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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越来越放肆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  越来越放肆了

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那道被红色肚兜包裹着的、饱满的、圆润的沟壑上。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甚至没有眨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一秒,两秒,三秒。

血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里面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的光。

不是害怕的慌乱,而是一种“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措手不及的慌乱。

她的身体微微往后仰了半寸,像是在躲他的目光,可只躲了半寸就停住了,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在躲。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你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放肆了。小心我挖了你眼睛。”

语气还是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可她别过脸去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

陈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笑着摊了摊手。

“这不是你故意穿成这样的吗?你怎么还娇羞上了?”

血魁的眉头挑了一下。

娇羞?她?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用“娇羞”这两个字形容过她。

所有人在她面前只有恐惧,只有敬畏,只有战战兢兢。

谁敢说她娇羞?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这小子不仅说了,还说得很自然,好像“娇羞”这两个字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难不成……%”陈煜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血魁姐姐活了百多岁,却并不曾尝过那男女之事的欢愉?莫非只是个小——”

他没有说完,血魁的脸色已经变了。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小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陈煜看着她的表情,识趣地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

“没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往酒坛上糊黄泥。

“我说血魁姐姐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举世无双。”语气敷衍得像在念课文。

血魁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把她那件红色肚兜又撑高了一些,从背后看,她的肩膀窄而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黑发散落在后背上,发尾垂到腰际。

“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顾左右而言他的不自然。

陈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没有戳破她。

他把最后一团黄泥糊在坛口上,拍了拍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好了,那今日来又是有什么想法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去哪里”一样。那是这几年养成的默契,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她出现,要么是来喝酒,要么是来看他酿酒,要么是来说事的。

血魁转过身,看着他。脸上的那层窘迫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表情。

她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右腿微微弯曲,脚尖点着地面。

“如今你那姐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要是再让她成长下去,未来我可不一定打得过她喽。”

顿了一下,嘴角翘了起来。“

所以,得趁现在,把我这丰收的果实给收割了呢。”

陈煜的心头微微一动。他想起几年前她说过的话。“等她何时能收放自如进入到那三枚勾玉的状态的时候,或许也会有不一样的答案。”那时候她还在等,等云熙成长,等云熙变得足够强,等云熙那只差一步就能触碰到的完全体。

如今云熙已经化神境了。

化神境,即使不开启勾玉之眼,她的战力也已经强横到足以碾压同阶。

如果她再进入那种状态,三枚勾玉在血红色的瞳孔中旋转的状态,她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血魁在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血魁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接着说道:

“她如今这境界,就算是强行进入到那种状态,消耗的寿命,对她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语气很随意。“倒是可以大胆尝试了。”

陈煜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了。

“虽然如此,但如今你是否能告诉我,你究竟对她有何目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一直没有说过,你把她培养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他压在心底已经很久了。从血魁把他们带回血魔宗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想,她到底在图什么?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花这么多年的时间、精力、资源去培养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丫头。

她一定有所图,她图什么?

血魁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我说……”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会呢?那你还愿意配合我吗?”

陈煜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他在分辨,她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试探,也有一种他读不太懂的、复杂的东西。

他斟酌了一下言语,然后开口了。

“想来,你那某种特殊的目的,需要依托于她的血脉。我只是担心会危及到性命。但若只是一些伤害,那也是必要的代价,该有的取舍。”

他的语气很平静。“这一点,我想得通。”

血魁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亮光很快,可陈煜看见了。

她嘴角翘了起来,带着一丝“你果然会这么说”的了然,又带着一丝“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的满意。

“呵呵。”

她笑了两声。“放心啦,伤及不到那丫头的性命。”

她的声音轻松了不少,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如今我倒是也可以跟你说说,我确实对她那特殊的血脉有所目的,但也不至于伤了她性命。”

她顿了一下,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回忆的光。

“她那眼睛,让我有种预感,能解决我一些事情。”

陈煜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说“我需要她的力量”,或者“我需要她的血脉来做什么事”,可她说的却是,“能解决我一些事情”。不是“我需要”,不是“我要用”,而是“能解决我”。

她是要用云熙的血脉,来解决她自己身上的问题。

血魁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她在心里默默地想,那滴从云熙身上抽取的精血,她炼化了,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明显的作用。

修为没有提升,体质没有变化,那个困扰了她半生的致命缺陷依旧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上。

可那股隐隐的联系,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细如发丝的线,从她体内延伸出去,穿过虚空,穿过血色秘境,连在了云熙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线的存在,很弱,弱到她的神识都差点捕捉不到。

它在那里,在感知里微微发着光,像一颗在黑暗中闪烁的星星,遥远,微弱,可它确实在发光。

她不认为这是错觉。她活了这么多年,直觉从来没有骗过她。

如果有一天,云熙的血脉完全觉醒,那三枚黑色的勾玉在她瞳孔中完整地浮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彻底睁开,她体内那股连她都觉得心悸的力量完全释放,也许,那根线就会变粗,那道感应就会变强,那个她找了不知多少年的答案,就会浮出水面。

这就是她心里的想法。不需要告诉陈煜全部,可告诉他这些,就够了。

陈煜看着她的表情,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他听出了她话里的保留,她说“不伤及性命”,没说“不伤及身体”;她说“解决一些事情”,没说“解决什么事”。

可他也听出了她话里的诚意,她是真的需要云熙,不是工具,不是棋子,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更深刻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彼此虽然地位不平等,但关系也很大程度可以说是熟稔了的。

“好,那就按之前说好的计划行事。”

他没有犹豫。因为他知道,他其实没有选择。在这座山上,握着刀的人是血魁,他是刀架上的肉,云熙是刀鞘里的刃。

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从来都不是。可他知道,这样对云熙未必是坏事。

她的体质需要被打开,她的血脉需要被唤醒,她那天命之女的身份需要一场真正的蜕变。

而血魁,也许就是那把打开她体内那把锁的钥匙。

这几年相处下来,他其实已经把她看透了大半。

她这个人,说好听了叫亦正亦邪,说难听了叫随心所欲。

她对云熙,一开始确实是利用和观察,一个天赋异禀的小丫头,值得看看。

云熙也很争气的快速变化着,脱胎换骨的变化。

血魁偶尔提起时候的态度,让陈煜心里也有数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也感受的出来。

血魁这个女人,说变化莫测也确实是如此,但了解接触深入之后,会发现,她也有很小孩的一面。

甚至有时候,陈煜还会觉得,这女人好像时不时的就会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的甚至都不像是她自己了。

或许是某种更深刻的自我揭露?陈煜觉得大概率是这样的。

所以他对她,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不是那种“我相信你的人品”的信任,而是“我知道你不会害她”的信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说?”

陈煜看着她,语气轻松了不少,像是在跟一个合作伙伴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血魁歪着头看着他,双手托着胸。那个动作把她那件红色肚兜又撑高了一些,白与红之间的反差愈发明显,  红布的边缘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一道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在托胸的动作中微微挺了一下,故意得很明显。

“急什么?”语气轻飘飘的。“今夜先陪我喝喝酒。说不定你待会把我陪高兴了,我还能给你说点小秘密呢。”

她歪了歪头。“想听吗?”

“想喝酒还不简单?”

陈煜对她这有一出没一出的性子早就了如指掌了。他指了指那个刚埋好的酒坛子。

“正好,半年前我酿了几种新酒,用的是你酒窖里那些陈酿做底,加了几味灵草,又用梅花瓣熏了一个月。倒是给你尝尝新口味。”

血魁挑了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行啊。”

~~

夜,深了,月亮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又圆又亮,像一面被磨得光滑的银盘,把清冷的月光洒在整座山上。

那些红得像血的花树在月光下变成了暗红色,花瓣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霜,亮晶晶的,像一颗一颗细碎的钻石。

树林那片空地上,陈煜搬来了两张藤编的躺椅。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料,就是普通的藤条,编得也不精致,甚至有些地方还露出了毛刺。

可他很用心,每一根藤条都打磨过,每一个接口都用麻绳缠了好几圈,坐上去稳稳当当的。

躺椅中间放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摆着两只白瓷酒杯和一只青瓷酒壶,酒壶里的酒是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还带着泥土的凉意。

陈煜靠在树边,手里端着酒杯。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张白净的、瘦削的、线条分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血魁半躺在一张藤编摇椅上,那个姿态比她平时在任何地方都随意。

红纱外披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底下那件红色肚兜和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细腻如脂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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