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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棒梗装死


棒梗被这些话搅得脑子都快炸了。

嘴里堵着,耳朵不聋,“白送也不要”这句话他听清了。

他看见那女人抱着何晓拍哄,又看见这个老头对自己一脸嫌弃,拼命扭动身子,喉咙里呜呜地闷叫,被绑着的脚在地上乱踹乱蹬,尘土扬起一片。

李建业刚伸手过来摁他肩膀,棒梗正好一个猛挣,脑袋撞在李建业胸口上,把对方撞得往后踉了半步。

“这龟儿子!”李建业吃了亏没面子,骂了一声,抬起手想教训他。

棒梗不管不顾,又滚又踹,捆着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踹在李建业小腿迎面骨上,疼得李建业倒吸一口凉气,单腿跳了两下,脸色顿时变了。

棒梗呸地吐掉嘴里松脱的破布,声音尖利:“你们这群王八蛋……敢卖了老子,我回去告诉我奶,我奶会拿菜刀剁了你们!还有我妈……我妈找不着我非把派出所的门敲烂不可!”

李建业恼羞成怒,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棒梗毫不示弱,在他手底下又踢又咬,一口啃在李建业手背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李建业疼得嗷了一声,抡起巴掌就扇,第一掌打在棒梗肩胛骨上,他往后踉跄了一步。

随即照着棒梗肚子补了一脚,棒梗的身子向后弓起,翻倒在那堆散落的稻草捆上,弓着腰发出闷哼。

李建业还不解气,弯腰去掰棒梗的嘴,想把他牙关拔开。

棒梗趁他弯腰的当口猛地一挣,双手竟从磨松的绳套里挣脱出来——绑了大半天,麻绳早被汗浸湿又磨了土,粗是粗,却松了一圈。

他双手挣开的瞬间,抓到了李建业腰后那把镰刀的木柄。

李建业刚要把棒梗摁住,只觉得腰间一轻——棒梗已经握紧了那把镰刀,刀片在树荫碎影里划过一道灰弧。

李建飞正好从板车那头过来,棒梗看也没看清,只知道有人靠近,挥刀照着背后就是一下。

刀口从李建飞的小臂上划过,袖子裂了一道长口子,血珠子从破口往外渗,浸得周围布片湿了半圈。

“你他娘的!”李建业骂了一声,整个身子扑上去,用膝盖压住棒梗的后背,左手掐着棒梗的手腕往地上砸了两下,直到镰刀脱手。

棒梗的脸被按在土里,鼻孔和嘴里都呛进了沙子,他还是挣扎着,喉咙里咕噜噜地滚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像是还在骂。

李建飞捂着手臂靠在板车边上,脸色发白,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马上被土吸成一小团暗色。

李国华和李国荣原本蹲在老树根上喝水,听见动静不对先后站起来。

李国华把水壶一撂往这边走,走了几步就看见地上那滩暗印子和棒梗手里的镰刀火气顿时翻了上来。

李国荣直接去找车上备好的绳子,打算把棒梗重新捆死。

李建业被惹得火冒三丈,把棒梗掉在地上的镰刀踢到一边,抬脚往他肚子上又踹了两下。

棒梗闷哼了两声,终于不动了。

李茂根一直站在旁边,谁也没拉,谁也没劝,只是阴沉着脸,盯着牛家夫妻抱着那个男娃喜笑颜开地往牛车上安顿。

等李建业把棒梗摁在地上动不了,他才慢慢走过去,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土、嘴角挂着血丝的半大小子,沉默了好一阵。

“这小崽子,留不得了。”李茂根说,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做一道算术题,“他知道我们长什么样——老家在四川哪个县哪个社都说得出。让他跑了,我们都得进去,再慢也等不到火车发动。把他拖里头山沟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李建业抬头,气喘如牛,下巴往自己胸口一抬,看着棒梗的眼神不是愤怒,是嫌麻烦。

他擦了擦踹花了的脸颊,把那捆备用的粗麻绳往自己脚边拖过来,开始重新捆棒梗的双脚。

棒梗的脸埋在土里,没动,只有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牛家汉子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树根绊倒。

他看看地上满头是血、被反绑着手脚的半大孩子,又看看正蹲在牛车旁给何晓喂米汤的自己女人,脸色难看。

他抓住李茂根的袖子往旁边拽了两步,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们当初可没说还有这种要命的事!我们只要小的——这个大的,我们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跟我们没关系!”

李茂根脸色阴沉得能拧出墨汁来。

“一不做,二不休。”他把没抽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碎。

烟丝和土混在一起,被风卷起一小撮,吹到了李建业脚边。

他对李建业和李国华说:“拖到沟里去,埋深点。”

李国华左右望了望,把从板车上掉下来的破棉袄往地上一掷,拔了几把草胡乱搓了搓手。

李建业把棒梗的脚腕拽紧往腋下一夹,像是拖一捆干秸秆似地往路边的荒沟里走。

棒梗的身子被拖过碎石子和枯草,衣服刮得嘶啦响,露出的皮肉被石子划了几道白印。

荒沟里,李建业把棒梗往沟底的碎石地上一摔,棒梗的后背磕在石子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沟里长着些稀稀拉拉的野枸杞和枯了的酸枣棵,刺扎进他的衣领和头发,他也不动。

棒梗从刚才挨了几脚以后就一直在装死。

他知道这帮人是真打算弄死自己,就闭着眼咬着牙,任摔任骂,一动不动,连胸口都尽量不起伏。

他后脑勺磕在一块埋在土里的半截火砖上,磕出了闷响,耳朵里的嗡鸣声铺天盖地,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沟边上,李建业站了一会儿,警惕地踢了踢他的肋下。

棒梗死咬着牙,把身体放软,一动不动。

踢了两脚,没反应。

“死了?”

李建业“呸”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棒梗后颈上,又顺着碎头发往下流,他也没抖一下。

李建业抄起刚才被夺走的那把旧镰刀,临走还是不踏实,也怕以后被认出来麻烦。

他低头看着仰面朝天装死晕厥的棒梗,目光落到棒梗的裆上。

“你割了你那玩意,看你是真死还是装死?”

他歪了歪头,刀刃抵上棒梗的大腿根时凉得他自己先打了个寒战,随即刀尖往上挑,照裆就是一下!

血一下子从粗布裤子洇出来,但棒梗咬牙,身体一动不敢动。

血从裤子破口处往外渗,裤脚被浸透,暗红的血沿着大腿淌到鞋帮子上,又慢慢往地缝里渗。

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底昏死过去了,即便如此,他也没动一下。

李建业把镰刀在枯草上蹭了两把,蹭掉最上面的血渍和土,刀刃上还残着几道暗色的湿印。

“这都不动,真死了?”

他起身往回走,李国华从沟埂上顺手扯了把枯树枝扔下去,盖住了棒梗的头脸和肩。

没人再往下看。

他们爬上沟,靴底带起干燥的黄土。

牛车旁,牛家汉子把车辙上的草绳重新收紧,女人坐在车上抱着何晓的襁褓,拿自己灰头巾的多余布角盖住婴儿的头脸。

李茂根最后看了一眼荒沟的方向,“走吧!”

牛车慢慢沿着白羊沟的方向轱辘轱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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