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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主帅被俘,朝廷震惊


云倾凰站在高地边缘,火光映着她的脸。

风卷灰烬扑在铁笼上,发出细碎声响。

“人押出来了。”周石头从谷底上来,甲胄带血,“还在挣扎,不肯跪。”

云倾凰点头:“让他站着。”

“我要他看得清楚些。”

副将低声:“将士们说,该当场砍了。”

“出了这口气,才能稳军心。”

“我不在乎他们出不出气。”

“我要的是朝廷的心跳停一拍。”

周石头皱眉:“可若他死了,震慑就没了。”

“所以他不能死。”

“但也不能好过。”

东岭伏兵拖着一人走上坡道。

那人披甲未解,发带断裂,脸上沾着黑灰与血渍。

“主帅陈元昭。”副将报名字时声音发紧,“箭射落佩剑,没伤要害。”

云倾凰往前走了两步。

“抬头。”

那人缓缓抬起脸,目光如刀。

“你不过一介女流,竟敢囚我?”

“我不是囚你。”

“我是给你机会看看。”

“看看你带进来的三万大军,现在剩多少?”

“放肆!”陈元昭怒吼,“圣旨在上,尔等皆是逆贼!”

“圣旨?”云倾凰冷笑,“那道写着‘格杀勿论’的文书,我已经烧了。”

“你说的圣旨,是我脚下的灰。”

周石头低声道:“铁笼备好了,在主营西侧空地。”

“抬过去。”云倾凰转身,“锁进去,三日不给水饭。”

“但若有伤,唯你是问。”

副将迟疑:“真不审?”

“审什么?”

“他的罪,不在战场上定。”

“在京城那些人心里。”

陈元昭被推到铁笼前,仍不屈膝。

两名士兵用力压肩,他咬牙撑住,脖颈青筋暴起。

“你不配碰我的膝盖。”

“我不需要你跪。”

云倾凰靠上前一步,“我只要你活着。”

“活到有人来接你的时候。”

“没人会来。”陈元昭冷笑,“他们只会再派一支军。”

“那就让他们派。”

“我等着。”

“一个一个,都关进来。”

士兵终于将他塞入笼中,铁链哗啦锁死。

云倾凰伸手摸过笼栏,指尖划过冷铁。

“明日辰时,拉去城楼示众。”

“让百姓看看,朝廷是怎么征我的。”

周石头应声而去。

副将望着笼中人,轻声问:“真不怕他夜里自尽?”

“他已经试过一次。”

“箭能射落剑,就能射穿喉咙。”

“我留着他命,不是看他能不能死。”

“是看他敢不敢死。”

“可万一……”

“没有万一。”

“地形在我手,兵力在我控,节奏在我定。”

“他已经是死人。”

“只是还没闭眼。”

远处残火仍在燃烧,焦臭混着血腥飘来。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至,单膝跪地。

“八百里加急已发。”

“战报送京,由西岭快马出关,不走官驿。”

云倾凰点头:“走民道也好。”

“让他们查不到源头。”

“可若朝廷不信?”

“他们会信。”

“当守门禁军验出兵部火印残件,没人敢拦。”

副将脸色微变:“那可是死罪。”

“所以更要送去。”

“我要他们亲手打开这封信。”

“亲手读出‘主帅被俘’四个字。”

传令兵起身退下。

云倾凰立于笼侧,风吹动披风一角。

“她竟真做到了……”

这句话从书房传出,极轻,却让夜宸渊自己怔住。

他坐在案前,手指捏着一张薄纸。

亲信垂首立于门边,不敢抬头。

“再说一遍。”

“边关急报。”

“主帅陈元昭被困东岭谷口,昨夜被擒。”

“现押于主营铁笼,未死。”

夜宸渊缓缓合上地图卷轴。

沙盘上的标记还清晰可见——七日破关,三路合围。

如今灰烬落在路线中央,盖住了所有算计。

“你确定?”

“验了火印。”

“是兵部调令原件残片,夹在战报里。”

“宫里可有动静?”

“尚未宣旨。”

“但东暖阁今晨朱笔坠地,内侍不敢声张。”

夜宸渊站起身,走向窗棂。

北方天际仍暗,星未落。

“封锁消息。”

“三日内,不得外传。”

亲信抬头:“可若各地闻风而动?”

“那就让他们动。”

“我倒要看看。”

“谁敢第一个跳出来。”

“宁王。”门外忽有脚步声。

夜宸渊猛地回头。

“属下告退。”亲信迅速退出。

门外人未进,只低声禀报:“京南三十里,发现快马踪迹。”

“方向西北,骑手蒙面,未持令牌。”

“几人?”

“一人。”

“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夜宸渊重新望向窗外。

指尖在窗框划出一道痕。

“她竟真做到了……”

这一次,声音更低,近乎呢喃。

而此时,边关主营西侧空地。

铁笼置于高台,四角燃灯。

陈元昭蜷坐笼中,一夜未语。

天光微亮,已有百姓聚于城楼下。

“真是朝廷的大将军?”

“听说带了三万人来打我们。”

“结果呢?自己成了笼中物。”

孩童踮脚张望:“娘,他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他输了。”母亲低声,“输的人,嘴最硬。”

周石头带巡队经过,听见议论未停步。

一名老边民拦住他:“云帅真要杀他?”

“不知道。”周石头摇头,“但我知道。”

“她留下他命,必有用处。”

“可若朝廷怪罪……”

“那就怪。”

“我们不怕怪。”

老边民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牌,上写“信你”。

他把它挂在笼边木桩上。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效仿。

布条、木片、铜钱,堆在笼前。

云倾凰登上城楼时,正看见这一幕。

“他们在干什么?”

副将苦笑:“说是……积威。”

“积什么?”

“积让她继续赢的力气。”

云倾凰没再说话。

她盯着铁笼,直到陈元昭抬起头。

两人隔空对视,无人移开视线。

“传令。”

“今日全军轮守,不得松懈。”

“归义废渠那边——”

“报!”探子飞奔而至,“小道尽头发现马蹄印消失处。”

“下方有暗沟,通向旧渠支脉。”

云倾凰眯眼:“沟里有什么?”

“一块湿泥。”

“上面……有指痕。”

“拿上来。”

探子递上泥块。

云倾凰翻看片刻,突然问:“送信的马,可有回程踪迹?”

“无。”

“那就是单程。”

“不是逃。”

“是赴死。”

副将心头一震:“谁会替他死?”

“不该问。”云倾凰收起泥块,“该问的是。”

“这信,到底去了哪里?”

周石头低声道:“要不要追?”

“不用。”

“他们想让我们追。”

“我们偏不。”

“可若对方动手……”

“那就让他们动。”

“我倒要看看。”

“是谁藏在朝廷后面。”

城楼下,百姓仍未散去。

布牌越堆越高,遮住了铁笼一角。

云倾凰最后看了眼北方。

天色渐明,风却更冷。

她转身走下城楼,靴底踩碎一片冰渣。

囚笼中的陈元昭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你到底想怎样?”

无人回答。

风卷起一块布牌,飞向高空。

上面两个字清晰可见——“等你”。

云倾凰走入主营大帐。

桌上摊着昨日战图,烛火未熄。

她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

“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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