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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你会怎么做?


第八百五十七章  你会怎么做?

黑色的长裙裙摆从躺椅边缘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露出她赤着的脚。她的脚踝上系着那根红色的丝线,月色下格外的显眼。

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微微侧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她喝酒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喝酒是豪迈的,仰头就灌,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也不在意。

可今晚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地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光。

那光和她身上的红纱交织在一起,红的更红,白的更白,美得不真实。

她喝了一口酒,没有咽下去,含在嘴里,让那股醇香的液体在舌尖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酒液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淌,流过她白皙的脖颈,那道优美的弧线在月光下微微起伏,然后继续往下,流进了那道深邃的、被红色肚兜包裹着的沟壑里。

暗红色的酒液在她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和她身上的红纱、红色的肚兜、暗红色的蔻丹交相辉映。

红色,白色,在她的身上交织、碰撞、融合,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移不开目光,又不敢多看。

陈煜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不是不敢看,而是他怕自己看久了,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醇香中带着一丝梅花的清甜。

他们已经喝了有一阵了。你一杯我一杯,话不多,可默契得很。

他和她喝酒的时候,都不允许用灵气将酒精稀释掉。这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规矩,既然喝酒,就要有喝酒的样子。

用灵气把酒精逼出去,那跟喝水有什么区别?

要的就是那种微醺的、飘飘然的、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

所以他们都任由酒精在体内发酵,让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升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把那些清醒时的克制和拘谨一点一点地融化掉。

陈煜感觉到那股微醺的劲头已经上来了。

不是醉,而是一种更温和的、更舒服的、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感觉。

他的身体变得松弛了,意识变得柔软了,那些平时不会说出口的话,在这一刻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了。

“好了。”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你不是说要跟我说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血魁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她看了他两秒,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过来,靠近些,我再跟你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的含糊。陈煜不疑有他,从树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他没有看见她嘴角那丝狡黠的笑。

手臂突然伸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下又快又准,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精准地缠上了猎物。

她猛地一用力,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体朝她压了下去。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胸口,那片柔软得不像话的白腻贴上了他的脸颊,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和酒液的醇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着,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他的腿和她的腿缠在一起。

从远处看,像是一对在月光下缠绵的情人,密不可分。

那张藤编摇椅在他们落下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然后安静了。

摇椅在安静中轻轻晃着,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为他们打着节拍。

她的红纱外披从肩头彻底滑落,露出她白皙的、线条分明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锁骨很好看,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突兀,而是一种更柔和的、更圆润的、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的浅浅凹窝。

月光落在那个凹窝里,盛了一汪银白色的光。

她的眼睛就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脸上还带着被酒精染红的那层薄薄的红晕,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饱满的,红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她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脸上,带着酒香,带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味,两股味道混在一起,在他的鼻息间纠缠、交织,像一条无形的、柔软的丝带,从他的鼻尖飘过,又飘回来,来来回回,把他整个人都缠住了。

“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柔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的调子。

“我身上是不是香香的?”

陈煜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太软了,太香了,太近了。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起来,从她身上起来,回到你该待的位置。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撑起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藤椅的扶手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血魁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亮的、深邃的、此刻正带着一丝-迷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的眼睛。

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见。

这几年,她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一条河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改道。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这小子有意思,和那些见了她就战战兢兢的人不一样。

然后她觉得他酿酒好喝,造秋千好看,木头做的小玩意儿好玩。

然后她发现,她每天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那小子今天在做什么?”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了每天都看见他的脸,习惯了听他叫她血魁姐姐,习惯了和他喝酒,习惯了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

那种习惯,像一株藤蔓,从她心里长出来,一天一天地缠绕她,缠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直到她发现,她已经拔不掉它了。

她不知道这叫什么。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起来,不想让他从她身上离开,不想让今晚就这么结束。

这种情绪似乎是临时起意,有似早早就已经沉淀酝酿在其中了的……

酒精在她的体内燃烧,把那些平时被她压在最深处的、不敢触碰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翻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不是慵懒,不是漫不经心,不是审视,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脆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层厚厚的壳子底下终于破土而出的光。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玉。

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肚兜,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很快,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扇着翅膀,想要飞出去。

她的胸口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起伏,柔软的,温热的,像一只被人握在手心里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很舒服,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在她的手心下的反应。

“若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修为尽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你会如何呢?”

陈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看着。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酒精的迷离,有微醺的朦胧,可有一样东西是清晰到不容置疑的,她没有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陈煜的手指在她胸口上停了一瞬,然后撤了回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把手从她不该放的地方拿开,该放回哪里就放回哪里。

“这种没什么意义的假设,还是算了吧。”

他撑着摇椅的扶手,准备从她身上起来。

可他的身体刚刚撑起一点,就被她拉了回去。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箍得很紧,紧到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心跳。

“不准用灵气驱逐酒精。”

她的声音不像是在商量,更不是请求。

“我就要你这样回答我,你敢吗?有没有那个胆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挑衅,有期待,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小心翼翼的紧张。

“想好再回答哦。不然,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陈煜看着她,看着她深红色的、像是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红润的嘴唇,看着她白皙的、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锁骨上那汪银白色的月光。

他忽然觉得,这女人真的很好看。

不是那种让你想要远远欣赏的好看,而是那种让你想要伸手去碰、去摸、去占有、去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好看。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他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的柔软,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直接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

他扣住了她的身体,五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一团饱满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轮廓。

这就是他的回答。

血魁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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