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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走水了!快救火!


这几天,傻柱每天天不亮就蹬着那辆二八大杠往轧钢厂赶。

食堂的活计离不开他,中午几千号工人要吃饭,后厨少了他这个掌勺的,整个灶台都得乱套。

他只能中午歇工的时候蹬车回来一趟,给梁拉娣送点饭菜,抱一抱儿子何晓,屁股还没坐热又得往回赶。

梁拉娣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

好在大毛二毛三毛年纪不大,但都很懂事,白天在学校,放学回来还能帮着搭把手。

但襁褓里的何晓不一样,还没满月,两个钟头就得喂一次奶,哭起来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墙壁。

梁拉娣已经熬了好几个夜,眼圈发青,走路都有些打晃。

这天上午,好不容易把何晓喂饱了拍出奶嗝,小家伙闭着眼在她怀里砸吧砸吧嘴,渐渐睡沉了。

梁拉娣蹑手蹑脚地把孩子放进堂屋里靠窗的摇篮,盖上小被子,直起腰的时候后腰骨咔咔响了两声。

她捶着腰,看了一眼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子,又看了看角落里堆了四五天的尿布和大毛他们换下来的脏衣裳,叹了口气,端起搪瓷盆到院里水龙头下接水。

刚搓了两把,一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院外回来,一眼就看见她又把孩子搁屋里自己在院里洗衣服。

一大妈把篮子往水池边一搁,压低声音道:“拉娣,不是大妈说你,何晓才多大点?你洗衣服就搁屋里听着动静也成,别离那么远。孩子小,呛奶都没人知道,出了事你哭都来不及。”

梁拉娣手上搓着肥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在院里怕啥,门又没锁。他哭一声我立马能听见。”

一大妈摇摇头,知道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劝不动,只好叹了口气,拎着菜篮子进去了。

路过东厢房门口时,李秀芝正抱着韦小宝在门口透气,听见了这番对话,微微蹙起眉头,轻声说了句:“娣姐,还是注意点好。”

梁拉娣甩甩手上的水,笑道:“知道了。”

玫瑰从易家出来,恰好也听到这话。

她没说什么,只是靠在后门边上,目光在何家虚掩的房门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这些天她注意到一件小事——许伍德在院里溜达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一个后院的住户,没什么正经事需要一天往中院跑五六趟。

昨天晚上,她送聋老太太回后罩房。

老太太腿脚慢,玫瑰扶着她慢慢走。

经过后院的月亮门时,发现夹道阴暗处有一个人影,她呵斥了一声:“是谁?”

那人慌忙往后退了半步,借墙根一棵老石榴树遮住自己,过了两三秒才若无其事地咳嗽一声走出来,正是许伍德。

夜风里还浮着一丝极淡的二手烟味,烟头在石榴树根下踩灭了,半截黄滤嘴埋进湿泥里。

许伍德冲她点了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了句“老太太慢走”,便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玫瑰没有立刻跟李秀芝说这件事。

她在香江见过太多这类人——眼神狠中带毒,身手不行,但心眼比蛇多。

第二天,玫瑰把李秀芝拉到堂屋后面,说出了心中的猜测:“那个姓许的老家伙这两天老往易家窗户这边看,天黑了还蹲在夹道抽烟。说不上到底想做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你带着孩子注意点。”

李秀芝心里顿时像压了一块石头。

她想起韦东毅出差时说过的话:要是有什么事拿不准,就去找干爸干妈商量,如果拿得准是危险的事,就听玫瑰的。

她把玫瑰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从那天起再也没留过虚掩的门扇。

白天一个人在家时门闩必定插紧,孩子抱在怀里,摇篮从靠窗挪到靠墙的位置。

夜里也不睡沉,小宝一哼唧她就睁眼,借着透过窗纸的月光总要往门的方向多瞄一眼。

本来就警觉如惊弓之鸟的人,如今连去院东头上个茅房都要一路侧着头,听院子里有没有多出来的脚步声。

韦东毅离开的这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

也正因为这样,许伍德在易家这边始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玫瑰就像一尊门神似的杵在易家,白天搬个小马扎坐在门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往的每一个人。

李秀芝更是寸步不离两个孩子,连去厨房热饭都要把摇篮推到堂屋最里侧。

易中海下班回来,也习惯在院里坐一会儿,跟邻居闲聊几句,整个中院都有人来人往,根本没有空档。

这样的严密防守如同一道无形的围墙,让人无从逾越。

也正因为如此,中院东厢房这两个“目标”在他们眼里渐渐成了不能碰的钉子。

但许伍德不甘心,既然没有机会,那就主动创造机会!

这天下午两点刚过,傻柱蹬着自行车往食堂赶,车铃铛响了三声渐渐远去。

梁拉娣哄睡了何晓,把孩子放在堂屋里靠窗的摇篮里,看着大毛他们背着书包出了门,自己实在乏得不行,歪在炕上眯着。

下午两点二十分。

许伍德躺在床上闭眼听了好一阵的动静,后院几户人家陆续歇下午觉。

整个后院静下来,只剩几只麻雀在石榴树枝上扑棱翅膀。

许伍德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房门,左右张望了一下——院里空无一人。

他拿着一瓶子煤油,快步溜到后院东南角。

地窖入口上方的那块地方堆着各家不用的杂物:破煤球筐子、烂木头、干草帘子、几张碎了边的旧凉席。

这些东西堆在这里有些日子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后院各家都有杂物堆,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许伍德蹲下身,把煤油瓶子的盖子拧开,将浸透了煤油的破布条从桶里捞出来,一股汽油味冲鼻而来。

他屏住呼吸,将布条塞进杂物堆最深处的缝隙里,塞了好几层。

然后又捡起一根干木板压在上面,确保火苗起来的时候第一把火是从杂物堆里往外烧。

他从怀里摸出那段粗草绳引信,比量了一下长短,一头抵在浸了油的破布上,一头沿着杂物堆边沿往外顺,沿途把外露的草绳用几块碎瓦片压住,只留最末端一截翘在杂物堆外头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他站起身,又四下看了一圈。

确认无人注意后,从怀里摸出一盒洋火,划了一根点着。

引信被点燃,一小撮火苗舔着干草绳,冒了一缕细细的白烟。

火苗沿着草绳往杂物堆方向慢慢爬过去,速度不快,像一条烧着了的导火索,但烟不大,一时半会儿没人会发现。

他等了几秒,确认引信没有熄灭,便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屋子时,窗外还是一片寂静。

他躲在在自家门后,静静等待着,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约莫一根烟的工夫,他打开门查看,当看到那堆杂物已经有明火燃起,大量的烟雾涌出。

许伍德脸上的表情和任何一个刚被火警惊醒的人一模一样——惊恐、急促、不知所措。

他拉开门冲到院子里,抡起挂在廊下的铜锣,用锣槌狠狠敲了三下,铜锣震得他虎口发麻,喊声嘶哑而尖利:

“走水了!!后院地窖走水了!快救火!快来人——走水啦!!”

这嗓子像一根针扎进平静的水面。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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