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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中国功夫》:裴泽英雄救美!


上海滩码头的舞台搭在黄浦江边,江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咸腥的水汽。

远处还有站着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被江寒烟的深情所感染!

一个弹幕在屏幕上突兀地弹出。

“傅尘还真是有眼无珠!”

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串附和的。

“就是就是,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嘘嘘!不要在高兴的时候,提晦气之人!”

“别提那个名字,扫兴!”

在远处的角落里,傅尘看到了那些弹幕。

每一个字他都看到了。

“晦气之人?”

傅尘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到之后的肌肉抽动。

他什么时候成了江寒烟人生的污点了?

他傅尘,什么时候需要被人用“晦气”两个字来形容了?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人头,落在台上那个素白的身影上。江寒烟站在灯光里,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气,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神充满了痴情!

曾经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的。

傅尘记得很清楚。

江寒烟给他送餐,制造机会和他偶遇,甚至为了和他远远的见一面,不惜跋涉几十里。

那时的江寒烟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光,那种光他见过很多次,从来没当回事。

他以为那种光会一直在。

他以为不管他走得多远,回头的时候,那盏灯都会亮着。

但现在那盏灯照着别人了。

“我今日才知,我错过了怎样一份珍宝。”傅尘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想起裴泽那个狗东西。

他不过是一个舔狗,一个戏子,凭什么让江寒烟念念不忘!

“不过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罢了。”傅尘在心里说道,手指收紧了。

他的目光从台上移开,往四周扫了一圈。他在找裴泽。

在舞台的阴影处,裴泽藏在那里,

他没坐,靠在仓库的外墙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洋装,衬衫领子翻得整整齐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傅尘盯着裴泽的后脑勺,眼睛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了。

“哦!”这不是江大小姐么?”

忽然一个怪异腔调的声音传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几个日本浪人堵住了江寒烟的去路。

江寒烟眉头一皱,没有理对方,想要绕过去!

那个男人见她不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把手从舞台边缘拿下来,往前跨了一步,一只脚踩上了舞台侧面的台阶。

“江小姐,”他的声音提高了,“我们田中先生想请你喝杯酒,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他说“田中”两个字的时候,台下好几个人的筷子停了。

是鬼子。

坐在前排的那个穿长衫的老先生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后排的码头工人有人攥紧了拳头,但也没有动。

“对不起,我不见客!”

江寒烟摇了摇头道。

那名叫田中的鬼子猛然起身,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下,就要上前强行去拉江寒烟。

“啊!”

“鬼子太嚣张了!”

“这里是我们中国!不是你们扶桑!”

一众看客义愤填膺!

直播间内,观众也是义愤填膺!

“那时候的鬼子就是如此嚣张!”

“鬼子简直是无恶不作!”

“可恨那时候我国国力弱小!”

……………………

无数网友顿时想起了那些屈辱的历史,纷纷咬牙切齿道。

眼看那个姓田中的鬼子已经踩上了第二级台阶,离她不到五步远。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按在了田中的肩膀上。

“这位先生。”

是裴泽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

田中回过头。他的脸很圆,颧骨上面有两坨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江风冻的。他的眼睛不大,但眼白很多,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你是谁?”田中上下打量着裴泽。

裴泽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半步,把身子挡在江寒烟和田中之间。他的肩膀不宽,脊背挺得很直,洋装的下摆在江风里轻轻晃动。

“这位先生,”裴泽又说道,声音还是不高,“江小姐不见客。请你回到座位上去。”

田中盯着裴泽看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

田中盯着裴泽看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笑。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台阶上退下来,但他的两个同伴却往前进了一步,一左一右站在裴泽旁边。

“好。”田中说道,点了点头,“好。”

他转过身,像是要回座位。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回过头来,从身后掏出一块牌匾,举到裴泽面前。

那牌匾四四方方的,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字——东亚病夫。

“轰!”

无论是现场还是直播间都轰然爆炸!

“小鬼子太嚣张了!”

“竟然如此欺辱我华夏!”

“我华夏领先世界数千年,却被如此欺负,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田中举着牌子在裴泽面前晃了晃,“这个。”

他说的中文很生硬,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锉刀锉出来的。他晃牌子的动作很大,木牌差点碰到裴泽的鼻子。

台下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连江风都似乎停了。彩灯还在头顶晃,红色的蓝色的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明暗交错。

坐在前排的老先生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子,茶杯倒了,茶水流了一桌,但他没有低头看一眼。后排的码头工人中,有人把手里的汗巾狠狠地摔在地上。

裴泽盯着那块牌匾!

他看了一秒钟。

然后他抬起脚。

一脚。

干净利落。

“轰!”

那块牌匾被一脚踢飞,在半空中翻了好几圈,“啪”地一声摔在石板地上,裂成了三块。“东亚病夫”四个字碎成了几截,“病”字和“夫”字分开了。

全场愣了一瞬。

然后欢声雷动。

“好——!”

“踢得好——!”

“打死这帮狗日的——!”

码头工人最先喊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然后是后排的客人,然后是前排的老先生,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拍桌子的拍桌子,跺脚的跺脚,还有人把帽子扔到了半空中。

田中脸色变了。他的脸本来就红,现在红得发紫,像是猪肝被扔进滚水里烫了一下。他把西装外套往旁边一甩,露出里面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后面的两个人也靠上来了。戴圆框眼镜的那个从旁边绕到了裴泽左边,嘴里叼着烟的那个把烟吐掉,用脚踩灭,站在了裴泽右边。

三个人。三个方向。

裴泽站着没动。他的脊背还是直的,肩膀还是平的。他抬手解开了洋装最上面那颗扣子——不是为了放松,是为了方便活动肩膀。

随后从身后抽出一个双截棍!

两根短棍中间用铁链连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裴泽右手握住一根,左手握住另一根,晃了一下手腕。铁链哗啦啦响了一声,声音很脆,在安静的码头上传出去老远。

田中的拳头先到了。

他打的直拳,冲裴泽面门来的。这一拳不慢,带起了一阵风。但裴泽侧了一步,身子往左偏,田中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裴泽右手一抖,双截棍甩出去,棍梢结结实实地砸在田中的下巴上。

“咔”的一声。

不是骨头断了,是牙齿磕在牙齿上的声音。田中整个人往后仰,像被人从下巴上拽了一根线。他的嘴里喷出一股酒气,还有几点口水,身体撞在旁边的桌子上,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左侧的圆框眼镜扑上来了。他手里攥着一个酒瓶,瓶底朝上,往裴泽头上砸。瓶底很厚,这种瓶子要是砸实了,骨头都得裂。裴泽没有躲,他侧身后退了半步,右手腕一翻,双截棍绕着他的虎口转了一圈,棍梢带着铁链的惯性甩出去,不偏不倚打在圆框眼镜的手腕上。

瓶子脱手了。

圆框眼镜的鬼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弯下腰。他的手腕上鼓起一条红印子,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裴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棍跟上,一根捅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推出去三步远,撞在一张空桌子上,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第三个叼烟的还在愣神。他嘴里的烟已经掉了,烟头落在他自己的皮鞋上,他也没察觉。裴泽转过身来,双截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没有打出去,只是盯着他。

裴泽的眼睛很平静,看不出一丝怒气。但就是这种平静,比怒气更让人害怕。他的洋装被风吹起来一角,衣领上沾了一点不知道是谁的血,不多,就两点,像是印上去的梅花。

叼烟的鬼子后退了一步,大吼一声道:“一起上!”

顿时一众鬼子涌上前去,想要围殴裴泽!

然而裴泽一支双截棍耍得虎虎生威,左右腾挪,一个个鬼子被打的狼狈不堪,纷纷倒地!

只有裴泽一人傲立。

全场静了两秒钟。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欢呼。

“打得好——!”

“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再来一个——!”

上海滩码头上,戏里戏外的观众纷纷欢呼!

一个个扬眉吐气!

就在这如雷的欢呼声中,音乐声响起来了。

鼓声先起来的。

“咚——咚——咚——”

鼓点很慢,每一下都沉沉的,像是打在人胸口上。鼓声还没落,铜锣跟进来了,咣的一声,把鼓声托上去。

然后是裴泽那中气十足的男声,

“卧似一张弓!站似一棵松——”

那声音粗粝,浑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整个胸腔撞出来的。不是唱歌的技巧,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迸出来的气势。

“南拳和北腿!少林武当功!太极八卦连环掌!中华有神功——”

裴泽一边唱,一边摆着招数,还不忘把刚刚站起的鬼子再打趴下!

江寒烟站在台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泽。

看着他为了救他而和这么多鬼子拼命,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重重地擂了一拳。

“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身轻好似云中燕!豪气冲云天——”

歌声在码头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江风劈开。裴泽微微侧过头,跟江寒烟的目光对上了。他看到了她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全是光,比台上所有的灯光加起来还要亮。

音乐还在继续,越来越恢弘。每一句歌词都像是淬过火的,不是唱出来的,是砸出来的,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呐喊。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刚柔并济不低头!我们心中有天地——”

裴泽的声音铿锵有力,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栗!

这样的歌词,这样的人,这样的气势,把华夏功夫的筋骨和精魂全都揉在一起,又掺进了救国图存的铁与血。它不是一首歌,它是一把号角,一面鼓,一柄从火炉里夹出来的、还带着火星的铁锤。

弹幕早就炸了。

“燃哭了!这才是中华武魂!”

“那些小国整天偷我们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正统!脸呢?”

“这就叫功夫!这就叫中国!”

“裴泽帅爆了!英雄救美!民族英雄!”

“打得痛快!让人热血沸腾!”

江寒烟站在台上,越过挥舞的手臂和飘动的衣衫,落在裴泽身上。

江寒烟眼中的爱意再也掩饰不住。

鼓声再度激昂,音乐推向了最高潮!

“东方一条龙!儿女似英雄!天高地远八面风!中华有神功——”

“中华有神功——!”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鼓声重重地擂了三下。

咚。咚。咚。

像是心跳。

像是战鼓。

像是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不肯低头的人,用拳头砸在自己胸口上,发出的声音。

江风又起了,从黄浦江上吹过来,带着咸咸的水汽。码头上彩灯还在晃,红的蓝的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打在裴泽带着血迹的洋装上,打在江寒烟湿润的眼眶上。

他们远远地对望着。

中间隔着欢呼的人群,隔着飘荡的彩灯,隔着乱世的风和江。

但他们的目光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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