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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时非言,你别再装了


林惟章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时非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时鹿载更是面如死灰。

时非言仿佛没看见这一幕,只是将目光落在林惟章身上,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林夫子,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风骨的人。我一直很欣赏你。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执迷不悟,非要跟着殷长赋那条死路走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们都觉得,我时非言是在谋逆,是在作乱。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天下,凭什么就该是殷长赋的?

“他残暴不仁,猜忌成性,杀忠臣,冤狱遍地,民不聊生!

“我拥立公主,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是为了这天下的百姓!

“公主善良纯良,没有殷长赋的暴戾,没有那些权谋算计。

“等她登基,我会辅佐她,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还天下一个清明!

“如今殷长赋昏迷不醒,朝局动荡,那些达官显贵个个心怀鬼胎,若是让他们掌权,这天下只会更乱!

“林夫子,你扪心自问,跟着我,难道不比跟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暴君,跟着一群争权夺利的达官显贵更有前途吗?

“我给你高官厚禄,给你无上荣耀,让你名垂青史,让你亲眼看着这天下变得太平盛世,这难道不好吗?”

林惟章听完时非言那番冠冕堂皇的话,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浑身发颤。

他死死盯着时非言,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时非言,你别再装了!”

这话掷地有声,震得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惟章往前踏出一步,单薄的长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指着时非言的鼻子,犀利的质问像一把利刃,直刺人心:“你说你是为了天下苍生?你说你是为了辅佐公主?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那把龙椅!”

“你拥立公主,不过是看中她是陛下唯一的血脉,看中她年幼无知,容易掌控!

“你想让她做傀儡皇帝,自己做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摄政王,效仿曹操,独揽大权!

“等你根基稳固,这天下,迟早是你时家的!

“到了那时,公主还有活路吗?

“你所谓的清明盛世,不过是你满足野心的遮羞布!”

一字一句,戳破了时非言精心编织的谎言。

时非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被戳穿心思的恼怒,有野心暴露的冷冽,唯独没有半分被误解的委屈。

他沉默着,像是默认了林惟章的所有指控。

这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伤人。

林惟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多说无益。

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回头看了一眼时鹿载怀里昏迷的殷岁岁,又看了看缩在一旁的小比格,眼神凶狠的猫猫和小兔子,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哪怕明知是以卵击石,但林惟章依然低喝一声,伸手抓起假山旁一块松动的石头:“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带公主出去!”

就在林惟章准备朝着守卫最薄弱的方向冲出去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道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夜的死寂:“哎呀呀,林夫子好大的火气,这是准备拆了原城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回廊尽头,一男子眉眼弯弯,嘴角挂着笑意,看起来活泼开朗,像是来赴一场赏花宴,而非参与一场抓捕。

是殷长赋的心腹,齐乐行。

林惟章看见他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齐乐行……这个人他太熟悉了。

或者说,没有人不知道他。

大家都知道,他是殷长赋一手提拔起来的,跟着殷长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乐行?”林惟章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来这里?陛下还在营帐里昏迷不醒,你不去守着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齐乐行闻言,笑得更欢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林夫子这话可就说错了。陛下昏迷,朝局动荡,我自然是要找个靠谱的人,为陛下分忧解难啊。”

他说着,身后的侍卫们迅速围了上来,将林惟章等人团团围住。

这些侍卫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锐利,显然是齐乐行从殷长赋那里带来的的精锐。

林惟章看着这一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了,齐乐行也背叛了殷长赋。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看着齐乐行那张笑盈盈的脸,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也变得无比憎恨:“齐乐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陛下待你不薄,你竟然也跟着时非言谋逆!你对得起陛下吗?你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弟兄吗?”

齐乐行像是没听见他的咒骂,依旧笑得一脸无所谓。他走到时非言身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时大人,幸不辱命,属下已经将城外的兵马部署妥当。”

时非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时鹿载怀里的殷岁岁身上,眼神冷冽。

齐乐行一挥手,侍卫们便蜂拥而上。

林惟章虽然拼尽全力反抗,却终究是一介书生,哪里是这些习武之人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被按倒在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怀里的殷岁岁被轻易夺走,交到了时非言手中。

时鹿载同样被抓了起来。

猫猫想扑上去,却被一名侍卫一脚踢开,摔在地上,疼得它蜷缩起身子,却还是不肯放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小比格急得团团转,最终鼓起勇气对着侍卫们龇牙咧嘴吠叫,却被一根长棍狠狠打在背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小兔子更是弱小,被侍卫一脚踩住了尾巴,却还是倔强地挣扎。

林惟章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对着时非言和齐乐行破口大骂:“时非言!齐乐行!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你们不得好死!”

齐乐行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林夫子,聒噪。”

他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卫立刻上前,用布条堵住了林惟章的嘴。

林惟章嘴里呜呜作响,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非言抱着殷岁岁,转身离去。

-

时非言的怀抱很稳。

殷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地靠在时非言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刚才的一切,她都听见了。

听见了林夫子的质问,听见了齐乐行的笑声,听见了猫猫和小比格的呜咽,听见了时非言的沉默。

她不懂什么摄政王,不懂什么谋逆。

她只知道,爹爹还在昏迷,林夫子被抓了,时鹿载弟弟也被抓了,她又被关起来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时非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非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一步步朝着殷岁岁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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