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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再开全院大会!


韦东毅转过身,没有再看那扇门。

住房的事,他笃定能成。

至于更长远的,他想把整个四合院盘下来。

现在不行,政策不允许,私人不能买卖房产。

但等到改开以后,政策松动了,他手里又有足够的资本,把这整座院子买下来,不是不可能。

那时候,小宝和小川长大了,岳父岳母也住得安稳,老太太和干爸干妈都在身边,一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分家。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

东耳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像这个冬夜里唯一温暖的坐标。

他推开门,李秀芝正侧躺在炕上,搂着两个已经睡熟的孩子,手在轻轻地拍着襁褓。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傍晚哭过的红痕,嘴角却弯了上去。

韦东毅走到炕边,弯腰看两个儿子。

小宝睡在大床里面,小脸侧着,拳头攥着搁在耳朵边上,梦里不知在吃什么,嘴巴一咂一咂的。

小川挨着哥哥,四仰八叉地躺着,被子踢开了一半,露出圆滚滚的小肚皮。

韦东毅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小宝的脸蛋,又替小川把被子掖好。

那两个小小的、柔软的、温热的身子,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蹲在炕边,看着两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

“秀芝。”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以后,不会了。”

李秀芝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凉,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还没散尽。

她的手很暖,刚焐过热被窝的暖。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谁也没再开口。

……

后院西厢房的门,在贴上封条半个多月后,终于被重新打开了。

开门的是街道办的郭主任,旁边跟着韦东毅。

阳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积满灰尘的水泥地面和墙角那几处被贾张氏砍出的刀痕。

屋子空了许久,许家的旧家具早已被搬走,只剩下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歪在墙角。

郭主任四下看了看,转身对韦东毅说:“房子是老旧了些,但结构没问题,住人踏实。回头我让人把墙重新粉一遍,门和窗户纸也换了。”

韦东毅点点头,目光从空荡荡的屋子扫过。

比东耳房宽敞许多,朝南的窗户采光好,冬天阳光能照到炕沿上。

小宝和小川再过两年满地跑了,这间屋子够他们折腾。

手续走得比他预想的还顺利。

住房申请递上去不到一周,北方某局后勤处就批了。

胡主任在申请上签了字,特意加了一句“该同志家庭人口较多,现有住房确有困难,情况属实”。

这句话分量不轻,到了房管部门那边,等于是盖了官印的通行证。

郭主任那边也没卡壳。

许家被逐后,这间屋子归街道办重新分配,按照政策,像韦东毅这样有正式工作、有组织批文、家庭住房确实困难的干部,有优先申请权。

“优先”两个字,在这年头,就是绿灯。

消息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传遍全院的。

易中海特意把全院大会定在这个时间,就是图个人齐。

中院的槐树早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交成一片细密的网。

灯泡从易家堂屋拉出来,挂在槐树枝上,照得满地青砖发白。

全院的人都到齐了。

三大妈端着小板凳坐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没择完的韭菜。

刘海中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挺着肚子坐在八仙桌右边。

阎埠贵扶着眼镜,看了一眼桌子上搁着的文件。

傻柱蹲在何家门槛上,怀里没抱何晓。

梁拉娣抱着孩子在屋里没出来,他只身一人,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

秦淮茹坐在自家西厢房门口,离人群远远的,手里拿着一件棒梗的旧棉袄在缝补,针脚走得很慢。

易中海把那份盖着红章的分房文件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来,先递给身边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最先接过去。

他把文件凑到灯泡底下,眯着眼一字一句地看。

屋里屋外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等着他这个“二大爷”开口定调。

他看得很慢,翻过来还看了背面的附注,末了把文件往八仙桌上一放,抬起头,声音洪亮得像在车间里喊口令:“没有问题!后院西厢房,组织已经分给韦东毅同志了,流程合法合规!”

他把“合法合规”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院里众人,像是在提醒那些可能在肚子里嘀咕的人:这事板上钉钉,谁都别想挑刺。

三大爷阎埠贵第二个接过文件。

他不像刘海中那样大声,看得更仔细,还用手指在文件上逐行点着。

看完后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慢悠悠地开口,带着他惯有的、教书先生似的文绉绉腔调:“东毅一家四口,那间东耳房早就住不下了。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许家既然自作孽不可活,被逐出了咱们院,那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东毅又正好有资格申请,自然是无可争议。”

他顿了顿,还补了一句,“古人云,居者有其屋。东毅同志为厂里、为局里做了这么多贡献,组织上考虑他的实际困难,这是应该的。”

傻柱本来蹲在门槛上嚼着烟屁股,听到阎埠贵的话,忽然站起来,把没点着的烟往耳朵上一夹,拍了两下手,声音不大,但中院的人都听见了:“三大爷说得对!东毅兄弟这事办得不赖,到时候许大茂从篱笆栏子出来,一瞧家没了,那小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

他一说到许大茂就来了劲,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们想想啊,蹲了三年大狱,好不容易熬出来了,想着回家,结果家没了!他爹进去了,他妈都不知搬哪儿去了,自个儿站院门口跟个要饭的似的,那得多逗!”

梁拉娣本来在屋里哄何晓睡觉,隔着窗户听见自家男人又在那拿许大茂开涮,忍不住掀开门帘探出头来,没好气道:“柱子!大家说正经事呢,你提那倒霉玩意干嘛?晦气不晦气!”

傻柱被媳妇当众抢白,也不恼,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对对对,看我这张嘴,该打该打。”

说着还假装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我就是顺嘴一提,你们继续,继续。”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缩回头去。

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三大妈笑得韭菜都掉了几根在地上,易中海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全院大会还在继续,但议题已经不需要再讨论了。

文件传阅了一圈,每个人都看过了那个红章。

有人凑近看,有人远远瞥一眼,有人识字多看得仔细,有人认不全就问问旁边的人。

传到最后一个人手里时,那只手是秦淮茹的。

她把棉袄搁在膝盖上,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

红章,韦东毅的名字,后院西厢房的门牌号。

她看了几秒钟,没有说话,把文件递还回去,重新拿起针线,低下头,继续缝那件棒梗的旧棉袄。

全院大会很快结束,院里的人陆续散了。

板凳搬回各家,烟头丢进水龙头下面的水池里,韭菜被三大妈带回家。

灯泡从槐树枝上取下来,易中海把它收回堂屋。

中院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把那件棉袄翻了个面,检查领口的补丁有没有歪。

棒梗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被子在说话:“妈,小当又抢我窝头。”

“小当,你都吃过了,把窝头还给哥哥。”她应了一声。

棉袄的针脚走完最后一针,她把线咬断,叠好,起身回屋。

西厢房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院里静悄悄的,只剩何家窗户里传出梁拉娣低低的哄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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