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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跛豪被抓了!


娄振华打了三通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货运公司,安排集装箱拖车。

第二个电话打给码头,预订仓位。

第三个电话打给报关行,让他们准备文件。

三个电话打完,他想了想,又拨通了赵坤的号码。

赵坤接到电话时正在毅华安保公司的办公室里喝茶。

娄振华在电话里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货到了,人手不够,你能不能带几个人来帮帮忙。”

赵坤到的时候,带了二十多个安保公司的员工。

他们平时练的是格斗、射击、要人护卫,此刻在仓库里搬箱子、打封条、贴唛头,干得满头大汗,但没有一个人抱怨。

老王头端着一摞搪瓷缸挨个给他们倒水,茶水是早上新泡的,茉莉花茶的香味在仓库里弥漫开来,混着纸箱和胶带的气味,竟有几分人间烟火的暖意。

叉车在仓库和货车之间往返穿梭,引擎声闷闷的,轮胎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工人们把货箱一层一层码进集装箱,每装满一个柜,就有人贴上封条,在记录本上打一个勾。

韦东毅站在仓库二楼的窗户边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人,手里攥着清单,在上面又划掉一项。

50个柜,他一夜之间铺好了全部货的三分一。

接下来他只需要再投放两次,这批货就齐活了!

28天的工期,压根用不上,3天就能搞定,但他不想这么赶,便决定把工期放慢到7天。

那些货从空间里出来,整整齐齐码在仓库里,像是一直就在那里。

他不用赶工,不用催单,不用担心供应商掉链子。

他只需要从空间里取出来,剩下的就是装柜、报关、上船。

娄振华从楼下上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忽然说了一句:“东毅,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是人。”

韦东毅侧头看了他一眼,娄振华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你做事的方式,不像正常人。”

韦东毅没有接这话。

他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下楼。

仓库外的空地上,集装箱越堆越多,像一座正在生长的灰色山丘。

暮色四合时,工人们亮起了灯,橘黄色的光从仓库大门涌出来,在空地上铺了一片。

赵坤带来的安保公司员工还在帮忙,他们把最后几个箱子封好,扛上叉车,目送着叉车把货箱送进集装箱深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要这么忙碌!

……

就在沃尔玛那五十个集装箱的订单稳步推进时,韦东毅在香江的日程忽然被一则消息打断。

当时他正在葵涌的办公室里核对沃尔玛第一批订单的装箱清单。

赵坤推门进来,脸色不对,说了一句:“跛豪被逮了。”

跛豪是在一个星期四的早晨被捕的。

跛豪当时正在自己那间位于庙街附近的私宅里吃早饭,院门就被撞开了。

来的人不少,十几二十个,全是警队下属的反贪部的探员,穿着清一色的深色西装,戴着工牌,脚步又快又齐,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为首的那个人跛豪认识——姓陈,是反贪部执行处的一名调查主任,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陈主任没有跟他寒暄,直接把逮捕令放在桌上,说:“伍世豪先生,你涉嫌行贿公职人员、串谋诈骗、非法经营等多项罪名,现依据反贪部条例对你进行拘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跛豪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那张盖着红章的逮捕令,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一排探员,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争辩。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动作很慢,像是一个习惯了好整以暇的人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伸到面前,让探员给他戴上手铐。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两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铐,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偏过头对脸色发白的管家说了一句:“打电话给玫瑰,让她来善后。”

然后便被探员押进了警车。

……

葵涌物流仓库的办公室中。

韦东毅放下清单,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跛豪这种级别的大佬,手里攥着半个九龙城寨的地下生意,反贪部要动他,不可能没有确凿的证据。

而且他很清楚,这一次恐怕不只是反腐。

那批从德国运来的设备,虽然被马来西亚海关扣了控制模块,但主体已经顺利到了香江。

英国人不是傻子,他们在东南亚经营了上百年,耳目遍布每个港口。

有人把禁运设备从德国经马六甲海峡运到香江,再转口内地,这种事瞒得过海关,瞒不过情报系统。

表面是打击黑社会,实则是英国人对跛豪帮内地走私禁运设备的报复。

打跛豪,就是打那条线。

韦东毅拨通了玫瑰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玫瑰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层沙哑。

跛豪被捕后,树倒猢狲散,他手下那些头目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反贪部顺藤摸瓜。

有的连夜去了泰国,有的躲进了新界的乡下,还有的直接在警署挂了号,成了污点证人。

一夜之间,跛豪经营了几十年的地下王国分崩离析,只剩下玫瑰一个人还站在原处。

她独自撑着跛豪的商业板块。

这些生意是跛豪花了半辈子攒下来的家底,也是他将来出来后能重新站起来的根基。

她不能让它们垮。

韦东毅没有在电话里多说,只约她在葵涌的仓库见面。

玫瑰到的时候是下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

她瘦了一些,颧骨的轮廓比上次见面时更明显,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看人时带着一种惯常的冷,只是眼底多了些别的东西。

不是疲惫,是某种更沉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灰覆在原本透亮的玻璃上。

她站在仓库门口,没有进去。

韦东毅从货堆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装箱单,看了她一眼,把那页纸搁在旁边的纸箱上。

“豪哥的事,听说了。”他说。

玫瑰点了一下头,没有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很低:“他手下那些人,跑了大半。愿意留下来的,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白粉的线断了,赌场的线也断了,现在能动的只剩几个正经注册的公司。”

韦东毅看着她。

他知道玫瑰不是来诉苦的,她的性格,不会对任何人诉苦。

她是来求一个方案。

于是他给了她一个方案。

“豪哥的生意,能接手的,我可以接手。”韦东毅靠在货箱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是……白粉的线,我不会碰,也不允许你碰。”

玫瑰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豪哥留下的那些运输渠道、仓储网络、海关关系,还有在东南亚的人脉……这些都是好东西,用好了,能做很多事。”

韦东毅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些受西方出口管制的设备、技术、精密仪器,国内想买买不到,正规渠道走不通,但豪哥的渠道能走。这门生意,和白粉一样见不得光,但一个是害人,一个是帮人。一个是把人往泥里拖,一个是把国家往上推。一个让你被钉在耻辱柱上,一个让你站在光明处。”

他说完这些话,没有催玫瑰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消化。

仓库里很安静,远处码头上传来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像是大海深处某种巨大生物的低鸣。

通风窗开着,海风灌进来,把货箱上的灰尘吹起来,在光线里飘浮着,像一层薄薄的雾。

玫瑰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仓库深处那堆叠整齐的货箱上。

那些是韦东毅准备发往沃尔玛的订单,日用品和纺织品,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她又想起跛豪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在夜里交割的白粉,那些在赌场里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客,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亲生父亲吸毒后把她卖掉换毒资,那些日子她不愿意回忆,但它们像疤痕一样长在她的记忆里,永远褪不掉。

如果不是跛豪把她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她可能早就死在了某条臭水沟里。

是跛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虽然这生命里也有血和肮脏。

但韦东毅说的对。

那条从德国运设备的路线,那些在海关系统里埋下的关系,那些在东南亚经营了十几年的人脉。

它们可以用来运白粉,也可以用来运光刻机。

她抬起头,看着韦东毅,没有犹豫:“我答应。”

韦东毅点了一下头,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她会答应。

“但有一个条件。”玫瑰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像是刚才那段沉默从未存在过,“你要救豪哥,我不能让他一辈子蹲在牢里。”

韦东毅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他见过太多人的结局,有些是咎由自取,有些是走投无路。

跛豪是哪一种,他说不清。

“豪哥的事,我会想办法。”他说,“但不是现在。”

玫瑰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豪哥留下的生意稳住。”韦东毅的语气不急不缓,像在铺一条路,“渠道和贸易线不能断!那些打算跑的人,能留的尽量留。留不住的,也不怕,我这边有人可以顶上。等你把局面彻底掌控了,等你手下的人只听你的、不再指望豪哥出来主持大局了,到那时候,我们再来谈救他的事。”

玫瑰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想韦东毅的话。

不是不救,是要等她先掌控局面。

如果现在就把跛豪捞出来,以他的性格,绝不会甘心当一个傀儡。

他会重新插手生意,会按照老路子继续走,会把韦东毅好不容易从白粉转向禁运设备的布局搅得一塌糊涂。

到那时候,韦东毅没有退路,她也没有。

与其救出一个无法合作的人,不如让他先在牢里待着。

等他出来时,世界已经变了,他手上的权力已经被她接过去了,他即使想翻盘也翻不起来了。

到那时候,她可以给他一笔钱,让他安安稳稳养老,也算报了当年的救命之恩。

她点了下头,比刚才那个“我答应”更轻,但更沉。

韦东毅从货箱上直起身,拿过搁在旁边的装箱单,扫了一眼,说:“回去以后,把豪哥那些正经生意的账目理一理。每家公司的资产、负债、在途货物、应收应付,列个清单给我。我让娄振华帮你梳理。等这批货忙完,我去找你。”

玫瑰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背对着他,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韦东毅没有回答。

玫瑰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

她没有回头,推开了门。

门口的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仓库的水泥地面上。

她走进那片光里,影子缩成一个点,然后消失了。

韦东毅站在仓库深处,看着那扇门慢慢合上。

光线从门缝里一点一点收窄,最后变成一条线,然后彻底消失。

仓库里暗了下来,只剩通风窗透进来的那点光,照在货箱上,照在地面上,照在他插在裤兜里的手背上。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那份装箱单。

纸页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货号、数量和目的地——沃尔玛,美利坚,大洋彼岸。

这些都是正经生意,清清白白,每一分钱都能摆在阳光下。

而那条暗线,那条从德国经马六甲到香江再到内地的路,那些被禁运的设备、那些不能见光的交易、那些在海关系统里埋下的关系和随时可能翻船的险途,才是他真正要操心的事。

明暗之间,才是他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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