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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许家被逐出四合院!


许伍德认罪的消息传回四合院的时候,正是傍晚。

槐树的影子从院墙一直拉到月亮门边上,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刚熄了炊烟。

易中海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听吕强把前因后果说完,脸色铁青。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让雨水去通知各户——今晚开全院大会。

大会在中院召开。

电灯从易家堂屋里拉出来,挂在槐树枝上,明晃晃地照着满院子的人。

老太太也被一大妈扶着出来了,坐在藤椅上,拐杖搁在膝盖旁边。

傻柱和梁拉娣抱着何晓坐在何家门口,大毛二毛三毛挨着他们排成一排。

贾张氏没来——她还在医院里守着棒梗。

秦淮茹也没来,她脸上缠着纱布,坐在棒梗的病床边,一言不发。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旁边,手里拿着吕强给他的案情通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让二大爷、三大爷发言,而是直接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青砖地上。

“咱们院里出了个畜生。”他顿了顿,环视四周,“许伍德!他指使外来的五个人,放火烧院子,趁大家救火的工夫偷孩子。偷的是何家的何晓,还有贾家的棒梗。何晓是被民警追回来的。棒梗……被那帮人伤成了残废。”

院子里一片死寂。

二大妈站在二大爷刘海中身后,脸色白得跟身后的墙皮一样。

她想起救火时自己提着桶冲在前面,差点把命搭进去,而点火的人就站在他旁边,敲锣喊得比谁都响。

“许伍德为什么要这么干?”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像一把铁锤砸在砧板上,“因为他儿子许大茂被公安机关依法判了刑,他怀恨在心。他恨东毅,也恨柱子!他要报复!他要让韦家绝后,让何家绝后,也想让我老易家绝后!就因为他觉得是我们害了他儿子。”

他把案情通报拍在八仙桌上,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傻柱抱着何晓坐在何家门槛上,他怀里的何晓刚吃完奶,睡得正香。

傻柱低头看着儿子的小脸,又抬起头来,看着满院子沉默的邻居,声音沙哑但很稳:“那天我拎着刀去踹许伍德的门,你们有人拦我,说我冲动!我今天不冲动了!我就问大家一句——这种连吃奶的娃都下得去手的人,还配住在这个院里吗?”

“不配!”最先喊出来的是梁拉娣。

她站在傻柱身边,眼眶发红但声音响亮,“他许伍德放火的时候,全院的老人孩子都在。他偷何晓的时候,何晓才多大?还没满月!他害棒梗的时候,棒梗才十岁!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对!”三大妈也站出来了,她想起许伍德装模作样救火的样子,越想越气,“我跟许家做了几十年邻居,从来没想过他能干出这种事!他是第一个发现火情的,可火是他自己放的!他把我们全当猴耍了!”

刘光福站在人群后排,小声嘀咕了一句“怪不得那天我看见他在地窖边转悠”,被二大爷听见了。

刘海中猛地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你看见了为什么不早说!”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我……我当时以为他在收拾杂物……”

“好了,别怪孩子。”易中海抬手压了压,转向众人,重新开口,“许家的事,今天咱们全院一起拿个章程。我的意见很简单——许伍德必须搬出四合院,永远不许再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许家那间房,归街道办重新分配。”

“同意。”三大爷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他说话慢条斯理,但态度很明确,“我们院以前得过‘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去年因为许大茂那档子事,牌子被摘了。今年好不容易风气好转了,又出了许伍德纵火偷孩子的案子。不清理,这牌子永远挂不回来。”

“同意!”二大爷刘海中难得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两个字,但声音洪亮得像在车间里喊口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

满院子的邻居都举起了手。

没人反对,没人弃权。

槐树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响,几片早枯的叶子落在人群之间的空地上。

许伍德的名字从四合院的名册上被一笔划掉了。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的郭主任亲自带着两个干事上门。

许家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是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当——衣柜、煤油炉、一口铁锅、几床棉被,其中不少是娄晓娥的嫁妆,娄晓娥为了和许大茂离婚,是净身出户的。

许母跪在门槛里侧,披散着头发,一头磕在冰凉的石阶上。

郭主任侧身避开了,一个女干事上前扶住她的肩,低声劝了几句。

许家远房的一个侄子被叫来帮忙,沉默地把东西一件件搬出门,塞进板车。

许母仍伏在石阶上,双手抓着地面的砖缝不肯放开,身体却在发抖。

她不敢正眼看围在院里的邻居,也没有人朝她走近一步。

有些女人低了头,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替她讲情。

全院的人站在各自的门口看着,没有人上前帮忙,也没有人出言挽留。

许家那些家什在板车上堆得歪歪扭扭,锅盖滚到地上,没有人捡。

板车轮子碾过月亮门的石槛,颠了一下,车厢里那口补过的铁锅和煤油炉彼此撞出一声钝响。

许母从石阶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追出去,被街道办的人扶着走了。

三天后,许伍德被转移到公安医院监管病房。

吕强带着案卷和认罪书来让他签字。

许伍德靠在病床上,左手蜷在胸前,右手抖得厉害。

他看了那份认罪书很久,然后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在签名下面又加了一行字:“认罪。不上诉。”

签完字,他在认罪书背面又写了一行字,笔尖戳破了纸,歪歪斜斜像蚯蚓在泥地上爬:“就是想让韦东毅和傻柱绝后,可惜没成。”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法庭考虑到许伍德的身体状况,允许他在监管病房里通过书面方式接受宣判。

吕强把判决书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二十年有期徒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因中风后遗症生活不能自理,暂予监外执行,在监管病房服刑,如病情好转即转入监狱。

许伍德看着那几行字,头垂得很低,口水从左嘴角淌下来,滴在判决书的边角上。

吕强把判决书收好,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含混的嗬嗬声。

他回过头,看见许伍德歪在床上,右手慢慢举起来,朝他竖了一根中指。

吕强没有反应,他把门带上了。

同一天傍晚,易中海在老槐树下把判决结果告诉了全院的邻居。

众人散了以后,傻柱把何晓交给梁拉娣,自己一个人走到后院,站在许家空荡荡的房门前。

房门上贴着街道办的封条,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划了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柴梗扔在许家门槛下面。

“二十年。”他自言自语,转身往回走,“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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