门板,又厚又平,刨光了,给它当底座,稳当着呢!”

“那就麻烦您了。还有这量筒,”林知晚拿起一个,对着光,能看见里面斑驳的污渍和磨损的刻度,“得用热水、碱面好好刷刷,看能不能看清点。这几个铜筛网,也得绷到木框上,绷紧了,眼不能歪。”

“放心,包在我身上!”李三平拍着胸脯,“这些精细活儿,我拿手!保准给你弄得利利索索,不耽误你用!”

“不着急,您慢慢弄,弄仔细就行。”林知晚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李三平,“这有点钱,您看着添置点砂纸、木头、钉子什么的,不够再跟我说。”

李三平推拒:“这点东西,花啥钱!我有!”

“三平叔,您拿着。”林知晚把布包塞进他手里,语气坚持,“该花的钱得花。这是咱们工坊正用的东西,不是人情。您出力,工坊出料,天经地义。”

李三平捏了捏那布包,不厚,但够置办些零碎了。他点点头,没再推辞,心里却更踏实了。知晚这孩子,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不占人便宜,也不充大方,该怎样就怎样。跟着这样的人干,心里亮堂。

安排完这些,林知晚才拎着空了些的提包(里面只剩下坩埚和几个暂时用不上的小物件),去了试验间。

蓝如意和杏儿已经到了,正拿着昨天晾着的、浸泡过酸碱的粉末,对着油灯仔细看。见林知晚进来,蓝如意抬起头,眉头皱着:“姐,你看,这红矿粉晾干了,好像……有点结块?一捻,又散了。是原来就这样,还是醋泡的?”

林知晚凑过去看。果然,那摊开的红矿粉,表面有些细微的、不均匀的凝结。用手轻轻一拨拉,就散成更细的粉末。

“记下来。”林知晚说,“红矿粉,醋浸晾干后,有轻微结板现象,易碎。可能是其中某种成分与醋酸有微弱反应。”

她又检查了另外两种。绿矿粉颜色确实比之前暗了一点点,不明显,但对比没浸过的,能看出来。白矿粉则没什么变化。

“绿矿粉耐酸差,碱浸后颜色变化较明显,注意记录。白矿粉最稳定。”她在记录本上补充。

虽然还是描述性的,但有了比较,有了前后观察,总算比昨天单纯的“无变化”进了一步。

“今天测热稳定性。”林知晚放下记录本,看向两人,“老方工说,要测不同温度下的变化。咱们没温度计,只能估。”

她拿出梁京冶带回来的那几个旧坩埚,选了三个没裂纹的,洗净擦干。然后,在试验间角落里,用几块砖头搭了个最简单的灶,架上一个从家里拿来的、最小的铁锅。

“咱们用这个炒。”林知晚说,“控制不了火候,就控制时间。烧同样久的柴,看锅底大概多热,再把粉末倒进去,看变化。”

这法子更土,更糙。但眼下,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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